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荊州人才篇之仗劍遊俠(1 / 1)
建安六年,伴隨著曹操大勝、北方徹底為其所得,天下人對漢帝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失去了。
於益州,隨劉焉入川的東州人因為日益驕橫,引起益州本地人不滿,權吏趙韙率軍在成都包圍劉璋,東州人恐怕受到屠殺,都拼死作戰,殺退趙韙,並追擊到江州將他殺死。
劉焉之子璋由此坐穩西川,曹操擔憂難以掌控,以天子名義宣召劉璋入許昌為卿,後者不至,自成一方軍閥。
而在漢中,張魯以鬼道教民,甚得民心,張魯由此成為漢中的實際領導者,又趁機奪取巴郡。曹操正忙於北伐,無力進行征討,只好安撫張魯,任命他為鎮民中郎將,兼任漢寧郡太守,而張魯對特朝廷,只是進貢當地土特產,儼然又自成一系。
相比這兩處大變故,關平在荊州取江夏一郡的事,反倒沒有於天下士人中引起多少震動。
關平也樂的輕鬆,一方面吩咐吳俊,於江夏各地,徵召家貧而品德優良者,以特種方法訓練,有了關平的支援、與寬鬆的發展空間,這支部隊迅速發展到三百人,然因為是初始階段,只是散步在太守府周邊,並未派出去執行任務。
有楊弘、費禕、董允這三位治民大才料理江夏政事,關平放心得很,便乘船,遊蕩於江夏各地。
或去沙羨,監督魏延訓練陸上兵馬,或往洞庭湖壺渚,檢視甘寧訓練程序。
閒暇時,便於太守府後院,看著小傢伙一天天長大。
不得不說,上天對待關平還是很厚道的,在這個兒隨母長的時代,小關文在長至半週歲時,臉上的輪廓完全清晰出來,竟絲毫看不出半絲他媽的痕跡,所有的部位,都是關平的迷你縮小版,直把某人樂呵的。
這一日,因為關鳳久在後院,未曾出來透氣,關平便趁著兒子熟睡之機,帶著她在江夏城中閒逛。
在布莊買了許多帛巾,據關鳳話說,閒著也是閒著,準備在家中給一家三口做一套家庭裝。
而令二人驚喜的是,在江夏城中,竟也有那種雕刻成各種小人樣的圓球糖賣。
這種糖果,對於二人來說,可是具有最特別的意義。
它,不但代表了二人初次見面時的青澀感情,也能紀念那次在舞陰時被逼到絕路才結合的纏綿。
二人,牽著手,一人嘴裡叼一根甜糖,四處逛著,恍然間,又如回到了當初在下邳時的光景。
關平的眼角有些溼潤,這種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不需要大起大落,不需要揚名天下,更不需要青史留名,平平淡淡才是真。
可如今走上這一條廝殺爭霸道路,卻同樣是出自關平本心;也許,男人心中都住著一頭雄獅。
只要有風雲際會的機會,雄獅不出來走一圈,沒幾個男人會甘心;這或許便是人、更準確講是男人的矛盾之處。
‘哥。’走了半日,關鳳忽的就停住,含情脈脈的盯著關平。
關平一愣,想起她近來都是叫自己夫君,有些疑惑。
‘還像以前那樣,你揹著我走,好不好?’關鳳一雙大眼閃爍撲騰,期期艾艾的說道;見關平杵著沒動,她又加了一句:‘放心吧,父親遠在新野,不會看見的。’
關平一笑,他想起剛穿越來時,與小妹一同在街上游玩,興起了,便揹著她在街上亂轉,還大呼小叫,結果被正在巡城的關羽看見,後者大怒,在大街上將關平罵了個狗血淋頭,又把關鳳鎖在家中,半月不準出來。
‘好。’關平盈著笑,微微駝下身子:‘上來。’
關鳳毫無作為一個母親的覺悟,如小女孩一般,歡天喜地的蹦跳著,呵呵直笑,又怕關平反悔似地,一骨碌爬了上去。
‘我要飛咯,抓緊啊。’關平雙手往後,摟著她日漸飽滿的香臀,脖子一歪,提醒道。
關鳳正咯咯的笑著,見關平說要飛,大驚,尖叫一聲,忙往前一撲,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
‘走咯!’關平哈哈大笑,便在大街上狂奔起來,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關平正飛奔間,突就見前頭迎面一人,面色極是惶恐,慌不擇路的樣子,一頭正撞在關平身上。
關平何等體魄,因街上人多,不好閃避,便雙腿一沉,紮好馬步,腳下立生根。
那人一撞上關平,當即被巨大的相互力一擊,悶哼一聲,身體往後一僕,如遭重創,倒地不起;反觀關平,四平八穩,未移動一絲一毫。
‘抓捆起來!這賊好生兇悍!’就聽的後面急趕來一隊官兵,領頭的,指著地上那人喝道。
待士兵將那人捆起,領頭的一看正前方的關平,見是主公,啪的就下拜,就要開口拜見。
關平瞪了一眼,那頭領倒也機靈,不在說話。
‘這人,所犯何事?’關平見地上那人,二十多歲,即便被擒,亦眼神兇狠,起了點興趣。
‘主…公子,此人兇狠,竟於青天白日,仗劍入室殺人。’官兵頭目恭恭敬敬說道。
‘噢。’關平眼神一亮,讚道:‘有膽魄。’旋即又搖了搖頭,笑道:‘不過,光有一身膽可不行,本事太小啊。’
‘哼!’地上那人明顯不服,可想到方才裝上面前這人時,猶如撞在一座山上,便只狠狠瞪著,沒有說話。
‘公子,此人該如何處理?’
‘你為何殺人?’關平又向那人問道,關鳳也早從關平身上下來,拉著他肩膀,站立在一旁。
‘為友報仇而已。’被擒之人哂然一笑,彷彿在自嘲,卻不現一絲後悔神色。
關平讚賞的點點頭,笑道:‘為友報仇,便不惜身家性命,是條漢子,可惜……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還是容不得你。’
‘公子,如何處理?’衛兵頭領見關平又贊又惜,摸不懂他的意圖,再次問道。
關平眼中閃過一絲可惜,道:‘讓他自己選擇個死法,然後好生葬了。’
‘喏。’
‘眾位,且慢!’就在士兵要將那人拖走時,圍觀的人群中,突有人喝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