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偷與學生（1 / 1）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天列7042年，3月12日這一天。
馬爾·紫帶著女兒奧莉安娜來到卡雷斯下屬城市採購生活用品。
還有三天，奧莉安娜就要入學卡雷斯了。馬爾提前帶著她購買入學必須穿的校服與日常用品。
沒錯！卡雷斯的校服並不是配給制，而是責令學院到學校的指定售賣店鋪去購買。而且，學校除宿舍，連床都不會提供給學員們，摳門在四大家族中是出了名的。
而卡雷斯的講師們的家屬也因此生活過的非常滋潤。
聖魔導學院是一座綜合型學院，無數精英匯聚於此。在這裡，無論是學員還是教師都不在隸屬於原先的派系，而是為了探求魔導技術的極致組成了新團體——卡雷斯。
學員只有在卡雷斯畢業之後，才能在各自的勢力中得到地位與財富。而卡雷斯畢業的條件也極為苛刻，許多學員未能完成學業就半路輟學回家。即便如此，半路輟學的學員，回到自己所屬的勢力中，依舊能謀到一份收入可觀的工作。
品牌化的大魔導都市卡雷斯，成為了數個世紀以來，每一個魔法師的夢想。隨著魔導技術的研發，探求魔道的未知領域種種專案逐漸增多，卡雷斯的資源吃緊，資金物資不得不向四大家族徵收。
因此，聖魔導學院的校門開始為四大家族的學員敞開，利用魔導技術發家致富的企業家，不惜重金購買保送名額，送自己的孩子去卡雷斯上學。因為僱傭的卡雷斯畢業的高材生，說不定哪天就跳槽到待遇更好的老闆那裡去了。
於是，每個勢力的保送卡雷斯的名額變得赤手可熱。而卡雷斯的學員素質，也變得良莠不齊起來。
馬爾帶著奧莉安娜開學前三天來買校服時，其實已經晚了。校服指定的販賣店鋪，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馬爾於是帶著奧莉安娜站在了隊尾。
在店門站了兩個小時後。
“媽！為什麼你也要排隊？你不是學院裡的講師麼？”
穿著奶白色洋裝的奧莉安娜的話一出口，前面排隊的所有穿著各色法袍的留學生，全部左右分成兩列站好，一手捂胸一手背後。
馬爾在奧莉安娜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只好帶著她插隊到最前排。
“桑德斯，麻煩給我找套奧莉安娜穿的校服！”
店鋪老闆還在納悶是誰來了，一看馬爾來了，穿著裁縫圍裙的桑德斯立即從櫃檯前走了出來。
“是馬爾老師啊！您親自來幹什麼？魔導器扣我們一聲，我們立即就給您送去了！哦~要量身定做對吧？”
胖乎乎的桑德斯，母牛一般的胸部讓奧莉安娜看起來怪怪的。
然後，奧莉安娜被推到了站臺上，桑德斯良好尺寸後，親自動手，一邊用魔法穿針引線，一邊裝訂好校服。
“多少錢？”
桑德斯則把掏出錢包的手推了回去。
“你教我兒子桑德拉雙詠唱技術，那要多少錢？您來我們店就是給我們報答您的機會啊！再提錢，您就是瞧不起我!”
面對著周邊許多學員崇拜的目光，馬爾也不敢多待，道謝後讓奧莉安娜拿著校服匆匆離開。
卡雷斯的魔導講師，幾乎從不在下層城市露面的。如果需要修剪頭髮指甲，都是透過魔導通訊器直接叫城裡的手藝人進入象牙塔核心區進行服務。
走過街角，奧莉安娜對剛剛老闆提起的雙詠唱技術感到好奇。
“媽媽，剛才那人說的雙詠唱是什麼技術？”
路過麵包店，馬爾正考慮要買什麼樣的蛋糕給奧莉安娜做入學慶祝。
“所謂雙詠唱就是...”
