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絕世猛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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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聽的母親這樣分析,加之本就蠢蠢欲試,當即如雄獅一般怒吼一聲,將兩大鐵鍋碰撞了一下,腳下猛的啟動,幾大步,便跨到了關平那個位置。

沒有任何遲疑,石頭彷彿是為戰鬥而生,即便他之前沒有參加過任何一戰戰鬥,哪怕連鄉民之間的械鬥都沒有。但是他衝到敵人面前,眼中沒有畏懼,伴隨著怒吼,他兩手兩鍋,徑直的砸在前方兩個賊寇的頭上,巨大的力道,將對方的沒有戴頭盔的腦袋砸的稀巴爛,紅白亂濺。

可是,他到底是沒有練過武藝,只顧著進攻,完全拋棄了防守,他才砸碎了兩顆腦袋,便有幾根長槍直刺向他的腹部。

一直在後面緊緊盯著兒子看的石竹,那瞬間,彷彿一顆心都碎了,是她把兒子親手推向死亡的,她打定主意,兒子一死,她便隨之而去。

關平見石頭危急,當即在地上一個翻滾,閃至石頭前面,將那幾支長槍削斷,化解了危急。

石頭對剛才自己才從鬼門關上繞了一圈渾然不覺,又怒吼著砸向另外二人,同樣的,一樣是稀爛,而且速度極快,讓人來不及反應,而關平所做的,便是負責保護他的身體。

二人彷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組合,石頭用他那彷彿無窮無盡的力量,不斷的砸碎賊寇的腦袋,而關平則是負責保護他的身體,時不時也能刺上一劍。

這個組合,取得了難以預料的好成果,短短几十秒,沿路遍地是腦漿,死在石頭鍋下的人,已有二十餘人,加之先前被關平、關賢所傷的,現在賊寇也損失慘重,只剩下了十餘人。

此時的石頭,力氣已經與關平相當,甚至高上幾分,但是區別是,他的持久力,比之關平,強很多。像這樣輪著鈍器砸人腦袋的活兒,是最費勁的,關平自詡能夠這樣殺敵,但是絕對不可能做到如此輕鬆。

而未來叱吒疆場的絕世猛將,也在人生的第一站中,取得了不菲的戰果。

此時的石頭,頭髮因為用力過大,早已經把髮帶甩開,將一頭完全不符合東方人特徵的枯黃色頭髮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胸前,渾身粘滿紅的、白的,而他娘方才還用來烹調美味的兩鐵鍋,此時已經沾滿了幾層肉醬,渾身上下,散發著彪悍狂野的氣質,就如西域進貢的雄獅。

餘下的十餘個賊寇,自知難以取勝,只得一聲喊,飛快退出了驛站,很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石頭還待要追,關平止道:“別追了,他們死傷甚重,成不了什麼氣候了。”

也許是剛才並肩作戰過,石頭此次竟聽話的停住了,而那便的關賢獨自一人、渾身是傷的走過來,方才的戰鬥中,關平手下親兵十餘人,損失殆盡。

而石竹也從屋內走了出來,忍著想吐的衝動,跑到兒子面前,翻開衣服仔細檢查起來,生怕兒子有任何損傷。

“放心吧,有我護著你兒子,他沒事,一根毛都沒掉。”關平此刻只覺得左腿部位有些疼痛,想來是方才又要照顧自己,又要照顧石頭,被敵人刺傷,此刻,一閒下來,疼的齜牙咧嘴,懶得行動,便癱在地上,恢復精力。

那石竹見兒子沒事,又念起關平方才一直護著自己兒子的恩情,又見他捂著大腿,齜牙咧嘴,看起來像是受了傷,登時,那一顆心也疼的厲害,便畏縮小心的挪到關平身邊,小心翼翼的蹲下來,低聲道:“大人,你不要緊吧。”

“還死不了。”

“那…要不要民婦…扶…扶大人?”石竹小心問道。

“千萬別啊。”關平大急,從方才的戰鬥中,關平真切的感覺到,若是將石頭好好培養,有理由相信,成年之後,他的戰力將達到呂布那個層次,甚至更高。因此,關平現在是千方百計的要拉攏石頭,哪還敢吃他孃的豆腐。

好在只上了左腿,而且不甚,沒有什麼大礙,關平休息一會兒,很快站立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屋內坐下。

而此時石竹已經貼心的燒好了熱水,她先是交給石頭一盆,著他端著前去給關賢擦洗傷口,自己卻端著一盆水放到關平面前,紅著臉到隔壁房間避嫌去了。

關賢這次傷得很重,渾身大小傷口,有五六處,好在沒有致命傷。因為關賢看起來也像個小孩子,因此,童心未泯的石頭對其並不排斥,反倒仔細的替他擦拭傷口。

“你方才真…真猛。”關賢一面呲牙咧嘴,一面與石頭搭著話。

“嘿嘿…一般一般,兄弟你也不差,受了這麼多傷都還在打,是個爺們。”

