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學生與布偶（1 / 1）
地下第九層。
在凱西的隱形魔法下，四人快速透過了怪物的密集區。
凱西帶著他們了來到了第九層的安全點。
“你們聽記好了！安全點每層都會有。以後你們在地下城探險的時候，一定要先找到安全點。”
弗雷剛才聽到了凱西使魔的話。
“凱西學姐，你沒事吧？剛剛那個黑色的是什麼？”
凱西臉色變得不好，從魔法師長袍中掏出了一塊糖果丟給了弗雷。
“我沒事。餓貨，趕緊吃點東西！你走路虛浮，萬一倒下就麻煩了！”
但凱西知道，四公主說的話沒有任何例外，一切都會變成事實。
“所以才不想招她出來!”
暗之四公主從來不會說好話。
上一次，Z班的成員一起來地下城也是這樣。
“...你的同伴們都會死...”
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凱西。
“...那次也是，這次也是。到底是有人在背後搗鬼，還是這就是卡雷斯的“命運”呢？”
“什麼？”
凱西的話，讓弗雷疑惑。
菲利普在安全屋的周圍佈置了陷阱，而瑪莎則在默默的學習凱西剛才使用的隱身術咒文。
“啊~那個金髮的學妹怎麼稱呼？不要施加太多的魔力！隱身術咒文施加過多魔力是會讓你永遠消失的！現在這個咒文對你們來說還太早了！”
在凱西的勸說下，瑪莎放棄了隱身術的學習。
“凱西學姐，你能教我們什麼是雙詠唱麼？”
弗雷一邊吃著條狀的糖果，一面向凱西求教學問。
“好啊！你們先把你們學過的S級魔法說出來啊！雙詠唱是建立在SS級魔法的SSS級魔導技術。SS級魔法卻又是建立在S級魔法之上的拓展延伸。”
凱西的意思非常清楚。
“你們至少要有S級魔法基礎才能初窺門徑雙詠唱。”
弗雷知道了自己的基礎有。多麼的薄弱。
“可是學姐你卻用了兩年就拜馬爾老師做師傅了！有什麼捷徑麼？”
凱西是高他們兩年級的學生。
“留級啊！不是兩年，而是100年前。我是莉娜學姐的下屆生。你們聽說過跳班做賞金任務攢錢交學費的，沒聽說過留級麼？像我這樣的窮光蛋是交不起四年級學費的。”
所以凱西成了連D級任務都不放過的賞金獵人。
弗雷和瑪莎對忘了一眼，心中想起之前愛德華老師的話，說的太對了！
除了魔法，什麼都不要學她的。
“然後我就留級攢學費和食宿費用。艾莉兒那種高才生也一直留級，可惜馬爾師傅沒看上她，選擇了我。”
凱西說到馬爾選擇了她的時候，臉上浮現了驕傲的神情。
“可能艾莉兒也想吸引馬爾師傅的注意，所以一直泡在三年級不升。她都升級到2級賞金獵人能接B區任務，馬爾老師卻一直不理她。”
卡雷斯的高階導師並不止馬爾一個。
然而，在雷恩，莉娜，格溫多琳這些出色的高材生展露頭角後，馬爾成為了享譽四大家族的最優導師。
這時，弗雷也恢復元氣，小隊開始繼續逃離地下城。
走到第九層迷宮的中部的空曠房間，一群不該出現在這裡的魔物出現在這裡！
“凱西...凱西...為什麼你還活著！”
“嗚嗚嗚，凱西，我好痛苦！救救我凱西！”
當年，凱西所在的Z班在這個地下城中除了凱西意外全軍覆沒。
而當年的亡者靈魂並未得到解脫，而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禁錮在軀體中不得超生。
凱西的同學們呻吟著向凱西走了過來。
“是魔力吞噬者！不要發呆啊凱西學姐！”
弗雷急忙晃動著看著同學們後發呆的凱西。
魔力吞噬者透過空氣中的魔法能量鎖定了隱身中的凱西她們。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丟下我們...”
