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學生與黎明（1 / 1）
關於拉克絲的故事，雖然僅僅講了一半，然而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已經射入這件臥室。
“不知道不覺天亮了。”
一夜未睡的茉莉安還要早早起來洗漱準備進行晨練，於是穿著睡衣離開了只屬於夏洛特的專屬臥室。
夏洛特這才躺在自己的床上，合上迷離的睡眼。
河息裡看著茉莉安和芬里爾兩人迷離的睡眼，知道她們折騰了一夜未睡。
於是，河息裡帶著她們繞著城堡跑了一圈後，打發她們回去睡覺。
而河息裡自己，卻有一處早就該探索的地方。
河息裡開啟了傳送門，門的另一側位於歐若拉正西方向的降神大陸偏僻的角落。
由於受到神靈的影響，降神大陸是一片永無日照的黑色大陸。血紅色的基調充斥著整個天空。
被奴役的神靈往往在被榨乾所有力量後，永遠的隕落與此，因此這片大陸又被成為神泣之域。
河息裡按照卡贊臨走前的交代，找到了秘密據點的準確位置。
“不愧為我的召喚者！在神靈的眼皮底下建立據點，也就只有你才能做的到！”
一遍稱讚了前協力者，一面走下旋轉的階梯，來據點的最底層。
“以深淵奴僕卡贊之名，顯露你的陣容吧！”
河息裡高聲詠唱謎語，漆黑一片的地下空間開始活化起來。
卡贊在這裡存放的檔案全部都是絕密資料，哪怕她死了都絕不外洩一條資訊的珍重之物。
“是拉克絲麼？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把這個密庫的使用權交給你！你知道這裡的資料是幹什麼的麼？”
卡贊銀白色的立體影像如鬼魂般出現在河息裡面前，河息裡卻毫不驚訝。
“現在叫河息里拉克絲了。上一次見你還是拉克絲，赫爾墨斯。把卡贊存在這裡的檔案從頭到尾全部告訴我！”
銀白色的光造物名為赫爾墨斯，是由拉克絲協助卡贊改造出來的神靈。
“從頭麼？你確定？”
“確定！少廢話，趕緊動起來！”
黑暗的空間開始出現投影，耀眼的白光過後，視力尚未回覆，刺鼻的氣味卻率先侵襲。
“這裡是...魔都？”
河息裡從聞到第一縷氣息開始，就感受到了如“家鄉”般的熟悉感！
“魔都埃希登，由魔王宣瑞創造，經由其與惡魔的寢宮中的無數名異性惡魔雜交而誕生的新惡魔勢力。早期，屠龍者曾經與惡魔的寢宮達成過某些協議，並未消滅惡魔的寢宮。後，惡魔宣瑞打破了空間屏障與惡魔的寢宮發生接觸，產生立新一代的魔族。其新生代共有特性，全部擁有人類戰神異能起源，其個體外貌越接近人類，戰神系異能越強大。至於什麼事人類戰神系異能，我就不清楚了。蒂娜師傅對人類戰神肯定知道些什麼。”
全場景模擬，卡贊把自己在魔界的所見所聞全部記錄在了自己腦中，在回到自己這個世界後一一復刻入這座位於地下的據點中。
“好想知道~好想知道~我不依~哪怕綁架奧菲利亞，我也要逼蒂娜師傅告訴我什麼是戰神！”
銀白色的赫爾墨斯在地上模仿卡贊躺地上打滾後站了起來。
“上面是主人內心的表現，一併記錄在了這裡。提前說好！那可不是我！我只是給你表演下主人是怎麼撒潑打滾的！不要誤會！千萬不要誤會！”
“我知道了，趕緊繼續啊！”
河息裡本能的想要儘快瞭解這裡的一切，對卡讚的想法四號不感興趣。
“西芙——我的召喚者竟然是如此的美貌動人的淑女！被她召喚的我真是太幸運了！直到我跟著她打雜，看見她是如何處理對她有非分之想的惡魔的時候，為了我的生命，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了！不過這麼翹的屁股還是百看不厭啊!”
西芙的立體影像出現在了河息裡面前，突然腰間的軟劍出鞘！
“芬里爾！！！”
遠在靈片大陸正在吃早餐的芬里爾被瞬間召喚並傳送！然而就結果而言並未阻止那開膛破肚的一劍。
在芬里爾化為惡食鐧擋駕之前，軟劍已經將河息裡腰斬。
“精彩的一劍！西芙你原來一直都在提防著我！”
白色的西芙光劍穿過河息裡的身體，並未造成真正的傷害。
“主人！那個人我見過！她的軟劍是她自己用你的某個姐姐做的！魔君曾經說過，萊拉特鋼武器是屬於他和西芙兩人的，他倆人以外的任何人不得擁有。”
秘密協議，屬於惡魔宣與西芙兩人的協議曾經被提起，而芬里爾在阿瓦隆吞噬的夾子就是當事人。
“西芙用這招斬的是誰？”
河息裡都無法防禦的這一招被西芙視為絕招，而又是誰配西芙下這麼重的手呢？河息裡不禁感到好奇。
“魔王死後，你打算支援誰？”
“我怎麼知道魔王死後的事呢？西芙你真會開玩笑！”
...
