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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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尹淵,麴義、高順、甘寧、丁奉,顏良、文丑並那蔣欽、丁奉、臧霸、孫觀等,或是廝殺半生、沒顧得個人生活、至今仍是老光棍一條;或妻子都擱在北邊,只能幹看著;心裡盤算著:啥時候也找一個。
關平掃視眾人,卻見了魏延不在席上,便向甘寧問道:‘興霸,文長哪裡去了?’
甘寧面容艱澀,嘴巴蠕動幾下,一堆苦肉都湊在一起:‘文長,他……’
‘他怕他阿姐不來,自己親自接去了,是吧?’關平微微一笑,道。
甘寧一愣,囁嚅道:‘原來主公早已知曉,我還以為文長只對我說過呢。’
關平一抿嘴,道:‘這件事,我雖不贊成,但既然情有眷屬,我又怎會去反對,淡然心看待吧;只要別把事情鬧得天下人都知曉即可,畢竟,相對於我而言,文長做的,更為那些腐儒所不容。’
‘主公這麼說,我便放心了。’甘寧一喜,道:‘屬下,替文長謝過主公不究大恩。’
關平一笑,不置可否。
正說話間,徐庶早已親自將老母親接了來,關平不敢怠慢,忙從榻上起來,與關鳳一左一右,將徐母攙扶著坐下。
眾人看著,頻頻點頭;為人臣者,尤其是那些功勞大的,最怕的就是跟的主子來個鳥盡弓藏,卸磨殺驢,天下定鼎時,便是功臣身死日。
今見關平如此重情義,俱都是稍放其心。
稍後,麴義身邊的親兵領來了一個小男孩,卻是那韓榮之子韓全,關平不由慚愧,想起當初韓老爺子苦心的把孫子託給自己,這些年來,卻一直是麴義在照顧,自己卻是沒有花半分心思在上面。
‘關大哥!’韓全見了關平,極是開心,歡叫一聲,就撲到關平身邊。
‘噯。’關平應了一聲,摸了摸他的頭,笑道:‘最近武藝練得如何?’
說道武藝,韓全又開心了起來,道:‘我經常把麴大哥打的趴在地上。’
關平啞然失笑,望向麴義。
後者老臉一紅,點點頭,帶著遺憾道:‘小全跟我熟了之後,打我沒問題,但遇見生人,還是發揮不出應有實力的那麼一丁點。
關平也是感到可惜,不過此時也不失望,畢竟,這麼小一個孩子,硬往戰場上推也是殘忍——當然,關霸那等天生為戰鬥而生的妖怪除外。
‘小艾,過來!’關平朝著正在磕磕巴巴招呼江夏二代的鄧艾喊了一聲。
待其過來後,關平對身邊韓全笑道:‘跟這位小弟弟去玩吧。’
鄧艾也是附和:‘這…這位大….大哥,隨小…弟來…來…來吧。’
韓全見了鄧艾吃力的說話,眼中一亮,竟像找到了知音一般,二人都有些自閉,或許這就是物以類聚,向來不待見人的韓全,竟熟絡的上前,攀住鄧艾的肩膀,哥倆好的走了。
關平又等了魏延姐弟半晌,還沒響動,正待吩咐侍女重新開宴,卻聽的外面一陣吵鬧聲。
然後就見了魏延半推半摟著魏氏,往大廳中而來。
姐弟倆,都是滿臉通紅,不同的是,魏延是醉的,而魏氏則是因為羞愧。
‘小延…你放開姐姐,小延!’魏氏一面掙扎,一面柔聲呵斥。
‘阿姐,到了。’魏延一笑,託其魏氏的頭,使她平視前方。
魏氏突地就見了前方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大群人,都是衣著鮮明,容貌不凡,只在小地方勞作過來的魏氏,不由被嚇得往魏延懷內一縮,不敢再說話了。
魏延一笑,摟著她往前走了幾步,見了關平及眾人,笑道:‘拙荊山野農婦,讓眾人見笑了。’
在座的除了關平與甘寧,都不知內情,皆是善意的笑了笑,關平也在遠處打招呼:‘魏姐姐,那邊坐著吧…小鳳,快過來。’
