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籠絡人心手段的升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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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魏延喝得醉酒,搖搖晃晃到關平面前,大聲道:‘如此喜氣場面,怎不叫主母還有少主出來相見;再說,見了少主,也好叫弟兄們有個盼頭。’
關平想著妻子身份,現在雖然不怕某些人藉著倫理綱常來攻擊,且在座之人,多是灑脫之人,又熟悉關平秉性,既然少主都出來了,即便對關平欲以關鳳為江夏主母之事,心有不滿,也因為她生了個兒子,而漸漸消除。
‘主公,那些個酸腐不堪的文士,怕個屌啊!’魏延打著酒嗝,一步三晃,醉暈暈的繼續說道:‘我魏延,就不怕他們,什麼狗屁倫理,什麼狗屁綱常,老子喜歡誰,就娶誰,他孃的,老子的婆娘,不還是老子一個爹孃生出的的阿……’
‘文長!’與魏延交情最好的甘寧,熟知內情,見勢不好,急上前,捂住了魏延的嘴,將他拖了下去。
關平滿頭黑線啊,果然人一旦喝醉,便言無顧忌了。
‘主公,著主母出來,與小主公見見大家也好。’卻是一直靜坐於旁小口泯酒的田豐說話了。
關平想起後來大唐,那李世民發動玄武門政變時,在大戰前夕,也是與妻子、即那千古第一後長孫氏一同撫慰將士,雖說不知效果如何,但總是一個值得借鑑的經驗。
且況,關平是真的不願關鳳在繼續做那幽閉抑鬱、哀哀怨怨、患得患失的家庭主婦了,便起身,笑道:‘眾位稍等。’便進了後院。
將事情與關鳳一說,後者滿臉驚喜,旋即又顯得有些緊張,這是她作為關平妻子的身份,與兒子一起,第一次共同面見丈夫的部屬。
這怕是與那些後世見不了光的小三,在經過艱苦卓絕的爭寵戰爭後,終於將情夫家裡的紅旗扳倒,被扶正後第一次外見丈夫朋友的情形,有些相似。
看見她因為緊張、興奮都有些虛浮的腳步,關平不由一陣歉疚……好在,現在終於是不用看別人臉色了,這種掌控局勢,給予其絕對保護的感覺,真好啊。
但,這絕對不夠,不管出於哪種原因,原本只為保護關鳳的初衷也好,男人心中的野心被放出來也罷,亦或是為了那拯救蒼生的宏偉理想,這一點地盤,這一點實力,遠遠不夠。
等了半晌,關鳳才款款走出來,後面跟著抱著孩子的奶媽。
關平不由眼前一亮,見關鳳,竟是巧有心思的穿上了張老夫人贈與她的嫁妝——那身女式的、圈釦細甲,腰間還配了一把短劍,是關平殺那糜廷時,受了傷,關鳳將那刀拔出後,說是有紀念意義,便一直留在身邊。
關平設計的、頗具現代氣息的一件長袖T恤,一條直筒長褲,作為打底,將關鳳那修長而稍顯豐腴的軀體包裹的緊湊結實,一頭秀髮被她用布繩簡單的紮了起來,乾淨而利落,配合上那微光閃閃的細甲,並那小巧秀氣的短劍,一股糅合著端莊、柔美的英氣,直接將關平衝的雙眼冒紅心。
‘我關平之妻,該當如此!’關平哈哈大笑,上前,左手從奶媽手裡接過已有半歲,很不安分的兒子,右手摟著妻子,又將鄧艾帶上,豪邁的、大踏步往外去了。
一家三口到了宴席上後,首先衝上來的是關霸,其嘴裡嚷嚷著:‘父親,讓我抱抱文弟。’不顧因為吃豬肘子吃得滿嘴油光的手和嘴,就要從關平手裡,去搶那小關文。
關平抬起就是一腳,笑罵道:‘快去將身上的油洗淨!都十五六歲的人了,瞧這什麼樣子。’
關霸嘿嘿傻笑,自將手在身上搓,樂呵呵的洗手去了。
眾人的目光,方才落到關鳳身上,見那身風格別樣的、卻又英姿颯爽的服飾,俱是眼前一亮,卻又不能去看關鳳那絕美面容,都低了頭,齊聲道:‘主母安好。’
‘諸位大人,休得多禮,當在家中便好。’關鳳有了經驗,雙手往上虛扶,微微淡笑,道。
關平點點頭,又心神一動,道:‘這宴席,既是要喜氣,諸位,何不將你們各自的家眷帶來,我也好使拙荊替我好好謝謝她們,謝謝她們替我將諸位大人養的精神飽滿,謝謝她們為我們江夏生出第二代,怎麼樣?’
眾人一愣,關平這話,無疑有點唐突,但同時,又覺心裡一暖,誰也不喜歡,自己的主子,是個刻薄寡恩,沒有一絲人情味的人。
曹操、劉備、孫權之所以能夠得到屬下的誓死擁戴,是因為他們平常善於籠絡人心,關平從劉備那裡學會了這一招人情籠絡,現在,他卻想要繼續發揚,著關鳳結識眾人的女眷,一來可使關鳳找到存在感,二來也可使那些女眷對關平夫妻增加好感,從而去吹丈夫的枕邊風——可不要小看了枕邊風,每個男人,多少都受用一點。
且況,關平還有一個目的,即部屬中,多人的子嗣已至成年,根據虎父無犬子的道理,排除一部分基因變異、後天溺愛等紈絝官二代,其中出現人才的機率,比普通人絕對要大上許多;這樣,一來可以充實人才庫,二來也可使他們的父輩更加死心塌地的賣命。
‘快去快去。’關平再次催促。
大戰將及,面對如山的壓力,如果作戰還好,若是前期不順,甚至於是瀕臨崩盤,那種幾乎看不到希望的絕望,可能會將一些人的忠誠擊垮,能夠在大戰前在穩固一遍眾人的忠心,無疑有助於大戰時能心無旁鶩的迎敵。
見關平連著催了兩次,眾人也沒說什麼;且況,這也確實是個好事,自己家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整日無所事事,若是能拉出來歷練歷練,也不會將家業在二代之內就敗了,便都著隨身侍衛去接家眷。
半晌後,眾人的家眷陸續到來。鶯鶯燕燕的一大群,沮授的妻子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婦人,比之沮授,仍是要大上許多歲,隨她來的,還有沮授的孫女,沮雅還有沮授的大兒子,已有四十來歲的沮榮。
而與她一同前來的田豐妻子,則令關平再次瞪大了眼,竟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臉上稚氣未脫,看不出啊看不出,這田豐,平日裡看起來刻板無比,竟不料控的是蘿莉。
跟在小蘿莉身後的,是一個黑著臉的秀氣書生,面上輪廓與田豐九分神似,年紀卻有三十來歲,正是田豐的大兒子,田琪。
關平滿頭冷汗的朝關鳳使了個臉色,同樣神色複雜的關鳳,忙上前,攙扶了沮授妻子,安排他們在旁邊女眷席坐下。
關平為表對他們父親的重視,忙起身,迎接沮容、田琪。
二人恭恭敬敬的施了禮,早有侍女搬來桌案,拼湊在兩邊,二人亦坐下。
幾人才坐下,費禕的妻子也來了,四十來歲,關平望去時,霍的就心神一顫,他從那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氣勢,那就叫做……彪悍;後面還跟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名費承,費禕大兒。
關平朝費禕看了一眼,後者滿臉苦笑。
‘小艾,小霸,你二人負責去招呼那費家少年,記住,定得以兄相稱。’關平又吩咐道。
二人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