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賢者與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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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赫斯提亞的帶隊下,弗雷,奧莉安娜,裘卡飛行了兩天後看見了特雷波特魔法公國海岸線。

“唉?那些尖尖的東西是什麼?”

弗雷出人意料的發言,讓所有人尷尬。

“防雨用的圓錐形屋頂。這裡不是卡雷斯大陸,四季常青,少雨乾旱。這裡名為安拉之淚,常年雨水充沛,植物繁茂。”

赫斯提亞無奈的同弗雷解說者安拉之淚大陸上的風土人情。

“弗雷你不是...”

“我不是什麼啊,裘卡?”

飛行中的弗雷,左手已經扼住裘卡脖子,身上散發出不詳的氣息。儘管語氣像平常一樣寧靜,但說話的弗雷,絕對是看不見自己身體在做什麼。

“弗雷!你知道智慧藥劑的調配方法麼?我媽媽不太教我魔藥學知識...”

被打岔的弗雷在空中放開了裘卡,裘卡不斷的咳嗽著。

“智慧藥劑啊~天藍藤的蜜棗3枚,特雷波特地鼠的腦髓40克,麥芽糖20克,再加鼠尾魚的尾巴1條,研磨後攪拌,加清水衝調就是了!”

弗雷一邊給奧莉安娜講著,一邊用手畫著煉成公式。

“裘卡,你怎麼了?著涼了麼,怎麼咳的這麼烈害?”

赫斯提亞帶領他們降落在海岸線附近的村落中。

降落後,弗雷想要檢視裘卡,被奧莉安娜攔了下來。

“裘卡對你身上的氣味過敏了,離她遠點。”

弗雷聞了聞自己的腋下將信將疑的離開,同赫斯提亞一同去尋找寄宿的地方。

奧莉安娜幫裘卡治療,結果發現裘卡脖子上留下了弗雷手中奇怪的印記。

好像圓筒一樣的東西戳的裘卡脖子留下了一圈血痕。

“別問弗雷任何關於她的事,好麼?”

“那是什麼啊?比武的時候明明那樣的溫柔,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那樣?”

奧莉安娜也不明白弗雷身體被植入了怎樣的機關。

上一次龍化後,眼前一黑,奧莉安娜就再不知道任何事了。

“弗雷要保守一些屬於自己的秘密,即便她不想傷害任何人,為了保守秘密身體也會代替她保守秘密。所以想要和她做朋友的話,關於她的事什麼都不要問。”

裘卡點了點頭。

這時,弗雷也跑過來叫她們一同去落腳的地方。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她們落地後變得陰霾,而到弗雷回來找她們的時候,天空開始下起暴雨。

跑到落腳的漁村大宅時,弗雷她們三個已經被淋透了。

裘卡向幼犬一般四爪著地抖動著甩幹自己毛髮中的水。

奧莉安娜看見急忙制止了了她。

“去浴室泡個澡吧!”

赫斯提亞早已換上睡衣,身上冒著熱氣出來叫她們進去。

奧莉安娜抱著裘卡,去浴室的時候,發現一下沒有抱動。

弗雷回頭一看,發現裘卡正牴觸著,四肢爪子牢牢的鉤住地面。

“你們去就好,裘卡今年洗過了!”

“今年?”

奧莉安娜聽完大吃一驚!

“說起來,我上一次洗澡在什麼時候??”

弗雷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去卡雷斯後就沒洗過澡,去卡雷斯之前洗澡的印象也不記得了,至少半年以上了!

發怒的奧莉安娜右手拎起脖領後緊緊的皮毛,將裘卡像小狗一般拎起來,左後勒著弗雷的脖子,將她們倆弄進浴室,扔進了浴池中。

“噗哈~不要啊!我來卡雷斯洗過澡了!上次不知道被誰扔進泔水桶後,在噴泉池中洗過澡了~一個月洗一次澡足夠保持清潔了!”

“噗~放我出去~嗚~裘卡不能沾水的喵~尾巴~尾巴~尾巴啊!!”

奧莉安娜則瞬間脫光了衣服,一邊揉著拳頭,一邊面色青筋暴露的走向她倆。

碰碰兩聲過後,兩隻髒兮兮的生物浮在了浴池水面上,原來裘卡粗大閃亮毛茸茸的銀鬃大尾巴,現在變成了一根又細又長的“燒火棍”。

奧莉安娜則趁機用魔導通訊器拍照留念。

弗雷和裘卡淹了一會,終於掙扎的翻了起來。

“我的尾巴啊!”

