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史詩與學生(1 / 1)
“龍也好,魔也好都有一個毛病——自大!很多法術你們都是靠著自己的身體硬接硬吃,不懂的恐懼為何物!這也是為什麼你們這幫蠢材敗給無魔者的原因!只有恐懼,才會讓生物動腦,只有無力生物才會寄託於智慧去實現不可能實現的的夢想!”
一邊在天上訓誡著弗雷,摩登一邊看著下面被巨大劍齒虎咬在嘴裡拼命掙扎的弗雷。
“都現在這種地步了,人類的軀體還能做什麼?”
暴風雪中,弗雷在巨大的劍齒虎咬在嘴裡頂著嘴。
無論怎樣拍巨型劍齒虎的嘴唇,人類的身體依舊無法對其構成傷害。
“動腦啊?萬物都有各自的弱點,你的高智商是用來幹什麼的?”
弗雷在一開始與劍齒虎的交戰中耗光了法力,卻為傷及分毫。現在不能使用法力代償的她,只有等死的結局。
“高速煉成陣!”
弗雷用手抓住巨型劍齒虎嘴邊的毛,煉成鐵槍。
“風之精靈西斯塔尼亞啊!賜福與我!”
弗雷以無力的姿態投資出了長矛。
長矛在風之精靈的賜福下,劃了一個弧線刺入劍齒虎昨目的眼仁中!
嗷~~~~~~
吃痛的劍齒虎甩開了嘴中的弗雷,拼命用爪子撥出刺入眼中的異物。
摔在厚厚的雪層上,弗雷沒有受傷,治好了自己被咬穿的腹部,在雪原上煉成了一柄長劍走向拼命掙扎翻滾的劍齒虎。
“死吧!”
找準機會的弗雷將長劍準確的給劍齒虎的頸動脈開了一個小口。
受到致命傷害的劍齒虎猛地跳起來,不再理會左眼中刺入的鐵矛。
“雖然傷到要害,但要它死還需幾天時間。現在它開始重視你了,再不給它躲開幾個洞,死的會是你啊!”
摩登在天上喝著藥酒驅散寒氣,而弗雷依舊衣衫單薄的與劍齒虎對峙著。
劍齒虎一聲長嘯!
暴風雪在它身邊捲起,冰塊封住了頸部致命的傷口。
“摩登!就憑你也敢動本大爺?”
同飲著美酒的摩登毫不在乎的點了點頭。
“嗯~嗯!今天就是你死期!”
“哇喔!!!”
劍齒虎向空中的摩登咆哮!
摩登被六個魔法陣包圍,法陣中爆射出冰槍。
弗雷並未放棄這個機會,在風之精靈的加持下突破暴風雪,在劍齒虎的右頸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
劍齒虎噴出的血液比周圍的空氣還要寒冷!
沒等血液落地,摩登已經用魔法陣收集了血液。
“哇哇哇嗷~!!!”
吃痛的劍齒虎這才專心對付弗雷,不敢再理會空中的摩登了。
早就傳送躲開冰槍的摩登,在一旁嘲諷著劍齒虎。
“可愛多,我以斷罪魔女之名,宣判你的死刑!自卡雷斯創造你之後,這3500年間,有十二億五千二百六十萬九千三百一十四人因你的破壞而死!”
可愛多終於開始恐懼了起來!
恐懼是因為它已經看不見身邊的弗雷在哪了。
“那不是我的錯!那是主人...哦不!是曙光魔女指示我那麼做的!不要殺我!全部都是主人指使的!”
然而弗雷並沒聽見摩登讓她停手的命令。
“喵哇~~~~~”
可愛多右爪上的動脈又被弗雷一劍跳開!
這回弗雷用注入火屬性的魔刃造成的傷口,可愛多再不能用冰冷止血。
“饒了我...我是賢者之石的材料!殺了我,你們以後再也不能配成賢者之石...求求你們...”
“哼!背叛主人罪加一等!”
