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席間劇變(1 / 1)
魏延自單手將那士廞拎著,回到順平城中,正碰著關平心滿意足的放下粥碗,正在那擦嘴,見魏延得勝歸來,便笑著將桌上魏延的粥碗往前一推,笑道:‘文長辛苦,且將這碗粥接著喝完。’
魏延將那士廞交與士兵看押,向前端碗喝了一口,笑道:‘還是熱的。’
關平笑贊:‘我那義父關羽,早些年,曾有溫酒斬華雄之壯舉,今文長擒敵將而凱還,其粥尚熱,真有異曲同工之妙。’眾人齊笑。
那士廞見場上幾人談笑風生,那是連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不由氣惱,怒道:‘兀那關賊,休得只知用手下賊人逞兇,有種跟我戰上幾何!’
關平搖頭輕笑,卻不回答,只問道:‘你是那士燮何人?’
士廞昂然揚頭,自傲道:‘本公子乃是交州大公子,期年後,便是交州之主!’
眾人失笑,關平輕微擺手,道:‘將他壓下去,好生關押,著人告知那士燮:他大兒子在我手裡,只給三日時間,要麼,全軍投降;要麼提軍來戰,我自腰懸其子之頭,前往迎他!’
眾人依言而行。
二日後,那士燮仍是沒訊息,關平召來徐庶,欲向其問策,卻不料後方傳來捷報:那士武因為急於與其兄長會合,全軍急進,被留守蒼梧的林肯先用驕兵之計,後在蒼梧境內設伏,以三千兵馬大勝五千南海郡兵,林肯親冒矢石,擒得士武,已將其押往順平城。
關平自語道:‘正愁勸降籌碼不夠,那林肯做的好事。’便又向左右道:‘將士武被擒訊息再告知那士燮,並加上:止在明天,若不速降,其子、弟便身首異處。’
士兵巳時往曲陽城通報,傍晚時,士燮領二弟,從曲陽城中,只帶了幾百兵馬,來到順平城下,手捧交趾、九真、日南三郡太守印綬,聲稱投降。
關平大喜,率全軍文武出城受降,士燮捧印綬向前,至關平面前,雙腿慢慢彎曲,眼睛卻在瞄著關平,只期待他說一句:‘士將軍休得多禮。’然後忙將自己扶起。
卻不料,關平只是扶劍而立,面無表情,士燮無法,只得撲通一聲歸於地上,道:‘交州士燮三兄弟,願以全軍降右將軍,從此,便為將軍馬前卒,任憑將軍驅策。’
關平頭一偏,徐庶自向前受了印綬,關平這才向前,扶住那士燮肩膀,笑道:‘我已備下宴席,款待威彥。’說著,關平手上用力,將那士燮扯起,哪裡有半分扶人的誠懇。
士燮摸不懂關平的意思,心裡打著鼓,口稱不敢,腳下不敢移動。
徐庶在旁笑道:‘威彥,請。’
士燮顫了幾下頭,見關平已返身走了十幾步,想著與徐庶年少時的交情,忙低聲問道:‘元直,右將軍這是……’
‘不要多心,我主便是這樣,恭謹些便好。’
‘是,是,是,還得靠元直在右將軍面前多多美言,多多美言。’
——
因士燮投降,原本關押在牢中計程車廞、士武自然也被放出,在幾個士兵的陪同下,同赴宴席。
那士廞在牢中數日,沒少受那士兵毒打,滿腹怨恨,陡然聽的父親投降,萬分不願,心中只想著出牢後,怎麼唆動父親反水。
前來牢獄中提他計程車兵有五個,一個走在前頭,二個在後,兩邊各一個,士廞正尋思著怎麼脫身,陡然正見了也去敷衍的夜鶯。
士廞斜眼一瞧,見沿路士兵對那你女人恭恭敬敬,又見那女人是國色天香,不由心生想法:這女子,在軍中地位不低,若是挾持她,得以從關軍中走脫,到了曲陽後,收取兵馬,便可與這等尤物行魚水之歡,再與那關平決一死戰。
念頭一起,士廞被權利與美色的雙重慾望燃燒著,再也顧不上思考行動的成功可能性,當即,眼中兇光一閃,往後一縱,先奪了一士兵長槍,刺死後面兩個後,又殺了邊路二人,待領頭士兵回頭看時,又是一槍搠在那士兵心口。
本是已經走過去的夜鶯,聽的後面響動,急回頭一看,見五士兵皆往,而元兇正扔了長槍,從倒地士兵伍長腰間抽出環首刀,淫笑著朝自己衝來。