裘卡在溫水中抱著尾巴,現在打溼的尾巴已經不能替她遮擋胸前隆起的兩團佳物。

之前比武的時候,裘卡穿著寬大的長袍,根本沒有發現她一下隱藏的“本質”。

感受到兩股妒嫉的視線後,裘卡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紅著眼睛的弗雷衝身後插住裘卡抱坐在水中,而紅著眼睛的奧莉安娜則給裘卡弱軟的尾巴打了一個節。

“憑什麼你這麼矮還比我的大?”

一邊檢視裘卡的佳物有沒有注膠的奧莉安娜,一邊揉弄的佳物感受自己胸前沒有的那種手感。

“快說!你平時都吃什麼了?不然不可能比我還矮,比那個格拉蒂斯還大!”

一邊制住裘卡的雙手的弗雷,將她雙手舉高,叫她招出長出佳物的秘訣。

鬧著的時候,弗雷看見了裘卡背上的扭曲變形的肩胛骨骨與縫合的創口後放開了她。

“亞歷山大怎麼給你治療的?為什麼骨頭沒有接好就這樣縫合了?”

奧莉安娜聽弗雷會這麼一說,也停止了調戲裘卡,把裘卡翻過身去檢視。

“裘卡是光暗兩種混合屬性的生物啊!止血已經很難了。”

奧莉安娜坐回溫水中。

弗雷想起了那時裘卡讓她們倆滾開的事。

“是需要一定的混合比例麼?話說你這種身體構造為什麼會被貫穿?”

奧莉安娜發現弗雷已經開啟了智慧王冠,心中有些妒忌,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

“奧莉安娜,你看她的身體構造!光暗雙重屬性護衛著她的身軀,幾乎可以抵禦一切傷害!只要她不把身體部位屬性調低,想要傷害她幾乎是不可能的!”

奧莉安娜哼了一聲,把頭瞥向別處。

“我又沒有智慧王冠,什麼都看不到。”

“你不是還有那種蛇瞳麼?那玩應不是比智慧王冠還烈害麼?”

弗雷一語提醒了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試著啟動自己身體中寄宿的血脈。

身體皮膚率先傳來的是一陣劇痛。

“上次被你弄傷的身體還沒有好...不過只用眼睛的話...”

奧莉安娜忍著越來越強的劇痛睜開了蛇一般的眼睛。

裘卡身體的構造在奧莉安娜龍目之下一覽無餘。

“弗雷,你來動手。她的肩胛骨光暗混合比例為33.41%光屬,76.59%暗屬。”

弗雷將裘卡放在浴池邊上的大理石臺子上。

“老實點裘卡,你的肩胛骨這樣癒合的話,你的身體就廢了。”

裘卡順從的趴在石臺上,弗雷指尖展開微型魔法陣,一道黯淡的光刃射出,順著已經結痂的傷口劃開更大的創口。

裘卡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肩部傳來的劇痛。

如果錯過這一次機會,這個殘疾將毀了她的戰士生涯。

奧莉安娜在一旁看著弗雷機械般精準的手術,割斷已經錯誤拼接的骨骼,用奧莉安娜的創造的高速煉成陣從血液中煉成骨質填充進破損缺失的肩胛骨。

修復完成之後,弗雷隨手卷起浴池中得熱水灑在裘卡開放的背部傷口上時,水流化為了水線,縫合了裘卡皮膚。

弗雷再次用手輕拍浴池中得水,裘卡流入浴池內與浴池外的血液懸浮了起來隨著弗雷的手指旋轉著。

“血液光暗比例是多少,小公主?”

被弗雷的技術驚呆的奧莉安娜愣在那裡發呆,聽到弗雷問話後才反應過來。

“49.5%光屬,50.5%暗屬。”

弗雷右手食指對天輕搖旋轉指揮著空中的血水,血水顏色越來越深,最終變成了裘卡體內的血液。

之後弗雷一指戳向裘卡的背心,一縷心房的鮮血噴了出來與空中的鮮血接觸後,裘卡體內的引力將懸浮在空中的血液吸入自己體內。

弗雷最後輕撫裘卡的背心,傷口與空洞全部被抹除了,沒留下任何痕跡。

“你是誰?”

奧莉安娜感覺出這股邪惡氣息並非原來的弗雷所有,警戒的詢問著弗雷。

“嘖嘖嘖~我是弗雷啊?我就是弗雷,我什麼時候變成別人過?”