魔力吞噬者呻吟著。
凱西的淚水順著眼眶流下。
“就快見面了！就快了！如沙般輕浮，如水般無形，如濤般洶湧，如汞般易瀉，奔流土濤現世！”
凱西蹲下右手按著地面詠唱了土系魔法，地面軟了下來，如同泥石流般束縛了屍群，接著沉入了第十層。
弗雷突然想起上次從屍巫週中救了她們的人使用的也是這個魔法。
“這也是馬爾師傅的魔法麼？”
凱西點了點頭，帶著弗雷她們使用懸浮術飄過溝壑。
“啊~~~~~~~~~~~！”
從前方傳來了尖叫聲！
凱西帶著弗雷她們一起衝向了恰面的房間。
房間裡，艾莉兒的前襟被炸的焦爛，雪白的胸脯也被燒成了黑色。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頭戴著封閉式頭盔的少女正在一步步逼近艾莉兒。
“離艾莉兒遠點！”
凱西一邊發出警告，一邊向那名穿著著緊身衣的少女伸出了右手，右手上展開了一個魔法陣。
黑色緊身衣將那名女性的身材暴露無遺，胸前如同平原一般。只見她頭盔輕翹，凱西手中的魔法陣瞬間射出魔法光箭，刺入地上的艾莉兒胸口！
“這是魔法盜詠！你是...”
“凱西小心！”
弗雷的警告還是晚了一步。
凱西沒有來的及說出對方的名字，胯下一道黑色的光刃將她從**一直劈到胸腔。
地上的艾莉兒完好無損的跳了起來，手中由魔力凝結而成的黑刃灼燒著凱西的鮮血發出吱吱的響聲。
凱西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倒了下去，而瑪莎和菲利普都變故嚇得呆住了。
“到死，你還是一個傻子！”
憤怒的弗雷對著艾莉兒詠唱了炎爆術！
馬爾無聲詠唱炎爆魔法的記憶在弗雷腦中浮現。
弗雷理解了馬爾無聲詠唱的原理。
那是用自靈魂深處的憤怒編制出來的咒文！
在靈魂位面詠唱的魔法，自然不需要出聲。
艾莉兒被爆炸的火焰吞噬，然而卻依舊沒有死去。
“一千年了！終於不用裝什麼狗屁優等生了！”
火焰燃盡艾莉兒身上的可燃物質，艾莉兒的真身顯露了出來。
“我乃朱莉婭，雷恩72魔偶中編號六十三。聽到了些，你們也應該知道自己不會活著離開此地了吧！”
一個白色的如同腰果般帶著弧度的腦袋，從胸前，後背展開了七隻黑色手臂，魔偶中心只有一根脊柱樣的棍狀物撐著腦袋，雙腿如同彎刀一樣，單薄而鋒利。
黑色緊身服的女性什麼都沒說，從牆壁上煉成無數鐵矛刺向魔偶。
而魔偶旋轉，七條手臂上亮起黑魔刃斬碎了鐵矛，順劈著緊身服女性和弗雷她們三個。
弗雷在危急時刻將瑪莎與菲利普撲倒。
她從地上爬起來後，另一邊朱莉亞已經與緊身服女孩鬥在一起。
緊身服女孩並不佔優。
弗雷在一旁身體因法力耗盡而大汗淋漓幫不上她什麼。
原本被魔偶攻擊著不斷倒退的緊身衣女孩突然開始反攻朱莉婭。
她不斷用靈巧的身法避開黑色的戰刃，抓準機會用手點了魔偶朱莉婭的手一下。
魔偶朱莉婭彷彿被嚇了一條，猛地躍起與她拉開距離。
“高速煉成陣！！！這是誰開發出的魔導技術？”
然而黑色緊身衣少女沒有搭理她，向她衝了過來。
朱莉婭剛剛被觸控的手臂在被觸控的一瞬被煉成其它物質！
原本魔法免疫材料製作的身軀，現在被替換成了其它沒有魔免能力的材料。
對面的少女彷彿在嘲笑著她，打了一個指響，瞬間被替換材料的部位突然開始湧出橙色的結晶石包括住了整條手臂。
害怕被這種不知名的晶體包裹全身的朱莉婭放棄了這條手臂。
手臂落在地上，瞬間變成了一塊橙色水晶，之後水晶碎裂化成了晶塵飄向朱莉婭。
