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先登麴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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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義。”韓榮見到這個弟子,眼中竟是罕見的出現了驚喜,想必這個人是他的得意門生。

而聽到麴義這兩個字時,關平心裡咯噔一下,驚喜感疊疊襲來。

麴義,西平麴氏族人,年少便喜歡弓馬刀劍,受命統帥家族宗兵,並長期與北方胡羌戰鬥,深諳對付騎兵的方法。

在黃巾之亂時,麴義受家族之命,帶兵協助皇甫嵩剿滅黃巾,成功後,大部分麴氏子弟都返回了西平,唯獨麴義留在中原,協助袁紹。

而麴義的成名之戰,便是那界橋之戰。面對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麴義率領先登八百刀盾兵加千餘強弩手,愣是將數千騎兵殺的大敗,也為以後袁紹徹底剿滅公孫瓚打下了基礎。

麴義先登營的作戰方式,說來與高順的陷陣營有些相似。也難怪,步兵對付騎兵的方法大同小異,首先要有楯刀兵,以能夠抵擋騎兵的衝擊,二是要強大的遠端火力,至少要強於騎兵的控弦,而強弩兵無疑是最佳選擇。

只不過陷陣營守強於攻,而先登營攻強於守。

在界橋之戰時,麴義率八百先登死士先伏於楯甲之下,待騎兵靠近時,再忽的站起,大聲嘶喊,揚塵衝殺,以此驚嚇戰馬,使其混亂,而後面的千餘弩兵再對著敵方騎兵猛烈攻擊。

麴義就是依照此法,不但頂住了白馬義從的輪番衝擊,更是在最後一次反衝鋒時,殺進了公孫瓚的大營,斬其中軍大旗而還。

只是,生性自傲的麴義,在立了大功之後,因其不合袁紹胃口,而讓袁紹忌憚起來,最終導致袁紹殺了麴義,並將其餘部撲滅、

關平本是以為這時麴義已死,卻未料到還能見到,而且,他竟然是韓榮的學生,這對於關平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的驚喜。

“老師雄風不減當年啊。”麴義望了望關平,對著韓榮說道。

“唉……”韓榮長嘆一聲,沒有說話。

“但是,老師與這位壯士,畢竟是差了一個輩分,老師贏了他,不光彩,這位壯士,我可否再與你一戰?

麴義盯著關平,眼中戰意漸盛。

韓榮忽的明白,麴義眼力精準,想必是看出了這次關平是故意輸給自己,準備給自己找回面子,麴義這是想要證明韓榮的槍法,精妙無雙,輸給你關平,只是因為年老力衰,並非技不如人。

關平自然不予拒絕,與這等脾氣傲的人打交道,如若沒點真本事,他是不會鳥你的。

“敢不從命。”關平微微一笑,應承下來。

“壯士方才與在下老師打鬥,想必體力已損,在下也不佔這個便宜,我等先入內,待壯士恢復了體力,再行其事。”

“如此甚好。”對於麴義這等名將,而且看他年紀約在三四十歲左右,正是經驗與體力達到完美結合的時候,關平可不敢有絲毫懈怠。

幾人入內,都坐下,而婢女又端上來幾瓦單薄小酒,以作舒筋活絡之用。

韓榮到底是老了,直到現在仍是沒有緩過勁來,關平等聽覺敏銳之人一聽便知,他的呼吸還是紊亂的,果然是歲月不饒人,在戰場上拼殺,也是吃的年輕飯啊。

方才一直在打鬥,直到現在關平才得以做自我介紹。而剛才在巷口襲擊關平的人,便是韓榮的侄子——韓瓊,也是袁紹手下大將,武藝由韓榮親傳,可惜資質太低。

而麴義在年輕時,也是隨韓榮學習槍術。

當麴義在得知關平是從徐州過來,向袁紹求援時,眼睛不由一亮,而當關平說起袁紹因為自己的小兒子患病,而放棄襲擊曹操的機會時,麴義竟是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上,咬牙切齒,極其憤怒,就要破口大罵。

