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蛻化與學生（1 / 1）
弗雷左手放下，右手一伸從次元空間取回自己剛剛脫手的紫炎戰錘。
“聖光閃耀，黑暗接踵。亡語詛咒，佑我真言！真言術：兇！”
弗雷從腳下火焰升起燒遍全身，身體巨大化的弗雷，雙足站在地面，已經和鮑里斯四足形態一般高矮。
“結果還是真言術！那個誰，你去拆解她的魔法！”
然而弗雷再沒給它還人的機會，一錘側輪鮑里斯的右耳。
鮑里斯頭一低，讓過了與弗雷一般巨大化的紫炎戰錘。
“呃噢噢噢~呃~~~~~”
鮑里斯頸後的羽冠上的金黃色石板發出了古怪的嚎叫聲。
“光暗混合屬性的？需要那個暗魔法的傢伙才能解？”
沒等鮑里斯問完結果，弗雷戰錘隨手一丟猛的竄上去。
“喔打~”
弗雷一擊倒掛金鉤，腳跟重踹了鮑里斯的下巴，鮑里斯的牛舌都被打出來了。
鮑里斯背後揹著的雕像也掉落在地上。
“嚯啦~嚯嗒！”
弗雷補了一拳衝拳之後，翻身一腳再次打擊鮑里斯的下顎。
鮑里斯被連續三次命中下巴，前蹄被打的抬了起來，脖子上的羽冠也掉了下去。
“繽紛亂舞連！”
迪歐昨天怎麼用連環腿踹的踹弗雷身體，弗雷就怎麼踹的鮑里斯的牛腩。
而且比迪歐使用的腿速更高，威力更大。
“飛吧~鮑里斯！”
最後一腳從下向上猛踹鮑里斯的頭，這是昨天迪歐這一套技法的收招。
被打的四腿離地的鮑里斯空中翻了一個跟頭，落地時已經變成了米諾斯公牛，雙手已經握著鎏金巨斧！
呼呼呼呼！
鮑里斯對弗雷施展了連環四斧，弗雷被砍了揪住個措手不及，險些被劈成兩半。
“喔？鮑里斯還有這種身手？”
這追魂奪命四連環是鮑里斯自創的斧法，第一次有機會對敵人使用，竟然全部被躲過去了！
鮑里斯心中已經慌了手腳！
可弗雷心中何嘗不慌？
要不是用了奧莉安娜的那種專講守勢的步法，弗雷早就被劈死了！
趁著鮑里斯發呆，弗雷隨後從次元空間抽出錘子輪了上去！
“拿命來！”
弗雷將鮑里斯的追魂奪命連環四斧化為錘法攻了上去！
鮑里斯用鎏金巨斧架開了左側一招，向右邊一架卻架了個空，弗雷虛晃一下，雙手右側背後一抄錘子直接命中鮑里斯的頭部。
緊接著，鮑里斯在頭暈目眩中架開了第四下，可弗雷卻將它的技法進化出第五招。
順勢一拋錘子的弗雷揉身而上，揪住鮑里斯的頭朝著著鼻子一頭撞上去。
被打倒在地無可奈何的鮑里斯被縮做一團，變型成恢復模式。
過了許久。
弗雷拄著紫炎戰錘不住的喘氣，身體已經解除了真言術：兇的狀態。
變為抗打模式的鮑里斯，從上腦，眼肉，西冷，臀腰長出厚厚的脂肪層包住全身，弗雷把它掀過去，脂肪連蹄子都包住了。
之後不論弗雷怎麼捶打，用什麼屬性的魔法攻擊依舊不能將它熟化。
看見弗雷累的打不動，鮑里斯脂肪露出個小縫，張開一隻眼睛。
“祖宗唉~打夠哞？”
弗雷抄起錘子就是一下。
結果依舊沒有造成傷害。
“我說祖宗唉~咱別打了行不？我跟你簽訂主僕召喚契約還不成？沒必要非把我弄死吧？”
被弗雷打的沒脾氣的鮑里斯，開始認慫和弗雷談條件。
“想的美！你看摩登給我準備吃的了麼？不吃你，我今晚就得餓死！”
這時摩登說教完亞歷山大後飛了過來。
“摩登！它認慫！說要我饒他一命！”
摩登下了掃把，走到鮑里斯身邊。