朱莉婭旋轉著揮動黑色戰刃，這回黑色戰刃變長達數米。
破壞了房間的朱莉婭成功將緊身服少女與弗雷隔離開。
“弗雷啊，你穿一件衣服穿1000年以上會覺得厭惡麼？你優等生的學姐從入學前就被我掉包了，而你的皮就是我的新衣服！來吧，讓我為你填入優等生的內涵。”
沒有嘴的人偶發出嘖嘖的笑聲向弗雷逼了過來。
“軟軟的，粘粘的，圓圓的，溼溼的！黏糊黏糊魔法彈發射！”
原本暈倒的菲利普只是欺騙魔偶的假象。
一大坨黏膠向魔偶射了過去。
魔偶朱莉婭仰倒，黏彈從魔偶身子上面飛過。
“還想反咬我一口，呵呵呵~就憑你們幾個Z班的劣等生跟我比？”
飛到一半的黏彈團猛回頭抱住了朱莉婭。
“幹得好，瑪莎！”
瑪莎在菲利普發射黏彈魔法的時候暗中施展了降靈術。
寄宿著神靈的年團從背面折返抱住了朱莉婭。
“哼！雕蟲小技而已！就憑你們還想殺死我？”
從手臂上伸出的黑色戰刃用熱量燒燬著粘液。
而這時，弗雷卻向她走了過去。
“弗雷快點！她快掙脫了！”
用降靈術控制粘團的瑪莎催促著弗雷的行動，而菲利普則在一旁用魔法增加粘液的量來彌補黑色戰刃燒燬的粘液。
“我知道了。朱莉婭，你還有什麼遺言麼？”
弗雷的右手按在了朱莉婭從粘液中露出的頭。
“笑話！就憑你也想銷燬雷恩的傑作？就憑你們這些劣等生？...”
但是，朱莉婭突然從弗雷的指縫中看見了弗雷的雙眼。
“等等！那是...”
弗雷詠唱了凱琳的隱身術魔法。
“雲遮霧罩，浩渺形遁，無形無影，無聲無味，空歸於寂，影消與滅。”
朱莉婭的存在被弗雷抹消。
而從亂石堆傳過來的緊身衣女孩的靈魂看著聽著弗雷詠唱咒文。
隨後，弗雷倒在了地上。
瑪莎與菲利普急忙衝過去扶起弗雷。
就在這時，黑色緊身衣少女衝了過來將她們擁入星界位面。
轟~
一聲巨響之後，朱莉婭的身影出現在了之前的位置。
無色的熱浪充斥在房間內，積熱將牆壁燒的通紅。
“搞什麼鬼？區區一個劣等生居然完成了六階詠唱？”
原本銀白金屬色的魔偶朱莉婭，掙脫了虛無禁錮後機體也遭到了極大的破壞。
殘存的惡六根手臂全部被參差不齊的折斷，兩條刀鋒樣的腿也被破壞的一邊長一邊短。
這讓朱莉婭逃離之後，只能趴在地面上無法直立起來。
“魔偶朱莉婭麼？”
穿著著白色大魔導服的校長亞歷山大出現在了奄奄一息的朱莉婭面前。
“哼~七魔女的亞歷山大麼？我在你眼皮底下這麼多年，你的公開課都聽了無數次，可到今天...可到今天才被你發現真面目！七魔女也不過如此麼！”
已經失去大部分機能的魔偶朱莉婭仍然不忘挑釁。
“你是掉包的事情，早在你入學的時候就知道了。呵呵呵~”
亞歷山大卻對她面帶微笑。
“什麼？那你們為什麼不除掉我？”
腰果樣的腦袋掙扎著抬起來看向亞歷山大。
“哈哈哈~你以為你是唯一一個非人類學員？聖魔導學院的非人類還少麼？哈哈哈哈~”
亞歷山大爽朗的笑聲迴盪在地下九層空曠的房間內。
“萬物非主，唯有真主。親愛的朱莉婭同學，主對萬物平等，學院也對萬物敞開大門。除了今天這事不能原諒外，你一直以來都是學院傑出的優等生之一。”
朱莉婭將抬起的頭放回地面。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快快了結我。失敗的魔偶對母親沒有任何價值。”
亞歷山大低頭看著朱莉婭。
“你應該知道我的魔女稱號是什麼。在我面前，優等生是沒有任何事是不能被原諒的。放棄你雷恩魔偶的身份，以艾莉兒高才生的身份回到學院！”
朱莉婭冷笑了一聲。
