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戰與學生(1 / 1)
在不久前,大魔導演武資格賽加試賽結束後,亞歷山大的校長辦公室內。
“你的死靈魔法和血魔魔法對上雪風雙子的魔偶根本無效!和奧莉安娜的較量免了!”
亞歷山大坐在搖椅上,不悅的說著。
“你錯了,亞歷山大!當血魔法與死靈魔法接合在一起時,裘卡才是無敵的!因為——”
“亡者蘇生,魂返之陣!”
裘卡高喝一聲,一個白色耀眼的魔法陣覆蓋了整個莊園500裡的範圍。
魔法效果結束後,敵人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唔哈哈哈哈~消耗了你50%法力上限的法力,結果法術失敗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跟你師傅一樣,腦袋灌水了吧?哈哈哈~”
一個有著素養鑑定魔眼的敵人身著一身西裝,在森林中笑的打滾。
“哈哈哈哈哈~話說你的眼淚從哪來的?你不是降靈魔偶了,什麼時候安裝的淚腺?”
與在地上笑的流淚的人身旁穿著長相一模一樣的人,注意到了周圍的異常。
“我們的黑暗結界被破了?”
“不是啊~,是你們在我的真視結界中,靈魂無所遁形!”
裘卡面帶微笑緩步向前,面前的魔偶感到了“恐懼”,退縮著,戰慄著!
“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魔偶有了靈魂?”
兩個魔偶操控者震驚與周圍近兩百尊魔偶全部有了靈魂與血肉之軀,額頭的冷汗已經留了出來。
他們不知道的是製作魔偶或多或少的使用了人或魔獸的素材,而裘卡正式利用她的身份將其復活後再次殺死!
“吾乃死靈一族之裘卡!靈魂洪流聽命於我!我喚回魔偶短暫的生命與靈魂。在吾之凝視下戰慄吧!”
拉下面具,掀開眼罩,所有的魔偶因為擁有了靈魂,被死神之眼吸住,身體僵直在原地。
裘卡右手鐮刀一鉤一揮,薄如蟬翼的鐮刃輕易的腰斬了魔偶,鮮血從半身噴射出來。
裘卡左手細劍連刺,數個魔偶頭部中劍倒了下去。
人型魔偶製作所用的材料,多數都是生前知名的魔法師,而裘卡將他們的靈魂召回,並賜予了他們的血肉之軀。
一路走過來,裘卡足下已經成為了血河源頭。
“開什麼玩笑!瓦格里救我!”
眼看裘卡殺到自己身邊,操縱者亮出了最後的底牌。
一枚隕石從天而降,衝擊波掀翻了裘卡的真視結界。
“瓦格里魔偶聽從您的調遣,請預先支付瓦格里的保險費3500萬蜜柚,啟動費4000萬蜜柚,燃料及彈藥費5000萬蜜柚,如超出5000萬彈藥費用,戰鬥中會停止戰鬥回來向您索要追加費用,勿謂言之不預親!”
一隻頭頂光圈的金髮雙翼天使,圓圓的小臉眯眯著眼,一邊面帶微笑一面厚顏無恥的索要鉅額預付金。
裘卡突然發現自己的奪魄凝視對這個瓦格里毫無作用!
“純無機物製造的魔偶麼?”
裘卡聽說過雪風最高傑作都是用無極素材製作,心中暗暗覺得事情再向不利的一面發展。
衣服在地上滾髒的那個西服男性,從懷中掏出錢包,取出一張黑卡正準備交給瓦格里。
裘卡悄然無聲的躍起一劍劈向手握黑卡的那個操縱者。
嘭~
裘卡的臉被重重的一擊扭曲的牙都露了出來。
在半空中翻滾著飛出去十幾米遠才落在地上。
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的裘卡,瓦格里那一拳中的二次傷害生效!
吐了嘴裡的血,震盪波在身體中迴盪再一次讓她趴在了地上。
“已排除干擾交易者。”
面帶著天使般的微笑,瓦格里眯著眼盯著髒衣服男人手中的那張黑卡。
只是一瞬間,那個髒衣服的男人想把黑卡收回去終止交易。
天使般笑容的瓦格里,隨著收他回去的手,嘴的微笑尺度發生了變化,露出了嘴中的犬牙。
看到瓦格里笑容變成了猙容,髒衣服的男士識相的把黑卡遞了過去。
瓦格里嘴唇又合了起來,面帶微笑的雙手接過那張黑卡,插入自己胸口D杯上的插槽中。
“多謝惠顧!”