這時，街角竄出來一個影子，瞬間奪走了奧莉安娜手中的校服！
“蒼雷！隱秘的蒼雷！”
憤怒的奧莉安娜瞬間對搶了就跑的小偷施展攻擊性魔法。
“靜謐！萬法寂靜！”
在馬爾的詠唱下，街區瞬間停電陷入一片漆黑，奧莉安娜的電狼在撞到無辜路人前，就被馬爾的靜謐法術消除了。
“不準在街上使用三級破壞魔法。奧莉安娜，你聽好了！她剛剛只是搶了你的衣服而已，你的魔法卻能要了她的命…”
說完馬爾在奧莉安娜頭上狠狠的錘了下。
“這是哪門子的等價交換？你鍊金課怎麼學的？妄想得到代價以外的價值，只會得到天譴的結果！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奧莉安娜抱著頭蹲在地上不服氣。
“嗚...但是那個女賊搶了我的東西，卻不支付任何代價，這又算什麼等價交換？”
馬爾手放在奧莉安娜的頭上，輕輕的柔著敲腫的胞。
“你在她搶你東西的瞬間，連她的性別，男女都分辨出來了，你成長了很多奧莉安娜！好啦，回家吧，校服我在幫你弄一套。”
馬爾將奧莉安娜領回家，教導了她一些基礎魔法的秘訣。
奧莉安娜於是沉迷於新竅門的熟練掌握而躲在家內的修煉室內不再出來。
馬爾沒有給她做晚飯，而是離開了象牙塔下西南的別墅區的家，再次前往了卡雷斯正南方向的附屬城市。
街上，馬爾引起的魔力消除，電力中斷被恢復。
由於尚未開學，校舍並未開放，提前趕來的富一些的學生來的早的，旅店還有位置，來的晚的只能和沒錢的窮學生一起露宿城市外的廢墟中。
馬爾敲開了裁縫店老闆桑德斯的家門，請她重做了兩套新校服。
之後馬爾離開了城市，來到附屬城東側的城郊廢墟中。
一般趕不上旅店的窮學生，都喜歡在城西面搭夥露宿。西面的廢墟中有許多卡雷斯廢棄的雜物，其中包括了床鋪之類的東西。
而東側的廢墟，則是廢棄食物之類的可降解物質的廢棄場。
“除非是極窮，只買的起船票就過來的求學的學生，才會選擇東側的垃圾場廢墟。”
馬爾非常有經驗的在東側廢墟中找到了那個搶奧莉安娜衣服的“強盜”。
露天的廢墟中，微弱的火光閃耀著。
“...混蛋...混蛋...”
馬爾走過去，看見的是一名淡綠色頭髮的小女孩，微弱的火光下，勉強能看出穿的是黃色法袍，一刀一刀的扎著奧莉安娜的校服。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剛才是“混蛋”現在又變成“為什麼”了。
“為什麼你那麼有錢！！！”
馬爾這時從斷壁殘垣中現身了。
“紅蓮業火再次顯現，蕩盡群魔之無盡業火，燒盡一切惡...”
被嚇了一跳的綠髮少女立即詠唱高階火系魔法。
“嗯~焦熱地獄降臨!”
馬爾把綠髮少女最後一句詠唱詠了出來，綠髮少女立即被焦熱地獄烈火吞噬。
“啊!!!!”