“呵呵，偏愛之魔女亞歷山大，我拒絕！我是母親大人的魔偶，一生一世都是！”
偏愛的亞歷山大再次放寬條件。
“你這種人才死在這裡太可惜了。那麼我允許你保留雷恩魔偶的身份，但禁止你再次執行雷恩的任務怎樣？要是再不行，你的命運就是永不見日的禁忌魔偶儲藏室了。”
朱莉婭知道亞歷山大的意思，也知道亞歷山大的降靈術有著驅使神明的能力，她無論如何都會成為亞歷山大的私有物。
“好吧。不過那個人知道了我的身份，不會有事？”
亞歷山大搖了搖頭。
“那個人只是遵照命令保護弗雷而已。我不會要求你透露雷恩的事，但相對的你要遠離弗雷，禁止執行雷恩的一切任務。”
朱莉婭沒再多說什麼。
亞歷山大將她傳送帶到了象牙塔第15層魔偶製造工坊加以修理。
弗雷她們三個被丟出星界位面時，已經在自己的宿舍門口了。
“弗雷！醒醒！弗雷！”
但是不論瑪莎怎麼叫她，她都是昏迷不醒。
菲利普去向鍊金術老師愛德華報告了在地下九層的遭遇。
結果在場的所有老師聽到有雷恩魔偶混入學院都笑了。
“愛德華老師好！”
出現在菲利普身後的艾莉兒嚇了菲利普一跳。
“我看你們四個是中了地下五層食人花的幻術了吧？自己完不成任還賴優等生給你們攪局？你們下了第九層怎麼活著回來的？”
面對愛德華老師的提問，菲利普怎樣辯解都沒有意義。
“凱西學姐的屍體還在地下！您不相信可以去看啊！”
老師們再一次笑了起來。
這時，菲利普的姐姐艾美老師走了進來，將菲利普帶走了，臨走的時候還向其他老師鞠躬道歉。
“抱歉！家弟腦子有點問題！打擾了！”
將菲利普帶出門外，菲利普非常氣憤。
“發生什麼事了？”
艾美什麼都不知道就先鞠躬道歉，這也是自她在Z班熬到A班積累下來的經驗。
菲利普將發生的事情向艾美重新說了一遍。
“弗雷呢？地下八層以下只有校長及講師級別的人物才可以進入的。像我們這些在編的老師只被允許進入地下四層。你編的再離奇也不能遍到大家不能去確認的地方啊！”
菲利普一邊帶著艾美老師去看望弗雷，一邊還嘴。
“凱西學姐可是被艾莉兒學姐害死了啊！她就這麼失蹤的話，早晚會證明事實的！”
艾美老師卻搖了搖頭。
“劣等生的去向是不會有人去關心的。正因如此，學院才有冷漠的卡雷斯之稱。就像Z班無數的同伴葬身地下城一樣，四大家族只認可成功者。”
菲利普帶艾美老師來到了弗雷的寢室。
這時，吉莉安穿著學院制服早已來到弗雷身邊。
艾美老師檢視弗雷的情況後做出了診斷。
“法力匱乏症。你們聽好！這就是使用超過自己法力上限魔法的代價！魔力素養固然很重要，但後天的修煉也可以提高法力上限。像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使用高階魔法，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弗雷使用馬爾的炎爆術魔法的時候，法力就已經掏空了。
“沒有法力卻使用魔法成功後就會陷入現在這樣透支狀態。身體積累的法力不把之前欠下的法力補完，她就不會甦醒。”
吉莉安一聽，從口袋中掏出一瓶綠色藥劑灌入弗雷口中。
“這好辦！涅普頓家的法力魔藥可是所有大魔導師居家旅行必備之品！”
然而一瓶魔藥下去，臉色都沒有好轉。
吉莉安瞬間尷尬了。
“剛剛那一瓶可以補充一次SS級魔法的法力消耗了！她...她用了什麼啊？”
艾美知道吉莉安的那瓶魔藥價值不菲。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聯絡校長。”
