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結晶與學生（1 / 1）
馬爾回到自己的家，奧莉安娜已經在那裡做好飯等著她了。
“我教給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奧莉安娜卻氣呼呼的不理馬爾。
直到整個用餐結束，奧莉安娜都沒同她說話。
用餐結束後，奧莉安娜終於撐不住還是向母親責問了一些事。
“媽媽你怎麼可以將智慧王冠傳給那個綠毛？她真是你的私生女？為什麼消隱術詠唱達到了六階，你卻從沒告訴過我？是，消隱術六階很危險，但你也應該讓我知道有這麼危險的法術？”
馬爾卻是一頭霧水。
“消隱術由我開發到4階，誰開發到六階？跟我來，把消隱術六階最新兩句詠唱告訴我！”
馬爾帶著奧莉安娜來到了地下魔導練習場。
在馬爾演示了六階消隱術後，也十分驚訝。
“弗雷那傢伙遠超我的期望。你以為六階消隱術與智慧之冠是我傳給她的？你媽媽的智慧王冠只傳給過兩個人，而這兩個人都不在這個世界上。”
奧莉安娜將信將疑。
“你再這段時間開發出什麼新魔導技術了？展示一下讓我幫你完善一下。”“馬爾師傅，除了愛德華和艾莉森兩位都到齊了。”
之後馬爾在會議上講了事情的嚴重性。
會場上一片譁然。
“從明天開始，所有非講師資格的老師無限期休假直到通知結束休假後才可以返回象牙塔。封鎖東南西北四座港口，禁止一切船隻出港。現在，非講師資格的各位老師可以退場了。”
兩萬人座無虛席的會場上，瞬間走了一萬八千多人。
“馬爾老師！您女兒煉成滅龍結晶的時候，滅龍結晶是服從她的意識的。”
艾莉兒率先發言。
“馴服滅龍結晶，您的女兒不可以缺席。”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讓她參與進來的。”
馬爾回答後，繼續佈置任務。
“現在所有講師三班兩倒，輪流監視象牙塔各個出入口。另外一部分人分別西南和東北兩方向的遺蹟出入口進行日夜監視。”
佈置完任務後，馬爾說出瞭解決方案。
“七大魔女會在這裡集合消除威脅，請你們相信我們七魔女的實力。”散會後，馬爾將兩種解決滅龍結晶的技術教給了亞歷山大。
“對付滅龍結晶，第一是使用萬法寂滅切斷它的魔力供給，第二是用斷界火淨化結晶。接下來就要等她們五個來了一起動手。”
亞歷山大當時倖免於難也是因為法袍上的微弱魔力率先吸引了結晶的注意。
“奧莉安娜能控制滅龍結晶是真的麼？”
亞歷山大好奇的問著蜜柚。
“不知道。要回去看奧莉安娜的施法情況。你知道，有時候召喚物都未必與召喚者是主僕關係，更何況是奧莉安娜的煉成物而非召喚物。”
教完亞歷山大，她們兩個開始了十六層到一層的排查工作。
莉娜沒有忘記提醒馬爾同時在場的弗雷她們也有被感染的可能。
馬爾於是暫時放下象牙塔的排查工作，和莉娜趕到了學員宿舍。
吉莉安早就收到莉娜使魔送來的情報，穿的整整齊齊的在深夜中等在學員宿舍門口，而送信的貓頭鷹正落在她的肩膀。
“宿舍情況怎樣？有感染髮什麼？”
馬爾想到3天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很早就得知滅龍結晶爆發。
“沒有異常，馬爾老師。”
馬爾還是開起了智慧王冠排查。
就在馬爾剛進入女生宿舍的時候，對面的男生宿舍出現了意外。
馬爾趕過去的時候，菲利普已經被包裹在橙色水晶中了。
“麻煩了！什麼時候被吞噬的？”
艾美老師就在旁邊，剛剛得知滅龍結晶爆發的情報就趕來通知弟弟，結果發現弟弟與其他三名室友全部被感染。
“求求你馬爾老師！救救我的弟弟吧！”