綠髮少女被嚇暈過去了。
馬爾雙詠唱，在詠唱聽得見的魔法同時，在無形的靈魂位面詠唱了寂靜魔法，消除了火系魔法發動所需的法力。
綠髮少女躺了一刻鐘才猛地跳起來。
馬爾則坐在燒的很旺盛的火堆面前，看著綠髮少女的日記。
“剛剛那是什麼？幻像？”
綠髮少女驚問馬爾。
“不是。是更高階的魔法伎倆。你聽說過魔法盜詠麼？你應該沒聽說過，我還沒有教過任何人。雙詠唱你應該在裁縫店就聽說了。”
綠髮少女知道眼前的卡雷斯教員不好惹，沒想到那麼早就被她記住了。
“在你搶奧莉安娜東西的時候，我稍稍在你身上做下點記號。”
綠髮少女手中緊緊握著短刀。
但在馬爾面前，一切都那麼的無力。
“你要拿我怎麼辦？遣返我麼？我寧可死在這裡也絕不回去！”
綠髮少女將刀尖指向自己喉嚨的時候，馬爾覺得難辦了。
馬爾放下了弗雷的日記。
“我來這裡的時候，至少還有張船票。你比我還慘啊？”
馬爾向弗雷露出了微笑。
“這麼多年以來，我還以為我是有史以來出身最慘的卡雷斯學員。嗬嗬嗬嗬~”
弗雷面對馬爾的大笑變得不知所措。
馬爾停下自嘲。
“你的名額被富家子弟給頂了？家境貧寒的你，連船票都拿不出，你要如何支付卡雷斯的學費？卡雷斯保送的名額可是非常貴的！貴到你賣掉位置一生可以吃白食度日。”
馬爾的白食誘惑，讓飢腸轆轆的弗雷出現了幻覺，口水從嘴角留下。
“平凡的你，搶到卡雷斯的名額一生就夠本了。而卡雷斯是追尋魔道極致的地方，不是你這種癟三該來的地方。放棄魔道，我可以幫你把你應得的錢追回來。”
馬爾鄙視弗雷的時候，依舊注視著她的表情。
用力晃了晃頭的弗雷，頭髮黏糊糊的不能隨著頭飄動。
“但你卻成了卡雷斯的教員！”
馬爾看了看周圍的殘垣斷壁。
“你要和我比麼？”
弗雷點了點頭。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的?”
馬爾想起了從前的自己。
“為了追求魔道，我什麼事都做了。在這裡吃光了當地人的糧食，放火抵禦卡雷斯魔導師的清剿。我來這裡前，卡雷斯這塊中央大陸一共有209個村落...”
馬爾搖了搖頭。
“那我也要像你一樣，為了魔道極致不擇手段也要留在這裡！”
弗雷做出的決絕的決定。
馬爾走過去在她頭上狠狠的錘了下。
“呆子！現在就剩49個村落，養不起第二個我的！你根本沒有我當初那幾手。實話告訴你，當初我連考都沒考上卡雷斯。最後我用實力讓他們閉嘴！”
馬爾打了個指響，水魔法陣憑空出現，水流熄滅了篝火。
“跟我來吧。”
馬爾走出了廢墟，弗雷急忙拾起日記與行囊跟著馬爾離開廢墟。
時間已是深夜。
馬爾毫不客氣的敲開了裁縫店老闆的家門。
“奧莉安娜的校服。還有這傢伙的校服！”
裁縫店老闆眯著眼睛，看著弗雷。
“親戚？還是徒弟？”
馬爾卻似開玩笑的說著。
“下一個鉑之巫女！”
這個笑話讓老闆桑德斯從睏倦中清醒了過來。
“哈哈哈哈！就衝你這句話，我給她免單！過來吧小丫頭！當代七魔女的中的鉑之巫女這樣評價你了，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弗雷點了點頭。