瓦格里胸口吐出黑卡時,已經把那張黑卡剪斷了。
髒衣服的男人抱著地上的兩半的黑卡痛哭流涕。
“1.25億蜜柚而已,賢者之石是無價的。攢錢不就是為了這一刻花的麼?”
一旁的乾淨衣服的男人安慰著主人。
話雖如此,那邊的瓦格里已經開始漫無目標的在天空中對地面進行掃射。
瓦格里變形成為空中炮擊平臺,展開了六個魔法陣環形圍繞著她,向格林機槍一般高速射擊六屬性魔法彈轟擊地面。
由於裘卡在她被僱傭前被擊倒,瓦格里接受了僱傭又沒事可做,就開始瘋狂傾瀉雪風給她填裝的魔法彈藥。
在她漫無目的的掃射中,連同地面上的同夥也被鎖定。
“死吧,死吧,死吧!地面上臭蟲們!都給我死!給我死!死!死!”
瓦格里佔據了天空,一切在地面活動的東西都是她的目標。
地面上一片彈坑,就連湖水都被蒸發,留下一片溼地。
這時,地面上已經沒有能動的東西了,瓦格里準備收工的時候,看見了趴在石桌上睡著的弗雷。
“咦?...唉????”
先看到弗雷毫髮無傷的趴在石桌上,瓦格里感到了奇怪,突然發現弗雷周身十米範圍內的一個圈的地面毫髮無損,甚至落在這個區域周邊的彈坑都是半圓的!
“天使之光!”
瓦格里召集了環繞她的六個魔法陣彙整合了一個色慘斑斕的大型魔法陣!
“彩虹轟擊炮,發射!”
瓦格里在一旁指揮著魔法陣轟擊弗雷的時候,裘卡撲了過去。
“殲滅!”
兩股能量對沖了之後,瓦格里的彩虹轟擊炮威力遠不如對方,飛在轟擊陣旁邊的瓦格里慘遭殃及墜落地面。
弗雷抱著裘卡作為勝利者站在焦土中僅剩的花園中。
“抱歉裘卡,讓你一個人撐了這麼久。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裘卡抬頭望向弗雷,弗雷右眼沉睡著,另一隻拼盡全力才睜開了一半。
看著裘卡腫了半邊的小臉,弗雷心痛的輕撫著。
“是我打的,怎麼著?”
折斷了一邊翅膀的瓦格里全身上下燃燒著站了起來,半邊臉已經沒有皮膚,露出了散發著熒光的內骨骼。
已經重殘的瓦格里依舊兇悍的挑釁毫不屈服!
而在林中的那兩個操縱者都看傻了!
可弗雷看都沒看她。
“裘卡看好了,這招我只教你一次!”
弗雷用右手掂起裘卡的下巴,拇指一蹭裘卡嘴角的血跡,會身右掌向著瓦格里張開!
“賜靈封魔斬!”
瓦格里身體不受控者的被吸向弗雷牢牢的束縛在弗雷的手中,這時弗雷又調整方向,右掌面向林中那兩個準備逃走的操縱者。
從兩百米開外,兩人被弗雷的血魔法吸引了過來。
“殺~啊!”
弗雷一聲斷喝!
只見紅光一閃,兩個操縱者x型斬擊分成了8塊,而瓦格里吃了斬擊之後,向後躍起,落在地上的時候,一口血噴了出來。
“哼~免宕機關只能替你死一次,血魔法的流血狀態可不會替你驅散!”
弗雷蔑視著看著瓦格里,緩緩的閉上了半睜的左眼。
完全閉合雙眼的弗雷,臉重重撞在石桌上,躺倒在地。
戰場上僅剩手握著細劍的裘卡站著,不斷噴吐著鮮血的瓦格里跪著。
裘卡握著左手中的細劍,拖著重傷的身體向瓦格里走去。
“這次...虧大了...嗬嗬哈哈~嘔~”
苦笑著的瓦格里什麼都做不了,因為身體已經變成血肉之軀。
而她生來就是機關魔偶,肉體的控制方法她什麼都不會。
什麼都沒說,裘卡表情漠然的過來補刀。
一劍刺向瓦格里頭部時,劍刃被人握住了。
“劍下留人!”
“有價!好談!”