“原來如此！難怪迪蒙被處分掉了。”
那件事沒過多久，迪蒙王子就被下派到拉克絲手下迅速戰死。
“不過西芙被那種東西感染了，不會有事吧？如果主人死了，我就與這個世界徹底斷絕關係了。或許事件好事？”
卡贊板著箱子從樓上的庭院路過，從她的角度去看西芙併為全身而退。
破開迪蒙的靈魂，肚子中噴出的紫色的靈體小蛇在西芙的手臂上咬了一下。
儘管西芙及時規避，手臂還是被咬了一下。
“原來撒蒂姆和迪蒙還有關係！這連西芙都不知道，吃了這個大虧。”
河息里拉克絲在魔界時間不短，那種赤鏈毒蛇代表了撒蒂姆所有物的象徵。那和河息里拉克絲的仇恨印記一般代表著主人與僕從的親密關係。
卡贊沒有看西芙是怎樣處置蛇群的，河息裡猜測她用了別的什麼力量殺掉企圖逃走的蛇群，之後西芙取得了迪蒙的控制權。
“不愧是西芙！已經撕破臉了還能和撒蒂姆保持那種親密的關係。”
之後的翻閱後，卡贊把一切能收集到的關於惡魔的情報存在了據點內。
每一個在卡贊目光下練習，戰鬥，出手的惡魔技術能力都被資料話儲存在這裡。
千年來卡贊收集的情報比拉克絲知道的都多。
長時間與魔界的交往中，細心的卡贊把幾乎魔界中的每一隻惡魔的特性，弱點，食性製成詳細資料儲存了下來。
“對不起師傅，我為了妹妹同惡魔做了筆交易。惡魔彷彿忌諱著什麼，明明可以輕易攻陷我們的世界卻從不涉足一分一毫。早晚有一天我會死於契約，在那之前我把魔界的資訊儘可能的收集起來，希望你們能提早準備應對惡魔的預案。”
卡贊一面為惡魔效力的同事，一方面也成為間諜為魔法世界反抗入侵奠定了基礎。
河息裡在前幾百年的影像資料中發現了卡讚的寄語，在初期卡贊是打算把全部資料都託付給蒂娜師傅。
由於資料過於龐大，河息裡開始選擇性的查詢她最關心的，關於自己的資料。
“名叫拉克絲麼？西芙如此看中的小孩子，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吧？能讓西芙與魔王開始刷心眼，絕對不是什麼善類。西芙在拉克絲出現後，動手的次數變少了？這是為什麼？主人之前可是稍稍言語不和，就會出手的，脾氣惡劣的惡魔。”
這隻有河息裡知道為什麼,一切在拉克絲面前使用過的技巧都將變為拉克絲的技巧。
“而且，之前她和撒蒂姆之前演的苦肉計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能預知一切？”
河息裡聽完立即重視起來。
“校正優先度，關於西芙預知能力情報為第一優先！”
之後負責管理卡贊記憶的神靈開始優先播報關於西芙預知能力的事件。
看完所有關於西芙的資料後，河息裡沉思了好久才繼續下達命令。
“今天先到這裡。”
河息裡將芬里爾放在地上，惡食鐧還是很重的。
在上去的路上河息裡也一言不語。
“西芙很強麼？”
“和時空領主一樣的棘手。”
來到地面上，河息裡強行拉開了一道通往異世界的裂縫，之後帶著芬里爾進去了。
“主人！主人！這裡不是阿瓦隆麼？不是沒有那紅同意，誰都不能進入麼？”
芬里爾一進入這個世界就發現了這裡是阿瓦隆，只屬於時空領主一人的理想鄉。
“河息里拉克絲！下次你再這樣強行闖進來我可生氣了！”
那紅察覺到她要蠻幹，索性開啟了門扉放她進來。
“我有些事在那個世界不能開口，強行闖入對不起了！”
河息裡頭一低，居然向時空領主道歉了？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嗚~”
芬里爾說出那紅心中的話後，腦袋被河息裡按下去鞠躬。
“什麼事？你來阿瓦隆來找我，麻煩絕對比奧菲利亞暴走大的多。”
“我聽芬里爾說過，戰神屬性每個人只有一個，重複屬性型別的人會互相吞噬增強自己的力量...”
