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擊殺吳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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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亮,士兵夢陸陸續續醒來,傷兵及軍官睡在屋內,而未傷者,便在院落中生火過了一夜。

透過交談,關平卻知了那婦人叫石竹,兒子隨她姓,就叫石頭。

而石竹的丈夫在石頭還未生下時,石頭他爹因為久聞劉備大名,又不甘一生無聞于山谷之中,便拋棄正懷孕的妻子,投劉備軍了,沒過多久,便傳來死訊,這石頭算是個遺腹子,從沒見過爹。

而經過一個的診治,石頭已經醒來,此刻正安靜的坐在臺階下,眼中放光的看著那些士兵的鎧甲,而他的母親則一臉擔憂的看著兒子。

“石頭,想試試嗎?”關平笑問道。

石頭畏懼的看了一眼關平,閃躲到母親身後。

關平呵呵一笑,走到李大義面前,將他的盾提了起來,李大義的虎紋盾,重達四百斤,也只有李大義才能扛著跑,關平拿著也吃力。

關平將虎紋盾提到石頭面前,笑道:“石頭,你提提。”

石頭自然地嚥了口唾沫,又望向母親。

“去吧,想提就去。”石竹溫柔的笑道。

石頭這才畏縮的走出來,走到那面虎紋盾面前,雙手抓住,一聲大喝,往上一提,四百斤的虎紋盾竟被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提了起來,雖然吃力,身子也在搖晃,但是畢竟也是提了起來,他的力氣,已經比大部分二流武將都高了。

一個才不滿十歲的孩子啊,以後要是多加培養,那真的就是古之惡來啊!

看到關平眼中興奮的光芒,石頭有些畏懼,又躲入了母親背後。儘管他已比母親高出一個頭有餘。

“校尉大人,準備妥當,可以出發了。”謝戮曹走到旁邊,有些敵意的看了一眼石頭。關平一直是比較培植謝戮曹的,如今石頭這個猛人的到來,他有了危機感。

“韓菲。”關平朝著院中大叫。

“大人,什麼事?”

“這位夫人就交給你負責了…..對了,夫人你能騎馬嗎?”

石竹笑道:“大人,我跟著你們走就行。”

“很遠的路啊。”

“沒問題的,我走慣了山路,也可以給你們做嚮導呢。”

關平微微點頭,笑道:“嗯,好,那石頭就跟在我身邊吧。”

“不要!”卻是那石頭立即反駁,甕聲甕氣道:“我要跟著孃親。”

“那好,你跟著你娘……出發!”

在石竹的引路下,陷陣營抄了近路,走的很快,而眾士兵經過一夜的恢復,也都有了精神。

因為成功將呂布拖住了一日,也算是完成了任務。關平並不想與敵交戰,畢竟,現階段,軍功是虛的;只有儲存實力,留住這七百個人,才是王道。

就這樣不急不慌的走了二天,而期間,關平一直試圖與石頭交流感情,奈何石頭警惕性太高,根本不給關平任何機會,關平只好作罷。

第三日上午,關平等率軍終於轉入了官道,才走不過幾里路,卻發現官道上逃難的民眾很多。

關平開始並未在意,後來發現人數越來越多,而且其中不乏大戶人家,甚至是整個家族集體遷移,才扯住幾人詢問。

對方道是:前方泰山賊寇吳敦與曹公帳下將軍于禁交戰,于禁斬其副將,吳敦潰敗,因為往北道路被堵,只得往南,一路搶掠,看樣式,是要去投淮南袁術。

關平不想交戰,但並不代表會對送上門來的軍功拒之門外。

于禁此人,能力雖然不差,但離名將的水平還是很大差距,既然他都能將吳敦趕得往南跑,那麼吳敦部的戰力能有幾何!

