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謀劃已定(1 / 1)
“賢弟,你這是?”麴義看著渾身是灰,面有淚痕的關平,又望了望身後完全蹋毀的亭子,疑惑的問道。
“沒事沒事。”關平打起精神,道:“且說正事。”
麴義心知關平所有所思,見其不說,也不多過問,便道:“果然讓賢弟給說中了,為兄給那袁紹送去了禮物,他雖然沒看,但是見我畢恭畢敬的對他,可是歡喜的緊,不但升了我的官,由校尉至將軍,還將我的先登營從幽州調了回來,並准許我擴充兵馬。”
“當然。”關平微微一笑,彷彿天下盡在掌握。道:“大哥你的先登營,可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銳部隊,天下誰不垂涎三尺,而大哥,乃是先登營的靈魂,無大哥,則無先登死士,他袁紹,豈會不知!”
這話簡直說到麴義心窩子裡了,先登營便如他的孩子一般,天下有哪個父母不喜歡別人誇自己孩子的。
“賢弟,那下一本的計劃,又該如何?”麴義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精於戰陣的將領而已,對於這謀劃之術,實不精通,見關平一副胸有成竹,一切盡在把握的氣度,對於接下來的策略,首先便是問關平。
“若是我所料不差,二月,只在二月,袁紹便要發兵南下,而這麼急著將大哥的先登營召回來,想必也是要推上第一線的,這大戰時,雖然危險,可也是最好渾水摸魚之地了。”
“二月便要出兵?這可是太急了,不過倒也符合袁紹的性格。”麴義答道。
“那麼,我想問大哥,這先登營,可是大哥的,能保證,即便袁紹站在他們面前,那些士兵也不會背叛大哥麼?”
“那是當然!”麴義滿臉自豪,道:“這些兵馬,其中骨幹都是跟隨我的家族宗兵,其餘的,也是我征戰時,逐漸收攏起來的,我平日待其如手足,即便我著他們砍下袁紹之頭,我計程車兵,也決然不會猶豫半絲。”
“這便最好了。”聽到麴義這番保證,關平也是歡喜,道:“那大哥的先登營不知有人數多少?”
見關平問起人數,麴義臉上竟掛著狡黠的光芒,笑道:“賢弟,你可猜測一下。”
關平依照後世的記憶,道:“八百先登,千餘強弩,雜兵另計。”
“哈哈哈…..”麴義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神情,道:“這只不過是我先登營界橋大戰時的編制,自那一戰後,我先登營天下聞名,漸漸有人投奔,而為兄便瞞著袁紹,將其中精銳收服在了帳下,作為我的私兵,從家族處領餉培養,亦有三千餘人。”
關平心中漸漸明瞭,這麴義乾的可是李雲龍一個團整出一萬三千人的活計,這種嚴重超額建制的情況,可是上位者最忌憚的事情啊,難怪袁紹要對付麴義,這擱誰都會這樣做的。
那麴義與袁紹既然牽扯到了利益關係,袁紹本要對麴義下殺手,卻因為麴義的一番服軟放棄了這念頭,由此可見,袁紹是多麼的沒有原則性。
不過從其性格上分析,也不難解釋的通,袁紹此人,在士子眼裡,還是有非常好的名聲,禮賢下士,且寬宏大量。
但是,這裡的寬宏大量,物件僅僅是那些一味迎合袁紹、並無多少風骨的人,一旦對上那些諍臣,諸如田豐之類,一旦他們觸到了袁紹的痛處,袁紹就會露出多疑多忌的本性,這也就是常說的外寬鬆而內忌疑。
因此,麴義這番服軟,正是迎合了袁紹的外寬鬆,他要靠麴義做一個表率:看!這人之前對我多麼桀驁,現在不也拜服在我的王霸之氣之下。
所以,麴義此行才能取得如此好的效果。
“大哥既然有兵馬五千餘,那事情幾乎就成了一半。”關平原本以為麴義只有二千餘兵馬,沒想到他竟還有三千私兵,這真是意外之喜。
“大哥,你可挑選一心腹將領,率領私兵一千伏於鄴城,以後有大用。”關平一面摻著身上的灰塵,道。
麴義思考了一會兒,道:“這將領,兵馬,都不甚難,可是這一千兵馬,恐怕藏匿不住啊。”
關平卻笑道:“久聞冀州田氏、沮氏、韓氏皆是世家大族,大哥何不將這千餘兵馬分成三隊,分別贈送與這三家族長。而且他們家大勢大,多幾百個私兵,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田氏,沮氏,韓氏三族的族長便是田豐、沮授、韓榮,也是冀州數一數二的大族了,關平此行的目的,最重要的便是把田豐、沮授這兩大謀士收歸帳下,然後南下荊州,可這兩人,偏偏又是士族的族長,在冀州紮根幾十上百年,如何肯跟關平往南走。
關平此舉,雖然不能帶走其全部家產,但也能使二人妻子家眷無憂,甚至,可以脅迫二人,雖然有些不擇手段,但是,總比讓二人一個被曹操殺死,一個被袁紹賜死的結局好。
“嗯!”麴義目光一沉,似乎看不透關平,盯視著他,也不說話,只待他給個說法。
“弟之所想,乃是在袁紹與曹操大戰時,將這二人拉攏到我們這邊,此舉,只不過是保護他們的家眷,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而已。”
麴義搖搖頭,道:“此二人高風亮節,非你我能拉攏之士。”
“這個……想必到時自有辦法吧。”關平笑道。
二人計較已定,想起時間緊迫,抓緊時間打磨筋骨,增強武藝才是正道,便準備往韓榮府上,卻聽的門房來報,說是有人來訪。
麴義有些疑惑,自言自語道:“我向來很少與人結交,在袁紹軍中,除了老師不算,也只與沮先生,還有那顏良,文丑有點交情,莫非是他們?”
關平眼睛一亮,又是一個意外之喜啊,這麴義,竟與顏良、文丑有交情,便問道:“這顏良、文丑,弟在徐州也聞其名,據說是勇冠三軍,只在呂布之下,不知真實?”
麴義點點頭,眼中帶著敬佩,道:“這二人,可是河北雙雄,一人使刀,一人使槍,你我兄弟,在其手下,怕也只有招架的份。”
聽到麴義如此推崇顏、文二人,關平心中,陡然而生一股戰意,倒不是心胸狹隘,而是關平心性的變化,隨著武力越來越高,關平急切與當時高手切磋的念頭也越來越大。
麴義一笑,道:“賢弟戟使刀法,雖然精妙,且有履虎尾這一招絕倫之招,但對上這二人,還是差了些……不管許多,我們且去看看到底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