“上次馬爾來的時候，你怎麼不老實認命？”
鮑里斯像個河蚌一樣，脂肪層露出縫隙說話。
“你們兩個壞蛋！鬼才信你們！你們為了什麼找我麻煩，我早就知道。可我能怎麼辦？上回來那丫頭，一句話不說就往死裡打，讓我怎麼談？”
摩登想除掉鮑里斯一共有三個個目的，一是解放半魔者的靈魂，重中之重，二是為了鮑里斯腳下的大陸，三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我要解放你體內半魔者的靈魂，這點除了宰掉你別無它法。”
鮑里斯則極力的反駁了摩登的觀點。
“什麼靈魂？除了項圈上哪些，都被煉成我用哞。我體內真沒有其它靈魂哞。你把我宰掉迴歸靈魂洪流的靈魂只有我，也沒有你的同胞的靈魂能被解放。”
弗雷扛著紫炎戰錘走到向被鮑里斯稱為項圈的羽冠，一片片雜碎。
“你變得小點，讓我檢查一遍。如果是真的，你離開這片大陸的話，不是不可以留你賤命!”
巨大脂肪山開始縮小，鮑里斯縮小至兩米多高的人類大小。
摩登睜開紅色的智慧王冠，檢查者鮑里斯的身體。
就在這時，弗雷附近的純金雕像突然向化為金水撲向鮑里斯，將它吞入體內。
之後，金屬液變成了一枚巨大的金蛋。
“弗雷小心！這是西斯提的陽靈髓液！”
鮑里斯再次破蛋而出，它已經變成巨大鍍金的牛頭人。
“師傅，你又在培養新人了？你的弟子怎麼一代不如一代了？”
“西斯提！你果然藏在這裡！我委託過埃瑞斯去靈魂洪流找你，結果卻沒有找到。你果然還活著！”
被黃金包裹的鮑里斯，肩膀上金色液體滲出一張臉來。
“這個小傢伙，比馬爾還弱，您是不是該改改你魔導教授的頭銜了？”
“馬爾師傅才不弱！”
弗雷立即反駁了西斯提的侮辱。
“那個稱呼早就沒人叫了。弗雷只有五分之一不到的龍母血統，五分之三的魔偶，五分之一無魔者。你讓她素養怎麼能高起來？你還有什麼想說麼？”
西斯提點了點頭。
“我作為第一代魔者，已經活夠了。明明只有100年壽命的無魔者，活上千年之後會很累很累。支撐我活到現在的動力，只有看看未來是什麼樣子。”
西斯提的反應讓弗雷出乎意料。
按照弗雷以往的經驗，這樣的人都會為繼續活下去而拼命掙扎。
“現在我看到了和平繁榮的年代，有看到了不為殺死師姐而培養的師妹，我想平靜的死去了，師傅。”
摩登點了點頭。
“這才不愧為我的弟子！魔牛鮑里斯，這數千年來從未不主動招惹是非，這點作為魔獸已經十分難得。”
摩登又看向西斯提。
“我和馬爾也是為了找你才過來攻擊鮑里斯的。”
摩登的話中，默許了鮑里斯的生存權利。
“它沒有罪孽。一切罪責都由我這個創造者來承擔。小師妹，雖然初次見面，但師姐這就要走了。臨別前我給你一份禮物！”
西斯提說著，再次用陽靈髓液包裹了鮑里斯。
“如果你想拯救鮑里斯，那麼就在兩個月內將我的陽靈髓液融化。加油吧小師妹！如果你真的是憐愛魔女的話，就努力拯救你力所能及的生命吧！”
說完，西斯提的靈魂離開陽靈髓液，迴歸靈魂洪流。
“師姐們都是這樣豁達的人麼？”
弗雷在見過了卡雷斯，西斯提之後，發現她們每一個人都那樣的開朗樂觀。
“不啊！馬爾就不是。馬爾不再我的收徒範圍之內，只不過命運選擇了她。馬爾是接替我的人，而不是接更替世界的人。不過怎樣都無所謂，開始練習你最擅長的火系魔法吧！”