“高達!”關平喊道:“將斥候全部散出去,叫他們扮成普通民眾,見到吳敦潰軍的蹤跡,不許驚動,立即回報。”

高達自去了,將僅有的十幾個斥候全部散了出去。

大軍行走在厚丘地界,而厚丘縣城就在官道偏西三里處,據流民說,城內兵少將寡,難以抵敵,縣令及都尉早就往南跑了。

泰山賊浩浩蕩蕩而來,猶如一場蝗宅災。

關平等正待引軍進城休整,卻有斥候來報,厚丘縣城往北十里處,發現潰軍,足有四千來人,正浩浩蕩蕩的往厚丘縣城而來,顯然,想在這裡過夜。

眾人齊刷刷的望向關平,對方即便是潰兵,但是也有四千人,戰還是不戰?

關平沉默半響,眼神忽的凌厲起來,狠聲道:“一群烏合之眾,有何懼哉!我已有計策破它!”

轉眼間,關平腦海中,已經出來一個冒險卻不失完美的計謀,當即吩咐道:“高達,你帶領精銳士兵五十人,扮作流民,先入厚丘城中,先找個地方隱藏起來。而等夜晚,敵軍夜宿時,你領著士兵悄無聲息的幹掉守衛厚丘西門計程車兵,並在城門口揮舞紅旗三次,我便率軍攻進來。”

高達遲疑道:“大人,這悄無聲息也太難了點吧?”

關平解釋道:“現在,徐州境內大軍或在南面的下邳,或在北面的東海,這裡並沒有大部兵馬,而且對方乃是潰兵,編制散亂,我斷定,城內的守衛定然極為鬆懈,因此,並不是很難。”

高達聽的關平這麼一分析,也覺有理,便自引了五十人,脫下鎧甲,也不知從何處弄來了普通民眾的衣服,自往厚丘縣城去了。

關平卻引了兵馬來到附近一個村莊,聽說賊寇南下,這裡的人也有很多南下避難。

因此,倒空出不少房舍。關平令士兵先躺著蓄力,著伙伕營於村中尋找未被帶走的牲畜,倒也尋得了幾頭羊,並有雞鴨之類,火頭軍將這些肉食一大鍋熬了。

待香氣四溢時,天色也快暗了,關平吩咐開餐,又不知從哪個地窖裡挖出幾罈好酒,士兵們有酒有肉,倒也吃得快活。

而這其中,卻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那石頭一聞到酒香,就兩眼放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酒罈,腳下再也不肯移動半分。

關平這才想起古代大凡絕世猛將都喜歡飲酒,便著人送去了一罈,卻不料那石頭就站著灌完,臉色沒有變化絲毫,喝過酒後,關平明顯感覺,那雙眼睛裡對自己的敵意少了許多,也許,酒將是打動這個少年的有效途徑。

吃飽喝足,關平又領著士兵們在村外小跑了兩圈,直到所有人都精神抖索了,關平這才吩咐士兵們各自在鞋底捲了幾層稻草,然後朝著厚丘縣城出發。

這幾日的夜色,天公作美,卻是比較明亮的,大部分士兵都能模糊的看得清楚事物。

六百餘人悄悄的摸到了厚丘西門不遠處的一方小樹林裡,靜心等候。

略微將城牆觀察了一邊,關平的嘴角笑意更濃,按理說,夜晚,一支軍隊到達一個陌生的地方,定是怕敵人趁夜偷襲,警備定然森嚴,可是眼下,厚丘低矮的城樓上並無一束火把,這就說明,厚丘城毫無戒嚴。

而城牆尚且如此,城內能好到哪兒去,說不定那些將領正吃飽喝足了,在糟蹋民女。

眾人又等了約莫三刻,都有些不耐煩了,可這時,關平卻看到城門輕輕的開了一點縫隙,走出一人,站在城門口,拿出紅旗揮舞了三次。

是高達得手的訊號。關平一喜,忙帶頭引著兵馬往前走,為了起到偷襲的效果,六百餘人都是貓著腰,輕聲踏步。

悄無聲息的來到城門口,將高順已經帶人將城門輕輕的完全推開,關平憋著嗓子喊道:“還是散隊陣型,二十人為一隊,四散開來,到處放火,到處鼓譟,逢人便殺,見人便砍,不要走丟了一個。”

