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劉表頭上綠光的出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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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薄的帶領下,關平來到正廳,正見那劉磐鎧甲未卸,大刀闊馬的坐在主位上,見了關平進來,忙起身相迎。
三十上下年紀,修理的很是整齊的短鬚,白皙如女子的面龐,星目劍眉,臉龐俊秀剛毅,身材修長挺拔,總之,繼承了劉氏家族的良好基因,一副極好的、極得女子喜愛的好皮囊。
‘劉將軍當真是英氣逼人啊。’關平笑著說了一句,劉磐雖為攸縣令,然而劉表也給了他一個裨將的名號,勉強當得上將軍二字。
‘賢弟是?’劉磐見了關平,首要印象是氣勢逼人,這是關平屍山血海爬出來的結果,即便有意收斂,但碰到那些同樣把腦袋懸在腰間過活的人卻看得出。劉磐便想,不管是早些年隨劉表那廝,後來落草為寇,與孫策、太史慈等打交道,卻從未見過這人啊。
‘北方落難之人而已。’關平一笑,又往劉磐左右看了看,後者會意,將左右斥開,卻不遠,只讓他們在廳外不遠處看著。
對於劉磐對劉表心懷怨恨這事,關平自然不知,然而他卻相信黃忠,相信黃忠不會騙自己。
但為了穩妥起見,關平還是覺得先行試探:‘不瞞將軍說,我此次來,乃是受劉荊州之命前來。’
劉磐眼中未見波瀾,只那眉頭稍微往上一挑。
‘臨行前,劉荊州曾與我言:我那侄兒,在攸縣,可是有些不老實,你且給我去檢視一番,他安心守土也罷,若是稍有違逆舉動,速速報來。’
劉磐眉頭一皺,道:‘那不知尊使在我這攸縣,可看出什麼名堂來了?’
關平微微一笑,正待作答,卻聽的外面士兵報:‘將軍,夫人來了。’
坐於位置上的劉磐神色一喜,彷彿方才因為關平那番話帶來的鬱悶也煙消雲散,急不可耐道:‘快叫夫人進來。’
‘既然是劉夫人來了,我也不便坐在這裡了,我既已將劉荊州的意思告知於將軍,望在接後幾天,將軍要好好配合我的工作才好。’
劉磐一顆心,都在外面那夫人身上,正翹首以盼間,便搪塞般應了一句:‘這是自然。’
關平便起身,招呼了關霸,往外走,正見了一個女人走進來,關平粗略瞟了一眼,見她用白色帛巾遮住了面目,但從其身子可以看出,是個豐腴的婦人,那肥臀扭動的,更是明顯,風姿萬種。
恰在此時,那女子也看見了關平,她的腳步,竟微微一頓,以關平的眼力可以看到,她豐滿的身軀,竟小幅度的抖了一抖。
關平未作疑,也未與她說話,二人錯身而過。
卻在那距離最近的一刻,關平陡然聞到一股香味,竟有點熟悉,貌似在哪裡見過,關平停下腳步,腦海中一轉。
對!是她,就是那次初至荊州,往襄陽見劉表時,在城外碰見那劉表之妻——蔡氏。
因為沒有看清面龐,關平不是十分確定,急又扭頭往後看了一眼,那背影,那走起路來時,雙臀扭動幅度極大,風騷的不像話的女人,定是蔡氏無疑。
關平哂然一笑,這關係亂的,那劉磐是劉表侄子,竟稱蔡氏為夫人。
而聯絡起劉磐那一副迷死女人不償命的皮囊,蔡氏來時以帛巾遮面、碰見關平時身軀一抖,無不證實著關平的猜想。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關平感嘆著,只要確定劉磐蔡氏有了這層關係,這劉磐,與自己合作的事,基本上就能確定七八分。
關平父子出了縣衙之後,找了一處客棧落腳,關平為了確定那女子的身份,避免因為巧合而出現的紕漏,決定夜晚去縣衙偵查一番——畢竟,熟女萬萬千,大臀熟女也千千萬,這事,馬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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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關平換上一身夜行裝,憑著白日裡對縣衙的熟悉程度,動用鷹爪鉤,潛入了縣衙後院。