艾美老師哭著跪在了馬爾的身邊。
如果能救，馬爾又何嘗不想救愛德華與艾莉森？
就在馬爾為難犯愁的時候，包裹著菲利普和其他三名室友的橙色水晶消退了，奧莉安娜的身影在三樓的窗邊一閃而過。
“謝謝你，馬爾老師！謝謝！謝謝！”
莉娜走過去給菲利普他們灌下了魔藥，他們四個恢復了意識。
詢問過後，發現是昨天才被封入結晶，因此還能活著。
“要謝就謝奧莉安娜吧！不過這也是她的責任。”
“馬爾師傅，奧莉安娜還是個孩子!不要總把她當成大人。”
馬爾卻反駁了莉娜。
“我在她這麼大時，就在這卡雷斯郊外闖蕩，當時多少魔導師死在我手裡？她如果不能超越我的話，也不配做他的孩子了。”
但對於現在奧莉安娜的能力，馬爾還是滿意的。
“不過現在她和這個年齡的我搞事能力算是持平了。不愧是我的親女兒。”
然而，奧莉安娜在聽到這句話前就離開了。
馬爾忙碌了一夜，早上才回家休息。
奧莉安娜則躲在房間裡沒有出來。
直到晌午，馬爾醒來做完飯去喊奧莉安娜吃的時候，才發現奧莉安娜不見了。
奧莉安娜昨晚聽了馬爾的話，心中暗生愧疚。
出差忙碌了一週的馬爾，回家連覺都沒睡就得幫她“擦屁股”。
在靈魂施加了消隱術後，奧莉安娜的靈體跟著母親參加了魔女會議。
魔女的使徒從她靈體中穿過。
得知愛德華老師的死，奧莉安娜心中更是難過。
在老師會議上，艾莉兒提出她能控制滅龍結晶時，奧莉安娜讓肉體在家做實驗，靈魂繼續跟蹤馬爾。
在半路上，滅龍結晶的確會聽從奧莉安娜的指令的結果從肉體一方傳達了過來。
在靈魂狀態下，奧莉安娜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男生學員寢室的異常。
將滅龍結晶無害化煉成過後，奧莉安娜的身影無意中被馬爾看見了。
“智慧王冠連我的消隱術都能看穿？”
奧莉安娜暗暗心驚。
之後聽到馬爾的話後，奧莉安娜決定自己解決滅龍結晶事件。
靈魂迴歸本體後，為了向馬爾證明自己是一個可以負起責任的“大人”，她獨自一人潛入了地下城。
每進入一層新的地下城，奧莉安娜都花了大量時間施展感知魔法，鎖定滅龍結晶的感染位置。
距離她煉成滅龍結晶後，已經過了3天。
奧莉安娜的存在也被滅龍結晶感知到，第一層的滅龍結晶放棄了獵物，向她撲了過來。
透過滅龍結晶的行動，奧莉安娜已經明白來者不善。
雙腿橫坐在掃把上的奧莉安娜，在一層的迷宮中同滅龍結晶兜起了圈子。
所有入侵的滅龍結晶尾隨著奧莉安娜匯聚成了一團煙霧追逐著奧莉安娜。
將滅龍結晶勾引到一處死衚衕中，奧莉安娜高速移動中在互通入口處牆壁上設定了延遲魔法陣。
“來吧！將你的本性暴露出來吧！”
滅龍結晶見到獵物鑽入死衚衕，放慢了追擊速度，從粉塵變化成了橙色晶石幼龍，露著鋸齒般的尖牙向奧莉安娜走來。
“黏糊黏糊海洋現世！”
在奧莉安娜SS級魔力純度施展的魔法下，如同泉水般噴湧而出的粘液從幼龍兩側噴了出來把幼龍黏在了一起。
“高速煉成陣！”
粘液團連著幼龍一同被奧莉安娜煉成其他物質。
為了驗證煉成結果，奧莉安娜又再一次使用了萬法寂滅。
用手撥開被煉成巧克力樣的物質的表層，奧莉安娜仔細的檢查了有無未被轉化的滅龍結晶殘渣。
確認沒有殘渣後，奧莉安娜繼續前進。
在隨後的第二，第三層中，奧莉安娜發現了一個規律。越往下層入侵，安分的，聽她控制的滅龍結晶越多。
清理到第四層滅龍結晶後，第五層的滅龍結晶開始完全不聽她控制。
並且反撲的更加劇烈。
第六層，奧莉安娜驚訝的發現，滅龍結晶全部撤出了第六層。
到達第七層，奧莉安娜發現了正在向第八成撤退的滅龍結晶的隊尾。
