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大喬小喬(1 / 1)
與周瑜的交談很順利,這也在關平的預料之中,這件事,對於周瑜來說,幾乎不要付出什麼代價,向來雄心壯志、圖謀荊州日久的他,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且況,關平說動他的條件,的的確確是真實的。只是,關平卻故意說漏了一點,那便是義陽軍的實力。
先登營+陷陣營+大戟士+黑甲騎兵,這種全明星陣容,若是連一個小小的江夏都拿不下,豈不是笑話。
關平的本意,乃是率領以上四部兵馬,再擊敗黃祖後,接連著又大敗周瑜,即要劉表相信:我關平,鎮守江夏,不比那黃祖差。
事情談攏之後,關平為了進一步博取周瑜信任,同時,也為更加便捷直觀的掌握江東水軍的動向,關平仍舊留在柴桑,在周瑜的熱情邀請下,住在了都督府。
關平自有每日練劍習戟的習慣,下江東時,為了不暴露身份,方天畫戟並未攜帶,只配了隨身的青鋼劍。
來柴桑的第二日,清晨,大多數人還在酣睡中,關平早早起了床,提了劍,來到都督府設立的小型校場,拔出青鋼劍,開始練習起來。
清晨時的陽光打在關平臉上,配合著他矯健的身姿,分佈均勻得當、卻又不失爆炸性的肌肉,並剛毅的面龐,讓他充滿陽性的魅力。
關平卻不知,就在校場旁邊一處廊上,一個身姿豐腴的成熟婦人正失神的盯著關平,兩行清淚卻沿著兩頰,驀然無聲的留下來,她雙手緊緊的攥著長裙,嘴裡輕聲的默唸著:‘伯符,伯符,伯符……’
她便是孫策的遺孀大喬了,向來早起的她,清晨時,趁著無人,在府中隨處散佈,卻正見了關平在校場中練劍,然後便如失了魂一般。
‘姐姐。’小喬比姐姐,起的只早不晚,正見了姐姐唸叨著姐夫的名字,盯著關平默默流淚,兩姐妹向來無話不談,她如何不知姐姐的苦,便從後面輕輕的保住了她。
大喬再也忍不住傷悲,忽的就轉過身來,倒在妹妹懷裡,嘴裡呢喃著:‘妹妹,我好想伯符,我好想他,好想他……’
姐妹倆就這麼抱著,一個嚎啕大哭,一個不住安慰。
這動靜鬧得這麼大,關平如何不知,見二女正在那裡哭的稀里嘩啦,而看其模樣,關平對其的身份,已猜到了八分,當真是國色天香,關平覺得這是除了妹妹之外,自己看到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了,雖然驚豔,心底卻沒有絲毫悸動,不僅僅是因為其一個是周瑜老婆,一個是孫策的遺孀,都是不能碰的女人,也是因為關平現在一心都在妹妹身上,對其他女人,雖說達不到視若無睹,但也能波瀾不驚。
見二人啼哭,關平以為她們遇到了什麼危險狀況,想著現在要求著周瑜,幫助其女人總是沒錯的,便收了劍,走過去。
二女正哭到悲處,完全忽視了關平的存在;關平杵在一邊,既不敢碰,又不知怎樣安慰,心想站在這,瓜田李下的,也不是個辦法,正待要走。
‘噯,那位將軍且慢走。’卻是小喬瞥到了關平,心想:既然姐姐是看見了他,才思念姐夫的,何不把他叫住,即便是幾句言語,也總能稍解姐姐對姐夫的相思之苦。便開口將關平叫住了。
關平只得折返,道:‘二位夫人可有什麼,需要在下幫忙的嗎?’
‘將軍若是有空閒,可否陪我們姐妹聊一聊?’小喬望著懷裡的姐姐,滿臉憂愁道。
‘瑣事繁忙,只怕要拂了夫人的意了。’關平不動聲色的拒絕了。
小喬急了,也顧不上矜持,急道:‘只因將軍方才練劍時的身影,頗似姐夫,姐姐睹你才念及姐夫,這才哭的此般傷心,你便是連安慰一下,都不行麼。’
關平一怔,敢情是我神似孫策,勾起了大喬思念那逝去的亡夫。
大喬,倒也真是個痴情女子,關平不由想到那日在舞陰時,若是沒有智深大師的相助,妹妹此刻怕是也如大喬一般,懷著自己的骨肉,每日空淚長流,正在世人的鄙夷中、挺著一個大肚子過活吧。
想到此處,關平不由心中絞痛,惻隱之心大起。
而此時,大喬也從悲傷中略微恢復一絲神智,幽幽抬起頭來,望了眼關平,好不容易稍稍止住的淚,又如泉湧。
‘唉……’關平幽幽長嘆了一聲,情真意切。這世間情字最苦。光言之,便是那:親情,友情,還有那愛情。情便是一切的‘因’,而苦、樂、哀、怒,都是那‘果’。
‘方才失禮了,望將軍勿怪。’大喬到底還是大家女子,修養極高,一旦從悲傷中脫離,便立即收淚見禮。
‘將軍,你便陪姐姐說會兒話吧,若是把姐姐逗開心了,我便叫公瑾升你的官。’小喬一心只想讓姐姐開心,便開口求道。
‘妹妹,別胡鬧了!’大喬現在貴為江東的半個國母,自然注意威儀,見妹妹越鬧越沒譜,便開口斥道,又向關平說了幾句客套話,自扯著小喬走了。
二女走的遠了,小喬才附在姐姐耳邊,低低道:‘姐,妹妹看你一個人過的挺苦的,且那將軍,不但年輕俊朗,且其練劍時,跟姐夫倒真有幾分相像,都是那麼的英姿勃發,妹妹便想……’
‘死丫頭,別胡鬧了,我若是再嫁,你叫仲謀的臉往哪裡放;且況,我是決然不會離棄伯符的,他即便去了,也是在天上看著我吶,待紹兒長大了,我便尋他去。’
‘姐姐,你沒必要這麼為難自己的。’小喬還想再勸。
‘若是公瑾先你而去,你會不會再嫁?’
‘不會!’小喬回答的斬釘截鐵,美眸中有一種堅定在閃爍。
‘那便是了。’大喬道:‘且況我看那位將軍心中也有人。’
‘姐姐你從哪裡看出來的?’小喬大呼驚奇。
‘因為他的那一聲嘆息。’大喬也同樣的嘆了口氣,道:‘只有愛人之人,只有極怕失去之人,才會有那樣出自肺腑的嘆息。’
(題外話:在這個苦逼的社會,所有的東西,都沾染上了銅臭味;世界上到底有無至死不渝的愛情?我相信,在理論上,它是存在的;就像我們的父母愛我們如生命一般,愛情也是可達到那個高度的,儘管,這種程度的愛情,我們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最後,祝看《關平》的所有書友都能尋覓到自己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