不過弗雷並不知道當代七巫女的傳聞。
“別提七巫女了。桑德拉也真敢說！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桑德斯一面縫縫合布料，一面給馬爾賠不是。
“抱歉！我多嘴了。小丫頭記好！出去別亂說！不然馬爾老師就不觀照你了！”
生意人的策略，利誘好過警告。
“嗯。我知道了。不過七巫女是什麼？”
馬爾的回答則是，等你上了學就知道了。
做好校服後，馬爾將弗雷帶到了挨著象牙塔底層的學員宿舍。
在敲了半天門無果後，直接用炎爆法術將門炸飛。
所有的門衛連帶著學員都被嚇得跑出來。
對！沒錯！走關係，有錢的學員繳納賄賂後可以先一步入住宿舍，而不用在校舍未開放的幾天投宿旅店或是露宿郊外。
一切為了利益！該提前開放的學員宿舍非要等到開學當天才開，就是為了謀利。
馬爾帶著弗雷站在學員面前。
“特雷波特的吉莉安出列。”
吉莉安認識弗雷，舉著手出列了。
“老師，您先聽我解釋！”
馬爾點了點頭。
“是我的家族買了弗雷的保送名額。但操縱買賣的並不是我們家族。而且入學成績我只比弗雷少了一分。我們家也是正常出錢買的名額，並沒有強迫她。”
這時，馬爾身後的門衛看見了校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在被破壞的門口。
“校長晚上好！”
知道校長來了馬爾連頭都沒回。
“馬爾，什麼事發這麼大火？整個象牙塔都飄著你憤怒的魔力氣味。”
“亞歷山大，我敲過門的!你的這幫門衛不給我開門啊！”
亞歷山大立即板起臉訓斥門衛。
“都說讓你們不要值班睡覺，你們就是不聽！等下都給我寫五千字檢討書！”
訓完守衛，亞歷山大又回過頭笑臉面對馬爾。
“吉莉安的情況，魔法素養可以入學。是個不錯的胚子。這個孩子麼，嗯嗯...”
亞歷山大咳了咳。
弗雷回過頭向穿著睡衣趕來的校長亞歷山大回話。
“校長您好，我叫弗雷。”
“抱歉，我收到入學名單沒有你的資料。這個弗雷親的魔法素養...抱歉...”
弗雷回頭看見了亞歷山大眼中的五芒星刻印，覺得非常奇怪。
“學院這些年來收了無數蠢材中，再多一個也沒什麼區別！你別忘記我是怎麼出頭的！”
馬爾回過頭橫了亞歷山大一眼，亞歷山大嚇得急忙給她讓路。
馬爾走了之後，亞歷山大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你們這幫王八蛋，連鉑之巫女都敢惹？對了，說鉑之巫女你們也不懂！今明兩天給我在宿舍裡好好學習學習什麼是卡雷斯的天災！”
說完，亞歷山大發現守衛們還愣在那裡。
“看什麼看？還不給她安排房間去？”
弗雷就這樣提前兩天入住進了學院宿舍。
弗雷被安排在了一個還沒有人入住的四人學員宿舍。
“馬爾老師是怎樣不吟唱釋放那麼強力的炎爆魔法的？”
在思考中，勞累了一天的弗雷陷入了沉睡。
另一邊，直至深夜，奧莉安娜依舊在練習魔法。
練習室內，看到了門鈴的魔法等亮了起來。
出去開門後，看到的是穿著睡衣的亞歷山大叔叔。
“你媽媽回來了沒？”
這時馬爾從樓上走了下來。
“奧莉安娜，去睡覺吧！今天練習的夠多了!”
