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分兵取交州(1 / 1)

加入書籤

吳巨想著前後兩路夾擊,若不掃清這賴皮一路,於關平一戰,勝望更加渺茫,不由更急,只死命催兵攻打。

眼見得半壁關搖搖欲墜,然而城樓上兵馬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將缺口堵住。

吳巨皺眉嘆道:‘難道那賴皮,近來得了高人相助?’

‘將軍,將軍!’後面幾個小兵翻滾至吳巨面前,面色驚慌,嚥了口唾沫,急道:‘將軍,在我軍背後,突然出現一軍,雖然身著我軍鎧甲,讓其臂上皆纏白布,一照面,不由分說,便殺入了我們後軍,吳校尉抵擋不住,著小的向將軍求援!’

吳巨身子抖了一下,急向前,扯住小兵衣領,瞪眼喝問:‘可看清來者打的什麼軍旗!’

‘大…大旗好…好像寫著關,小旗寫…寫著魏。’

‘他孃的!’吳巨一把將小兵甩開,以手撐面額,喃喃道:‘完了,完了。’

身邊裨將見吳巨身無鬥志,急勸道:‘將軍,從建陵至蒼梧城下,沿路關隘不下五處,且皆被我們重兵布守,來者,絕不可能是關軍,若是哪一路的土著作亂,也說不定。’

‘是也。’吳巨靜下心來一想,道:‘先令眾軍,暫停對半壁關的攻打,眾軍,隨我往後瞧看情……’

還未待吳巨說話,忽就見中軍紊亂,幾隊士兵一面叫著關平來也,一面倉皇往後撤,吳巨登高往後一望,正見了對方軍中,以一金毛將領為箭頭蜂擁而來,吳巨軍中稍微有膽識者,欲阻擋那金毛敵將之鋒,皆被其一錘砸死。

吳巨腳下一個踉蹌,悲憤之下,喝令左右取自己槍來,左右皆言:‘將軍,敵兵勢大,為今之計,只有投降。’

吳巨一把推開幾個裨將,接過長槍,喝道:‘關平傷我俊兒,我豈能降他!’說罷,吳巨單人縱馬上前,正對上猛衝過來的關霸。

關霸殺小兵正煩躁間,一見來了大魚,不由大喜,正待上前,卻從旁邊閃出一個嬌小身影,正是夜鶯,見其道:‘夫君,且看我來敵他!’

說罷,不等關霸同意,夜鶯手持雙摺刀,嬌喝一聲,翻身向前,正迎著吳巨滿面悲憤大喝著殺來,她雙手在地上一撐,同時,雙腿用力,往上一躍,徑直上了吳巨馬背,後者見是自己兒媳,正驚詫間,那夜鶯已揮動折刀,取其頭顱而下。

夜鶯提了吳巨頭顱,奔至關霸面前,擲到他懷裡,媚眼一瞪,喝道:‘我們西甌窮,沒甚嫁妝,把這頭交給你那義父,夠了麼?’

關霸憨憨一笑,急道:‘夠了夠了。’

見關下吳巨軍大亂,緊急尹淵交代的賴皮,急令大開城門,領兵從關上衝殺而下。

而下夾擊之下,加之主將已死,本就潰不成軍的蒼梧兵馬再無鬥志,一片片放下武器,投降了。

魏延只令臧霸、孫觀二人收拾戰場,自卻進關,往見尹淵。

‘仁恕!’還隔著十幾步遠,魏延就大叫起來;而在往常,因為尹淵算是北軍一派,二人皆以官職相稱,而現在,魏延卻罕見的叫起了尹淵的字,立顯親熱。

‘文長。’尹淵也是打蛇隨棍上。

‘我魏延,在先前認為自己膽子夠大了,卻不料與仁恕孤身入敵營、三言片語、說得數千兵馬來投相比,簡直連屁都不算啊。’

尹淵笑道:‘淵,口舌之徒也,哪比得文長深受主公信任,從赤壁大戰起,文長追曹操,定桂陽,滅吳巨,這功勞,日後主公大業鼎成,必能封侯拜相。’