關鳳正與沮授之妻並徐母談的火熱,漂亮而又乖巧的她,絲毫沒有擺主母的架子,對誰都是溫婉笑容,無疑很受女眷們的歡迎,聽了關平的呼喚,忙湊了過來,關平又在她耳邊低聲了幾句。
關鳳眼睛瞬時亮了,再看向那個有些畏縮的魏氏時,眼中盡是親切,便熱情的上前挽了魏氏的手,自到女眷席裡去了。
‘來,各位,關平先敬各位一杯,望以後,同心協力,保住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眾人起身,俱是喜氣洋洋,不好不見大戰將臨的緊張與慌懼。
‘元皓、公與,如今江夏缺人,而我觀二位公子,皆是器宇不凡,望能來太守府,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那田琪、沮容俱是一喜,看樣子急待答應,卻又各自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忍下衝動,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激動的有些紅。
田豐、沮授二人在冀州時,因對袁紹前途未明,一直是不肯讓後輩踏入仕途的,如今,對於二人是否答應,關平也沒底。
但只要是答應了,那便說明了,自從關平用那有些無恥的辦法,逼得二人加入關平集團後,到現在為止,二人對關平是滿意的,對江夏的未來,是有信心的。
‘主公,理當如此。’田豐與沮授,對視一眼後,皆點點頭,爾後,沮授說道。
關平大喜,得到了田豐、沮授的同時認可,這讓關平,很是有自豪感。
關平又望了眼在旁邊招呼費承、韓全的鄧艾,心想總關在後院裡,這個絕世天才,非得被我親手扼殺了不可,是該替他找個好老師了;自己,教教武藝還行,謀略方面,那基本上是誤人子弟;尹淵雖喜愛冒險,然其卻更像一個合縱連橫之士,也不適合鄧艾;而田豐、沮授雖好,但因為年紀原因,太過謹慎保守,也不適合教授鄧艾,想來想去,便只剩下徐庶適合了。
‘元直。’關平想到此處,喊了一聲。
徐庶忙將口中食物嚥下,站起來,道:‘主公有何吩咐?’
關平一笑,道:‘吩咐倒算不上,就是我有一侄,頗為聰穎,我觀其以後必成大才,還望徐庶教導則個。’
徐庶微微一笑,道:‘是那有口吃的少年否?’
關平點了點頭。
‘樂意之至。’徐庶滿口應承,道:‘此子,自從其出來時,我便在瞧看,其雖口吃,且跟在主公身後出來時,頗為畏懼,然則一見了人,卻又落落大方,舉止有節,一雙眼,更是靈秀無比,石塊璞玉,好好雕琢,必成大器。’
關平大喜,道:‘那我便將小艾託付給元直了。’
‘主公但且放心。’
一群大老爺們正說笑間,卻聽的女眷席出了點問題。
沮授的孫女沮雅,此刻正惡狠狠的盯著關鳳,饒是連她的奶奶在旁邊嚴厲呵斥,也是不聽。
而關鳳,顯然沒有應對的經驗,雖然不致於慌亂,但也有些手足無措,甚至於有些委屈,眼眶都有些微紅了;關平心中一疼,都當媽的人了,怎還這麼愛哭。
‘雅兒,不得無禮!’沮授瞥見關平漸漸皺起的眉頭,不由大怒,朝著孫女喝道。
沮雅眼眶一紅,淚珠滾落,朝著爺爺吼了一句:‘就是這女人,霸佔了關平叔叔!小雅就是看不慣她!’
此言一出,堂上眾人,各有表情,沮授、沮妻並沮容氣的臉都黑了,關平、關鳳有些啼笑皆非,其餘眾人,則是笑嘻嘻的一副看戲表情。
‘咳咳咳……’關平乾咳幾聲,道:‘公與,你且將小雅帶回去吧。’
‘屬下告退。’沮授忙起身,拎著孫女回家了。
‘眾位,繼續。’小鬧劇過去之後,關平笑了幾聲,宴席重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