避開守衛,方至後院,關平憑著敏捷的聽力,就聽到了一陣陣女子細微的呻吟聲。
關平循聲而去,隨著距離的拉近,呻吟聲越來越大,關平屏神停了一會兒,再聯想一下蔡氏的說話聲,越發覺得像。
又走了幾步,關平到了發出聲音的房外,木窗紙屏,關平戳了一個小眼,往內一看。
正見了劉磐躺在下面,滿臉憋得通紅,上面一個豐滿妖嬈的女子,正騎於他跨上,極是賣力的扭動腰肢,水聲嘖嘖,糜亂不堪。
關平咧嘴哂然一笑,暗道了一聲:‘可憐的劉表啊。’便又從原路返回。
那女子,確定是蔡氏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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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雲雨後,劉磐費力的從床榻上爬起來,只覺得渾身痠痛,看了眼旁邊的熟婦,想起昨日那般被她榨的幾乎燈枯油盡,不由後怕,只想:憑我這日夜打熬的身體,都受不了她,不知我那叔父,可要被她折磨成什麼樣子,嘖嘖,如狼似虎啊。
正由小婢服侍穿衣間,蔡氏也已經醒來,還是那般慵懶的躺著,濡聲道:‘昨夜你表現不錯,總算讓我舒服了一回兒。’
劉磐搖頭苦笑。
‘對了,那關平,來尋你作甚?’蔡氏想起進縣衙時,竟是看見了熟人關平,雖然遮著面紗,仍是有些擔心。
‘關平?!’劉磐疑惑問道。
‘我進來時,那個走出來的,便是最近風頭正盛、讓我哥哥死乞白賴想把秀兒嫁給他的關平。’
劉磐眉頭都皺了起來,吸了口冷氣,喃喃道:‘他就是關平,為何要來我攸縣呢,他來尋我作甚。’
‘老爺,外頭主薄大人說,昨日那人又來拜訪了。’二人正說話間,外面婢女道。
‘告訴主薄,先好好接待著,我隨後就來。’劉磐不敢怠慢,忙起身,往外去了。
到了大廳,正見了關平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種調侃似地、自信的眼神,令劉磐沒由來心神一顫,再也沒了昨日的鎮定。
‘劉將軍,昨夜可舒坦啊。’關平一見劉磐出來,起身,眼中帶著促狹的笑容,幽幽問道。
劉磐心裡又是一緊,忙將左右斥開,道:‘關將軍,且坐。’才說完,劉磐就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關平一笑,道:‘看來蔡夫人已將我的身份告訴你了,也罷,也免得繞來繞去,直接說了。’
劉磐一驚,坐在榻上的身軀,竟是猛的一抖。
‘我相信,只要劉將軍你好好配合我,蔡夫人這事,自然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關平,雖不是月老,但也不想活生生棒打鴛鴦啊。’
劉磐艱澀的嚥了口氣唾沫,道:‘你要作甚?’說時,那劉磐眼中瞥了眼關平腰間佩劍,眼中兇光一閃,卻很快隱匿下去。
‘你不要想著對付我,且不說你們這幾百人到底能不能攔住橫行天下的關定國,就說我那侍衛,已經出了攸縣,只要我中午時沒有訊息,其自然會將這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劉荊州,我很是期待,劉荊州知道自己夫人與侄子有苟且之事後的表情啊。’
劉磐全身氣勢一瀉,頹然軟於榻上,雙目無神,又問道:‘你要作甚。’
‘很簡單,就是在我的支援下,你要積極訓練兵馬,並暗中連線江南四郡中對劉表有不滿者,我需要用到你處時,你就得隨時響應。’
劉磐眼中恢復了一絲神色,道:‘即便你不吩咐,我也自會這麼做。’
‘不過。’關平微微一笑,道:‘你那兵馬中,得有我的人,說實話,對於盜嬸之人,我可是信不過啊。’
‘你!’劉磐一急,霍的站起來,看到關平好整以暇的眼神時,彷彿被放了氣一般,頹然墜地。
‘好,我聽你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