艾美從制服口袋中掏出了行動式魔導通訊器，走出弗雷寢室。
“你那是假藥吧？”
菲利普的話激起吉莉安的羞憤。
“開什麼玩笑？我從自己家裡拿出來的，又不是賣的！”
吉莉安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紫紅色的藥劑。
“弗雷，死了可別怪我！你要是不醒的話，我涅普頓家的臉可就丟盡了！”
吉莉安擺開瓶尖，將紫色藥劑匯入弗雷嘴中。
弗雷原本蒼白的臉終於有了血色，但仍然未從昏迷中醒來。
“剛剛綠色的4000安卡，紫色的12000安卡，都灌了16000單位安卡還是不醒，她到底用了什麼魔法？禁忌的SSS級魔法？”
吉莉安尷尬的看著昏迷的弗雷。
“你們之前在她身邊，有沒有聽她詠唱的是什麼魔法？”
吉莉安轉身看著瑪莎與菲利普。
兩人搖了搖頭。
第二個魔法兩人都沒聽清。
“第六階消隱術。消隱術最初只有2階，由大魔導師馬爾增添至4階，沒想到由這個劣等生完成至六階。”
艾莉兒學姐突然推門而入。
瑪莎和菲利普嚇的跳了起來。
“這是校長指派的治療人員。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這可是艾莉兒學姐啊！”
跟在艾莉兒進來的艾美老師看到瑪莎，菲利普的反應很奇怪。
“之前是我在地下城救了她們，她們對我的手段心有餘悸，是不是瑪莎？”
艾莉兒笑眯眯的看著瑪莎，說著意味深長的話。
“學姐你有什麼辦法麼？已經投藥16000安卡了!”
艾莉兒面對吉莉安的提問，從口袋中取出了一瓶150毫升的紅色藥劑。
“弗雷的魔導素養決定她不能成為優等生，主要原因就是SS級的魔力純度和E減的法力成長。正常SS級法術，S級魔力純度，以炎爆術為例需要1600安卡，SS級魔力純度需要5倍法力消耗量，也就是6萬安卡...”
艾這時打斷了艾莉兒的講解。
“艾莉兒學姐，這是2年級的實戰授課內容。非教務人員不得講解，而且講解時需要有償講解。”
艾莉兒卻並不在意。
“哦是麼？今天起我被聘用為魔偶技術講師了。而她們一起擊敗我取得了勝利卻無人獎賞她們。最後那個校長讓我隨便對付講點什麼給她們作為等價交換。”
承認了魔偶身份的艾莉兒把艾美嚇了一跳。
“弗雷現在的法力上限是5萬多一些，使用完炎爆術，她魔力已經被掏空，身體在打晃卻不是去意識，說明拖欠的法力在1萬安卡之內。之後她又詠唱了六階SSS級魔法。”
艾莉兒將紅色藥劑拔開瓶塞倒入弗雷口中。
“弗雷的SSS級六階魔法，剛剛由亞歷山大自己測試，法力消耗在130萬安卡。亞歷山大的魔力純度是S級的，因此這次弗雷的法力消耗在650萬安卡左右。”
服用完紅色藥劑後，弗雷緩緩睜開眼睛。
“這不是違反鍊金術等價交換原則了麼？超過自己法力上限10倍以上的魔法將無法發動，並且必須支付生命作為代價！這是小學生的常識啊！”
艾美質疑弗雷的法力上限違反等價交換原則。
“也不是不可以。比如說禁忌人偶，可以使用超過自身法力上限10倍以上魔法，代價是被摧毀，但法術可以成功發動。禁忌人偶違反法力上限原則是50倍法力上限。”
超過自身50倍的法力需求會破壞人偶並且施法失敗。
“可弗雷不止違反50倍原則了！”
瑪莎指出弗雷違反了自然法則。
這時才恢復意識的弗雷從吊床上摔了下來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你怎麼還活著？”
