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蟑螂與學生（1 / 1）
“為什麼你要去幫那個賊？卡雷斯學院的犯罪事件不都需要依法辦理麼？你忘記你是怎麼教過我的？”
回到家，奧莉安娜對母親袒護別人家的孩子表示嚴重不滿。
“對。我忘記了！”
馬爾依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坐在餐桌前將剛剛買到的食材拿出分類。
面對老媽一副根本沒聽進去的樣子，奧莉安娜妒火中燒。
“你知道因為你幫她插班的事，老師們都說你什麼？”
馬爾將晚餐的食材放入水池中，划動魔法陣讓水管從地下抽出清潔的誰沖洗蔬菜。
“她們說什麼都無所謂。我不是告訴過你麼？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
奧莉安娜徹底爆發了。
“她們說那個綠毛小賊是你私生女！說你年輕的時候放蕩不羈，連我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對我父親的事什麼都不跟我說？”
馬爾停下了水系魔法，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或過頭的馬爾沒有生氣，依舊慈愛的看著氣的淚流滿面的奧莉安娜。
“因為我稍稍關照了下別人家的孩子，至於這樣妒嫉麼？不同你說你父親的事，是因為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證明你的實力再向我問話！”
奧莉安娜捂著眼睛衝到了門口。
“站住！”
拉開屋外的門，準備出去的奧莉安娜停了下來。
“早餐的麵包忘記買了，你去幫我買回來！”
氣呼呼的奧莉安娜摔門而去。
淚流滿面的奧莉安娜跑出馬爾與她的家，在下坡的路上撞上了穿著這白色大法師法袍的亞歷山大。
奧莉安娜的臉瞬間埋進亞歷山大豐滿的雙峰之中，沒有受傷。
“怎麼了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沒有回答亞歷山大，掙開他的輕放在她肩膀的雙回手，奧莉安娜頭也不回的跑了。
敲開馬爾家的門，亞歷山大第一句問的就是奧莉安娜發生了什麼。
“我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自私！我要是喜歡點小動物，她還不得把小動物殺死？”
馬爾向亞歷山大講完事情的經過，感嘆著奧莉安娜同自己年輕時的一點都不像。
“嘛~嘛~我猜你一定跟那個弗雷一樣家裡雙親都不在了，猜中了？”
馬爾臉色一沉，已經預設了亞歷山大說的事實。
“我家裡人去世的早。弗雷家裡怎麼了？看她的日記記載應該還有親人？”
亞歷山大搖了搖頭。
“都死了。她爸爸嗜賭如命，偷偷將她的保送資格賣掉還債。她母親知道這一切後，和她爸爸同歸於盡了。有一個大一歲的姐姐也下落不明，有說法是被他父親賣掉了。”
亞歷山大敘述今天剛剛得到訊息的時候，黯然神傷。
“吉莉安是特雷波特國有名魔藥製作世家涅普頓，你最優秀的學生莉娜就是她的長姐。”
馬爾聽到莉娜，知道是誰了，點了點頭。
“今天涅普頓家主親自發來通訊，務必要我向你道歉。前幾天尼克沒在家，吉莉安向家裡發了通訊影片，詢問鉑之巫女的事。”
馬爾冷笑了一聲，坐了下來。
“尼克關照過那個丫頭不要亂說了？我的名聲並不是太好。說起來是芬芳者尼克的女兒啊？我和他是同期，你知道麼？”
亞歷山大也笑著看著馬爾。
“你同期沒被餓死的，現在都成了人物。尼克君發來影片訊息，說了弗雷家的事了，已經幫她雙親安葬了。並且說願意幫支付學費，問吉莉安能不能繼續上學？”
馬爾點了點頭。
“我沒說讓他女兒退學的事。而且她的天資在莉娜之上。差不多也該說正事了吧？”
馬爾知道亞歷山大此次前絕不是說這些小事的。
之後兩人進入了密談狀態。