弗雷說著將裘卡身體一翻。

裘卡嚇得急忙縮坐一團。

“別跑!正面的傷口還沒有癒合!跑你妹啊!”

衝過去左手一把叉起裘卡,裘卡用力掙扎,雙手板著弗雷的左手。

弗雷這時不慌不忙的將右手摸在她左胸上方的疤痕上。

抹消了疤痕後,弗雷放下了她。

弗雷則丟下奧莉安娜和裘卡不管,自己一人離開了浴池。

“沒事吧,裘卡?”

裘卡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奧莉安娜攙起裘卡,離開了浴室。這一切全部被赫斯提亞用水晶球記錄下來實況轉播給了馬爾。

“馬爾,這些資料對你有什麼幫助麼?”

赫斯提亞依舊裸身穿著睡衣長袍,翹著腿,喝著美酒,面前的辦公桌上,魔導光屏上正與馬爾進行通訊。

“幫助很大。另一個弗雷還有其他的天賦,真他媽活見鬼了。”

赫斯提亞看到愁眉苦臉的馬爾,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也有犯愁的時候?哈哈哈哈~”

馬爾在螢幕另一邊點了點頭。

“艾莉兒曾經見過弗雷幾次,不過都是100多年前的事。無論任何魔法,只要在她面前施展過一次,弗雷就能掌握這項魔法是艾莉兒的描述。但弗雷的天賦比描述的鷹眼術更棘手。”

赫斯提亞好奇的問著馬爾。

“喔?是沒見過的天賦?”

馬爾點了點頭。

“按其能力的表述,應該稱為最優導師。”

“什麼意思?”

赫斯提亞不安的發下酒杯,臉湊向螢幕專心聽馬爾的講解。

“一切不成熟的魔導技術,法術,她看過一遍之後會以最高的熟練度,最高精度使用。像奧莉安娜的高速煉成陣,最近才開發出來,弗雷一共見過兩次,她剛剛用水流煉成光暗混合比例的血液,這正是高速煉成陣的極致。”

赫斯提亞明白了馬爾的意思了。

“也就是說我們使用魔法後,如果沒有鑽研到極致完美,就要被她以這種法術完美的釋放教我們做人?”

馬爾點了點頭。

“完美施法的法術,她能不能竊取,你還要幫我盯著點。”

赫斯提亞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你研發的魔法盜詠已經夠無恥的了,她的天賦跟你一樣無恥!這還要羅伊,格拉蒂斯她們怎麼活啊?”

“不是還有你和雪風麼?為什麼要有魔偶勢力與魔藥勢力?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麼?”

赫斯提亞搖了搖頭。

“對付這樣異常的天賦,你叫我從哪借信心去?”

馬爾則苦笑了一下。

“弗雷是逃難過來的,你懂?我只窺探到她一點點記憶,她在躲避來自家鄉的追兵!以後她的敵人會是我們更大的威脅,實力不足抓緊時間練練!不然就早點上吊!”

赫斯提亞對馬爾說的海陸依舊感到驚訝。

“弗雷到底是什麼?”

對於弗雷,赫斯提亞的認識僅僅停留在奇怪的雷恩人偶上面。

“誰知道雷恩從哪個世界召喚的半魔偶的未知生物。在強調一遍,弗雷是活的!她能使用雙詠唱和靈魂詠唱,現在只是在裝自己是一個魔偶而已。”

赫斯提亞點了點頭。

“知道了。這邊有事再聯絡你。”

說完,赫斯提亞結束了與馬爾的通訊。

赫斯提亞換好衣服才去檢視弗雷她們三個的寢室。

寢室裡一片狼藉。

瘋過頭的三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被褥鋪了滿地。

赫斯提亞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第二天一早,赫斯提亞帶著睡相不好的三人開始了第一種材料的探索。

騎著掃把飛在空中的奧莉安娜與裘卡不住的亂晃,而弗雷則飛的好好的絲毫沒有睏倦。

陰沉的天空讓人感到睏倦。

赫斯提亞一直帶領他們向安拉之淚的北方飛去。

飛了4個小時之後,天空逐漸放晴,一座高聳入雲的雪山出現在弗雷面前。

“喂喂~快看快看!好大!好白!這是什麼啊?”

弗雷率先看到了遠處白雪皚皚的山峰。

奧莉安娜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雪山後也興奮了起來!

“那是伊萊恩逐日者之峰!那個大坑就是我媽媽曾經和逐日魔女決勝負時留下的!”

