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兵臨交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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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徐庶之計,關平先著人,往零陵,令丁奉率零陵兵馬,南下攻取鬱林郡。

然後,關平令臧霸領兵兩千,取合浦,令孫觀領兵兩千,取高涼。

幾日後,二地傳來訊息,關平軍一舉平定蒼梧、擊殺吳巨父子的訊息早已令合浦、高涼二地太守嚇破了膽,見大軍到來,皆獻城投降。

關平自令林肯,領兵三千餘,堅守蒼梧郡,以防止南海郡士武往西與其兄長會合。

關平卻自領剩餘二萬兵馬,令賴皮為炮灰開路,著魏延為先鋒壓陣,關平自領大軍,兵發合浦郡,駐紮於合浦西面小城順平。

蒼梧郡內如此劇變,早就有細作報知,其又怎肯甘心拱手交出交州,當即,火速令二位弟弟日南郡太守士壹,九真太守士(黃有)領兵北上,三人聚兵一處,約有三萬之眾,又著人告知被關平孤立在南海計程車武,著其拼盡全力,往交趾方向靠攏。

關平只在順平秣兵厲馬,同時著留守蒼梧的林肯務必要將士武阻攔在南海郡境內,卻對士燮的調兵,置之不理。

待士燮將兵馬聚攏在一起,以士壹為前鋒,進駐交趾西面大縣曲陽,與關平軍對峙。

臧霸、孫觀二人本是北軍中高順部下,向來看魏延不慣,後被關平臨時編在魏延部下,雖心有完本不願,困於軍令,也不敢發作,今見關平勒兵不前,每日只往關平處請戰,欲為先鋒,攻曲陽縣城,挫士燮之士氣。

關平卻只將二人撫慰而還,不停的往鬱林郡派出探子,詢問丁奉部進展如何。

只在順平待了半月,丁奉處就傳來捷報,丁奉利用武陵境內蠻族為先鋒,先行與鬱林郡內的蠻族取得聯絡,然後以其為內應,十幾日便攻下鬱林郡,俘虜太守,盡收兵馬,提兵南下,與關平隔交趾郡而望。

這一事件,使得交趾郡內計程車燮兄弟大為震動,隨著鬱林郡的陷落,交州全境,除去士燮兄弟所領的南海郡、交趾郡、九真郡、日南郡之外,其餘地方,已全部落入關平之手,且切斷了士燮兄弟與中原之地的一切聯絡,其結局只有兩種,一是孤守,二是投降。

這一夜,士燮連夜將二兄弟及幾個兒子召集起來,商議事情。

士燮年紀已有四十餘,皮膚白皙,蓄著兩撇精緻的小鬍子;此刻,在鬍鬚的末端,卻掛上了幾刻酒珠,顯得有些狼狽。

‘大哥,三弟那邊,仍舊是過不來。’士壹見了大哥模樣,用袖子小心的替他擦去嘴角酒珠,蹙眉道。

‘我知道。’士燮嘆了口氣,道:‘關軍勢大,以他那五千兵馬,怎過得來!’

‘那…那怎麼辦?大哥……降,還是不降?’

‘父親,我們有兵馬三萬,那關平有何可懼!’說話的是士燮的長子——士廞,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士燮煩悶之極,劈頭就給了兒子一巴掌,罵道:‘你懂什麼,你這秉性,早晚得死在外面!’

士廞雖然手上、口上不敢反駁,然而卻將頭顱高高揚起,眼神桀驁,明天不服氣。

‘大哥,不如這樣,我們派人往江東,說是將交州獻與那碧眼兒,著其兩虎相鬥,如此,我交州可得以保全。’

‘難,先不論那孫權肯不肯為了開罪關平救我們,單就現在江東周瑜正與劉大耳圍攻江陵,肯定抽不出兵來,我估摸著,那關平,定也是瞅準了這一時機,才發兵南下的。’

‘那怎麼辦?’

‘先不急,觀望一陣,若是江東能從江陵抽身,到時再謀劃不遲,哼!我雖不能勝那關平,但那關平若想據我交州全境,卻也沒那麼容易!’