穿著白色襯衫，褐色短裙便服的奧莉安娜在上街前擦乾了眼淚。
卡雷斯內城街上認識她的人太多了，不想被人問詢。
由於卡雷斯並不為學員們提供食堂，放學後的用餐時間，餐飲一條街上異常火爆。
路過一家相對比較寧靜的咖啡餐館時，奧莉安娜被人叫住了。
“奧莉安娜？這麼晚了，才回家嗎？”
吉莉安碰巧遇見奧莉安娜。
“喔~晚上好吉莉安！我去幫我媽買早餐吃的麵包。她剛剛忘記賣了。”
一身樸素的黑色便服，頭上帶著黑色圓帽遮住了吉莉安一頭銀髮。
而吉莉安身後站著的是她的姐姐莉娜，身材高挑胸部貧瘠，咪咪著眼睛，穿著一身漂亮的紫色長裙。
“晚上好，奧莉安娜！”
莉娜是奧莉安娜認識的人，經常來奧莉安娜的家。
“最近城裡不是很太平，總是有竊賊搶東西。讓我們送你一段路吧！左右我們也要回宿舍！”
在莉娜的提議下，奧莉安娜點了點頭。
於是，莉娜與吉莉安陪著奧莉安娜去了麵包店賣了一大堆麵包。
吉莉安幫奧莉安娜捧了一半面包，莉娜捧了一般麵包。
“讓我自己來吧！這多不好意思！”
奧莉安娜想要自己用懸浮魔法麵包，然而莉娜與吉莉安執意要幫她拿。
無奈，奧莉安娜只得讓她們倆幫她捧著麵包回家。
在路上。
“小師妹，想同你商量件事。”
莉娜向奧莉安娜請求了一件事。
“什麼事啊？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麼？”
咪咪著本來碩大湛藍色的眼睛莉娜，不好意思的把事說出了口。
“其實呢，我們家族有規定，每個進入卡雷斯學習的家族成員，都要自行賺取伙食費...”
吉莉安這時開口說話了。
“奧莉安娜同學家裡缺妹抖麼？”
妹抖？妹抖是什麼鬼？
“我妹妹想到您家裡去做妹抖，順道賺取一些伙食費。”
奧莉安娜不知道妹抖是什麼。
但在對方的請求下，又不好意思拒絕。
“好吧！我去同我媽媽商量商量。”
這時，三人路過一家最火的魔法餐廳。
一個人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個矮小的身影，穿著特雷波特國家的通用黃褐色法袍的學員走進了魔法餐廳後面小巷。
奧莉安娜什麼都沒說，消失在莉娜和吉莉安面前。
“那個還在穿魔藥學校制服的就是弗雷吧？”
莉娜急忙用懸浮魔法幫吉莉安升起了手中麵包袋。
“虛無啊！重力消除！微風啊！輕輕拂動！吉莉安，趕緊去跟過去看看！”
吉莉安心領神會，立即跑向小巷。
“呆子！走後門！”
吉莉安急忙從魔法餐廳正門跑了進去。
“唉？吉莉安呢？”
奧莉安娜又出現在莉娜面前，全部過程沒有超過五分鐘！
“吉莉安內急，去洗手間了！我們先走吧！”
莉娜作為卡雷斯的高年級教員，早就聽說奧莉安娜打了弗雷的事。
眯眯眼的莉娜看見奧莉安娜身上沒有血跡，料想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
“我們先走吧！”
奧莉安娜就這樣和莉娜回到了家。
回到家，馬爾已經做好了晚飯在等著她。
“莉娜來了？進來一起吃點吧？”
莉娜推辭了馬爾的邀請，急忙道別離開了馬爾家。
一邊享用晚餐，奧莉安娜想起了妹抖的事。
“媽媽，什麼是妹抖啊？”
此言一出，馬爾立即明白莉娜不多逗留的意思了。
原先莉娜經常來馬爾家走動。
“妹抖是女僕的另一種說法。女僕是大戶人家僱傭來打掃衛生，做飯做菜的服務人員。奧莉安娜想要當女僕？”
奧莉安娜是非常痴迷魔道探究的人，對學習魔道以外的事並不感興趣。
因此，奧莉安娜自小起就沒有一個朋友。幼年的時間全部用在閱讀魔法基礎資料上面了。
“不是我。吉莉安想道咱們家做妹抖，賺點零用錢。說她們家族不提供伙食費。”
特雷波特的最大家族供不起小姐的伙食費？天大的笑話！
馬爾知道吉莉安她們搞什麼鬼，笑著看著她。
“我稍稍伸張正義，幫助下弗雷同學，你就妒嫉！吉莉安同學來家做妹抖，你就不妒忌了？”
奧莉安娜不懂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