韓榮見麴義幾近暴怒,忙清咳一聲,麴義會意,壓下情緒,不在說話,只是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好了,我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麴將軍,請。”關平放下酒杯,笑道。

“好。”麴義起身,卻走到韓榮面前,道:“老師,學生斗膽借您虎頭槍一用。”

韓榮點點頭,嘴巴蠕動幾下,想吩咐幾句話,到底還是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請老師拭目以待,學生必勝他。”麴義沉聲道,語氣中滿是志在必得。

幾人重又走到屋外空地,待二人都舒展幾下手腳之後,都各自持了兵器,先屏氣觀察了幾秒。

爾後,同時出發,關平這次使出的是關羽教授給自己的刀法,這套春秋刀發,關平習得最久,也最熟練,用來防守,最是不錯。

雖然關平拿著一杆長戟使用刀法,看似彆扭,但眼尖的韓榮一眼便瞧出,關平這套戟法,有來頭。

待二人近身,麴義首先出擊,他首先刺出,關平一瞧,果然是韓榮的套路,雖然上要快上許多,然而帶給關平的危險感竟然小上許多,而且,槍桿的抖動也不如韓榮使出時那麼強烈。

而當虎頭槍尖襲至關平小腹時,如關平所料,又是韓榮的那套路,忽的便一跳,改了方向,但是,變向的速度,變向之後的速度,都比韓榮的要慢上許多,想必這一招,麴義雖會,但是還沒有達到韓榮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關平,也是因為之前早有準備,腳下蓄了力,較為輕鬆的躲避開,而隨之,便是一招猛虎搏兔,大開大合的砍向麴義。

韓榮眼尖,看出關平所用的是刀法,旋即點點頭,笑道:“這小子有趣,竟拿著長戟使用刀法,不過,這套刀法,著實不錯,攻守兼備,霸道凌厲而又不失穩重,想必也是高人所授。”

說話間,關平與麴義又是交手了幾回合,而這是,二人才真正的陷入了膠著的狀態,關平刀法雖猛,也奈何不了麴義,而麴義的槍法,雖然巧妙,但是還遠不及韓榮的地步,也奈何不了關平,加之二人力氣相當,而體力的儲存與消耗,也是相近,這一下,還真是分不出勝負了。

韓榮在旁邊看的頻頻點頭,對旁邊看的眼紅的侄子韓瓊罵道:“麴義只不過隨我習了三年,就有我槍法中幾分精髓,而你是我從小教到大,還是隻得其形未得其神,唉!”

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呵斥,直把韓瓊罵的狗血淋透,無地自容,卻又反駁不了,只得面紅耳赤的在旁邊低著頭,只是韓榮不知的是,他那侄子的眼神中,竟有些漸漸濃厚的怨恨。

而此時,場上的戰鬥仍在繼續,二人你來我往,已經戰了大約二百餘合,而二人仗著年輕氣盛,仍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就在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這場戰鬥,將要以平局收場時,打鬥著的關平卻對勝利越來越有信心。

沒錯,打鬥期間,關平使用的,一直都是關羽教授給自己的刀法,都是一些純剛純陽,大開大合的招數,而關平的殺手鐧,便是在一陣霸道猛烈的來一下陰毒,大部分人,除非高出關平的武藝太多,否則,都要敗在關平這招之下。

而二百回合之後,麴義自認為完全摸清楚了關平打鬥的套路,而在開始還嚴防死守的角度,因為相信關平不會去攻擊那裡,而放鬆了守備,比如關平最喜歡攻擊的敵人小腹兩側。

二人的打鬥已經持續到了三百回合,雖然還在力戰,但是二人都顯得有些倦意,到底不是鐵人。

可是這體力,已經足夠讓天下的將領羨慕了,拼盡全力,力戰三百合之後,仍然能夠活蹦亂跳的,天下並不多見。

場上的打鬥還在繼續,而勝利的天枰,仍舊沒有向那方偏移半分。

陡然,局勢大變,麴義忽的就停下了,而關平的長戟,正被他的主人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呈現一條詭異的道路,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停留在了麴義的下腹左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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