雪風雙子出現在了瓦格里左右兩側,風之艾魯西握住了裘卡的劍刃。
裘卡看見雙子穿著透明的薄紗內衣就急著敢來了,不再用力推動劍刃。
“瓦格里,你這次接了多大的活?”
一邊吐著血的瓦格里回答著創造者露西亞的話。
“1.25億。”
露西亞將手放在她的頭上,將她全身從頭到腳按照腦中的設計圖重新煉成為機巧魔偶。
還原成魔偶後,跪坐著的瓦格里站了起來。
“把錢除了保險金退回去!”
艾魯西松開劍刃,命令著瓦格里。
“抱歉主人!命令無法執行,阿茲克和馬特已經死了。”
瓦格里指了指遠處的肉塊堆。
雙子分別左側右側轉身回頭,看到自己的學生已經變成肉塊後,一起撫額。
艾魯西走過去把兩個人的連著頭部的肉塊拎了過來。
“煉成!”
露西亞將手放在兩個人頭上,變成魔偶後,靈魂雖已迴歸洪流,但記憶還儲存在魔偶頭內。
“為什麼攻擊弗雷她們?”
艾魯西詢問著兩個已經變成魔偶的人。
“檢測到未知人員登陸,已啟動自毀程式。倒計時,十秒,九...”
艾魯西臉一拉,奔著弗雷跑過去,抱著弗雷,將弗雷的手在他們倆腦袋上各拍了一下。
“長官您好!樂意為您服務!”
“果然是雷恩那個雜種!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被雷恩登陸的?馬特也就算了,你是人啊?你怎麼還能被登陸上去?”
阿茲克回答了艾魯西的問話。
“檢查收購的雷恩人偶的時候,無意中被登記為雷恩的魔偶。”
露西亞臉上也不高興了。
“我不是禁止一切雷恩魔偶交易活動麼?你收集雷恩的魔偶想幹什麼?”
“政變。推翻雪風雙子的黑暗統治,雷恩魔偶必不可少。將艾魯西作為我的愛奴,跪著為我...”
艾魯西聽完自己徒弟齷齪的想法之後怒不可遏,從次元中取出一柄銀色秘銀重錘砸爛了阿茲克的頭。
“馬特,襲擊弗雷她們執行的是雷恩什麼任務?”
露西亞代替氣的說不出話的艾魯西詢問著馬特。
“搶奪賢者之石。雷恩需要賢者之石。”
艾魯西與露西亞對望了一眼。
“什麼時候接到命令的?”
“今年三月初。”
“但賢者之石材料還未收集全,為何現在就來搶?”
裘卡不理解這樣興師動眾動手的時機。
“行動開始的暗號一定是弗雷睡著吧?”
“你怎麼知道的?”
馬特奇怪的看著艾魯西。
“的確。只是沒想到這樣興師動眾。”
赫斯提亞一身白大褂裹著可以殺人的“兇器”走了過來,嘴上叼著一根魔煙。
“雷恩算計到了我會對弗雷和奧莉安娜下藥,卻沒算計到弗雷的頑強。噗~”
赫斯提亞吐了口魔煙。
“裘卡,那件事你看到了吧?不要同她們倆說哦!兩個月內完成賢者之石材料收集是不可能的,除非用非常規的手段...”
裘卡點了點頭,頭上尖尖的耳朵也跟著晃了晃。
“你們那邊的敵人都處理掉了?”
裘卡關心的眼神望著赫斯提亞。
“噗~啊哈哈哈~,小傢伙你把涅普頓家看的太扁了!尼克說想看看弗雷的實力,我們才一直沒有出手!你展開魂返蘇生法陣的時候,我們就在觀戰了!哈哈哈~真有趣!”
裘卡臉上紅暈綻放。
“你們那邊進展如何?”
赫斯提亞目光轉向雪風雙子。
艾魯西在忙些什麼,露西亞回覆了赫斯提亞的問詢。
“早完事了。艾美已經返回卡雷斯了。”
“裘卡,這個給你!這是太空軌道上雪風戰術魔偶的使用卡!有需要,隨時叫她們下來幫你!終身免費卡!”
艾魯西將一張寫有她簽名的金卡遞給了裘卡。
“喔,謝謝!”
裘卡接過了閃著金光的卡片,小心翼翼的保管起來。
“但戰術魔偶有個侷限,你只能在看的見星空的地方召喚她們。我們帶瓦格里走了!”
露西亞講解完,雙子架著雙翅全部折斷,傷痕累累的瓦格里傳送回自己的工坊加以修理。
“我們把弗雷抬屋裡睡去吧!”
