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再入徐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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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徐州的官道上,因為近幾日陰雨連綿,道路泥濘,而旁邊的樹林,不斷有驚鳥撲飛。

天有些陰沉,雨點也不小,一向只騎馬的關平也躲進了馬車裡。

透過稀稀的雨簾看過去,農田中,雖然是冬季,但仍是有不少農夫在勞作,也許是在整理田埂,以便來年豐收。

大戰過後,曹操採取了一系列的恢復措施,總的來說,現在的徐州比之呂布時代,已經要強上不少。

“關賢,還有幾時到?”關平掀起車簾,看了一下陰沉的像是夜晚的天色,問道。

這一次來徐州,因為事情隱秘,關平只帶了關賢並十幾個忠心的家兵,乘了五六輛大馬車,走了也有兩日。

“主公,就快到了,最前面的馬車已經遙遙看見下邳城郭了。”

“加快速度,先去宋將軍的府宅,注意了,進城時,說我們是來徐州做生意、塞給守門士兵幾個錢即可,千萬不可張揚。”

“是,主公。”

一行人很快來到城門,關賢上前,塞了幾個錢後,守門士兵只是粗略的挑起車簾看了看,便放行了。

入城後,很快便找到了宋憲的府宅,見大門緊閉,門口的鎮門石獅威風異常。

車胄任徐州刺史後,雖然有車騎將軍的尊貴身份,但是徐州降兵買賬的不多,直到重用宋憲等一批老人後,情況才有所改觀。因此,宋憲現在混的是風生水起,極得車胄的信任。

“希望宋憲還認我這個救命恩人。”關平微微一笑,著人去敲門。

不一會兒,便有士兵出來開門,那士兵本是宋憲手下親兵隊長,自然認得關平,忙不迭的把一行人招呼進來。

關平見了那宅子,規模不小,但是隔了幾步便有士兵把守,防守甚是嚴密,好似如臨大敵一般。

見關平面有疑惑,那隊長湊到關平身邊,壓低聲音,道:“關大人,後院住了呂憐綺以及那石竹母子,偏院關押了高順,因此,我家校尉才令小的領重兵守禦。”

“噢。”關平了然,又問道:“那高順不是在軍中地牢麼,怎又關進了這府中?”

那隊長解釋道:“前幾日,城中軍隊調換的極是頻繁,校尉大人生怕出了意外,因此便將那高順迷翻,秘密送到了府上。”

關平心中一動,這宋憲,別看是個粗人,倒也有心細的一面,想來是魯智深那樣的人物。

“帶我去看看。”

那隊長低頭應諾,便帶了關平幾人,轉了幾個廊彎,來到後院。

不得不說,宋憲這宅子本是以前徐州大戶的祖宅,修建的極是精美,這剛進後院,雖然時近寒冬,還是有不少的綠色,讓習慣蕭索的關平,眼前一亮。

因為怕人多耳雜,關平揮退了眾人,獨自往裡行走,走過園中小徑,便見了幾間廂房。

才到門口,赫然見了那石竹背對著自己,正在打掃房屋,她繫了圍裙,捲起長袖口,可能是為了便於勞作,又將那褐色長裙掀了起來,卷在腰間。

她好像是在拿著抹布,插著桌腳,便俯身下去,只留著一個渾圓圓的、被長褲緊緊包裹著的、緊湊的不像話的臀兒正對著關平翹了起來,還隨著那勞動的節奏,上下一顫一顫的,活潑的很,可愛的緊。

關平的目光移不開了,他嚥了口唾沫。

奇了怪了,不是隻有梟雄才控人妻的嘛,咋我這一小蝦米也好這口了,難道說我關平也有成為一方之雄的潛質。

“石竹,快給我端杯茶來!”一聲略顯尖銳的聲音從內房傳來,看樣子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但是那與語氣中的趾高氣揚、作威作福,卻讓關平皺了皺眉頭。

這石竹,走時可是吩咐宋憲得好好對待,看這情形,怎麼是婢女的待遇。

“噯,小姐稍等…稍等。”那石竹顯然是做慣了這活兒,丟了抹布,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又將額頭上的汗水擦乾淨,把貼在額上的髮絲攬到耳後,端了茶杯,就要送進去。