裘卡聽到奧莉安娜高興的聲音,也睜開迷離的睡眼向前望去。

“裘卡不喜歡寒冷的地方。我們速戰速決吧!”

裘卡說著,一把抓住了一隻從地面射向她的重型弩箭。

接著,地面上的弩箭如雨點般射向天空。

“我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弗雷,別...”

赫斯提亞沒來得及阻止,弗雷調整飛行方向迎著射來的箭矢衝了下去。

“天佑勇者,所向披靡!王者之風,浩然於世!”

弗雷使用了克萊斯特的聖盾的同時,又對其加以補完,形成新法術——聖光隕落!

弗雷身邊捲起神聖風暴,卷攜著箭矢從天墜落。

山半腰處,近千身穿獸皮,頭戴獸盔的人型生物被弗雷墜落掀起的衝擊波掀飛。

無數的弩箭隨著弗雷一同墜落,射在那些滿足的褲襠前一寸的位置,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

“為什麼攻擊我們?你們領頭的呢?”

弗雷清脆的聲音響徹在半山腰空曠的地帶。

“你們要又要去傷害伊萊恩!每次那個黃昏魔女來,伊萊恩就要少一塊肉!”

一個身材魁梧強壯的野蠻人,下巴上滿是棕色鬍鬚,站起來怒斥著赫斯提亞。

“沒有伊萊恩的約定,你們在這裡生存是不被允許的,無魔者們!”

赫斯提亞的話讓弗雷她們愣住了。

“製作賢者之石為什麼要用魔女的肉塊?”

弗雷的第一認知是這是件極端殘忍的事。

“無魔者?被偉大先知蜜柚拋棄的舊人類?”

奧莉安娜聽母親講過一些關於創世起源的事,逃難的舊人類在這個星球紮根,重新創造世界,偉大的導師天列向宇宙最強大的先知蜜柚為新人類賜福,於是新人類才有了魔法。

但有一些舊人類在偉大的先知賜福世界之後登上了這個星球,這些舊人類被新人類發現並沒有威脅,也沒有價值後,被驅逐流放至各個世界的角落。

而見到舊人類,奧莉安娜這還是第一次。

“唔~味道不錯~裘卡喜歡無魔者的味道!”

裘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殺害了一名女性無魔者,坐在屍體上,撕下的那個人的胳膊,一口一口的生吃著。

“裘卡!”

弗雷對裘卡肆意的殺戮刺激到了神經。

裘卡嚇得急忙扔掉吃了一半的胳膊,跳了起來。

“抱歉...裘卡不懂弗雷為什麼要生氣...”

在黃白相間的長袖上蹭了蹭嘴上的血跡,裘卡背起了耳朵。

弗雷覺得裘卡就像野獸一般不可理喻。

“吃就吃了。弗雷你怎麼不同情同情他們身上的那些兔子,狐狸?”

奧莉安娜反問著弗雷。

“上次我就同你說了!能溝通的生物要溝通之後再決定是否決定使用武力!沒有利益衝突,沒有原則性的矛盾,至於要下殺手麼?”

“弱者沒有發言權!你指望那些兔子,狐狸跟他們手中的弓箭溝通麼?誰說兔子,狐狸不能溝通?你的原則不要強加在別人身上!否則你就同我們有原則性矛盾了!”

就在弗雷與奧莉安娜爭吵之時,一聲慘叫從身邊傳來。

周圍所有野蠻人都跪了下來向弗雷背後的方向拜倒。

“逐日者伊萊恩與我做了等價交換,用自己全部的血肉換取他們一族永世生活在逐日者之峰領地的權利。”

弗雷與奧莉安娜還未看見伊萊恩的樣子,赫斯提亞已經在用魔壺收集著伊萊恩的最後一滴血肉。

“恭喜你們,無魔者!伊萊恩把自己賣了個好價錢,你們的活動範圍可以延伸到山腳下的綠色地區,但你們要是越界的話,後果自負。”

赫斯提亞向弗雷她們打了一個走的手勢,一行人離開了半山腰無魔者的居住區。

一路上,弗雷一言不發。

“弗雷,你有這個同情心,不如同情同情你們自己!Z班的孩子連這些無魔者都不如。”

赫斯提亞看到弗雷臉色陰沉,向她提出了諫言。

“是啊弗雷!聖魔導學院700年來700屆Z班,最後只有5屆有人活下來。你不能選擇誰才是最重要的人,以後我們都會死在你的手裡的。”