弗雷藏在可愛多的絨毛中,像跳騷靈活穿梭,再次給它左前肢動脈切開放血。
“逐日魔女為了無魔者而獻出了全部生命,死的何其壯烈?我們再也不需要你的血做賢者之石的材料了!今天你必須死!”
可愛多還在雪地中打滾想碾死弗雷,怎奈地上全部是厚厚的積雪,加上它身體厚厚的絨毛,並未造成任何傷害。
“為什麼是我?鮑里斯比我殺得人更多!還有海魔瑞塔多,卡雷斯天災馬爾!為什麼要我死第一個?你們虐待動物!”
掙扎的越來越無力的可愛多,訴說著它自己認為更加罪孽深重的生物。
“在卡雷斯創造的四大魔獸中你造孽第二!惡靈之王塔赫,為卡雷斯戰死之時,你再哪?卡雷斯死後,巨靈猿魔歸隱山林,再不出來吃人殺戮,而你又做了什麼?”
血液漸漸流乾的可愛多,身體漸漸變得僵硬,而周圍的暴風雪也變得更加猛烈。
“卡雷斯在跟我學習的時候,你是她最疼愛的寵物。她遇險的時候你背叛了她!現在還把全部罪孽推給她,背叛主人的罪孽更加不可饒恕!”
弗雷切開可愛多後腿動脈後,又在它的心房補了一刀。
可愛多垂死掙扎從地上一躍而起撲向摩登。
可是...
天空中的摩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卡雷斯閃著聖光的身影,頭戴天使光暈對可愛多伸出雙手。
這是可愛多小時候經常撲向卡雷斯懷中的場景,可愛多兇殘的臉變得淚流滿面。
“主人!她們欺負我!”
變成小貓的可愛多被卡雷斯接住。
卡雷斯將她放在腿上,輕撫它的絨毛。
“沒事的。不怕不怕~因為...”
可愛多突然脖子被雙手緊緊扼住。
“主...人...”
看著卡雷斯獰笑的面容和脖子上越來越緊的雙手,可愛多拼盡全力反抗者,想要活下去。
“我們馬上就要在一起了!可愛多~可愛多~可愛多!!!!”
卡雷斯稱呼可愛多聲音從溫柔,一點點轉為充滿了憤怒的尖叫。
嘎噠~
可愛多在幼年的時期被卡雷斯親手掐死,死前吐著舌頭的可愛多是那麼的無辜,是那樣的安詳。
之後卡雷斯的表情不再猙獰,安詳的提著可愛多的屍體向摩登告別。“師傅!您派馬爾來殺我,我從來沒有恨過您。但她來的太過心急,太過輕率,如果這個叛徒幫我的話,歷史的車輪將不會前進。我在靈魂洪流的深處等著您,願晚一些見到你和馬爾!”
說完,卡雷斯的身影消失在了空中,並一掃暴風雪中得陰霾。
天空變的晴朗,而弗雷的身體在這比暗夜更加寒冷的白晝中瑟瑟發抖。
“這...這是...是什麼魔法?”
弗雷咬著舌頭問著飛在旁邊的摩登。
戰慄並非源自寒冷,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屠龍者絕技之一,猙容面紗。可以讓生物發自內心的恐懼化為真實,如果生物不能戰勝自己的心魔,那麼就會被心魔殺死。”
這就是另弗雷感到恐懼的原因。
“這招對我來用的話,我未必能活的下來。你一直對我手下留情?”
摩登則沒有回覆她的話。
“我們走!是時候享受溫泉浴與美食咯!”
弗雷就這樣被騎著掃把的摩登拉著手飛向了天空。
摩登把弗雷帶到一座覆蓋著冰雪的城市大門前。
她們倆一落地,雪風雙子出現在了她們倆面前。
“歡迎來到妖精的國度——”
“雙生之塔歡迎你們的到來!”
弗雷這才看見城市中央那座像麻花一樣被擰成一股的高塔。
“我是來領賞的。可愛多的殲滅任務已經完成,你們發的懸賞。順便出售可愛多的骸骨,獠牙,髓液。這些都是上等貨!”