奧莉安娜知道媽媽和亞歷山大叔叔經常有要是密談，見怪不怪的回屋睡覺了。
“你不是因為弗雷的事過來找我吧？”
亞歷山大看著同樣穿著睡衣的馬爾，知道她剛剛躺下。
“那種小事怎樣都無所謂的。你與銀鱗輝光艦還有聯絡吧？”
亞歷山大拿出了一分檢驗報告。
馬爾看了之後，臉上微微變色。
“必要的時候要早點與蜜柚聯絡。我們的研究能力畢竟有限。”
馬爾將那張檢驗報告焚燬了。
“不。我相信自己的女兒。她一定能駕馭的住這份力量的！”
亞歷山大還是想確認某些事。
“你別忘記，她也是他的女兒。你忘記你剛剛把...給他，他就怎樣失控暴走。”
亞歷山大刻意少說了某些東西，但馬爾依舊聽的懂。
“與銀鱗輝光艦的聯絡只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用。”
確認了馬爾與銀鱗輝光艦聯絡的事後，亞歷山大安心的離開了馬爾的家。
兩天後。
開學儀式上，馬爾站在教師一列出席了開學典禮。
奧莉安娜在開學儀式上，無意中看見了弗雷。
分班結束後，奧莉安娜被分到了A班，作為卡雷斯未來的棟樑著重培養。
之後，按照古人類英語的字母順序，對學員的重視程度一次遞減。
弗雷則被分到了Z班，作為墊底中得墊底，教師資源分配與可選課程科目都被限制在最低。
奧莉安娜第一節課上完後，腦子裡還沉浸在光魔法折射威力衰減的計算當中，旁邊同桌的對話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真的麼？真的麼？那個馬爾老師真的把門炸開了？”
奧莉安娜的同學琥珀好奇的聽著吉莉安講著第一天到宿舍發生的大事件。
“真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帶著弗雷一起來！不知道那個劣等生跟她說了什麼，我的入學資格差點被她取消！”
奧莉安娜記得自己衣服被搶，馬爾直到深夜才回來的事。
“什麼事？說來讓我也聽聽！”
然後吉莉安就把馬爾炸開學員宿舍區，將蜜柚質問保送買賣的事。
奧莉安娜第一次知道其他的同學加入這個學院是這麼的困難！
“買賣是怎麼回事？吉莉安的分數不夠麼？”
吉莉安點了點頭。
“你的分數不夠為什麼要來上學？”
“奧莉安娜這樣說很痛的~我只比弗雷低了一分，可我的成績還是300人中的第二名啊！不能上學是因為名額只有一個，而不是我比他們差！”
奧莉安娜聽完，也點了點頭。
“我本來也放棄的，誰知道弗雷出售了她的名額。沒想到她賣了名額之後反悔了。”
對於出爾反爾的弗雷，而且連帶她的母親一起被學員在背後指指點點，奧莉安娜覺得非常生氣。
離開座位後，奧莉安娜去找母親，想要得到解釋。
結果走到教務室門前，裡面傳來了教師說話的聲音。
一名女性教師肆無忌憚的討論者馬爾與校長的關係。
“憑什麼校長區別對待？馬爾老師難道和校長有一腿？”
另一個女性教師則小聲地說著。
“據說女兒都是和不知道哪個人生的野種...這個綠毛估計也是她的私生女!”
第一個女性教師也隨聲附和。
“就是就是！你看她以前關心過哪期Z班教學？就是那個綠毛崽子來了，你看她橫的！連門說炸就炸，還對我們的教學指手畫腳！”
通到這裡，一個人輕拍的奧莉安娜的肩膀。
奧莉安娜回頭，看見的是自己的班主任艾美。
“來這裡有事嗎？”
奧莉安娜搖了搖頭走開了。
Z班教室內，剛剛上完一節1小時工藝魔導技術課的弗雷正和其他不認識的Z班同學做著自我介紹。
”弗雷！你跟我來一下，馬爾老師有事找你！“
奧莉安娜來到Z班之前已經使用了改變面貌的魔法。
“我們等下再聊~”
和身邊的Z班同學道別後，弗雷跟隨著奧莉安娜來到象牙塔外無人的花園中。
“找我有事麼？你是馬爾的女兒吧？”
