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上陣父子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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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在北門外,早已得到曹操命令的劉備,正率領自己僅餘的一點兵馬,聚集在北門外,雖然數次欲圖接近城門,但是城樓上依然箭如雨下,防守嚴密,沒有看出比往日絲毫的不同。

連續幾次,劉備的兵馬損失不小,張飛也是煩躁,拍著自己的大黑駒,蹙眉道:“平兒到底還是小了,辦事不牢靠,這次不成功不要緊,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語氣中,透出濃濃的擔憂,張飛對於這個幹侄子,還是很喜歡。

關羽卻在馬上順了一把長鬚,沉聲道:“此次,南面破門,乃是張文遠與小兒共同提出的,文遠性格沉穩不說,小兒雖然愚鈍,但是那性子,卻絕不是狂妄之人。而且,大哥,三弟,你們看……”

關羽手一指下邳城內,道:“現在城內上空,隱隱間有紅光,說明城內大火,也許曹操大軍已經入城,只是北面暫時沒有攻…”

未帶關羽說完,張飛在馬上,極是興奮的一指城樓上,喊道:“大哥,二哥,你們看,城樓上亂了,亂了。”

以劉備的沉穩性子,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笑道:“平兒能有如此膽魄與手段,甚好。”

而關平在城內顯然沒有城外三位長輩的輕鬆自在,在臨近南門時,關平遭遇到了極其頑強的抵抗。

因為,駐守南門的,正是幷州兵,以及呂布的心腹悍將曹性——那個喜歡美酒美女的曹性。

呂布來自幷州,而這些幷州兵中,一些來自跟隨他征戰已久的老兵,另一些來自流落在中原的幷州流民。人數雖然少,但是在呂布的軍中,一直是地位最高的,而且是最受呂布信任的,也是最忠誠於呂布的。

幷州兵在曹性的帶領下,排成橫隊,如幷州野狼一般,悍不畏死的衝上來。

關平一行騎兵,自然不懼,掄起長戟將之一一刺殺,可是絲毫沒有震懾到後面那些兵馬,他們絲毫沒有投降或者逃跑的意思。

在曹性的嘶吼聲中,幷州兵踏著同伴的屍體,向死亡衝去,只為能在關平堅固的鎧甲上劃開一道口子。

曹性此刻,也是瘋了,再也看不出他是那個沉迷於酒色的蠢蛋,見他赤裸上身,面目猙獰,持劍在後面督戰。

幾輪潮水般的攻擊之後,幷州兵損失慘重,可是關平這便是不好受,本以為堅固無匹的鐵甲騎兵也倒下了十幾人。

饒是連關平本人,也被一個幾乎斷了脖子的人在臨死前的奮力一擊,粹不及防下,傷到了左腿,好在是騎馬,並不影響。

經過半刻的苦戰,北城門口堆積如山的屍體,城樓上的弓弩手已經全部被關平等用手戟擲了下來。

只有那曹性,肩上被一支巨大的手戟貫穿,血流如注,仍是指揮者僅餘的十幾個士兵死死的背靠城門,沒有絲毫退卻的意思。

又是一輪手戟投出,那十幾個士兵都是仆倒在地。又一支長矛貫穿了曹性的腹部,也不知是誰投出,力道巨大,直接將曹性帶起,然後死死地釘在城門上。

見到這無一投降、無一逃跑的幷州兵,關平知道了作為一個軍閥,他就需要自己的根,如果呂布是在幷州為雄,那時,萬千幷州子弟為自己心中的戰神而戰。那麼,曹操如何能這麼輕易的幾擊敗呂布。

可是我的跟又在哪裡呢?是河北關定生父之地,還是義父關羽之地。無根,便如浮萍,註定漂泊啊。

只嘆了口氣,關平不及多想,大聲喝道:“開城門!”

城門徐徐開啟,關平奔出城外,正見了張飛領著十幾騎衝了上來。

“哈哈哈!!!大哥,是關平侄兒!”張飛極是高興,拍馬過來,就在馬上錘了關平肩膀幾拳。笑道:“好侄子,沒給你三叔我丟份!哈哈….”

劉備、關羽也相繼趕到,見張飛、關平在馬上極是親熱,劉備只是微微一笑,畢竟,關平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巨大潛質,可是他到底不是二弟的親子,到底還是外人,關平能與三弟關係密切一點,有益無害。

可關羽卻是蹙眉道:“三弟,平兒,現在殺敵要緊!”

一行人重又呼嘯著衝進了下邳城內,而此時,城內已經到處火起,殺聲遍佈,從四門源源不斷湧入的曹兵將城內的呂兵分割成幾塊,成批的呂兵繳械投降。

而曹兵中有些將領,因為吃了呂布的虧,部下損失慘重,為了洩憤,開始不顧曹操命令,屠殺降卒。許多地方又發生騷亂。

而有些忠於呂布的兵馬則是依靠地形,與曹兵進行慘烈的巷戰。

劉備非常渴望建功,因此早就帶著自己的兵馬四處尋人殺去了,畢竟,多個頭顱,多份功勞。

而關平領兵廝殺幾刻後,見眾軍都血積刀柄,滑不可握,而鎧甲上,新血蓋舊血,已經結疤了,士兵們都疲勞不已。

關平也想讓部下暫時休息,可他心中還牽掛著更大的事情,這件事關係一個人,而這個人,便是關平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權利的根基。

這個人便是高順,只有高順歸了自己,陷陣營也才真正屬於自己,這附屬連帶的高達、臧霸、吳敦等一併猛將,也都才願意效忠自己。

而說服高順的唯一突破,便是呂布以及他的家人。

而眼下,呂布必死,若是能搶救出呂布的家屬,而以呂布的家屬來控制高順。

這樣做,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是關平相信,人都是有感情的,只要與高順相處的久了,自然會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眼下兵荒馬亂,必須快點找到呂布的家屬才行,否則,若是死於亂軍之中,那便大不妙了。

“石鎧!石鎧!”關平大聲的呼喝降將。

“將軍,末將在此。”石鎧從後面奔馬前來。

“呂布的家眷一般都住在何處?”關平急問道。

“啊。”石鎧明顯一怔,答道:“東街巷口呂布大宅中。”

“快帶我去!”關平顯得急不可耐。

“這……”石鎧見到關平那副急吼吼的模樣,以為他趕著要去糟蹋呂布的家屬女眷,便遲疑道:“將軍,末將聽聞: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絕人之祀。呂布一死,他無子嗣,只餘一女,萬不可能掀起大浪。末將請將軍手下留情。”

“你為何如此緊張?莫非你喜歡呂布那女?”關平笑著調侃道。

“不….不是….”石鎧緊張的解釋道:“呂布雖然敗了,且他對我揚州兵極是刻薄,但,到底也是主僕一場。”

“哈哈哈……”關平被石鎧逗樂了,半響後,止住笑,道:“你帶我去便可,你且放心,我絕不碰呂布家眷半根指頭。”

石鎧這才不情願的點點頭,領著關平,往呂布的私宅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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