夜鶯本是野性子,是一個因為看不起丈夫便連手也不讓他摸的烈性女子,哪受計程車廞如此猥瑣的目光,不由大怒,抽出腰間雙摺刀,嬌喝一聲,上前,雙刀交劃,士廞那一顆頭顱,便滾落地上。
夜鶯收了刀,提了那士廞的頭顱,直接往宴席上而去。
正迎著那士燮三兄弟顫巍巍的看著關平臉色坐下,她便走到關平面前,將那頭顱扔下。
士廞腦袋極圓,真如皮球一般,關平還沒來得及細看,那頭顱就咕嚕嚕滾到士燮腳下。
士燮捧起,撥開那頭髮,正見了愛兒一雙大眼正睜得滴溜溜圓,帶著淫.蕩的目光看著自己。
士燮當即慘叫一聲,扔下頭顱,操起桌上碗筷就朝關平扔了過去,正立在關平身後的關霸大怒,不由分說,幾乎只在一瞬間,他便把手上雙錘的鐵鏈開啟,將那百斤重的鐵錘朝士燮飛去,一聲瓜碎響聲,士燮便成了一句無頭屍體。
士燮的兩個兄弟陡然見兄、侄皆死,以為關平這是要殺降,想著再無活路,本著臨死前拼一把拉墊底的精神,朝關平撲去,卻只走了幾步,便被負責警戒計程車兵幾槍捅在身上,倒地身死。
只在幾個呼吸間,士燮幾人,便都倒在宴席之中。
關平本是好閒情,正端著一碗最愛的小米粥在那裡喝,還未待將碗放下,事情便已瞭解,他將碗放下,怒視夜鶯,喝道:‘這怎麼回事!那士廞怎生惹你了!’
夜鶯被這麼一喝,毫不退讓,下巴高高揚起,將事情說了一遍。
聽得原因,關平也不好再訓斥,只看了看滿地的屍體,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望向魏延,苦笑道:‘文長,勞煩你了。’
魏延霍的起身,道:‘末將這就帶兵往曲陽,防止士燮舊部譁亂!’
——
魏延帶著士燮三兄弟的印綬,來到曲陽城下,卻不料曲陽城吊橋高掛,城樓上兵馬皆箭上弦,弩擴機,嚴陣以待。
魏延令士兵城下喊話,那士燮除去士廞,另有三子,這其中又以士徽為大。
士徽此人,比起他那廢物兄長來,已是強上萬分,在原來的歷史中,士燮去世後,卻不是士廞來繼承位置,而是由士徽來挑起大梁。
雖然士燮本已投降孫權,然後士徽繼位後,卻一反常態,自立為交趾太守,對抗孫權,欲圖恢復士家先前的榮耀,後雖被滅,且不說有多大本事,但其魄力與雄心,卻可證明。
在士燮準備前往關營中投降關平時,士徽死勸父親不住,在其去後,也是整頓兵馬,以防變故。
聽的魏延在城下喊話,士徽戎裝至城樓,見了視野所及,盡是成片關軍,暗中叫聲不好。
魏延著人拿了印綬,至城樓下近處,吩咐士徽開城門。
士徽卻言:只認父叔。
騙取曲陽城的功勞哪有打下來的大,士徽這一番謹慎動作,倒正中了魏延的下懷。
其令兵馬就地駐紮,並著人像關平稟告:士徽謹慎,不見其父叔,便不開城門,末將請命攻打。
關平接到訊息,罵了一句;沒法,那士燮等都埋在土裡了,自不可能再掘出來給那士徽見去,只得下令:將士燮一族的頭顱,都掛上,送到魏延軍中,著其七日內,攻下曲陽城。
見關平惱怒,徐庶、尹淵上前,勸道:‘主公息怒,這等變數,也是沒法。’
關平嘆了口氣,道:‘我倒是不擔心這裡的戰事。’說著,關平一指北方,繼續道:‘那周瑜、皇叔現圍攻江陵,一旦成功,荊州江北之地,我不能染指便也算了;這交州,現在猶如一團泥潭,一腳踩進去,半天才拔得出;若是陷的久了,江東碧眼兒對我那江夏,怎不生窺伺之心!’
說到大後方江夏,這個關平集團的根本之地,徐庶、尹淵都是齊齊皺眉。
‘主公,為今之計,只有速破士徽,平定交州之後,再火速回軍了,也免得以後向江東,江北用兵時,背後有所掣肘。’
‘將臧霸、孫觀二軍也調上去,告訴魏延,七日內,不破曲陽城,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