關平終於是看不下去,正待上前,卻猛地心裡一緊,只覺得從後面襲來一陣勁風,看樣子,是什麼大東西砸了過來。

關平想到如若避開,就得直接砸在石竹身上,若是她香消玉殞了,豈不可惜,更重要的是,萬一失去母親的石頭失控,非關平所願。

想到此處,關平往前躍了一大步,接著,猛地跳躍起來,並憑藉強大的腰力,生生往後一轉,同時,拔出腰間時刻不離的青鋼劍,猛喝一聲,憑著感應,便朝著那物體劈去。

青鋼劍削銅剁鐵如砍瓜切菜,無堅不摧,頓時,那物體便被活生生切成兩半,轟砸在兩邊,罈罈罐罐亂倒,一片狼藉。

“石頭,你在幹什麼!”是那石竹,聽的響動,往後一看,見兒子站在門外,狼一般兇狠的眼神,正盯著關平,手中還拿著一塊石頭,準備再扔,忙制止了。

“娘,這壞傢伙盯著娘你看了好久,肯定是不懷好意!”石頭受了呵斥,眼圈一紅,極是委屈,丟了手中石塊,便跑過來,護在石竹身前。

聽到關平站在門邊看了自己許久,這對於石竹這種寡居的婦人來說,顯然是難為情的,她便低了頭,神情有些侷促,不敢直視關平,又老了一眼石頭,罵道:“瞎說什麼!”想起關平還在一邊,臉有些紅,好在也不是十八少女了,只是一閃而過。

“校…校尉大人,你且坐。”

“呃…好…好。”關平畢竟剛才盯著人家某個敏感部位看了許久,有些做賊心虛,道:“這裡過得還習慣?”

“謝校尉大人,宋大人對我們母子照顧的很。”

關平忽的想起石竹方才還在打掃房間、替人端茶倒水,幹著婢女的活兒,正待要問。

那石竹到底老練些,而且年歲大的女人,不用人教,自然就有了揣測人心思的能力。她只瞥了一眼關平,便知其心中所想,搶先解釋道:“宋大人本是要配備幾名婢女的,可我勞作慣了,哪受得了別人照顧我,便退了。”

關平一怔,正待再問。卻聽得裡面又傳來聲音。

“石竹,怎麼這麼磨磨蹭蹭的!”又是方才那個聲音。

“小姐別急,就來,就來。”見石竹手忙腳亂的起身,端起茶杯,就要入內。

“站住!”關平眉頭深蹙,難怪石頭對自己不友好,看著自己母親做婢女的活計,換做誰也是這樣。

“裡面那人是誰?怎敢這樣使喚你!”關平有些怒氣,音調也突然高了許多,倒不是因為心疼石竹,而是這件事壞了自己取得石頭好感的計劃。

石竹到底是個山村婦人,頓時便被嚇得一顫,囁嚅解釋道:“是…是呂將軍的小姐。”

“怎把你當做婢女使喚?”關平瞪著石竹,陰沉著臉,問道。

“呂小姐乃是大家小姐,哪裡做的粗活,我閒著也是閒著,所以……”

“胡鬧!”關平望向石頭,道:“你是我的客人,怎能被她使喚,把她叫出來。”

孩子的心是善變的,瞬間,關平便感覺到石頭對自己的眼神友好了許多。

關平鬆了口氣,之所以如此緊張這件事,石竹雖然秀色可餐,但實在算不了什麼,須知,年輕漂亮的寡婦大多能使碰她的人晦氣倒黴,曹操就用一場慘敗、一個兒子、一個侄子,身體力行的說明了這個道理。

關平所看重的,是這個寡婦的兒子,李元霸一般的人物,是每個渴望強大的將領都夢寐以求的。

“怎麼這麼吵……噯,你是誰?”伴隨著聲音,一個少女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關平在看見她的第一個反應,竟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去拔腰間的劍。只是因為……她,太像呂布了。

那五官,那臉型,簡直就是呂布的翻版,只不過規模小上許多,也精緻了一些。這肯定便是那呂憐綺了。

好在呂布雖猛,但也算半個帥哥,因此,這女孩,長的並不是很難看,算不是絕色,也是個美女;但是,那神態中,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呂布的彪悍之氣。

“哎呦,好俊的男人。”呂憐綺在打量了關平幾眼後,眼中放光,極是靈活的衝了上來,朝著關平的胸膛就捏了一把,爾後呵呵直笑。

“好結實的腱子肉,本小姐喜歡。”說時,她的目光,直往關平胯下瞄,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關平看的一驚一乍,只覺得胯下涼颼颼,生怕她再去捏一把;這開放程度,擱在後世,也是驚人,呂布怎生出這麼一個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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