關平卻自領了二十來人,身先士卒,往縣衙衝去。

厚丘縣小,不多久便到了,隔的遠遠地,關平就看見了縣衙門口燈火通明,而裡面極是喧譁,幾近吵鬧。

“來人,探!”關平低聲喝道。

一斥候自去了,半響後回來,面有喜色,道:“大人,那裡面約有二百來個敵兵,但是,全部喝的東倒西歪了。”

關平點點頭,忽的站起來,帶頭衝進縣衙。

即便對方是酒醉軍隊,關平還是按照陷陣營依靠團隊的思想來戰鬥。

幾個盾牌手衝在最前,一手擋箭,一手拔出環首刀,收割頭顱,而弓弩手則在盾牌手的護衛下,一箭一人,如割韭菜。

就這麼快速推進,眨眼間,關平這二十人已經賺夠了本,死在盾牌兵刀下與長槍兵槍下的有十來人,而被射死的,同樣十來人。

一些還保留著一絲清醒的泰山賊從酒罐中爬起來,抄起身邊的武器,就上前來搏鬥。

“敵襲!都給老子起來,不要怕,這地界沒有大軍,肯定是一群宵小之徒,不用怕!要是打贏了,我吳敦給你們發錢!”

此人便是這支潰兵的頭領——吳敦,他在軍中顯然威望較高,那些喝得迷糊計程車兵被他一喝,登時回了幾分清明,在軍官的呵斥下,跌跌撞撞的列隊,上前迎敵。

這一下來,關平部下二十人壓力驟增,對方畢竟有二百人,人數乃是己方的十倍。

關平朝著那吳敦望了一眼,見他也拿起了一杆大鐵槍,在一張桌子上,前後呼喝,指揮士兵衝殺。

關平眼中寒芒一閃,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吳敦,這二百人,便是案板上之魚肉,任我宰割。

關平握緊長戟,深呼口氣,這次擊敵,乃是如呂布那般的深入重圍,必須一擊而殺之,否賊,身陷重兵,便再難脫身。

喝!關平悶吼一聲,繼而猛的啟動,衝了幾步,踏上己方最前面的那面盾牌,借力之下,猛的一躍,便飛出五六步。

還未待敵方士兵反應過來,關平抬手一戟,直接戳中一士兵的面龐,巨大的力道,使得戟尖完全嵌進了他的額骨,關平再猛的一旋轉,頭顱頓時破裂,紅的白的滿空亂濺。

這一死,太過慘烈,餘下士兵皆被震懾,加上本就是烏合之眾,並無多大戰鬥的意志,那些在前面計程車兵都齊聲發喊,再也不敢阻攔關平。

前面已是一馬平川,關平毫不遲疑,一個加速,衝到那吳敦面前,一戟就砸了過去。

吳敦從桌上縱而一躍,落在地上,關平一招打空,餘力還是轟在實木長桌上,長桌登時粉碎,關平力道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還未待吳敦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關平一個跨步,上前,又是一戟砸過去。吳敦只能勉強迎戰。

不過五招,吳敦已經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砸碎了。六招後,關平猛喝一聲,長戟破空出手,直接釘在吳敦胸口,斃之。

吳敦一死,關平立即上前,將其頭顱削下,挑在戟尖,環視周遭,喝道:“吳敦已死,爾等速降!”

樹倒猢猻散,吳敦一死,士兵皆無鬥志,加之己部已經傷亡五十以上,卻仍舊奈何不了那二十人的鋼鐵刺蝟。

一人帶頭,上百士兵呼啦啦一片,集體放下兵器。

而同時,厚丘縣城四處起火,到處是喊殺聲、鼓譟聲,陷陣營計程車兵對上六倍於自己的敵人,絲毫不懼。

這個夜晚,厚丘城中,發生的便是屠殺——軍隊對軍隊之間的屠殺。

至天亮時,城內四千兵馬,被陷陣營士兵剿滅一千餘,俘二千五百餘,另逃匿出城亦有五百人。

而陷陣營這邊,傷三百五十八人,其中輕傷二百八十人,重傷七十八人;死二十四人。

真正意義上的以少勝多!

關平也是在此才深深體會到,兵在精而不在多。

這也成了關平以後發展軍隊的最高準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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