弗雷沒注意也沒發現自己被摩登侵佔了戰利品,自顧自的在往到雪之城中閒逛。
“弗雷~先來雙生之塔坐一坐再逛!”
雪之露西亞拉住了弗雷。
入城後城內兩邊的民眾夾道歡迎,可見雪風雙子早就發現了摩登的入侵。
“弗雷!你也別空手進城!這個你來拉著!”
摩登從異空間拉出一條繩索,弗雷費勁吃奶的勁拉出了一座裝著可愛多屍體的大車。
“可愛多真的死了?”
“摩登長老真的沒開玩笑?”
摩登則喔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弗雷殺得,我替她收錢。而且逐日魔女已死,如果它活著過一陣血就會貶值~所以它還是死的好!死的好!喔呵呵呵~喔呵呵呵~”
雪風雙子聽得冷汗直流。
雖然早聽說這傢伙十分貪財,沒想到她會利用弗雷賺外塊!
看見可愛多的屍體,道路兩旁的人也衝過來幫弗雷一同拉可愛多的屍體遊街。
雪風雙子境內有著最好的魔器裝置,將可愛多遊街這一場景進行了世界範圍內的轉播。
然而這時候,奧莉安娜仍在修煉武鬥魔法,並未看到弗雷矮小的身影淹沒在人海中的這一幕。
轉播的鏡頭一直對著主角摩登,弗雷的功績與聲望全部被搶走。
在隨後雙生之塔舉行的宴會上,雪風雙子坐在摩登兩側侍奉。
而弗雷則坐在了側面,和其他雪風地盤上有頭有臉的人坐在一起。
“聽說少俠就憑一擊將瓦格里打成重殘,不知少俠用的是什麼魔法?”
弗雷這時嘴裡塞著雞腿,根本沒心思理會周圍人的問話。
“少俠您是怎麼擊殺可愛多的?能否將經過告知一二?”
一個記者模樣的人,掏出小本詢問著弗雷與可愛多的戰鬥經過。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弗雷嘴裡叼著食物,吱吱唔唔的講著戰鬥經過。
“她沒用魔法,單憑劍術殺死的可愛多!都給我滾開!”
弗雷身邊的人群被一個從後面衝過來的人扔飛。
感受到壓力,弗雷停下了進食,回過頭來面對著那個蠻橫無理的人。
“聽說你是雷恩的人偶...”
碰~~
掀了桌子的弗雷,一抹嘴上的湯汁。
“注意你的嚴詞!”
小型的殲滅光引起的光子爆炸將那個出言不遜的人擊退。
那個人雙臂套著紅色的刻著精緻花紋護臂,已經碎裂並崩解了下來。
放下雙臂,一位留著棕色單馬尾辮子,髮髻很短的少女露出了清純的面容和精光閃閃的雙眼。
“風的徒弟,無魔者迪歐。”
摩登看著穿著著一身紅色銘文的輕甲少女,露西亞為摩登做了介紹。
“擅長無魔者搏鬥技巧和魔偶操作的的人類女孩。”
“希望弗雷能手下留情吧。”
說完,摩登喝了一口杯中酒。
雪風雙子從格拉蒂斯口中知道弗雷被封印了全部天賦,兩人從左右望著摩登。
“弗雷不是被封了天賦麼?”
“迪歐可是要代表我們魔偶勢力出戰大魔導演武的啊?”
摩登放下酒杯,高聲的喊著她們倆。
“你們倆個兔崽子過來!比別砸了這邊的會場!”
雪風雙子也會意的啟動了大廳中央的競技場模式。
弗雷和迪歐來到了會場中央,乘坐升降臺下到了競技場中。
“我壓三招之後,弗雷會扒光她的魔甲!你們賭麼?”
摩登看見弗雷嘴角上那自信的微笑就知道她輸不了。
“沒有天賦的弗雷什麼都不是。我壓迪歐碾壓弗雷!”
