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二人歸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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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關平走遠後,沮授才頹然倒在坐榻上,與田豐對視一眼,皆是搖頭苦笑。

‘元皓,事到如今,該當如何?’

‘唉……’田豐嘆了口氣,道:‘關平那小子,我雖與之交往不深,但看其歷次動作,可知他也是一個言出必踐,狠得下心來的人物;我與你前幾日,前去鹿門山拜訪了那龐德子魚,又往襄陽見了司馬德操,那關平必定以為我二人無心仕途,所以才有如此猛火之策。’

‘他要如此做,難道就沒有半絲顧忌,我們只需將這事情於荊襄士人中一說……’

‘公與!’田豐皺眉喝道:‘關定國,於你我二人有救命之恩,即便不幫他,你難道想要陷他於萬劫不復之境地!’

沮授一臉愧色,道:‘我只是太過關心我那小雅兒了,關心則亂,元皓勿怪。’

‘事到如今,只有將關定國叫進來,詢問一番他對於未來計策的規劃,若是為明主,值得輔佐,那便出仕,如果與那袁紹一般,有名無實,便再做計較了。’

‘也只能這樣了。’沮授滿臉無奈。

‘右將軍,且進來說話。’

關平聽出沮授口中的商量意味,心裡一喜,快步入屋,道:‘二位先生,可有了計較?’

‘右將軍,你也知我二人先從袁紹,被那庸主嚇怕了,你佔據這江夏,自有自己的理由與規劃,若是能說出一條道路來,我二人,自當來投奔。’

對於這等用歷史知識來忽悠古人,關平最是擅長不過,見他仿如成竹在胸,咧嘴一笑,極是自信,走到壁上懸掛的一副大型地圖便,清咳幾聲,道:‘我之計劃,自有四步。第一佔據江夏,如今即已實現,且不再提;第二步,便是坐穩荊州;第三步,擁荊、交、揚三州,往北爭雄;第四步,便是據中原之地,由秦雍之地入川,一統天下!’

田豐與沮授聽關平說完,俱是啞然一笑,皆嘆道:‘右將軍好大的口氣!’

關平也不惱怒,只盯著那地圖,沉聲道:‘這其中步驟,但有疑問,二位自可細細問我。’

‘好。’一到指點天下,沮授彷彿來了精神,他站起來,道:‘且就說在第一步與第二步中間,右將軍你如何面對曹孟德舉兵下江南?’

關平暗自讚了一聲,果然不愧為沮授,直接就點出了問題關鍵之所在:無論你計劃如何宏偉,但這一切,只有在打敗曹操之後,才有實現的可能。

稍微整理下思緒,又回想了周瑜對赤壁之戰的言論,關平方才道:‘今北方尚有幽州袁譚,且曹操與袁紹大戰後,實力大損,二三年間,必不能南下;然,其便是舉中原百萬兵南下,只要江南四家,荊襄劉表,新野劉皇叔,江東孫仲謀,還有在下所領江夏兵馬,能聯合起來,必能大勝之。’

田豐一笑,道:‘且不說四家聯合之可能性,即便四家合一,且按照最理想之狀態,四家拋卻彼此間間隙,通力合作,怕也是抵擋不了曹孟德的兵馬。’關西

關平微微一笑,道:‘曹操來,有此三敗,且聽我明言:北軍捨棄鞍馬,倚仗舟楫,與荊揚爭衡,乃是舍長而求短;曹軍中絕大多數人皆是中原人士,不習水土,突至江南,必生疾病,乃是自取滅亡;荊襄之地,久不遭戰火,人皆思定,那曹孟德妄起刀兵,違背民意,民意即天意,逆天而行,必遭敗亡;此三者,皆用兵之患也,而曹孟德皆有之,豈能不敗;且不說,如果曹操南下時,北方是否完全平定,須知,關西馬騰父子,韓遂等,久據雍涼,根基深穩,必為曹操掣肘。’

關平才說完,田豐、沮授在看他的神色,顯然完全不一樣了。

如果說方才二人只是將關平一統天下的計劃當做一個玩笑時,那麼現在,二人是真正的把這看似不可能的計劃當做一件正事來思考了。

‘那按照你這麼說,即便將曹孟德打敗,那劉荊州、劉皇叔、還有那孫仲謀,會讓你坐擁荊州?’

關平笑道:‘我獨佔荊州不可能,然與劉皇叔合佔荊州,不難。先生可別忘了,我關平,可是關雲長的義子,他劉備的義侄。’

‘那佔據荊州之後,你又如何趕走劉皇叔?’

‘不必我趕,其自會走。’關平胸有成竹道。

田豐與沮授再次笑了起來,道:‘右將軍吶,你不會真相信你那劉皇叔,是那天底下最仁德的人吧。’

關平笑道:‘我自不會相信,但有人信,譬如那益州劉季玉。如果曹操南征,漢中張魯必定坐大,其與益州劉季玉,乃是死敵,而劉璋素來闇弱,若是其怕不能抵擋,請那仁德無雙的劉皇叔入川幫忙,那豈不便是:不用我趕,其自會走。’

田豐、沮授皆是一愣,關平這想法,看起來很玄乎,但實則卻具有很大的可能性;也是,歷史上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普通人可能看不出其中玄妙,然則田豐、沮授是何等人,怎能不窺出這其中的奧妙。

‘那劉備走了之後,自不會將荊州交付於你。’田豐怔了半晌後,方才問道。

‘劉皇叔最是相信我那義父,因此,其如果要入川,這荊州,必定交付與我那義父,到時東面,北面,自有人來替我趕,我要做的,只是提前謀劃,做好接收荊州的準備而已。’

沮授一笑,道:‘右將軍,你倒真是狠得下心來,關雲長,雖非你生父……’

‘先生。’關平打斷他,道:‘我自不是那種欺師滅祖的人,但在其手下,必不能取得天下,由不得我不自尋道路。’

關平自然不會將:我之所以一定要與劉備集團分裂、與關羽脫離父子關係,其中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娶關羽的女兒這理由說出來。

‘說實話,你這計劃,雖看起來飄渺,有如空中樓閣,然細細一想,著實不乏可能性,不說公與,我田豐,是被你說動了。’

沮授有些無奈地點頭,道:‘我亦如此。’

關平見此,忙後撤一步,鄭重道:‘我關平之所以要爭霸於天下,為的是天下蒼生,為的是九州華夏一統,請二位先生助我一臂之力!’

關平很是無恥的將他要爭霸的首要目的,首要是為了要保所愛之人與自己的絕對平安,其次是滿足男人的雄心,第三才是為天下蒼生做點事的想法隱匿了。

這種心憂天下的樣子,田豐、沮授或許不會全信,但總能增加印象分。

田豐、沮授對視一眼,半晌後,方才點點頭,忙齊步向前,將關平扶起,齊聲道:‘願為天下蒼生,助主公一臂之力。’

關平抬頭望向二人,嚥了口唾沫,心中反倒沒有了預想的那般激動。

田豐、沮授,終於是歸屬了,加上那接母未回的徐元直,以及自己挖掘的尹仁恕,那便是四大謀士;有了這頂級配置,以後用兵打仗,自己要做的,便是集思廣益,篩選其中最好的那一條計策即可。

關平心中騰起無比的滿足感,因為自己的謀劃,這些本該隕落的將星,都聚集在自己帳下,從這江夏一地出發,意指天下。

這才像為一方諸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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