樣子雖然變了，但那一頭鮮紅的長髮給搶衣服過程中的弗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碰~
弗雷被回過頭來的奧莉安娜一拳打到。
騎在弗雷身上的奧莉安娜憤怒的說不出任何話，在弗雷昏迷以前是不會停止痛擊的。
然而，打了幾下後，奧莉安娜就發現了弗雷的異常之處。
被打的如此沉重，臉上連血色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直到奧莉安娜拳頭上的血滴在弗雷臉上前，攻擊全部都是無效的。
血拳打在弗雷的臉上，弗雷才出現了傷痕與青紫。
奧莉安娜體力終究是有限，加上拳頭上的傷口終於讓她停了下來。
“打夠了？”
滿臉清淤的弗雷在地上漠漠的看著她。
奧莉安娜怒不可遏右手抓住弗雷的臉。
胯下猛烈膨脹的弗雷將她後仰彈飛。
奧莉安娜落地時，弗雷已經毫無變化的站了起來。
“嘖嘖嘖~打我出出氣就行了。你是馬爾師傅的女兒，我不同你計較。沒打夠，下次課間再來打我吧！但我不會讓你殺掉弗雷的！注意你的分寸！”
弗雷說完就被人拉入了空間之中，此時亞歷山大校長也傳送至她身邊，輕按她的肩頭一同傳送至辦公室門口。
“奧莉安娜打的你？”
弗雷擦了擦鼻青臉腫的臉。
“不是！我自己摔的，別管我！”
這時上課鈴打響了，弗雷固執的走回自己班裡去了。
馬爾回頭，亞歷山大帶著奧莉安娜傳送到了她身後。
看著手骨受傷流著鮮血的奧莉安娜，一切不問自明。
“艾美！帶奧莉安娜先回去上課！”
聽到校長這麼說後艾美拉著奧莉安娜的手回到A班繼續上課。
走廊中只剩下馬爾與亞歷山大。
“馬爾！放鬆點！別把你手上的元素球弄掉地上，學院會消失的！”
馬爾聽到亞歷山大的提醒才看到自己手上已經凝聚了四元素的高濃度魔力塊。
馬爾甩了甩手，聚集的元素四散消失。
“算了，這節課要不要逃掉，陪我去喝茶啊？”
亞歷山大提議馬爾逃課去陪他喝茶。
“逃課？我是老師啊！”
吼了亞歷山大的馬爾從他身邊擦過，前往了等待她教學的班級。
亞歷山大徑直走向了無人上課的Z班。
推開教室的門，Z班的幾名學生正在圍著弗雷，幫她包紮。
亞歷山大走了過去。
“對於施加詛咒的物理傷害，需要使用淨化術才能將傷口復原。今天大家就拿弗雷同學做實驗，練習高階淨化法術。”
同學們對亞歷山大的到來感到震驚。
“跟我念，讚美艾麗絲，寧靜我心，去除汙穢，淨化萬物！”
同學們跟著亞歷山大詠唱高階淨化術後，弗雷的傷勢有所好轉。
“嗯，不錯！詛咒解除後，才開始治療法術。治療法術我們依舊需要藉助光之艾麗絲的幫忙，才能不留疤痕的治癒傷口！”
同學們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取出筆記錄亞歷山大教導的咒語。
要知道讓傷口癒合非常容易，但讓傷口不留疤痕的咒語，在四大家族控制的國家裡可是天價。
剖腹產的女性，意外破相的魔法師，討厭自己胎記的人們都需要這種魔法去除身體上的痕跡。
“大家聽好了！這可是一句可以養活自己一輩子的去疤痕咒語！讚美艾麗絲，豐饒體態，婀娜多姿，甜美之境光復萬物！”
大家對著弗雷釋放了高階治癒術，弗雷臉上的傷口癒合了。
“賺錢的咒語，一天講兩個已太多。你們卡桑德拉老師與艾爾莎老師因為身體原因不能授課。之後新的老師畢業之前，暫由我來為你們代課！”
Z班的第一天課程，由於校長亞歷山大的介入，質量有了飛一般的提高。
然而J班到Z班全部都是不同領域的實踐課與職業技術課程。
弗雷聽了一天課之後，發現Z班的課程中並沒有自己想學的戰鬥魔法課程。
馬爾一天也沒有過來找她。
回到寢室，室友們已經去吃飯了。
而這時弗雷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