雪之露西亞認可迪歐的實力,也見過弗雷在實戰考試中的弱小。
“不不不~露西亞認為天賦就是弗雷的全部就太片面了!沒有天賦的弗雷可能不弱,即便不弱也絕不是克萊斯特的對手。不過既然長老如此信任弗雷,那麼我壓四招!四招之內迪歐光屁股!”
“壓多大?你們規矩500萬一局?”
雙子一起點頭。
賽場上戰鬥已經開始了。
“你要怎麼打?全死還是半死?”
弗雷輕蔑的看著迪歐。
迪歐不答話,直接向她衝了過來。
弗雷身一側,讓開了迪歐發動的亢元衝鋒。
而迪歐則趁弗雷避讓的一瞬一拳打了過來。
“尤拉尤拉尤拉~”
弗雷低頭讓過迪歐的右拳,拳影閃耀。
迪歐來不及做任何防禦動作,結果身體並未傳來痛楚。
“粉紅色~聞啊~切~不是男的哦?”
弗雷向後一躍,手裡已經攥著迪歐的文胸和**了。
迪歐瞬間除了腳上高跟鞋沒被剝掉,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啊!!!”
迪歐一聲尖叫護住雙峰,一腳正中弗雷面門,將她一腳踹飛。
迪歐之後捂著胸部,對浮空的弗雷使用連環踢擊技,最後轉身一腳將弗雷踹回了樓上的宴會廳。
弗雷從地上爬起來後,說了聲抱歉,將兩隻高跟鞋一扔,又跳了下去。
“沒用3招,算我們流局。下一場,賭賭看弗雷什麼時候認輸!我壓1000萬蜜柚,弗雷20秒內認輸!”
“弗雷不會輸!”
“60秒。”
弗雷與被扒光的迪歐展開了激鬥。
專屬守勢的弗雷避讓著迪歐的拳腳攻擊,是不是的還用手去沾點便宜,揩點油。
一場魔術師之間的生死決鬥變成了娛樂片。
被佔便宜的良家少女迪歐反抗惡霸弗雷調戲,一邊紅著臉快哭出來的表情攻擊著弗雷。
眼看著桌子前的沙漏都超過一分鐘了,這場魔女們的博弈又變成了流局。
“弗雷跟誰學這麼壞?這哪是少女啊?分明是一個骨子裡賤透了的大叔啊?”
看著弗雷調戲準備參加大魔導演武的迪歐,露西亞表達了不滿。
“嗯嗯~是啊!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面對雪風雙子的冷嘲熱諷,摩登極力反駁者。
“這可不是我教的!赫斯提亞沒跟你們說她調戲裘卡的事麼?”
迪歐已經被氣的亂打亂錘了,弗雷依舊跟她躲貓貓。
不論她怎樣追趕,都打不到弗雷。
玩弄了一分鐘時候,弗雷認輸了。
賽場上,迪歐哭著逃離了賽場。
弗雷將某件從敵人身上剝下來的戰利品套在頭上回到了宴會大廳。
“派她去大魔導演武?一個連琥珀都不如的無魔者女人?”
回到宴會,弗雷質疑了迪歐的資格。
“她只要贏了其他人就可以了,沒必要跟奧莉安娜交手。不過你們倆讓無魔者帶嵌有魔法的魔具參加大魔導演武,這事的確玩笑開大了。”
摩登面色不善的批評者雪風雙子。
“她還有她的魔偶。剛剛只憑自身的力量,的確連琥珀都不如。”
“而且我們想給無魔者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
“哼哼~”
摩登冷笑了一聲。
“無魔者用你們給機會?你們太自負了。我在這裡以斷罪魔女的身份,警告你們兩個蠢貨,再給無魔者任何機會,等著給自己收屍吧!”
摩登站起來把杯子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連弗雷都嚇得不敢出聲。
雪風雙子也急忙站起來低頭,不敢看摩登的臉色。
“把錢打到我帳上。弗雷!”