眯著眼的艾莉兒突然向弗雷做了一個要撲過去的鬼臉。
“嚇！嚇嚇！”
弗雷被嚇得爬上了牆角。
“就憑你這種三腳貓的魔法也想困住媽媽的傑作？做夢去吧！”
實際情況是差一點就摧毀了朱莉婭，到最後朱莉婭燃盡所有法力掙脫了消隱術。逃出來也已經奄奄一息。
說完艾莉兒學姐扭頭走了。
沒有得到回答的瑪莎呆呆的望著艾莉兒離去的背影。
“那傢伙怎麼回事？怎麼還活著？”
弗雷的問題，在場的沒人能夠回答。
“吉莉安，下午課還要回去上的！一起走吧！”
說完艾美帶著吉莉安回去上課了。
僅僅留下弗雷她們三個。
“凱西前輩的屍體呢？”
弗雷看看菲利普，又看看瑪莎。
“我們走吧。課程已經落後A班很多了。”
以她們的實力，連逃離第九層都做不到。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學習，早點成為不需要其他人幫助，能獨當一面的大魔導師。
象牙塔第15層。
魔偶製造工房，愛德華老師正在和亞歷山大以及另一位魔偶卡雷斯魔偶講師艾莉森看著眼前的這具凱西的屍體。
“我讓你帶新人，結果你卻死了！這叫什麼事啊？這種黑魔刃造成的傷口是雷恩那傢伙手下做的吧？”
愛德華老師透過凱西傷口上焦爛的痕跡判斷出來兇手的底細。
“艾莉兒做的。或者應該叫她魔偶朱莉婭。”
亞歷山大回答了愛德華老師的推測。
“哼！要不是偷襲，魔偶朱莉婭未必是她的對手！”
魔偶專家艾莉森不屑的指責那種卑鄙的手段。
“目的應該不是這個劣等生吧？我聽說了，那個綠毛劣等生釋放了超越100倍魔力上限的魔法卻還活著。”
亞歷山大點了點頭。
“我們學院的劣等生啊~唉~！！！”
亞歷山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劣等生雷恩，莉娜，凱西單論魔導實力，她們已經讓我們這些講師無地自容。而且她們每一個人都有資格進入禁忌人偶聖殿永世流傳。”
愛德華老師雖然看不起凱西，但對她的能力是非常認可的。
“說實話我看不上這些“殘次品”！上天給了她們某一方面極優的能力，卻沒給支撐這一能力的基礎。但聽到她們的噩耗，我卻比死了十個優等生更加難過。”
亞歷山大對凱西的死十分惋惜。
“這種傷勢，恐怕你要去請七魔女的雪風來製作了。我只聽說雪風曾用黑魔刃破壞過的屍體製作魔偶。”
凱西幾乎被劈開兩半的屍體被儲存在容器中。
“好吧。馬爾回來了我就去找雪風。在那之前，保管好凱西。”
說完亞歷山大離開了魔偶工房。
人偶工房只剩下愛德華與艾莉森老師。
“聽艾莉兒說，地下九層有一種侵蝕黑曜石的晶體，從凱西身上有找到殘留的粉末麼？”
愛德華詢問著艾莉森。
“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未知物質。估計你還是需要發懸賞去地下9層採集。話說把朱莉婭逼到這種程度的人是誰？高速煉成陣，靈魂穿越逆召喚這樣的技術聞所未聞！”
對於艾莉森的疑問，愛德華老師做出了猜測。
“可能是奧莉安娜。只有她沒有在教室。可能是馬爾教給她的還未上傳圖書館的魔導技術。”
艾莉森也點頭稱是。
“如果是她自己開發的技術的話，就太危險了。等馬爾老師回來再問問她吧。”
在這之後，馬爾與三天後回到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