“明明是兩碼事！你袒護那個來歷不明，偷竊，出爾反爾的傢伙，我看不出你正義在什麼地方！吉莉安同學明明都花錢買了名額，她還賴賬！”
晚餐之後，手中捧著熱茶的馬爾笑的茶都噴了出來。
“呵呵呵呵~我的傻女兒！你媽在你這麼大的時候，這種事情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了！你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你就慢慢自己想去！”
奧莉安娜剛剛吃完飯菜，將碗筷收拾好，拿去清洗。
馬爾較有興趣的看著她。
“吉莉安來做妹抖，是為了偷學我教你的魔法技術。我要考察她的人品後再做決定是否允許她這種偸師。”
奧莉安娜聽了馬爾的話，停下了洗碗的手。
“我的確給了弗雷一些關照，因為我剛來這片大陸學藝的時候，除了一張船票什麼都沒有。她就像從前的我。你能理解當初連親人都沒有闖蕩這個世界媽媽的感受麼？”
奧莉安娜繼續洗完了餐具。
“媽媽你是智慧之冠的持有者，大魔導師。無論媽媽的天資還是智慧都是她比不了的。”
奧莉安娜隨後進入了地下室的魔法練習場繼續練習魔法技術。
馬爾則猶豫了。
猶豫該不該把卡雷斯天災的真像告訴給她。
最終馬爾選擇了放棄。
莉娜很著急的使用了懸浮術飄在夜色下的空中尋找著吉莉安。
早該趕上莉娜與奧莉安娜的吉莉安並未及時趕到。
終於在附屬城市的廣場中央噴泉中找到了脫得精光的弗雷與吉莉安。
“發生什麼了？”
莉娜急忙詢問妹妹發生了什麼。
弗雷在城市外採摘的野果早在等待開學的這三天裡吃完了。
飢餓的弗雷來到附屬城市覓食。
身無分文的弗雷，跑到了魔法餐廳後面的泔水桶中尋找餐廳中傾倒的食物。
為了防止食物落入泔水桶中被汙染，身材矮小的弗雷半趴在泔水桶邊，伸出雙手接順著滑道落下來的食物。
結果不知道是誰，在她背後推了一把，弗雷大頭朝下的扎進了泔水桶中。
就在弗雷快被淹死的時候，吉莉安跳了下來，抱住她的腳，使用浮空魔法把她拔了出來。
就這樣，街道上被撒了一道散發著惡臭的泔水。
吉莉安將弗雷丟入噴泉池中，先嘔了一陣，才幫弗雷做了急救。
被冷水一激，弗雷也從昏迷中清醒。
吉莉安費了半天勁才讓弗雷冷靜下來。
“抱歉弗雷！都是因為我而起的。”
吉莉安幫弗雷脫下衣服，防止惡臭繼續引起嘔吐。
“又不是你推的我，道歉做什麼？”
將自己的衣服也脫下來丟入水池中清洗，吉莉安等下才向弗雷講明事情的原委。
“我不知道是您父親偷偷將你的保送資格賣掉了。我們涅普頓家族如果知道是這樣來歷的資格，寧可不來卡雷斯也絕不會買。”
弗雷用乾淨的水，清洗著自己的口鼻，耳朵。
“收起你們有錢人的同情心！我不稀罕！”
“在你看來是同情心，在我看來是榮耀！一個沒有家族榮耀的人，能理解我什麼？”
吉莉安與弗雷曾是同學。
每個勢力每年只有300個名額。而爭奪著300個名額的特雷波特境內的魔法師卻有6億人口。
儘管弗雷的成績是300個保送名額中最高的，但是她畢業院校僅僅有一個名額。
吉莉安的成績只比弗雷低1分，卻是300名額中成績第二。
對於吉莉安的落選，不論是老師還是她的家族都感到遺憾。
這才有了弗雷的名額被出售，老師幫著落井下石，家族也痛快的出錢購買名額。
“我不理解你。我也不需要你的搭救。更不需要你的歉意。”
弗雷依舊冷漠的拒絕著吉莉安的善意。
“我向你道歉，是因為我在不瞭解事實的情況下，同奧莉安娜說了你的壞話！奧莉安娜打了你，責任在我。”
身為貴族的榮耀讓吉莉安勇於坦白自己的過失。。
弗雷冷笑一聲。
“哼哼~有什麼對不起的？出爾反爾，賴賬不認都是事實！你有什麼不對的？”
吉莉安光著身子泡在噴泉中看著因為飢餓，沾水而瑟瑟發抖的弗雷。
“今天我才聽姐姐，爺爺去你家看了。你媽媽把事情經過用血寫在牆上自殺了。你父親沒經過你的同意，擅自賣掉了你的名額。”
冷的瑟瑟發抖的弗雷想要離開水池，又沒有了衣服，只好在水池中縮做一團。
“有...有...有名額，又怎...樣？我家...連船票都...”