低聲把可來多賞金級素材費用錢要了,摩登高聲喊著頭戴著胖詞的弗雷。
“師傅,我在。”
“沒吃飽就再吃點!吃飽了就馬上跟我走!”
弗雷離開席位,來到摩登身邊。
摩登法杖一揮,一道傳送門已經展開。
看著摩登和弗雷消失在傳送門中,直到傳送門關閉前,宴會大廳鴉雀無聲。
“要取消迪歐參賽的資格嗎?”
露西亞詢問著艾魯西。
“這事怎麼弄成這樣?我去問問馬爾再做決定。”
艾魯西說完離開了會場,宴會不歡而散了。
在路上,摩登馱著弗雷飛向了南方。
“師傅您不是保護無魔者麼?為什麼要對雪風她們倆那麼說?”
騎在掃把前面的摩登回答了她的問題。
”因為龍母就是那樣把無魔者當成寵物養在身邊,才被殺絕種的的。傻一些的無魔者,你沒必要去殺死他們,但迪歐不同!在她心裡寄宿者名為野心的怪物。“
弗雷沉默著。
”和惡魔一樣的野心麼?“
摩登點了點頭。
”錯過溫泉真是太可惜了!“
摩登想起雪風家的溫泉與乾紅葡萄酒,覺得這樣匆忙離開實在是虧大了。
”如果她敢傷害奧莉安娜,我會親手殺掉她!在那之前,我絕不會讓她死在別人手中。這是激怒惡魔拉克絲的代價!“
摩登沒有回話,弗雷看不見的她的臉上,掛著笑容。“那個無魔者太弱了。屠龍者真的是無魔者麼?”
摩登的好奇的是,弗雷的父親最瞭解無魔者,為什麼不跟他講起銀鱗騎士的事蹟。
“那是你父親的正妻!不論是惡魔還是人類,他第一個妻子必須是屠龍者。他什麼都沒給你講過麼?”
弗雷聽完不說話了。
從夜晚一直飛到天明,摩登一直以為弗雷睡著了。
“可能會對姐姐們講,但絕不會同沒有培養價值的死人講。關愛並不屬於我,僅僅不屬於我...”
騎在前面的摩登,眼睛向後撇了一下。
“現在能說說你身體為什麼只剩左側半腦和右半側心臟了麼?”
過了許久,弗雷才繼續說下去。
“法力代償是有缺陷的,每使用一次,我人類的部分就會減少...”
摩登雖然知道那種能力不可能沒有使用代價,但知道真相後還是身子震了一下。
“難怪你只剩一半心臟和大腦!為什麼不早說?這麼危險為什麼還在用?”
摩登在對弗雷身體檢查的時候發現她只有半個心臟和大腦是人類組織!
而這不均勻的分佈和為了替代失去的組織安裝的機械部件更讓摩登疑惑紛紛。
最初摩登以為弗雷天生殘疾或是遇到什麼意外才變成這個樣子。
弗雷拉克絲在摩登身後搖了搖頭。
“一切為了奧莉安娜。我不來,雷恩就不會為了試探我而誘變奧莉安娜。而且她是能同我進行魔龍祭的人,如果我贏了,我就有生存的資格了!”
“蠢貨~只要我還活著,你哪都別想去!”
弗雷的身體,幾乎全部都被替換過,就連肖申克的灼目都是自己騙自己變出來的,可殘餘的組織內並未發現遺傳自惡魔的菌團。
檢驗結果是弗雷僅僅是半人,半魔偶的生命體,同惡魔沒有一絲的瓜葛。
“可我生來就是惡魔啊!”
“自己裝出來的魔樣也算?沒有惡魔菌團,你算什麼惡魔?你以為你使用戰神系的熱剝離就是吞噬動能了?別做夢了!你從熱量中沒有獲得一絲營養,這配叫惡魔?”
弗雷拉克絲被指出事實,無話可說,只能默默的流淚。
“別哭了!沒時間給你自傷自憐!我總算明白為什麼蜜柚給你刻印了!你不過是一個混進惡魔族裡的人類,你本性根本就是人類!留在你該生活的地方!”
