第286章 無奈服從(1 / 1)
隨後給另外幾人解了釘頭七箭書的詛咒,李鶴飛看著眼前滿是恐懼的幾人,冷聲道:“這回你們應該瞭解釘頭七箭書的威力了。不過還要告訴你們一點,這只是最基本的用法。如果把那七根蒿杆換成陰火,或者其他屬性的靈器,那你們就不是簡單地被釘在虛空這麼簡單了,我想你們都應該知道陰火灼燒之痛,但我要告訴你們,這種狀態比陰火灼燒還要痛苦萬分,如果不想永生遭受這樣的痛苦,那就乖乖地執行我的命令,我說道做到,百年後,放你們自由。”
岑修士幾人臉色灰敗,現在心中慢慢地無比後悔。後悔有兩方面,一個是自己無緣無故惹這個祖宗幹什麼?另外一個是,與其這樣毫無反抗,還不如直接剛才拼死了。
可現在後悔什麼都晚了,生死都掌握在李鶴飛手中,就算是想拼命也沒有那個本錢了。
“小友,還請你說話算話!”現在岑修士等人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餘地,如果李鶴飛說話不算,他們不想死也只能乖乖地聽從,那就和奴隸沒什麼區別了。
“我自然說話算話!我李鶴飛可以以自身大道起誓,絕對不會食言。”說著,便以自身大道起誓,把之前所說的條件說了一遍。
在修仙界,沒人會用自己的大道開玩笑,見李鶴飛起誓中規中矩,沒給自己**何可趁漏洞,岑修士終於相信李鶴飛並沒有騙他們。
“李道友,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算留下我們做事了?”眾人沒法不懷疑,李鶴飛的本事他們已經都親身體會過了,便是岑修士,他也認為憑李鶴飛的本事想殺他們,也應該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李鶴飛其實是臨時起意,按照他原本的打算,既然敢對他出手,那這些人就死定了。不過用靈符測試出這些人的實戰能力之後,他又改變了主意。他倒不是為了自己,主要是想到楚長老和關鈺人單勢孤,如果在危難時刻有這麼幾位幫手,最起碼能增加一些生存的機會。
不過李鶴飛卻不能告訴他們實情,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然後吩咐道:“等下你們給我留一個通訊珠,過些日子有一位名叫楚風雲的修士帶著一個名叫關鈺的女弟子來到舞陽城,你們沒有別的事情就暗中保護他們,如果他們遭遇危險向你們求救,你們不能拒絕。”
原來是保護兩個人,還是暗中保護,這個任務難度不大,在舞陽城,雖然有幾個修仙家族,但他們都不敢和血煞組織作對,只要提前警告他們,那自己這些人完全可以輕鬆鎮住那些人。
至於更厲害的家族或者門派想要對付他們,以血煞組織情報的來源和速度,應該能夠提前預知楚長老他們即將面臨的危險,完全可以做到有效的規避。
“好,這件事我們應下了,李道友還有別的吩咐麼?”
李鶴飛想了想,搖頭道:“最近這些年,你們就把這一點是做好了就行了,什麼時候需要你們做事,我再找你們。對了,今天讓你們對我下手的是戴家的人麼?”
要說岑修士心中最恨那個,就是那個戴家的十七公子了,要不是他找到他們,他們又怎能落得連生命都無法保障的地步。所以在這時,組織要求的不能洩露委託者身份的規矩都變成了狗屁。
“不錯,就是戴家的十七公子,如果道友想想他們的麻煩,在下可以引路。”岑修士說道。
“這戴家究竟是什麼來頭?”
“戴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修仙家族,不過他們的嫡系大公子來頭卻不小,據我們的情報,他可能是中境一個高階宗門的弟子,不過具體是那個宗門,他在那個宗門是什麼地位,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超級宗門的弟子麼?有意思。”李鶴飛不禁挑了挑眉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既然是超級宗門,那就是有嬰變期以上修士坐鎮的宗門了,沒想到自己來到西境就和有這樣背景的人生出衝突,這也沒誰了。
不過李鶴飛也絲毫不懼怕,剛才他已經測試出自己的攻擊力了,在混沌靈力的加持下,不說別的能耐,便是自己的靈符也可以無懼元嬰後期修士,至於元嬰巔峰修士,對他也沒有多大危險,就算戰勝不了他們,自己全身而退也應該輕輕鬆鬆。
至於元嬰期以上的修士……李鶴飛可不認為這種修士會為了一個宗門內的金丹弟子出山。再說了,自己已經是金丹巔峰,隨時都可能進入元嬰,只要自己進入元嬰期,憑藉自己的各種本領,便是嬰變期大修士也不見得能在極短的時間內絕殺自己。
岑修士見李鶴飛沒有絲毫驚懼之色,便判斷他的身後也應該是不遜於戴公子背後宗門的存在,不由更加謙恭起來。
“好,既然姓戴的緊咬著我不放,我不介意給他們一點提醒,你們不用出頭,直接告訴我那個十七公子在哪就是了。”這些人還有保護楚長老的任務,李鶴飛不想減少保護他們的力量,便放棄了讓他們帶路的想法。
岑修士自然樂不得的不出頭,忙把戴家在舞陽城的落腳點說了出來。
李鶴飛道:“不要跟別人透露我們的關係,有人問起,就說你們沒有攔著我,讓我走了。”
說完,直接祭出那把斷劍,朝著岑修士所說的戴家落腳點飛了過去。
眼見著李鶴飛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當中,岑修士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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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陽城戴家別院,此時的十七公子剛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做完兒童不宜的運動,此時正舒舒服服地讓身邊的女子按摩這。
就聽那女子道:“公子,只不過一個外來的金丹小修士而已,用得著動用血煞所有元嬰以上修士出動麼?”
“你知道個屁啊!我大哥前些日子去滄源城,和那小子起了一點衝突,結果,他身邊兩個金丹全被幹掉了,那個元嬰見狀不妙,直接帶著他逃出了滄源城,要不然,我懷疑他也得被那小子幹掉!”
“不會吧,以公子家族的實力,那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吃沒吃熊心豹子膽我不知道,反正我大哥已經下了命令,生死不論,一定要這小子的命,如果我不動手,被我大哥知道了,恐怕三五年之內,我都別想離開家族祠堂了。”十七公子顯然怕極了戴大公子,心中沒有一絲一毫違揹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