裘卡來到聖魔導學院已經有700年的歷史了,而Z班的狀況她是清楚的。

“我只是討厭殺戮,討厭血的味道。死亡總是引起我討厭的的回憶。”

弗雷在心中也做了反省。

“這次事件辦的這麼順利,可能還多虧了裘卡的恐嚇。下一個材料區就沒這麼順利了。”

赫斯提亞帶著弗雷她們從安拉之淚的最北方飛到了中部主要城市的郊外。

在特雷波特的第二個夜晚,弗雷她們實在吉莉安的老家,涅普頓莊園讀過的。

吉莉安一家身著華服,列隊從莊園的入口一直延伸到了領地最中心的豪宅之中。

弗雷她們一輪上飛躍了數個山丘,幾處平原與湖泊,最後在涅普頓家迎賓列隊指引下,來到了坐落於湖畔的媲美城堡大小的豪宅。

作為特雷波特的豪族,涅普頓家族地位僅次於名義上的特雷波特王族。

迎接弗雷她們的排場也極度輝煌,從她們進入領地起,地上與空中每隔10米就有一位夾道歡迎的家族成員。

“歡迎您,赫斯提亞陛下!”

最為家族的一族之長,一頭亮銀色的長髮的尼克率領妻子與直系子女們在門口迎接赫斯提亞的到來。

赫斯提亞直到大宅門口在下了掃把,隨手將掃把丟個旁邊的人,也不問是不是服務人員,態度極為傲慢。

徑直進屋的赫斯提亞沒理會在門前同涅普頓家人客氣的弗雷她們。

進屋後坐在大廳的主座位置上,隨手抓起桌上供奉的點心吃了起來。

弗雷她們三個急忙跟著赫斯提亞進屋。

“唔~紅髮的奧菲莉...綠髮的弗雷...別問弗雷任何事...那個半獸人是裘卡,她不是吉莉安的朋友。”

吃著點心的赫斯提亞吐字不清,嚥下肚子後囑咐了尼克不要多問弗雷的事。

“涅普頓家歡迎奧莉安娜,弗雷,裘卡的到來!奏樂!”

大廳一旁的樂者已經準備好了,奏起了迎賓曲。

吉莉安的其他四位姐姐們進場引導著弗雷她們三個入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坐在赫斯提亞身邊的尼克開始打聽吉莉安的近況。

“小女在象牙塔現在還乖麼?有沒有什麼失禮的地方?”

赫斯提亞一飲杯中低度數的果酒。

“你是說毆打教務處工作人員的事,還是跟著那兩個狠人一起去地下城闖禍的事?”

說著赫斯提亞指了指正在看舞蹈表演看直了眼的弗雷與奧莉安娜。

“現在馬爾在重點培養她,她的天資比莉娜好,以後會成為一位不錯的優等生的。”

“優等生麼?唉~”

赫斯提亞搖了搖頭。

“希佩爾死了。”

赫斯提亞輕聲地說道。

鐺啷~

尼克失手打翻了酒杯。

急忙向其他人解釋,自己有些醉了。

同赫斯提亞一同離席後,尼克來到了宅邸中得密室。

“希佩爾可是同雷恩,格溫多琳並稱象牙塔三傑啊!這樣的人物怎能輕易死去?”

赫斯提亞笑了笑。

“沒有弗雷,我們五個魔女都要死在異世界。現在象牙塔發生的事件,連我們魔女都壓不住。馬爾找我們去看著弗雷,結果還叫弗雷救了我們,時代變了哦,尼克。”

赫斯提亞輕聲感嘆著世事無常。

“您都不行的話,小女更不能捲進去了。我這就招她回家。”

尼克打算立即召回吉莉安,讓她休學。

“哪都一樣,尼克。哪都一樣。最安全的地方只有弗雷身邊。你還是擔心擔心你這一大家子人吧。”

尼克信任赫斯提亞,打消了招吉莉安回家的想法。

“賢者之石的祭品已經準備好了。”

“別讓弗雷知道。弗雷腦子有問題,見不得血。”