不用提學費。連求學的路費都支付不起。
吉莉安在水池中站了起來，飽滿的雙峰微微下垂。
“喝了它！感覺會好些！”
吉莉安將手中的小藥瓶中得液體灌入弗雷嘴中。
無力反抗吉莉安好意的弗雷，喝了魔藥之後，身體暖了起來。
莉娜這時候趕到了。
於是，裁縫店老闆家的大門，再一次被人在半夜敲開。
“哎呦？這不是莉娜老師麼？還有這事怎麼弄的？誰欺負你們了？”
裁縫店老闆認得綠髮的弗雷。
“奧莉安娜。別提了。幫她們找點能穿的東西吧！記我賬上。”
大塊頭的裁縫店老闆聽了莉娜的話，去後臺取了兩件秋天穿的棉布長裙出來。
“奧莉安娜也到了青春期了？這麼對待同學可不友好啊！”
莉娜搖了搖頭。
“年輕人的事，講不清楚的。”
這時，吉莉安看著棉布長裙上，露出了自己兩個突起點的痕跡。
“老闆，有B杯文胸麼？這樣出去太羞恥了！”
桑德斯進屋去取文胸的時候，被吉莉安無形嘲諷的弗雷從背後襲擊了吉莉安。
“有錢人的胸部是這個樣子麼？讓我好好感受下有錢人的胸部！”
從背後抱住吉莉安的弗雷肆意的玩弄著B杯的雙峰。
嬌喘著的吉莉安，被弗雷玩弄後身體發麻，使不上力氣。
一種微妙的感覺從吉莉安心中產生——想讓弗雷停下這種不雅的行為，另一面又感覺到舒服想要一直被摸下去。
咣噹~
捂弄著吉莉安胸部的雙手軟了下去。
把頭撇過去，沒看小女孩間不雅的嬉戲場景的莉娜也是聽到弗雷昏倒在地的聲音後，才反應過來。
“餓暈過去了！”
檢視了弗雷情況的莉娜，給出了準確的診斷。
“剛剛看她太冷，給她喝了朗姆藥酒。”
然而皮下脂肪也已經燃燒殆盡的弗雷倒下了。
隨後，莉娜帶著弗雷來到了那家最火的魔法餐廳用餐。
吉莉安給弗雷為了幾口濃湯後，還魂的弗雷開始了饕餮般的進食。
“慢點吃，都是你的!”