二人互相吹捧一陣,一面固守蒼梧城、半壁關兩地,一面令降兵在前,魏延領兵執吳巨之頭在後,往北招降沿路關隘蒼梧兵馬。

沿路兵馬,見前有大軍壓境,後方主將又被天降神兵做掉,安有不降之理,當即,六處關隘,望風而降。

幾日後,關平領兵,從建陵城,移師蒼梧城,蒼梧一郡,皆定。

到了蒼梧城後,關平親至尹淵處,細細檢視了一番,見他無恙後,方才舒了口氣,笑道:‘仁恕,下次可不許了,這次,可真是擔心死我了,文長,你也是啊。’

二人心中一暖,又表了翻忠心。

關平方才說正事,先見了那賴皮,因仍有理由價值,自然是好言撫慰,許諾以蒼梧太守之位,著其為前部,不日就要催兵攻打士燮兄弟。

‘諸位,說個法子吧,這交州,怎麼打?’

見關平問起,徐庶起身,道:‘主公,蒼梧往東,便是南海郡,此郡,乃是士燮之弟士武所領,主公可令一軍,南下佔領合浦、高涼二軍,切斷南海郡與交趾、九真、日南三郡的聯絡,同時,可令丁奉將軍領兵從武陵南下,攻取鬱林郡,待聲勢造足之後,主公可令少量兵馬,屯於蒼梧境內,擋住士武;然後主公自提大軍由合浦至交趾,如此,屬下有七成把握,那士燮會不戰而降。’

‘噢!’關平眼前一亮,道:‘那士燮久據交州,儼然有當年趙佗的威勢,其又怎肯乖乖投降?’

徐庶一笑,道:‘主公,那士燮勢大不假,然而其卻有一處致命弱點:惜命。’

‘元直又怎知那士燮惜命?’

‘回主公,庶青年時,曾為遊俠,仗劍於京師各地,曾見過那士燮幾面,卻知道他一二件事情。’

‘說來聽聽。’

徐庶頷首,道:‘那士燮,年少時遊學京師,拜潁川劉子奇為師,研治左氏春秋,那劉子奇卻是一位文武雙全之士,其善治春秋,卻也是劍術大師,庶因此,亦拜於其門下;因而,庶與那士燮,卻也算得上是同門師兄弟。’

關平一笑,大感驚奇,半認真般調侃道:‘元直卻與那士燮有這層關係,我卻不知半點訊息。’

‘主公恕罪,只是,庶與那劉子奇早已恩斷義絕,再無半絲師徒情分,這其中故事,庶,不想再提。’徐庶面上閃過一絲罕見的痛苦情緒波動,道。

‘無妨,元直繼續說。’

‘那士燮,因相貌俊偉,且頗受劉子奇喜愛,風頭一時無二,卻被那李子奇一小妾看中,士燮卻禁不住那女色,與她勾搭起來,後來,因那士燮在京師名聲日盛,劉子奇卻欲舉薦那士燮孝廉;卻又在此時,其與李子奇小妾私通之事,露出了點風聲,那士燮欲與那小妾斷絕關係,卻不料無論他千求萬求,那小妾就是不肯,還威脅士燮說:‘要是你不肯帶我私奔,便舍了這一條命,將苟且之事告知劉子奇,大不了一起死去。’那士燮舍不下前途性命,是越想越怕,便用幾貫前,買通幾流氓,將那小妾殺了,其惜前程、惜命,便是如此。’

關平咧嘴一笑,道:‘那此等機密事情,元直又是如何得知?’

徐庶老臉一紅,似有難言之隱。

關平笑道:‘無妨,元直無需再說,我信你便是了。’

徐庶自嘲似一笑,道:‘庶那時,卻與那劉子奇之小女,暗中定下男女之盟,那女子與那小妾最是要,無話不談,庶卻聽得是枕邊話。’

關平哈哈一笑,道:‘好了,不說這事了;既然那士燮如此惜命,想必也是個精明的人,只要丁奉攻下鬱林郡,我再將其弟士武阻隔在南海,其東、北皆受敵,面有如山之壓,迫其投降,不難!就依元直的佈置,定要在三月之內,平定交州,回師江夏!’

‘喏!’眾將轟然應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