追到第八層，一團滅龍結晶彷彿在等著她，在她的身邊結晶成人偶模樣向奧莉安娜搭話。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的造物主要毀滅我們？”
奧莉安娜將這段時間自行研發的靈魂行走，高速鍊金陣演示給了馬爾看。
“靈魂行走雖然方便，但你要記住！當你心中充滿矛盾的時候，你將無法回到本體中。分離肉體與靈魂後，你們將成為兩個獨立的個體。使用的時候一定慎之又慎！”
最後奧莉安娜將煉成陣煉成的未知物質破壞抗魔部件時，馬爾沉默了一陣。
“你將這種物質留在地下了？”
奧莉安娜看見馬爾面容嚴肅，知道自己又闖禍了，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你先不要上學了。等我通知你什麼時候可以上學，你再去上學。”
說完馬爾轉身就要走。
“媽？為什麼我要被關禁閉？”
馬爾沒有回頭，只是停了一下。
“學院可以沒有，女兒不能一起陪葬。這幾天如果有什麼異動，你就在我的房間呆好！絕對不能離開房間！”
馬爾突然想起在家裡的橙色未知物質還沒有銷燬，回頭看了鍊金臺上未知物質。
橙色的晶體瞬間被黑色火焰燃盡，抹消了存在。
奧莉安娜知道母親臉色越平靜，事情越沒那麼簡單。
於是，奧莉安娜用靈魂行走跟了過去。
馬爾隨即離開了家，趕到了莉娜的家。
“莉娜，莉娜！”
剛剛睡著的莉娜被急促的敲門聲驚起。
“馬爾師傅，出什麼大事了麼？”
如此焦急的馬爾是莉娜從未見過的。
“通知七魔女開會！別穿衣服了，趕緊跟我過去開會！”
莉娜只好穿著文胸三角褲跟著馬爾急忙趕到象牙塔。
亞歷山大正在第十層校長辦公室休息。
“亞歷山大！趕緊通知所有老師開會！明天開始，任何非講師資格人員禁止進入象牙塔！”
亞歷山大也被馬爾突然闖入的氣勢下了一跳。
“怎麼了，馬爾？”
而馬爾現在雙眼出現五芒星刻印，四處在亞歷山大房間裡檢視。
“滅龍結晶被奧莉安娜煉成了，現在地下9層估計全是滅龍結晶了！”
穿著睡衣的亞歷山大急忙起身檢視自己衣櫃，發現自己衣櫃裡那件進入地下9層穿的白色法袍已經變成了黃橙色。
“燃盡！”
馬爾一抬手，亞歷山大整個衣櫃全部被黑色火焰燒燬。
亞歷山大告訴馬爾，凱西的遺體上應該也沾有滅龍結晶粉末，自己立即去通知所有老師開會。
“馬爾老師，能把那招黑火交給我麼？”
馬爾搖了搖頭。
“必須是自己開起智慧王冠的人才能驅使的技能。”
馬爾和莉娜來到會議室。
莉娜連線好各個魔女的通訊影片。
“呦~這還沒一個月呢，什麼事這麼急？”
“都他媽給我閉嘴！”
馬爾吼了一聲後，沒人敢再搭話。
安靜了一會之後，馬爾開始將述問題的嚴重性。
“在你們這群傢伙誕生之前，天列時代曾經有一個滅龍計劃。當時製造了一種針對巨龍的病毒，取名為滅龍結晶。”
馬爾講的歷史，魔女們聞所未聞。
“你們不用管為什麼製造，知道這種東西超級麻煩就好了！我命令你們，立即趕往卡雷斯協助我一同消滅這種結晶！我會支付你們一種魔法作為等價交換！”
馬爾發言之後，會場上一度沉默。
“滅龍結晶有多危險？”
那個怯懦的聲音詢問著危險程度。
“只要有一點流出去，這個世界就完蛋了。滅龍結晶吞噬魔力進行增殖，虛弱的魔力生物最先被吞噬，然後這種魔力結晶成長之後開始吞噬高階魔力生物。你們的魔法會促進魔力生物的增殖，不要對橙色結晶使用魔法！”
馬爾不是危言聳聽。
這時亞歷山大衝入了會場。
“馬爾！趕緊去15層！出現滅龍結晶的結晶獸了！”
馬爾知道大事不好，顧不得關閉通訊就帶著莉娜離開了會場。
“派使魔跟過去看看吧！馬爾要是死了，我們就是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區別了!”