‘大哥之法,甚妙。’眾人齊道。

士燮吩咐完,想起若是不能抵擋關平,便是身首異處的下場,不由心慌,便站起來,往內堂而去,臨走時,又望向士廞,交代道:‘你就跟你二叔老老實實在曲陽待著,若是意氣用事,定不輕饒!’

士廞並不答話,只用桀驁的眼神瞪著父親,待其走後,卻冷哼一聲,低聲嘟噥:‘膽小如鼠。’

士廞只坐在堂中,他想起二叔與自己說的話:那關平,卻也與自己一般年紀,他不過是那大耳兒手下一偏將,不過幾年,就已打下這麼大片產業,未必我士廞就比他差!

士廞越想越激動,忽然間覺得那關平算的什麼!陡然,他一章拍在桌上,眼神兇狠,咬牙低聲道:‘我要讓你們瞧瞧,誰才是年少人傑。’

士廞立即吩咐親兵備馬,趁著曲陽主帥、也就是他二叔尚在交趾城內的檔子,他率領,十幾個親兵,連夜趕回前線曲陽,然後深夜點兵。

士廞最是被士燮看重,幾乎是交趾上下公認的大業繼承人;其雖然沒有調兵印綬,一些恪守軍法的軍官不為所動,但那些有意巴結少主的軍官,卻是將部隊拉出來,阿諛奉承的跟在士廞後面。

一夜之間,竟也讓他聚攏其萬餘兵馬,士廞不在遲疑,立功之心,證明自己比那關平強的好勝之心,幾乎將他的理智都燃燒了個乾淨。

在天略微放亮時,其率領萬餘兵馬,往東疾行,在沒有任何情報的情況下,徑直去找那關平,欲圖進行決戰。

在離了順平還有十里時,其行蹤就已經被關軍斥候發現,面對這麼一支雄糾糾氣昂昂的部隊,斥候不敢怠慢,一面繼續跟定,一面將情報火速回報順平主帥處。

斥候衝進來時,關平正與尹淵、徐庶,魏延三人一起在早粥,是用交州山林間野生的小米熬成,香甜中卻又帶著那麼點苦味,幾人吃得交口讚歎。

聽計程車燮大軍前來尋戰,關平不由失笑,望向徐庶,道:‘元直,你那舊友,這膽子,可是不小啊。’

徐庶正埋頭喝粥,也覺納悶,舔了舔嘴唇,道:‘不應該啊,難道那士燮來了這交州十幾年,變了性子?’

‘呔!’魏延將粥碗放下,大咧咧一抹嘴,請戰道:‘來了更好,主公,末將請命擊敵!’

‘行!文長,你便去一趟,記著,如果碰著了敵將,不許殺了,活捉著回來。’

‘喏!’

語罷,魏延自領五千兵馬下城,正見了那士廞領著兵馬來到順平城下,他依照著兵書上所言,擺開陣勢,又著士兵,向前遞送了戰帖。

魏延拆開一看,只見上面筆走龍蛇幾字:‘關軍中,可有人敢於陣前,與本公子單挑?’

魏延哂然一笑,也不回帖,只奔馬出城,約住兵馬後,自往前,隔遠了喝道:‘吾乃魏延,對面軍中,是哪位要單挑?’

士廞大喜,其在平常練武時,因為手下人都讓著他,因此未遭一敗,而士廞又未曾出過交州,自然以為自己是天下第一。

見魏延迎戰,士廞挺槍上前,現在陣前奔馬幾個來回,待造足聲勢後,大喝一聲,徑直朝著魏延衝去,後者提馬上前,二馬相交,只一合,魏延讓過士廞長槍,卻又持刀背於他背上一拍,後者口吐鮮血,翻身落馬。

魏延雙腿夾住馬背,側身,單手往下一撈,撿了士廞,奔回本陣;士軍大急,見沒了少主,都吼叫著上前,士廞好不容易擺出的陣勢立即無影無蹤,魏延將士廞關押後,自領兵衝殺一陣,殺敵數千而還。

士軍餘者,皆狼狽逃回曲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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