可弗雷因為摩登的話哭的更傷心了。
在心裡,無論被怎樣利用,弗雷都想融入把自己養大的惡魔社會之中。
可是...
哪怕被利用的身體只剩一點血肉,哪怕她立下多少功勞,哪怕她放著不管用不了多久就會死去,惡魔依舊要在最後的戰役前處決她。
“人渣啊!不這樣也不配稱為惡魔了!你就這樣傻乎乎的幫他們攻打平行世界?還用的是戰神的能力!小冥知道了會抽你耳光的!也會親手滅了所有惡魔,不管你怎麼想!”
摩登聽完拉克絲曾經統帥軍隊,入侵平行世界為惡魔奪取無數江山的時候憤怒不已。
之前與奧莉安娜對決的時候,摩登就對弗雷拉克絲不使用法力代償的前提,可以使用法力上限的魔法而感到奇怪。
這回聽弗雷拉克絲講述,摩登終於明白她一直在用戰神系的能力偽裝出破壞魔法的效果來混淆是非。
欺騙奧莉安娜,欺騙馬爾,欺騙惡魔。
惡魔對她一直不死也感到不安。
“一直使用法力代償你早就死透了!不要再死心眼跟惡魔混在一起,你必須跟我們在一起!”
弗雷還在猶豫。
“可父親早晚會來找我。到時候你們都會死...”
摩登哼了一聲。
“哼!到現在還為我們考慮?讓他來好了!有你沒你,他都會指定入侵這個世界的計劃!你忘他說過冥甲沉睡時間?他怎麼知道你會準確的逃到這個世界?你這個廢物魔!”
廢物魔這個稱號對弗雷打擊很大,半天不出聲了。
“師傅,我們下一個目標是什麼?不要再坑我了!”
過了半晌,弗雷恢復了士氣,開始詢問下一場訓練。
“魔牛鮑里斯。由西斯提用鍊金術製成,近20億生靈困在其中至今靈魂不能返回靈魂洪流。本以為用你的法力代償可以解決,現在可能解決不了了。”
摩登知道解決魔牛鮑里斯的關鍵在於法力蒸發,由20億半魔者組成血肉的鮑里斯,法力接近無限。
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與它對攻,迫使他將進攻用的法力轉移治療方面,再將其法力蒸發釜底抽薪。
沒有弗雷之前,摩登和馬爾曾經試過殲滅魔牛鮑里斯,最終因其捨棄進攻,將法力全部投入自愈後,無法對其造成致命傷害而失敗。
“原來是超自愈啊!我之前的解決辦法是將其置於損害性地形再加以殲滅。”
弗雷說了自己的戰鬥方法,摩登卻搖了搖頭。
飛到位於星球赤道附近的一片大陸,卡雷斯大陸的星球背面。
弗雷終於知道摩登搖頭的理由了。
這片大陸上散佈著灰燼,大地上沒有一株綠色的植物,死一般寂靜的大陸就好像剛剛被惡魔征服的世界一般。
遠遠望去,比山還要高大的黑皮魔牛,頭上掛著五彩斑斕的羽冠,背上還有一座金光閃閃的雕像。
雕像上的人手掐蘭花,光芒向輻射大地。
“西斯提信仰的禁忌的神明。可惜,那尊金像上的神靈早已被拉下神壇。那也是戰神勢力滅掉的第一組神明。”
弗雷點了點頭,跳了掃把,向神牛鮑里斯俯衝過去。
“天佑勇者,所向披靡!王者之風,浩然於世!”
弗雷卷著神聖風暴擊穿了鮑里斯堅硬的牛首,一直撞在地表掀起塵土才停下。
鮑里斯頭部被擊穿,無法發出哀鳴,但卻從被擊穿的天靈蓋中伸出五個鱷魚的腦袋!