其它五個魔女紛紛透過通訊器在會議大廳召喚了使魔。
五個魔女的使魔麻雀，蟑螂，蜻蜓，蝴蝶，鴿子飛著跟到了第十五層。
馬爾用萬法寂滅切斷了整個第十五層空間的魔力供應。
“怪不得愛德華老師這幾天不見了！三天前我走後他就死在這裡了！”
亞歷山大用未來眼檢視了發生在這裡的經過。
儲存凱西遺體的容器內，屍體上突然結晶增殖撐爆了容器。
愛德華和艾莉森老師瞬間被結晶獸撲倒。
不論兩位老師怎樣使用魔法，結果只是讓自己身上的結晶越來越多。
之後，三隻覆蓋著滅龍水晶的結晶獸感染了十五層全部魔力儀器。
看到結晶獸的恐怖之處後，魔女們統一了意見。
什麼都沒有說的魔女們，悄悄的驅散了使魔。
回到會場，已經沒有疑問的魔女們一致同意趕往卡雷斯幫忙。
在第九層的另一個會場，所有象牙塔的老師都被集合在這個容納兩萬人的會議廳內。
奧莉安娜向滅龍結晶道歉。
“很抱歉！煉成你們是一個意外，但你們不能存在與這個世界上！”
人偶卻哭了起來。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我們的信仰居然要消滅我們嗚...”
奧莉安娜不理會她的哭泣對它伸出了手。
而那個人偶居然不在躲避，而是甘願受死。
奧莉安娜展開煉成陣的手被人擋開了。
“難道優等生都沒有人性麼？”
綠髮的弗雷不知何現在了奧莉安娜面前。
“滾開！你知道放任他們存在會死多少人？這個世界都會成為它們的犧牲品！”
而弗雷張開雙臂攔在奧莉安娜前面。
“這種可以溝通的生物，能和一般的魔物一樣麼？沒有任何人有權利決定其他生命生存...”
“除非他持有絕對的力量！”
弗雷與奧莉安娜互不相讓。
而這時人偶化作一團橙色的霧逃向深處。
“你把她放跑了！你知不知道消滅她們是我的責任？”
奧莉安娜憤怒的看著弗雷，鮮紅色長髮飄了起來。
“為了優等生的虛榮就要滅絕一群智慧生命？誰給你決定弱者死活的權利？”
“力量賜予權利！智慧決定公正！天命賦予王權！實力成就霸者！王者宣言！”
一縷金色光芒照耀在奧莉安娜身上。
“奧莉安娜...你的眼...”