二人彷彿患難兄弟一般,惺惺相惜。

不遠處已經簡單處理好傷口,穿好衣物的關平,見了這情景,不由微微一笑,這是好事,石頭與自己手下之人感情越好,對他徹底融入這個集團越有利。

關平出了門,就見石竹上前來,卻是一臉緊張。“大人,呂小姐不見了…不見了。”

“她不見了?”關平一怔,難不成那群賊寇趁亂救走的。不過,此時她不見了也不要緊,反正高順已經歸順了,至於那石鎧以及那幾百丹陽兵,雖然可惜,但千軍易得,也不是多大回事,而且現在已經安插進去了臧霸、吳敦,想必即便沒有那石鎧,這丹陽兵還是自己的。

“大人,你不要緊吧?”石竹小心的問道。

“沒事了。”這次關平說的可是大實話,對於關平這種壯如牛犢的人來說,這只是皮肉傷。

“大人沒事就好…就好。”石竹數次見關平對自己和和顏悅色,膽子也大了些。“若是大人有事,民婦…民婦正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了,大人那麼幫我們母子,剛才也是為了救小兒才受了傷,民婦看的清楚呢。”說罷,石竹就要跪下去。

關平忙上前把她扶起來,卻在此時,石頭從房間裡走出,正瞧見自己的母親正跟關平在拉拉扯扯。

關平大呼倒黴,這老天爺愣是不讓我收服這個猛將是吧,這到處帶著法子的整我。

而石竹也是急了,女人大多敏感,她怎麼不知道兒子的擔心,生怕兒子又找關平拼命,便忙不迭解釋,可眼下,這解釋,只能是越抹越黑。

“好了!”石頭皺眉道:“大人只是扶娘起來,我看到了,這沒什麼。”

關平鬆了口氣,望向石頭,恰巧石頭也望了過來,二人一對視,關平卻忽的發現石頭眼裡有比往常有些不同,戒備仍有,但少了點,而且,彷彿有了那麼一絲的感激。

石頭到底還是個孩子,對於世界的認知也簡單,關平護著他的身體這麼久,為此還受了傷,若不是關平,自己早已死了,石頭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眼下的事,基本上可以斷定了,那便是呂布的舊部,隱匿在民間,趁著關平人少,前來報仇,雖然失敗,但是也帶走了呂布的女兒。

因為逃走了十餘個呂布舊部,為了防止他們深夜再來偷襲,關平等人不敢分散,而是擠在一個房間,除了石竹,輪流放哨,這次人員稀少,連關平堂堂一個侯爺,也要做一回哨兵。

在幾人的擔心中,天終於亮了,關平左腿內側有傷,不能再跑馬,便將所有的物資丟下,只留了一點水和乾糧,只乘了一輛車,由石頭具體實施,而他基本不會,便由關賢在旁邊指導,哥倆倒也和洽。

這便只剩下關平石竹二人在車廂內了,車裡還堆了一些物品,留下給人坐的空間很小。

這隻苦了石竹,她拘謹的實在太過了,她雙腳併攏,一手圈了起來,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抓著車窗,柔嫩的指節被拽的通紅,生怕一不小心,被車子顛散了,碰到旁邊大大咧咧坐著、佔了大部分地方的關平。

可是,身體碰觸不到,石竹只覺得旁邊關平那渾厚的男人氣息迎頭撲面對著自己衝了過來,順著鼻孔,順著皮膚,最後變成一根根羽毛,飛入心內,撩撥的石竹陣陣悸動,全身酥軟,四肢無力,加之雙腳緊並,又見關平正仔細的打量風景,石竹到了後來,越來越大膽,已是不自覺的輕輕摩擦著雙腿,頭微微往後仰,眼睛微微閉著,檀口微吐,身體也越繃越緊,腳趾蜷縮的甚至將車板刮響

一聲極為壓抑的、輕微的吐息聲,隱隱間,還有一些水澤的涓涓聲,伴隨著石竹身體的一陣輕微抖動,她彷彿全身心放鬆下來,慢慢睜開秀目。

此刻的石竹,真可稱得上是世間尤物,從眼眶下方延伸至脖子,幾乎全紅了,而且是那種花蕊的粉嫩色,雙眼迷離,小嘴紅潤如櫻桃,她偷偷打量了眼關平,見他渾身不覺,心裡又放心又遺憾,也思想,也漸漸從情慾中解脫出來,恢復了清醒。

“你個賤女人!”石竹直想扇自己一大巴掌,心頭又恨自己不爭氣又委屈,真是萬千滋味湧上心頭,難以言喻。

在關賢的教導下,石頭也頗具天賦,將車趕得又穩又快,中午在驛站換了匹馬,吃了點乾糧,到了將近傍晚時,進了許昌城。

因為石竹母子此次進許昌,為的是給石頭治病,而當初給石頭治病的陷陣營大夫早已在賊寇襲擊中喪生,好在那大夫的老師就在許昌城開藥鋪,病照樣能治,干係不大。

關平便帶著關賢、並石竹母子回到了侯府,灰頭土臉的,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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