莉娜說著，從裙子中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立方體的小盒，敲了敲，從裡面取出了一隻細長的圓柱桶。
“這是新式的：魔藥麼？”
吉莉安好奇的看著姐姐手上的東西。
莉娜點了點頭，將圓柱體叼在嘴上，右手指響一打，一寸高的火苗在手指尖燃起。
莉娜點燃了圓柱體，嘴裡裹了起來，吐出白色的圈圈。
“魔藥的新式載體。在這種紙筒中新增藥物成分，再進行點燃，透過呼吸進入人體內部。怎麼樣？烈害吧？”
吉莉安興奮的點著頭，掂起鼻子嗅著魔藥的成分。
“姐姐的胃不好麼？這魔藥裡有抑制食慾，促進消化的成分。”
莉娜深深的吸了一口魔藥，吐出煙霧噴在一旁趴在桌子上，吃的快撐死的弗雷臉上。
“我可以不心疼我的工資，但弗雷你要珍惜你的胃啊！吃了這麼多，你再吐出去，我這錢可就白花了。”
弗雷從餐桌上坐了起來，一口吐出來一部分食物，又急忙用手抓吐出來的食物往嘴裡塞。
吉莉安制止了弗雷的行為。
“別這樣啊！淑女要有淑女的樣子！即是暴食，也不能吃吐掉的東西！”
隔著桌子按住弗雷手的吉莉安，教導著弗雷。
而這時，旁邊的莉娜將抽了一半的魔藥塞在了弗雷嘴裡。
就這樣，吉莉安扶著弗雷和莉娜一起回到了學員宿舍。
“我回家了。你們好好相處！奧莉安娜再找她麻煩，別管閒事。別和奧莉安娜對著幹。在這兩條基礎之上，多幫幫她吧。”
莉娜囑咐完，又點起了一支新式魔藥邊走邊抽。
在莉娜回自己家的路上，有不和諧的生物擾亂了莉娜歸途釋放的煙霧。
莉娜決定暫時置之不理，開啟了自己的家門。
第二天太陽昇起。
弗雷從吊床上爬起，卻看到了與自己同在Z班的幾個同學正在打包行囊。
“你們為什麼收拾東西？奧莉安娜強制你們退學了麼？”
同班同學的回答，讓弗雷無法理解。
這時，和她一樣睡吊床的，帶著眼鏡的金色短髮，名叫瑪莎的同學同她解釋了原委。
“昨天學的兩個咒語，就像點石成金的金手指一般珍貴。H班到Z班的學員，來這裡多數是為了回到自己的國家謀職。現在已經得到一技之長，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裡了。畢竟學費也是很貴的。”
身為校長的亞歷山大，隨便教導的一兩個咒語放在四大家族都是最先進的科學技術。
弗雷早上回到教室後，原先三十多人的教室，現在只剩下算弗雷在內的三個。
“你為什麼不回去？”
教師沒來，弗雷坐在同寢的瑪莎身邊，輕聲詢問。
“我？我是追尋魔法歷史而來。卡雷斯傑出的學員會收到邀請函，被邀請成為象牙塔的講師。”
瑪莎的理想是成為象牙塔的講師。
“Z班沒機會的！不要妄想了，早早回去找工作吧！”
旁邊的另一位沒有走的Z班學員，一頭藍髮，穿著著男性服飾的魔導服。
“講師資格需要G班以上，需要四加一滿分才有可能收到聘用信函。”
藍髮的學員看著弗雷。
“學院都傳遍了。弗雷，你最好小心點！現在要揍你的不僅僅是奧莉安娜了。”
瑪莎身上一陣惡寒。
“那也不是弗雷的錯！”
“不管誰對誰錯，校長教了A班都沒教的科目。就因為你弗雷！就因為你一個人！就因為你一個人，讓學院的D班到Y班全體心態失衡！”
弗雷並不明白藍髮所說的心態失衡是怎麼造成的。
“為什麼心態失衡？不就是教了兩個咒語麼？而且也不是教我一個！”
“但那是違反學院條例的私囊相授！而且與Z班一年級的學費不構成等價交換!那兩個咒語夠A班三年的學費，而你才交了多少學費？Z班又交了多少學費？”
弗雷這才明白其他班級妒嫉的原因。
“校長想讓你退學，又不好意思明講。所以用這種方法讓你在象牙塔呆不下去。不愧為專門針對劣等生的”偏愛“魔女！”
藍髮學員之後細細的跟她講了學院的制度。
“學院的ABC三個班，是成績最好的學員編組而成的。這三個班，不論哪一個，只要畢業就有卡雷斯員工聘用合同。D到G班，師資分配，教學科目與前三班相同，選修科目比王牌班少很多很多。”
“瑪莎，你知道月考吧？”
瑪莎點了點頭。
“想要跳班的唯一方法就是月考取的自己級別的高分，然後與上一班成績比較。比較後，上級班成績落後的學員會被降級到低階班去。降多少級取決於成績。”
弗雷這才知道，儘管馬爾幫她入學，而這間小小的教室是無法成就她追求魔道理想。
“我要考到A班去！”
噗呵~
弗雷的發言引起了瑪莎和藍髮學員的嗤笑。
“A班昨天已經講了一天的戰鬥魔導理論課，我們呢？上午校長講了學多的魔法實用技巧，但也是建築工地搬磚怎樣能多搬一些，怎樣省力的技巧。有用，但和A班完全不是一個方面！”
瑪莎在藍髮學員說完後，也隨聲附和。
“是啊是啊！弗雷同學的理想比我的更不靠譜！如果你要在月考上考入A班，現在至少要學A到G班的科目啊！”
這節課，校長亞歷山大沒有過來代課。
三個人悠閒的聊著天。
“咱們的教學科目都與A到G班不同，你要怎麼在月考上超過他們？”
科目先不管，藍髮學員得到了“金手指”之後為什麼不走？這讓弗雷很好奇。
“你也是為了追求理想而留下的麼？”
面對弗雷的提問，藍髮學員搖了搖頭。
“我等會就走。還有事沒做完，做完就走。”
弗雷則對他投向鄙夷的視線。
“我不會走，不會離開卡雷斯！我離開的國家，早就沒有等待我的親人。我的一切生存意義都為了追尋魔道——見證一切事物的真實，理解萬物的法則!”