“嗯!”
在黎明前,弗雷和奧莉安娜被送到了十幾公里外的,與這一處別墅映象的別墅中。
弗雷醒來時,一切被當作一場夢境。
除了腦袋上昨晚同石桌親密接觸後的淤青能證明昨晚弗雷醒來過,其他再無任何痕跡可以證明昨晚交戰過。
“裘卡?你的臉...”
看到裘卡又戴起那張人皮面具後,弗雷忍不住想證實自己昨晚的夢境。
“喔?弗雷姐想看我的臉麼?”
摘下面具後,裘卡那張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露了出來,左右臉頰沒有昨天被打腫的痕跡。
“你和我一樣,喝多了,弗雷!話說我還沒到飲酒的年齡...”
“什麼?”X2
奧莉安娜長得比弗雷高了一個頭身段,裘卡比弗雷矮半個頭,但弗雷與裘卡都懷疑過奧莉安娜的年齡。
“你們不是15歲麼?”
“開什麼玩笑?我是死族,年齡跟你們不能同步計算!你怎麼能這麼小就讀聖魔導學院?”
“是啊!是啊!我都有18歲了!”
弗雷震驚的是自己為什麼會比奧莉安娜矮!
“姑娘們,要出發了,都起來了?”
赫斯提亞一邊說著一邊推門而入。
“赫斯提亞!奧莉安娜說她只有14歲啊!14歲啊!!”
赫斯提亞早就知道奧莉安娜的年齡。
“這有什麼的?弗雷有中學記憶?不都是14歲上聖魔導學院讀書麼?”
赫斯提亞這時在糊弄弗雷。
奧莉安娜超自然發育在當年曾經引起轟動,直到無魔者飛船降臨之後才平息。
阿爾紡星球的人類100年為一歲,幼兒期成長需要近1000年的時光。而奧莉安娜只用了14年就成長為現在模樣的少女。
“而這近1500年的時光,奧莉安娜沒有衰老,沒有成長,時間彷彿永遠定格在了14歲。”
赫斯提亞在弗雷提起這件事後,想起了發生在奧莉安娜身上的種種異常。
赫斯提亞趕著她們換好衣服,繼續任務。
“奧莉安娜等下,給我一些你的血液。我給你做下身體檢查。”
在一旁聽到的弗雷也好奇的過來湊熱鬧。
“我也要我也要!”
赫斯提亞一邊笑著,心裡卻並不想抽弗雷的血。
“好的好的!”
從衣袋中抽出兩隻拇指長短的針筒,扎奧莉安娜的時候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
而扎弗雷的時候——
嘎嘣~
折斷的針管飛向弗雷的眼睛,紮上去又被眼球被彈飛。
“你身體是他媽鐵打的?”
一手拉著弗雷的胳膊,憤怒的赫斯提亞從口袋中掏出了她一生科研結晶,魔器赫魯維斯針筒,用力扎向弗雷肘窩。
噗~
弗雷用手擋在了肘窩靜脈處,針筒扎入弗雷手臂一寸,扭曲了。
“抱歉,不能允許你研究我。”
赫斯提亞手中劇痛傳來,魔器赫魯維斯針筒已經化為一縷液態金屬被弗雷吸入掌心。
“赫斯提亞親,抽完了沒?”
瞬間變回白傻甜的弗雷讓赫斯提亞怒不可遏。
“滾!”
在屁股上踢了一腳後,赫斯提亞騎上掃把領隊飛向任務所在地。弗雷與奧莉安娜他們三個跟在後面。
飛出涅普頓莊園範圍五百里後,赫斯提亞依舊升起的高速飛行。
下方是鬱鬱蔥蔥的森林。
在弗雷高速略過森林上空時,叢林中一道亮光晃過了弗雷的眼睛。
出於好奇的弗雷離隊降落去尋找林中那反射陽光的物品。
奧莉安娜注意到了弗雷的離隊,跟了過去。
弗雷發現刺眼的光芒來自於一枚項鍊的鍍金背面。
“弗雷!你來這裡做什麼?”
逐漸降落下來的奧莉安娜看見了屍體。
“奧莉安娜上去!”
“什麼?”
“你給我滾遠點!”