“是！師傅！”
弗雷用灼熱地獄開始，依次由低至高開始練習人的身體施展魔法。
稍稍溶解了一部分的弗雷，覺得自己身體暖暖的。
“師傅，為什麼我熔師姐的金子身上會感到很舒服？”
原本靠在一邊土堆上的摩登，用鮮紅的智慧王冠看了看弗雷。
“沒變化！繼續修煉！”
摩登又開啟一瓶椰子酒，喝完了發出震耳欲聾的鼾聲。
弗雷繼續練習魔法，掌握魔法的技巧，調整魔法的法力支出與精煉魔力。
每次對陽靈髓液包裹的鮑里斯施法，弗雷總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起著什麼變化。
天黑下來，這片空寂的大陸上沒有獵物。
摩登沒有睡醒，弗雷只好到海中去尋找吃的。
“薩拉曼達！”
元素重奏之後，巨大水花掀起。
弗雷在諸多飄上來的魚類中，挑了一隻最大的帶走。
“師傅...”
弗雷推了推摩登。
“師傅？吃飯了？”
摩登一睜眼，一隻血盆大口不滿鋒利的牙齒咬向她！
“哇歐！薩拉曼達！”
受驚的摩登對著鯊魚頭元素重奏了火蛇。
炸碎鯊魚頭後，摩登才發現弗雷用身體護住烤好的鯊魚肉。
“吃飯了！”
弗雷的微笑換來的是痛痛的折磨。
耳朵差點被揪掉的弗雷，蹲在地上眼淚汪汪。
摩登則享用著弗雷貢獻的鯊魚肉。
“唔唔~下次~~唔~別抓這種！不好吃！抓那種帶觸手的好吃！”
一提到觸手，弗雷身體還是忘記不了那一日的噩夢。
一邊吃著鯊魚肉，一邊問著師傅關於海魔的事。
“師傅，那天可愛多說的海魔瑞塔多是被您降服了麼？”
摩登點了點頭。
“瑞塔多本來就不是什麼為禍一方的魔物，最初是海靈之長送給卡雷斯的章魚寵物。人們對瑞塔多的恐懼是因為其外表，倒不是因為什麼事蹟。鮑里斯也一樣！僅僅因為事蹟而被恐懼著。不找惹它不會有危險的。”
弗雷見過這兩位師姐之後，對她們的故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卡雷斯有關於師姐們的傳記麼？”
摩登搖了搖頭。
“別去看。她們的真心永遠隱藏在世人看不見的地方。想了解西斯提就和鮑里斯多聊聊。想了解卡雷斯就去問馬爾。馬爾是唯一能公正評價卡雷斯的人。”
弗雷點了點頭，吃飽之後繼續開始熔金任務。
摩登則留下掃把，開啟傳送門來到了象牙塔。
“師傅，弗雷現在怎麼樣了？”
在象牙塔18層已經修復的演武場上，奧莉安娜正在和琥珀對練。
“沒多久能活了。除非她能像愛緹一般蛻化。”
沒有看到弗雷分析結果的馬爾，現在聽到噩耗之後大吃一驚。
“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摩登設定了遮蔽空間，同馬爾講了弗雷的事。
馬爾擦了下眼淚。
“蜜柚剛好把關於龍母的一切資料留給我！一定能幫上她的！”
摩登的臉色表明事情並不那麼樂觀。
“弗雷的血統，龍血和人血是親和的，但與著奇怪的機械血脈有著嚴重的矛盾！還有不屬於她身體，被安裝在她身上代替肢體的機械部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的她還能不能蛻化都是未知啊！”
“她還剩多少時間?”