弗雷想再故伎重施,可鮑里斯的身高,鮑里斯靈動的蹄子,鮑里斯薄薄的毛髮讓弗雷無處遁形。
五條鱷魚頭分不同方向咬向弗雷的後背,弗雷一回身,從牛首的下巴窟窿爆長出一條蛇身牛首的怪獸重擊到弗雷的背心。
被重擊擊飛的弗雷,在五條鱷魚的爭搶中,身體化為碎片。
“弗雷!”
摩登從未見過如此變化的鮑里斯!在九百年前和馬爾一同討伐鮑里斯的時候,鮑里斯僅僅是跪地縮作一團。
“痛痛痛~好痛~沒有時光領主的技能,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弗雷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摩登身後的掃把上。
“先撤吧!鮑里斯好像進化了!”
然而弗雷再一次跳了下去。
鮑里斯頭部已經恢復原貌,眼睛充血的眼睛,側著頭盯著天空。
看到弗雷跳下之後,鮑里斯對著天空中的摩登弗雷嚎叫!
從鮑里斯口中吐出了無數人的悲鳴!這種攻擊可以讓萬物凋零,靈魂奈落。
而弗雷深深的一口氣。
摩登覺得事情不對,立即縮排了星界空間。
“嗚啊~~~~~~~~~~~~~~~~”
弗雷發出尖嘯,兩種聲波交織在一起互相抵消了。
“炎魔冶鐵劍!”
弗雷從異世界取出了自己最愛的兵器——紫炎戰錘照著鮑里斯堅硬的頭上輪了下去。
鮑里斯頭一晃一扭對著弗雷的錘擊頂了上去!
碰!
弗雷的紫炎戰錘脫手飛上了天,鮑里斯右側的牛角逐漸破碎。
“好!有種!”
弗雷還沒說話,鮑里斯卻先稱讚了敢與它角力的人類。
“今天早餐吃牛排!交出你的上腦!”
鮑里斯微微一笑。
“呵呵~我就怕你吃不起!”
牛背上上腦部位的皮膚爆射出牛毛針射向空中的弗雷。
“聖光閃耀,佑我真言!真言術:盾!”
半空中弗雷身上的光盾彈開了所有牛毛針。
鮑里斯脖子上的羽冠轉動,一個慘遭折磨人型的生物被換到了中央。
“這是你開發的真言術,解除她的屏障!”
被換到中央的那個生物,手一指弗雷,弗雷身上瞬間發生爆炸。
弗雷面帶微笑的對鮑里斯射出左手。
“炎魔屹立於世,望殘霞而思故鄉。浩劫之火燃盡殘殘霞霞而炎魔歸。萬物燃盡而魔尊威揚天下。今吾輩魔尊之後,借魔尊之威恫嚇宵小,威壓眾生!吾魔尊為燃盡萬世...”
弗雷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發動了自己持有的魔法。
“原來惡魔語的炎魔燒霞陣是這個意思!”
數公里外的摩登都能聽見弗雷的詠唱。
其他惡魔語的法術,詠唱的時候也免不了製造噪音。
拿望遠鏡觀望的摩登,抱著期待心情等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天空中,沒有魔法陣出現,卻從各個方向紮下無數藍雲,劇烈爆炸之後,在地面上形成藍火地帶。
鮑里斯的身軀被熾熱的烈火燒烤著,卻沒有一絲焦爛的毛髮。
“那個誰?你發明的水系魔法!燒到我的話,你的水系宗師之名就毀了!”
鮑里斯頭上的羽冠轉動,一個嵌在藍色石碑上的人型東西被換到了正中央。
持續的火系法術傷害並未突破鮑里斯身上包裹的水盾。
鮑里斯左右來回晃著自己細長的尾巴,面帶嘲笑的看著弗雷。
在水膜的保護中,天靈蓋被打出來的窟窿也重新再生,填補的和從來沒受過傷的樣子。
“嗛~最優導師被封了之後,我就只有這點程度麼?”
對著自己施展炎魔燒霞陣之後的結果表示不滿的弗雷拉克絲心中暗暗不滿。
剛剛消耗了巨量法力的弗雷,之後的戰鬥不得不謹慎的使用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