奧莉安娜右手指向弗雷，一道光芒將弗雷打穿牆壁。
丟棄了魔法掃把，奧莉安娜身後的金色光翼噴射著光子衝破了牆壁，直奔第九層入口。
“痛痛痛！奧莉安娜，這是你逼我的！”
弗雷從被埋的亂世中掙扎出來開始詠唱弱者宣言。
“萬物生而平等，眾生貪生而惡死，天命歸於仁愛，和諧成就一切！弱者宣言！”
結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優等生就是優等生啊！連魔法都隨心所欲的創造~唉！不過她那是什麼眼睛？”
弗雷看了看奧莉安娜丟棄的掃把，然後騎了上去。
等到海陸到達第九層，奧莉安娜已經與一條彙集了所有滅龍結晶的橙色巨龍戰鬥著。
“奧莉安娜，快停下，有什麼事是不能坐下來好好談的？”
然而交戰正酣的奧莉安娜與巨龍都沒有聽到她的話。
奧莉安娜的手指划動，黯淡的光刃炸開斬斷了巨龍的爪子，脫離本體的滅龍結晶又再次回到斷肢上覆原。
弗雷則不怕死的衝到了奧莉安娜面前，張開雙臂阻攔著奧莉安娜。
“閃開！”
奧莉安娜半空中將弗雷推開，巨龍的一記掃尾重重的將奧莉安娜拍在地上。
隨後巨龍藉機將摔在地上奧莉安娜一頓亂踩，空曠的地下城空間被弄的塵土飛揚。
在塵土中，一雙紅色眼睛亮了起來。
“喂~我說讓你們不要打了！”
拉長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地下九層空間內。
橙色晶龍看都沒看但她，一口口水吐了過去。
弗雷的身體被晶體包裹，滅龍晶體開始吸收弗雷身體僅剩的魔力。
“弗雷！”
從地上爬起來的奧莉安娜飛向弗雷，用黯淡的白色光拳砸碎了禁錮著弗雷的水晶。
“又一個該死的人類！就憑你們人類還想控制我？”
橙色晶體巨龍又一擊掃尾扇了過去。
奧莉安娜亮起黯淡色光刃一挑將巨龍的尾巴斬斷。
“看來你們誰都沒有聽我的話啊！”
奧莉安娜一回頭，弗雷已經不再之前的水晶中。
“變態！法力值都抽成負數了，為什麼你還能動？”
橙色巨龍驚訝的看著弗雷！
而弗雷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呆呆的站在那裡釋放著不祥的氣場。
奧莉安娜趁著巨龍發呆的一刻施展星界位移，將整個地面傳送至卡雷斯城外的西北平原上。
“將我傳送到這裡，你想怎的？好多魔力的氣味，鬼才和你在這裡打！”
說著水晶巨龍就想霧化分裂。
一道沖天的火柱將巨龍吞沒。
“烈焰風暴味道怎麼樣？要不要再點份灼熱地獄？啊哈哈哈哈～”
只聽指響一聲，從噴射著的火焰轉化成從上而下澆灌的岩漿。
橙色的水晶龍在火焰中哀嚎著。
“啊~疼！！好熱~為什麼沒有法力？痛~好痛！”
被火焰燒灼的巨龍卻吸不到任何轉化為魔力的魔法能量。
施法者弗雷沒有離開地下九層，而是透視著地表的巨龍施展著沒有法力的SSS級毀滅魔法。
看到弗雷在地下施展著大型毀滅魔法後，激起了競爭心的奧莉安娜開始施展剋制屬性魔法。
“噴湧冰泉！”
弗雷施展的灼熱地獄瞬間被地表噴湧而出的冰泉熄滅，而奄奄一息的巨龍得到冰泉之中的魔力，開始恢復活力。
地下的弗雷看到自己的魔法被抵消之後，哼了一聲。
“燎原火！”
從天而降的數團赤色雲彩落在冰泉之上產生劇烈爆炸。
強行壓住冰泉的爆炸烈焰再次讓巨龍受到了熱浪折磨！
而在象牙塔上觀看著冰火兩重天天表演的馬爾她們也開始了行動。
“弗雷的天賦給的是織法者！必須阻止她的織法者模式，否則她要睡上三個世紀以上了！”
亞歷山大聽馬爾說完，帶著馬爾一同傳送至地下九層。
弗雷和奧莉安娜的法術比拼依舊不分上下。
“冥法！陰雷之冥法！”
弗雷瞬間被一記悶棍法術打暈了過去。
“即便看了這招很多次了，但我就是看不明白裡面的原理。”
亞歷山大對馬爾這招暗演算法師百試百靈的技能表示了羨慕。
“這有什麼難的？叫影子拿塊板磚照後腦嗨上去不就完了？”
亞歷山大被這麼簡單的原理嚇的傻在原地！
上面奧莉安娜施展的最後一擊魔法，法力值徹底用幹了。
看著弗雷又一記魔法陣在天空中成型，奧莉安娜知道這次比拼最終以自己的失敗告終了。
而這時，法陣突然終止了。
地獄烈焰沒有砸下來，而奧莉安娜最後一招寒冰地獄維持住了效果。
在法力被橙色晶龍抽乾後，橙色晶龍倒在了平原上。
“讓我死...”