突然發狂的弗雷沒等奧莉安娜腳著地,就被弗雷抓起衣領扔向天空。
被丟出數公里遠的奧莉安娜才使用懸浮術浮在空中,掌握了身體的平衡。
遠處,不詳的紅雲墜連續落於弗雷所在的地方,數公里範圍內燃起青色的熾熱烈焰。
受到灼熱影響,奧莉安娜突然發現自己的皮膚開始長出細白的鱗片。
被鱗片附著的地方,不再有灼痛感傳來。
一個黑點從藍色的火海中逐漸變大。
身穿著粉**法外裝的弗雷向奧莉安娜衝了過來。
“弗雷!你在做什麼?”
在奧莉安娜面前停了下來的弗雷,頭髮從櫻色逐漸變為綠色。
“沒什麼了~消滅一些討厭的臭蟲而已!”
奧莉安娜看了看火勢,又看了看弗雷的天真燦爛的笑容。
“燒臭蟲至於麼?”
弗雷則彈了一個指響,藍色烈焰瞬間消失留下一片灰燼地帶。
“是有點做的過火了~我們走吧!赫斯提亞該等急了!”
奧莉安娜剛剛看到了一個女孩倒在樹下的屍體,但不知道弗雷為什麼要自己遠離那片區域。
赫斯提亞在半路上,接道了尼克發來的魔導通訊。
“什麼事?不知道我忙著麼?”
“你回頭!”
赫斯提亞回頭一看,天空都被染上了那種暗藍色烈焰的顏色。
“知道了!你先組織人員避難!”
赫斯提亞帶著裘卡急忙往回趕,半路上衝天的火光突然消失不見了。
“弗雷和奧莉安娜沒事吧?”
裘卡一邊飛著一邊問著。
“不知道。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這種魔法!”
睜開了智慧王冠之後,赫斯提亞依舊解析不出藍色烈焰的根源!也無法阻止烈焰的燃燒。
途中,沖天的烈焰突然消失了。
弗雷與奧莉安娜的身影出現在她們倆的視野中。
“你們倆沒事吧?”
“她放的火,我怎麼會有事?”
赫斯提亞看向弗雷,想要個解釋。
“看見臭蟲被嚇傻了~”
弗雷眯起眼睛,輕捶自己的頭,伸出了舌頭做了一個抱歉的動作。
赫斯提亞不知道什麼東西又刺激到了弗雷,只好以後再問,帶著他們繼續前進。
弗雷與奧莉安娜並肩飛行跟在裘卡後面,雖說這樣耗費的法力比較多,但新的掃把要等
沉默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後,弗雷突然打破了隊伍的靜默。
“赫斯提亞親知道無魔者村落的位置麼?”
赫斯提亞嚇了一跳。
“弗雷你問哪個做什麼?那個孩子是無魔者麼?”
奧莉安娜在赫斯提亞回答前,率先詢問了弗雷的動機。
“不是。吉莉安的表親之類的人。”
“為什麼要放火?為什麼要扔我?”
面對奧莉安娜的逼問,弗雷苦笑了一下。
“奧莉安娜還小!有些事,小孩子不準瞎問!”
憤怒的奧莉安娜騎在了弗雷身上,扯著她的耳朵。
“身高胸圍都沒我高,還敢把我當小孩子看!你自己還不是小孩子一般,動不動就發火燒東西!”
赫斯提亞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放任她們倆打鬧嬉戲。
“快到村落了,下去買兩根新的掃把吧。”
過了一會,在赫斯提亞的帶領下,一行人降落在一個霧氣瀰漫的小村落中。
落地後,弗雷第一反應是到處亂嗅。
嗅完之後,表情並不滿意。
“聞什麼呢?快點跟上!”
弗雷跟上了等著她的奧莉安娜。
奧莉安娜和弗雷晚一步進入了村落中的魔法用品店。
店中的老闆鼻子尖尖,面容衰老的讓人望而生畏。
“赫斯提亞,什麼風把你給吹來的?南方的火是誰放的?”
赫斯提亞一邊檢視店裡的貨物,一邊隨口應付著老闆。
“老不死的!不怕知道的越多,活的越短麼?”
蒼老的女巫,帶著尖尖的帽子穿著古老樣式的法袍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喂喂~弗雷看啊!我們以後會不會也像她一樣啊?”
老女巫背駝的很烈害,耳朵卻一點不聾,扭頭等著奧莉安娜。
“不會!她是半無魔者,所以身體才會衰老。”
赫斯提亞和老巫婆一起看向弗雷,弗雷的眼中並未施展智慧王冠。
“半無魔者?人類什麼時候跟無魔者通婚了?”