赫斯提亞一邊囑咐著尼克,一邊同尼克走入了涅普頓家的地下室。

另一邊,弗雷想出去散散心,於是獨自離開了會場。

屋外,夜空晴朗。

銀月彎刀般對映在水中,蛙鳴伴隨著點點螢火,蟲類的舞會正在進行。

踏入蟲類的舞會,弗雷漫步在蓮花池畔。

弗雷少有的寧靜了下來。

彷彿經歷了數個世紀的惡戰,弗雷從未有過如此安心寧靜的時刻。

胸膛中那顆無時無刻不再猛烈跳動的心,終於防患了節奏。

弗雷爬在蓮花池畔的石桌上睡著了。

裘卡離開宴會場,在蓮花池畔發現了睡著的弗雷。

來到弗雷的身邊,四周的氣氛已經變得焦躁不堪。

嗅到了入侵者氣味的裘卡,警戒了起來。

一聲尖嘯劃過夜空,四周的樹林中人影攢動。

裘卡看了看依舊沉睡未醒的弗雷感到奇怪,然而這時人群已經黑壓壓的撲了過來。

從腰間抽出一根棍狀的武器,裘卡一甩,多節的棍狀武器伸長,越到末端越細,最後一根細棍機關展開,薄如蟬翼的血刃鐮刀再月光下散發著殷紅的光芒。

“弗雷,快醒醒!弗雷!”

但無論怎麼叫她,弗雷依舊昏睡在石桌上沒有任何反應。

揮舞著雙刃的黑色影子砍向裘卡。

裘卡腰一扭,手中的巨大鐮刀已將雙刀的黑色影子攔腰割斷。

沒有血流出來,襲擊者露出了真身。

一直古怪的頭上纏著紅布的石像魔偶,雙刀仍握在手中。

看出裘卡善於應對物理攻擊後,影子背後的指揮者從遠處調動了幾個元素系魔偶過來。

“霜結之陣!”

“光羽連射!”

裘卡在敵人觸及弗雷之前,衝了上去。

魔法生效時,裘卡憑藉著速度優勢衝出了施法範圍。

“血鐮十字!”

十字型的鉤斬瞬間將兩個敵對的法師切成八塊。

魔偶體內的潤滑劑的氣味飄了出來。

“黑暗中的君王,不死族的統治者呦!保護你們的公主,消滅我的敵人!不死君王降臨!”

巨大紫色法陣中,一名雙目燃燒著綠火,身穿法袍披風,手握骷髏權杖的死靈法師被召喚出來。

之前的骷髏暴君被弗雷弄壞,裘卡只好召喚了這一隻參戰。

裘卡跳到骷髏法師肩膀,指揮者死靈法師。

“阿瑞斯,死靈波動!”

巨大的骷髏法師法杖向前一揮,一道巨大的綠焰波衝入森林,摧毀了路徑上的魔偶。

此時,另一邊涅普頓的家人已經同入侵的魔偶展開作戰。

殺伐之聲已經震天動地,可是弗雷仍舊沒有醒過來。

就在骷髏法師守住了弗雷面前這一路徑的時候,猛地被人拉向樹林之中。

及時反應過來的裘卡左手劍出,斬斷了自己身上的無形無影的絲線,在被拉入陰暗的叢林前停了下來。

骷髏法師則沒有那麼幸運,叢林中巨大的火花閃耀,裘卡召喚的骷髏法師被碾碎的聲音傳來出來。

從林中走出了三個陰影。

“你省著點用!那個黃昏魔女還在裡面!”

叢林裡又走出一個人影,將手按在一個影子身上,將它拖入林中。

揮舞著血鐮的裘卡割了上去,本該應聲而斷的身軀傳來了金屬摩擦的聲音。

“天譴之拳!”

被裘卡鐮刀割傷的那個人影揮拳直向裘卡面門打來。

“影鐮之舞!”

緊急迴避的裘卡不忘舞動鐮刀驅趕追擊的敵人。

再一次火花四濺,裘卡的鐮刀被敵人奪走,而敵人右臂則被裘卡的鐮刀割斷一半,耷拉在身側。

“早就知道你是哪個白痴的徒弟,搞什麼血魔法哈哈哈哈,不知道血魔法對魔偶類毫無效果麼?師傅是傻子,徒弟也是傻子!”

森林裡傳來了敵人輕蔑的嘲笑聲。

裘卡右手握住劍刃,擼了一下,血液浸滿劍身。

“這裡有雷恩的傑作,雪風雙子的傑作,讓我們見識見識血玫瑰派系的實力吧!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裘卡笑而不語,瞬間空間中留下了裘卡的血影,而裘卡本體則消失不見。

“血影拔刀閃!”

之前奪走裘卡鐮刀,防禦力極高的魔偶,上半身滑落,掉在地上失去行動能力。

“我說要用三個說對了吧,現在死了一個,虧大了!”

“哼,就算你這次猜對又能怎樣?都放出去秒了她!”

黑暗的森林中,又有數個魔偶走了出來。

“今天就是你末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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