“西斯提的陽靈髓液在幫她續命。如果她一直在攻擊陽靈髓液，可以撐到大魔導演武之後一個月。現在來算，還有兩個半月時間。我會盡力阻止她參加大魔導演武的。你也要儘快。”
陽靈髓液被消滅的時候，會賜予周圍一定範圍內的生物生命力。
摩登本不知道弗雷身體已經惡化到那種程度，直到陽靈髓液對弗雷產生了反應，透過智慧王冠去檢索之後才被發現。
植入的外來部件不知是出於有意還是無意，與弗雷僅存的生物部分產生了排斥反應。
而且這種排斥反應在摩登帶走弗雷這幾周時間迅速惡化。
而這時，奧莉安娜的靈體，正坐在兩人的身後，默默的得知了關於弗雷將死的訊息。
靈魂還未迴歸身體的奧莉安娜，身體已經亂了套。
動作突然不協調的奧莉安娜，被琥珀幾拳打倒在地。
“奧莉安娜！你偷聽我們談話？”
這回馬爾並未發現奧莉安娜的靈魂，卻從奧莉安娜突然紊亂的身法發覺了她內心的動搖！
“你女兒不錯啊？我都沒能發現！”
摩登回頭看了看奧莉安娜的靈體，出聲稱讚。
迫切希望尋求幫助的摩登，稍稍有些疏忽沒有留意到模仿金色暗影竊聽的奧莉安娜。
“師傅！這哪還是誇女兒的時候？奧莉安娜，跟我們走！現在你給我閉嘴！”
對女兒施加了沉默法術後，奧莉安娜急匆匆的跟著母親進了傳送門。
“師傅身邊的美人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哦？好像有點眼熟。”
之後母女一起歪頭，對馬爾一家匆匆忙忙離開表示奇怪。
傳送門另一邊，已是漆黑一片悶熱的地帶。
馬爾將一塊水晶從自己的心中取出，對著前方照了照。
一扇自動門感應到了訊號，露出熒光的輪廓向馬爾她們伸出扶梯。
馬爾率先登上扶梯，進入房間內部。
三人進入密室內部後，奧莉安娜心猛的一條，跪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有這麼恐怖的氣味？”
奧莉安娜身上的沉默被解除了。
馬爾沒理她，自己進入內部查詢資料。
摩登則向她伸出了手。
“這裡是銀鱗輝光艦，屠龍者蜜柚的旗艦。整個艦體由龍母的銀鱗包裹，內部某些房間仍存放著龍母的遺骸。作為幼龍的你，的確會感到不適應。”
奧莉安娜握住摩登身來的手，身體被她施加了一層與內部環境隔絕的魔法。
不再難受的奧莉安娜站了起來，四下檢視著周圍的環境。
“來吧，這邊走。”
摩登反倒是像進入自己家一般給奧莉安娜帶路。
在艦橋上，馬爾用生疏的D指令搜操縱者電子儀器。
“你這個笨蛋！我來吧！”
摩登推開馬爾，自己快速熟練的調取了資料，開起了艦橋內的螢幕。
“你為什麼那麼熟練？”
奧莉安娜不解的看著摩登。
“都當年就是坐那個位置上的人！”
摩登指了指艦橋內通訊官的位置。
調出關於龍母蛻化的文件後，居然還需要指揮官許可權。
“馬爾！過來用你的許可權解鎖！”
馬爾手掌按在操作儀器旁邊的基因掃描器上。
“我們的目標是？”
“消滅一切神！”
“我們的口號是？”
“有神街罪，侍神者死！”
“歡迎您回來，艦長馬爾同志！”
穿上低智慧的AI機械的歡迎馬爾。
“到手了！”
之後摩登操縱顯示器，將檔案內容顯示在主螢幕上。
只有摩登能看懂的，用無魔者文字書寫的龍母蛻化資料。