奧莉安娜好奇的問著弗雷。
“不是通婚來的。她應該是第一代被賜福的人類。比我們誕生早一個時代。”
老巫婆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們麼?哈哈哈,我們?你說我們?”
赫斯提亞將手放在了老巫婆的肩膀上。
“別亂說話。”
老巫婆立即知道有預設的機關了。
“關於無魔者的歷史,需要SS級禁書庫許可才可以翻看。赫斯提亞,你帶來的都是人才啊!”
赫斯提亞嗯了一聲,挑選了自己相中的貨物準備結賬。
弗雷掏出自己的黑卡遞給老巫婆。
“給你一億蜜柚,你能否將四大家族包括無人荒島上的無魔者村落位置給我標記出來?”
弗雷將地圖平鋪在老巫婆面前的櫃檯上。
“你想做什麼?他們是一群可憐人,何必要斬盡殺絕?”
弗雷眼中殺氣一閃而過。
被老巫婆說出心中想法的弗雷非常不悅!
“弗雷!你真的要對無魔者動手?”
奧莉安娜挑選完掃把,屋子房間並不大,弗雷與老巫婆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吉莉安被無魔者玩弄之後,殺害在你面前,你會原諒無魔者?”
弗雷沒有回頭,對奧莉安娜做著假設。
“殺人者償命!依照等價交換原則,傷害他人的人必須得到懲罰。但無辜的人不該遭到殺戮!”
這是奧莉安娜公平公正的原則,早在之前的事件之中弗雷就看的明明白白。
“那麼!”
弗雷突然抬高了聲調。
“無魔者只要活著就會傷害到你呢?不論你自己怎麼想,你都會被傷害!你只要和無魔者呼吸同一間房間中的空氣,你就會被汙染!你和無魔者天生就只能選擇一個!”
“是男性的無魔者不是全部。”
背後的老巫婆突然插話。
而這時赫斯提亞已經悄悄的離開了房間偷偷的給馬爾掛魔道通訊。
“而且,她不接觸無魔者就行了,關起她一個比殺光所有人容易的多。”
弗雷氣呼呼的回頭瞪著老巫婆。
“你知道的太多了!沒人問你,你給我閉嘴!”
老巫婆隨手一個手帕糊在弗雷臉上,弗雷瞬間滅電跪了下來咳嗽著說不出話。
“滾回卡雷斯去!你媽傻麼?就這麼放你出來?這傢伙都比你媽瞭解你!”
老巫婆拄著象牙法杖踹了兩腳在地上打滾的弗雷。
“我...”
奧莉安娜對自己一無所知。
“這裡不歡迎任何龍族後裔!立即滾!”
老巫婆法杖往地上重重的一頓,奧莉安娜與裘卡被立即傳回到了未知的空域。
打完通訊回來的赫斯提亞,看見了滿地打滾的弗雷,笑嘻嘻的湊了過來,用手指戳著弗雷的腋下。。
“威猛霸道的弗雷親,你也有今天!你還作不作了?”
每戳一下弗雷,弗雷身體就像豆蟲一般扭來扭去。
“師傅,這是什麼魔藥?把配方教給我!”
坐在搖椅上的老巫婆,一邊喝著茶一邊躺了半天才回話。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藥只能教訓教訓她,想弄死她還要重新配。兔崽子,舊人類你也敢惹?誰借你的膽子?”
弗雷依舊像被噴了殺蟲劑的蟑螂一般在地上扭動,說不出來話。
“她是什麼?師傅能把她的底細告訴我麼?”
老巫婆搖了搖頭。
“她有她的使命。嘿~咻~”
老巫婆想要站起來,然而力氣不夠,在搖椅上起不來。
赫斯提亞趕緊識相的去攙扶老巫婆。
“哼!想學東西對我殷勤起來了?認為我沒用就叫我老不死的?!這麼多年了也不來看我!”
拄著象牙法杖站起來的老巫婆走向弗雷,做了一個手勢。
赫斯提亞識相的端起茶杯遞給老巫婆。
噗~
老巫婆一口茶噴在弗雷臉上,解除了弗雷的中毒效果。
“兔崽子,我是魔女摩登!馬爾還是我調教出來的,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爬起來的弗雷,在這個世界中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去告訴馬爾,就說她徒弟我扣下了,玩夠了再還給她!滾吧!”
說著,一腳將身邊的赫斯提亞踢入了未知空域,和奧莉安娜與裘卡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