“對。然後呢？不會又出現一個暴怒屬性的生物吧？”
“不同物種也可以吞噬？”
那紅笑而不語，點頭回答了她。
“那掌管預知的生物隸屬於誰？”
那紅臉一拉，咪咪的眼睛睜開放出金色的光芒。
“屬於我！一切世界線的變革都要經過我允許才能改變。哪個混蛋敢動世界線我就滅了哪個雜碎！”
之後河息裡雙目中投影出關於西芙的類似於預知能力的種種異動。
“這的確是十分棘手的能力。難怪在惡魔宣會出現在時空迴廊中，原來是吞噬了西芙的緣故。”
河息裡這才發現，時空領主竟然無法干涉魔界。
“你不是時空領主麼？魔界是個怎麼情況，你不能干涉？”
“那地方名叫雅蘭,小冥的起始之地。在蜜柚修成正果之後，小冥誕生之前我是不能干涉那段是空的。在銀麟騎士發動的終末之戰後，我們曾經去過哪裡清掃雜碎。但現在，我們“無法”干涉那個世界。”
河息裡不明白她所說的“無法”是什麼意思。
“小冥誕生後的現在，不會再影響到你們倆，為什麼又不能干涉了？”
“因為影響到你了，拉克絲！”
河息裡聽到熟悉的聲音一回頭，身著包到脖子的黑色長髮少女正站在他們倆身後的花毯上，鐵靴踐踏著嬌柔的花瓣，一身金屬色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知道魔界的後面是什麼？”
那紅突然發問。
“後面？”
“答案是一片虛無。斷界火存在的無極世界。惡魔宣瑞入侵摧毀了無數雅蘭世界，他所在的魔界就是時間線最初的雅蘭。由於他的破壞，自他出現以後的雅蘭只有現在，未來而不再有過去。任何生物死了就是死了，不可以用時空碎裂找到過去活著的生物。”
就在這時，冥甲戰神胸前的斷界火變成了一面鏡子，鏡面的另一邊出現了屠龍者蜜柚的身影。
“這件事，還是讓我這個當事者來解釋說明比較好。嗨，河息裡！好久不見了！你比之前精神多了！”
“謝謝你的關心！”
冥甲戰神體內的蜜柚寒暄過後，開始講述關於惡魔宣的來歷。
“小冥的起源在我死之後，我如果不能從雅蘭世界活著回來，或者失敗之後回來，現在的宇宙會被斷界火吞沒。我只能以勝利者的身份回到這個宇宙，回到這個世界將滅神的使命從我手裡交給小冥和那紅她們。說實話這並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事件，這是包括雅蘭世界在內的所有世界一定要達成的目的——殲滅一切神！”
河息裡點了點頭，繼續聽了下去。
“我參與那次諸神的遊戲的時候，在遊戲結束前小冥和那紅連踏入那片領域都不可能。因為改變了，她們的存在也就消失了，那是第一塊世界禁錮領域，從我加入戰爭，到遊戲結束這一區域時空禁止干涉。當然我不在的遊戲，斷界火自己銷燬了一切痕跡，世界的意志不可違抗。”
最後，諸神的遊戲之後，雅蘭世界與宇宙世界恢復了穩定，不再有斷界火滅世。小冥誕生之後，世界線一直處於穩定狀態，無論是雅蘭還是宇宙都沒有斷界火焚燬的事發生。
“然而，因為我在遊戲中的某些錯誤，世界線出現了斷界火無法淨化的怪物——惡魔宣瑞。斷界火就像人體的免疫細胞一般，追殺著不該存在之物，如果摧毀不掉，那麼就將他與世界隔離——摧毀惡魔宣所在的所有世界，令他永沉於無盡之海中！”
蜜柚回想起從前的往事，頓了頓才繼續往下說明。
“事與願違的是，他一次次的穿越世界，改造世界，這讓斷界火的追擊變得毫無意義。之後，第二塊世界禁錮領域誕生了！斷界火停止了追擊，我的老相好以為得到世界的認可了，也安定下來創造了新的惡魔一族。從他在那個世界落腳開始算起，到你征戰四方，這一時間線，小冥和那紅除非被召喚，否則禁止進入納蘭世界。最開始我們都很奇怪，明明和我們毫無關係，為什麼不能干涉？結果拉克絲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說到這裡，冥甲戰神和那紅同時開口。
“可愛的拉克絲！”
“柔順的拉克絲！”
兩人對拉克絲的印象都是極佳。
“可現在都死掉了。你們繼續賭眼前這位河息里拉克絲能不能活下去吧。第二禁錮領域只有你被邀請進入賽場，我們搜尋過無數世界，並未發現其它候補者被允許入場。可能這需要在你返回魔界之後，遊戲才會正式開始，到那時也會有人失蹤被拉去那個世界參加誅神的遊戲！”
河息裡被蜜柚的話震住了！她沒想到自己會被整個世界選中，成為新的弒神者去除掉魔神宣瑞！
“那之前的我呢？”
一時間，三人全部沉默了。
“全部都死掉了，你不是知道了麼？無數拉克絲蹦出來，無數拉克絲回到魔界，無數拉克絲再沒活著回來。只有一樣的結局，惡魔宣被逼出雅蘭，死在屠龍者蜜柚的手上。”
阿瓦隆世界中，一個不認識的獨臂，長著魅魔翅膀的豐滿女性湊了過來。
“有點...受打擊...”
