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徐母(1 / 1)
待事情大定後,關平與田豐、沮授,方才來到接客廳,見那高歡父子、並那劉桑仍舊在那戰戰兢兢的跪著。
沮雅見了爺爺出來,歡叫一聲,急撲了過去。
‘高凡,你雖是酒後,然這等禽獸行徑,如若不罰,何能服眾!你死罪可免,然活罪難逃,且流放至交州,永不得回江夏!劉桑,你翫忽職守,執法不明,貶去官職,永不錄用!’
關平這處罰,尤其是對於高凡,可以說是非常之重了;頓時,高歡父子及劉桑,皆面如死灰,張大嘴巴,卻吐不出話來,被衙役架著拖了下去。
‘謝謝關平哥哥。’沮授懷內的沮雅甜笑著向關平喊道。
關平一愣,再望向沮雅時,見她有如洋娃娃一般精緻,初為人父的關平,頓時父愛氾濫,便朝她招了招手,帶她來到跟前,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臉,笑道:‘真是可愛的女孩呢。’
堂上眾人一陣大笑。
正說笑間,侍衛來報,到時徐元直接母歸來,關平大喜,急道:‘快快請進來。’
‘主公,徐元直也效力於主公了?’田豐顯得有些意外,問道。
關平點點頭,笑道:‘也不知元直是看上我這江夏哪點,真是關某之幸啊。’
田豐笑了笑,道:‘元直此人,我與他在德操先生莊上,也見過幾面,知他擇主,最是注重潛力,前數年,劉荊州數次以高位徵召於他,他都是固辭不許,辭別時,元直說是如果再不建立一番功業,恐無顏面對母親,便知他擇主心切,其最中意的人乃是那客居新野的劉皇叔,沒想到卻到了主公你這裡。’
三人說話間,徐庶已經進來,關平朝他背後一望,見無人,不由一愣,急問道:‘元直,為何不見令慈?’
徐庶答道:‘家母拙劣農婦,屬下已將家母安置在城中客棧了。’
‘噯!’關平慍怒道:‘元直,這便是你的不對了,快領路,我與你一同將老人接回來,奉養在府中,怎可怠慢了老人家。’
徐庶喉結蠕動了一下,雖說他知道這只是關平拉攏人心的手段,但仍是心裡一暖,眼角溼潤。
田豐、沮授雖與徐庶只見過一面,然極是投緣,又久聞徐母乃是世間少有的、明大義的母親,幾人便一同驅車前往。
關平本以為客棧是在城中繁華處,卻不料徐庶安排母親住的地方是靠近城牆處一設施極差的客棧。
關平不由惱怒,道:‘元直,怎能安排老人家住這種地方!’
徐庶面色一紅,道:‘屬下也想帶家母去那好客棧,奈何自家父去了之後,家母簡樸慣了,執意要住在這裡。’
這話,又使得眾人一陣唏噓,幾人齊下車馬,各自整理了著裝,才隨在徐庶背後,往內而去。
才到門邊,未帶徐庶敲門,就聽的裡面傳來一聲:‘福兒,可是你在外面?’
‘是,母親。’徐庶恭恭敬敬的應了,方才推門而入。關平等仍是侯在門外。
‘母親,孩兒此次投奔的主公便在外面。’
‘痴傻兒,快些將主公請進來啊!’徐母大怒,關平只聽的一陣敲打聲,然後就見徐庶逃也似出來。
關平這才肅容,輕聲往內走去,規規矩矩道:‘漢右將軍,新城亭侯關平,見過徐夫人。’之所以報出這麼響亮的名號,關平自然不是為了在徐母面前顯擺,這只是為了表示對徐母的尊重而已。
‘小兒能隨在將軍左右,老身便放心了。’徐母也沒有因為自己的身份而顯得驚慌失措,就那麼跪坐著,不因那一身打滿補丁的布衣,不因那因為終日勞作而曬得黝黑的臉龐;腹有詩書,其氣自華——徐庶曾說過,母親出身大家,後因家道中落,才至於每日勞作,這由奢入簡,還能如此清貧樂道,世間能做到如此的,少有。
‘老夫人,我此次來,乃是要請夫人前往太守府中長住,元直既誠心助我,我自不能讓元直有任何後顧之憂。’
徐母微微一笑,繼而搖頭,道:‘老身謝過將軍好意了,只是老身勞作慣了,又久不住那地方,怕是要拂了將軍意思。’
‘老夫人。’關平又道:‘府中自有空地,我亦可劃出一塊地方,按照老夫人的意願佈置,絕對不會讓老夫人有任何不適之感。’
關平這番急切,不但旁邊的徐庶心中感激,便是那田豐、沮授也不由頻頻點頭。
‘我兒真是遇到明主了啊。’徐母看著關平真心實意的請著自己,不自覺看了眼旁邊的兒子,眼中淚花閃閃,她欣慰啊,自從丈夫去世後,家道中落,兒子一直不肯聽從自己的意見好好讀書,四處學習劍術,四處逞兇鬥勇,如今,如今,終於是好了啊。