“如果沒有你，我有艦長許可權也看不懂。”
馬爾和女兒只能看懂文字旁邊的小畫。
“我也勉強能看懂。這是用舊人類文字書寫的資料。這邊資料寫的太過離奇了！”
一邊看著，一邊給這對母女轉述者內容。
“龍母蛻化是龍母進化的必經之路。不同於人類固定的基因遺傳，龍母蛻化之時會淘汰現有的全部基因。唯有將自己的全部血肉拋棄，將靈魂浸潤於靈魂洪流之中，龍母才會得到進化。”
講完，摩登覺得這種行為和自殺無異。
“靈魂形態進入靈魂洪流，只會被洪流的漩渦吞噬。怎麼可能身處於漩渦之中還能保持意志？在宇宙中無數生靈混雜的洪流中，即便是龍母也是渺小的！”
“但愛緹，埃瑞斯，蜜柚都成功了！一定有什麼辦法的吧？”
繼續往下閱讀的摩登，看到了蜜柚攜帶埃瑞斯進入靈魂洪流的記載。
“可是蜜柚已經死了。現在進入過靈魂洪流的只有埃瑞斯。凱西死後的現在，能聯絡埃瑞斯的就只有裘卡了！”
到這時，這對母女才發現把裘卡丟在了黃昏之塔。
“奧莉安娜，你還是要準備大魔導演武！弗雷的事，你幫不上忙的。讓我們來做。這段時間不能指點你的修行了，自己多去圖書館閱讀知識吧！”
奧莉安娜點了點頭。
三人離開了銀鱗輝光艦。
在深夜回到家的奧莉安娜，一個人盤坐在地下室冥想。
“你知道蛻化嗎？另一個我！”
“......會死的...不過對我來說，是值得去賭。你能在沒有我的這段時候保護好自己麼？可能要很長很長時間，甚至可能是永遠！”
而奧莉安娜的回答則是——
“無論多久，你都是我！為了弗雷，也該讓我拼盡全力一次了!”
另一個自己開始進行蛻化。
“還有一事。奧莉安娜一定要小心無魔者女人的血！即便我進入靈魂洪流，你依然是龍母。只要一滴就能殺死你！而我，而我也將失去歸來的理由。”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為了你，也為了我，更為了弗雷！”
之後，奧莉安娜體內另一個自己開始進入蛻化。
奧莉安娜身上開始蛻皮.
發覺身體的異常後，奧莉安娜趁自己還能走動，留下了我會回來的字條離開了家。
奧莉安娜的身體一片一片的凋零，直至消亡。
靈魂離開腐化軀體的奧莉安娜沒有回頭，沒有留戀，追隨另一個自己的腳步邁入了靈魂洪流。
而這時候，馬爾還毫不知情的同摩登趕往彌賽亞的住處。
“什麼？裘卡沒隨你們一起回來？”
穿著睡衣迷迷糊糊開門的彌賽亞被馬爾帶來的訊息驚醒了迷離的睡眼。
將馬爾與摩登請進屋後，彌賽亞急忙詢問詳情。
“抱歉彌賽亞！我們著急就把裘卡忘在黃昏之塔了。我以為她自己能回來...”
馬爾撥通了行動式通訊器。
“赫斯提亞!裘卡在你那裡麼？”
“之前在浴室中就消失了，不是被你們召喚走了麼？”
彌賽亞聽到後，正準備畫召喚法陣的時候，裘卡從客廳地上的魔法陣中被扔了出來。
燈光下，裘卡身上佈滿血跡，粘稠的血液順著她的毛髮往下流。
原本銀閃閃的大尾巴，現在被只剩尾巴根在流血。頭上的兩隻挺拔的獸耳也殘缺了一隻。
被扔過來的裘卡向野獸般刨著地面，然而她挖到地下室也沒能挖到回家的路。
“裘卡！你怎麼傷的這麼重？”
彌賽亞急忙趕過來給她止血。
“家裡來了壞人...大火在燒...”