說完滅龍結晶失去了活力，化成了煤灰隨風飄走了。
奧莉安娜以最後的勝利者站在了巨龍的灰燼面前，沒有任何勝利者該有的榮耀。
“這場比拼應該是我輸了。為什麼那個劣等生要停手？”
而湧過來的人群，將奧莉安娜拋在空中慶祝著這場滅龍的勝利！
冰火兩重天的表演被所有卡雷斯的居民看見了。
歡呼著奧莉安娜英雄的口號，人群將奧莉安娜抬進了卡雷斯主城。
從那一日起，奧莉安娜成了卡雷斯的屠龍者。
晚上，宴會之後已經是第二天凌晨。
念念不忘弗雷的奧莉安娜回到了家。
然而母親卻沒有在那裡等著她。
奧莉安娜之後自己到學院宿舍去找弗雷。
穿著整齊的衣服來到學員宿舍門口奧莉安娜與剛剛要出去的吉莉安撞在了一起。
“吉莉安？那個劣等生呢？”
奧莉安娜的升高高於吉莉安，吉莉安鼻子撞在了奧莉安娜的下巴上，一時開不了口。
“跟我來吧~弗雷現在在象牙塔第16層魔能醫療研發中心。”
在路上，奧莉安娜詢問了吉莉安與弗雷的關係。
“你開學不是說她出爾反爾麼？怎麼又跟她混在了一起？”
吉莉安用手絹擦著自己的鼻血。
“弗雷比我的成績好是不爭的事實，她被分到Z班你就不覺得奇怪麼？”
“有什麼好奇怪的？她又沒錢交A班的學費。”
奧莉安娜果真不知道Z班的傳統。
“奧莉安娜啊？你在卡雷斯讀小學，中學，高中的時候沒有聽說過關於Z班的傳說麼？從H班到Z班學費都是一樣的。”
奧莉安娜接下來的話，讓吉莉安大吃一驚。
“你說的小學，中學什麼的是什麼？上學前不都是在家裡由父母指導魔法麼？”
吉莉安石化在當場。
“卡雷斯走後門進來的人原來連考試都不用考啊！”
但奧莉安娜的實力是讓吉莉安認可的。
雖然知道弗雷“借用”法力施展了那麼多高魔力純度的魔法，然而奧莉安娜全靠自己的法力值使用那麼多魔法！
“對了奧莉安娜，你的法力上限是是多少？昨天弗雷借用了差不多500年的法力值。你卻與她打個平手!”
“借用？”
奧莉安娜聽到了奇怪的字眼。
“我的法力每年用不了的都會存起來。當然可以一次使用很多了！”
然而奧莉安娜心有顧忌，並未全盤托出。
她把自己五百年間積累起來的法力寶石全部用光了。
“難怪！不愧為卡雷斯的優等生！”
然而聽到優等生一詞，紅著臉的奧莉安娜的面容沒有被吉莉安瞧見。
兩人來到了象牙塔第16層魔能醫療研究中心。
弗雷躺在手術室內昏迷不醒，額頭，手臂，雙腳被插滿了針管，銀白色的液體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入弗雷體內。
“你把奧莉安娜也帶來了？馬爾師傅正抽不出空去找她呢！”
莉娜將她們兩個帶到會議室。
會議室中，亞歷山大正趴在圓桌上睡覺。
馬爾則仰著腦袋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馬爾師傅！奧莉安娜來了！”
被叫醒的馬爾打了一個冷顫醒了過來。
“奧莉安娜麼？咦？吉莉安同學也在？”
馬爾不是十分希望將要講的東西教給不相干的外人。
“媽，這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馬爾聽完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我今天要同你們三個講的東西是隻有魔女級別才能允許知道的事。”
亞歷山大這時也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這是同魔女不同類別的能力，你確定要講？”
馬爾之後同奧莉安娜與吉莉安講了關於戰神異能的特殊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