如果說關平在之前來看徐母還懷著一分功利性的話,那麼,在看到徐母那滿懷淚水的眼睛望向徐庶時,關平的心,已經被那人世間最偉大的愛——母愛,所感化了。
曾幾何時,每當自己取得了一點成績,獻寶似地告訴母親時,她老人家也是用這樣的眼神望著自己,那般慈愛,那般柔和,那般把兒子當做心肝肉來疼。
良久,關平才拉回思緒,眼睛微紅,他朝著徐母,真摯道:‘老夫人,來太守府吧,我必將您,當做自己母親一般奉養。’
‘好,好,好。’徐母眼中淚花閃閃,連著應了三聲,方才起身,關平與徐庶忙急著去扶,二人同時到達,一人扶了徐母一手,往太守府去了。
關平自著人安排了一處小院,儘量收拾的舒適簡樸,又在院中開了幾塊地。
此事,便算是完成了,關平的謀士集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隨之帶來的實力增長,雖然外面人看不見,但關平卻知,有了這三人,便能使原有的兵馬發揮出自己最大的作用。
實力暴增,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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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交代過事情後,關平於後院草地上,曬著冬日灑下來帶點涼意的陽光,看著手上自繪的小型地圖,凝神思考。
而草地上擺著的,還有一大摞的軍報,便是那駐守在各地的將領發來的練兵進展事宜。
這其中,關平最為關注的,自然是洞庭湖壺渚訓練水師的甘寧,董襲,蔣欽。
據甘寧報,其已將水賊餘部盡皆收服,剔除了一些匪氣極重、遊手好閒之輩之後,現在軍中氣象,為之一新,又有水賊們經營十餘年留下來的底子,已經發展至近八千人的大軍,更有樓船,艨艟等無數,甘寧甚至豪言,便是那周瑜親自來,也有實力與其一戰。
關平有些擔憂,實力發展過快,導致甘寧有些自大起來,江東水師,周瑜親自率領的水師,那恐怖的實力,不需要親自體驗,就單從赤壁之戰便可得知,現在的江夏水師,可能實力大增,但絕對還沒有達到能與江東水師一戰的地步。
‘得找個時間,卻洞庭湖看看了,不能讓甘寧以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免得到時交戰時,因為自大而導致失敗。’關平扔下手中軍報,用手揉了揉頭,自語道。
一直在旁邊垂頭縫著小孩衣物的關鳳,見他似乎有些疲勞,忙從房中沏了一杯茶出來,笑道:‘若是煩勞了,便多想想兒子。’
關平抿了一口茶,笑道:‘想著那臭小子,我更煩。’
關鳳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搶他手裡的茶杯,後者哈哈大笑,單手將茶杯高舉,一手環著她細腰,攬進懷裡,柔聲道:‘真的,每當疲勞時,我便想想你跟兒子,頓時,那精力,便從四面八方鑽進了我的骨子裡,然後…然後我就睡覺了。’
‘討打。’關鳳哼了一聲,依偎著胸膛,柔聲道:‘夫君,跟你說個事兒,就是那…那…’
關平只覺得懷內的人兒一陣扭動,顯然有些羞澀,心想這都孩子他媽了,怎麼還羞澀上了呢。便拍了拍她的翹臀,笑道:‘有什麼事,居然不好意思。’
‘曹姐姐說,鳳兒的……的奶水有些…有些…不足。’關鳳臉紅的不成樣子。
關平一愣,嘴角壞笑,便一本正經的,故作納悶道:‘不對啊,我昨晚弄時,還溢的我滿口汁水呢。’說著,又伸手在她胸前揉了揉,繼續納悶道:‘很圓很大、又翹又挺啊,怎麼會沒有奶水呢,老婆,你是不是想偷懶啊。’
‘去死!’關鳳惱羞成怒了,在他懷裡立起身子來,道:‘就是你給弄沒的,你還好意思說,明日快給兒子請奶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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