沒等完發生的事情，裘卡已經失血過多暈倒了。
彌賽亞將裘卡抱到自己的臥室，將她放在床上。
“這怎麼可能？那個世界可是有守護者菲娜在的世界！”
馬爾對異世界發生的入侵感到震驚！
而且死靈一族一向不問世事，她們既然被捲入戰爭，那麼敵人的意圖將是滅絕一切生物。
“是35秒滅世的那個惡魔宣瑞！拉克絲的父親。”
摩登斷定是誰在動納蘭世界的手。
馬爾一週前被奧莉安娜提醒，剛剛懷疑弗雷是那個惡魔宣的孩子！
可現在被摩登肯定了事實，馬爾的一切拒不承認事實的幻想都被擊碎了。
裘卡這時候醒了過來。
“惡魔！惡魔衝過來了！”
緊張的裘卡從噩夢中驚醒！四爪拼命的撓著空氣。
“冷靜點裘卡！你現在安全了！”
彌賽亞按住驚慌失措裘卡的手。
裘卡血紅的眼睛，紅色漸漸消退。
“彌賽亞，讓我回去！”
彌賽亞用堅定的與其否決了裘卡。
“你那都不能去！你是簽了主僕契約的使魔！我不允許你回去送死！”
摩登這時插話了。
“弗雷那邊，馬爾你去關照一下。我去幫下埃瑞斯。必要的時候，我會動用那個的！所以放心！”
說完，摩登展開了一個奇怪的通訊魔法陣。
“埃瑞斯！好久不見了！”
通訊證另一邊的埃瑞斯也在戰鬥著。
“摩登！還有兩個幼崽，麻煩你們了！”
說著摩登拎起腳下的兩隻比裘卡還小的獸耳娘扔了過來。
摩登接住，將裘卡的兩個妹妹放在地上。
“多謝！”
這是裘卡在床上拼命掙扎，想要回去，無奈身體被彌賽亞緊緊的抱住。
“媽媽~”
“姐~”
兩隻幼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看見自己兩個哭泣的妹妹，裘卡也不再掙扎了。
之後摩登走入了通訊陣，這個與異世界相連的門扉也徹底關閉。
“不用怕！摩登可是有喚醒契約的！必要時，她會把所有強大的生物召集起來，沒有任何生物會是戰神們的對手！”
馬爾說完，忽然心一跳，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彌賽亞，你來照顧她們吧！我有點事要去做。”
急忙離開彌賽亞家後，馬爾透過傳送門來到了郊外的一條小河旁。
奧莉安娜崩解腐化的屍體就趴在水中，連帶著馬爾給她留下的刻印一併消失。
知道女兒已經進入蛻化後，馬爾跪了下來。
這是一條不歸之路！
只有強者才能活著歸來。
將女兒的屍體徹底銷燬後，馬爾黯然的走向城市。
一個人影突然從異空間出現，將鋒利的刀刃從後面架在了馬爾的脖子上。
“馬爾姨媽，雖說不想，但還是見面了！”
一股刺鼻的硫化氫惡臭從身後飄來。
馬爾聞到後一皺眉，對方識趣的立即拉開了十米的距離。
“拉克絲是你送過來的？”
馬爾轉身，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嘴上蒙著面罩，穿著暴露的緊身衣，一頭櫻色的長髮，僅僅露出的湛藍色的眼睛精光閃閃。
“留她在早晚有一天會用上的！雖說不是現在，阿姨！”
馬爾看了看她手中的長劍與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