藍髮學員拍手叫好。
“好好好！可是你現在要如何得知A班講了什麼？”
弗雷起身，離開了作為，走出來教室。
藍髮同學與瑪莎好奇的看著弗雷違反規則，自習中離開教室。
跟隨弗雷的背影，兩人來到了A班所在的樓層。
然後，兩人就看見了，像蟑螂一樣趴在A班教室前門上偷聽，偷看偷學的弗雷。
下課鈴一響，從後門湧出來的A班同學抓住“蟑螂”一頓拳打腳踢。而鍊金課的講師走出教室，連看都不看被暴打的弗雷。
第二節課鈴聲響起，A班同學回到教室。
瑪莎與藍髮學員一起對著弗雷施展高階治癒術。
被治好的弗雷，再次像蟑螂一樣扒在前門上偷學，偷看，偷聽。
藍髮學員與馬薩則趴在上樓的樓梯上暗中觀察弗雷。
“菲利普，你在這裡做什麼？”
趴在樓梯上擋道的菲利普被人從身後揪著耳朵拎了起來。
“痛痛痛~姐！饒命！我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
菲利普身後的人正事A班的班主任艾美老師。
之前姐弟倆約好第一節課休息時間在Z班教室內碰面，結果艾美趕去Z班時，裡面一個人沒有。
艾美老師剛剛回到辦公室，聽到有人跑到A班偷學鍊金課的事就急急忙忙敢過來。
然後就看見了趴在門上的弗雷，還有蟄伏在樓梯上的菲利普與瑪莎。
帶著三個Z班學生回到Z班教室。
“弗雷同學，請你停止你的偷學的行為。涅普頓家主雖然為你出了學費，但那也只是Z班的科目費用。即便是你透過月考升級班級，還是要補交學費的。”
艾美老師一頭藍色長髮披肩，穿著西服樣的男性法袍，豐滿的胸部把前襟繃的緊緊的！綠色的眼眸清澈如碧潭一般靚麗。
“姐！那你說我們要升級到G班要怎麼升級啊？老爹說你只顧著魔道，不顧家了！這幾年咱們家的狀況非常不好！咱爹說讓我來找你，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復興家業...”
艾美老師捂著頭，彷彿頭痛不已。
“你到底是要求學，還是要復興家業？”
而菲利普的話，差點把艾美老師氣死。
“哪個更容易選哪個了！趕緊把升級班級的途徑告訴我！我要比較下難易度！”
艾美老師只說了一句話。
“象牙塔第九層，大魔導圖書館對全部學員開放Z階許可。”
艾美說完，弗雷飛一般的跑出去了。
瑪莎也跟著跑了出去。
“你們倆等等我！老姐，我和她倆槓上了！家業的事，以後再說！喂！等等我！”
看著弟弟的背影，艾美感慨萬千。
“聖魔導學院班級分級制度限制了教授你們的科目，但自學一切知識都為你們敞開！我也要努力了！”
雙手在臉頰上一拍，振作起來的艾美老師回到了辦公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