河息裡瞬間消沉了下去。
但河息裡想起哪位年輕的母親痛苦的產下孩子的場景，心中溢位的暖流鼓舞了她的鬥志。
她抬起頭，微笑著面對這些重視她，喜歡她，愛戴她的人們。
“為了新生命無憂無慮誕生的世界，我願付出一切！不過有一天，我如果真的不能活著回來，我希望你們能替我繼續守護這個世界！”
冥甲戰神哼了一聲不做答覆。
“你想的美！你喜歡的世界由你自己保護！不放心就必須活著回來！說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了，全部抹殺掉！”
那紅的表態讓河息裡知道她們倆是真的捨不得自己犧牲。
“一定會活著回來！”
“第二禁錮領域中的預知能力只能預知領域內發生的未來，包括入侵時間，遊戲開始時間，遊戲參賽人員這一切她都能知道！而且她還能利用使魔的眼觀測這個世界的世界線。如果有機會，一定要第一時間除掉西芙！”
河息裡猶豫了一下，在卡讚的觀測中，西芙一直在暗中幫助自己，包括叛逃在這個世界，她早就知道，是敵是友河息裡還要再做判斷。“你對她有所保留，就隨機處置吧。我們只是把最佳選項告訴你，決定權在你。”
冥甲戰神說完，河息裡點了點頭。
“蜜柚姐姐，你能回到第一禁錮領域的雅蘭世界麼？”
這一聲姐姐叫的其它三個人張大了嘴巴嚇呆住了。
“嘴兒真甜啊！難怪那麼招人喜歡！我能去，說吧，要我做什麼？”
“精靈爆桶的技術是我交給艾可的，她一定在雅蘭世界的某處，我想你把她找出來帶到這裡...”
話沒說完，蜜柚就從鏡子中扔了個人出來。
一名赤條條的大漢被捆著手腳摔在地上。
“艾可兄？你瞞夠緊的啊！”
那名大漢一翻身，仰頭從河息裡的裙底仰視河息裡。
河息裡這時變回了拉克絲模樣，氣呼呼的看著他。
“我只是幫西芙辦事而已！我沒有預知你未來的能力，求放過...”
噗~
河息裡手中的芬里爾早就砸落。
“他把咚嗶咚的...”
“沒用的。西芙能透過他的眼知道一切。包括他被我們抓的事也會看見。只希望她是真的想要協助你。”
河息裡搖了搖頭。
“我現在就會魔界找她！”
這時又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河息裡回頭看見的是以為長著龍角的人形生物，尾巴上長滿利刺。
“是啊，你如果不回阿爾紡星，以後就在沒什麼阿爾紡星了。”
魅魔也在搭話。
“你們兩個多什麼嘴？找死麼？阿瓦隆不屬於宇宙世界，我可以隨意進出，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冥甲與那紅一起瞪著她們兩個，而蜜柚直接開罵了。
魅魔和龍女嚇得抱在一起跪下瑟瑟發抖，屠龍者蜜柚的眼睛都變成了龍目，惡狠狠的盯著她們倆。
“好啦好啦！長輩之間的恩怨，不是我們晚輩能做評判的。拉克絲，建議你直接回魔界。阿爾方星球的事，魔法世界的事不是你在就能避免...”
冥甲的話意味深長，河息裡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
“謝謝你們的建議。我要回阿爾紡星了。”
說完，那紅給她開闢了一條隧道，河息裡走後，冥甲和那紅痛扁了插話的魅魔和龍女一頓。
“她回去也沒有意義！我給她調了4個月時間！你們倆別以為可以得逞！”
雖然出了一口惡氣，那紅還是心有不甘。
“看見龍族，一律打死就對了！”
冥甲自然不是處於好意。
“趕緊盯著點！別弄出點什麼意外，這次的河息里拉克絲就因為兩邊打起來死了。”
蜜柚吩咐完，時空領主立即恢復對大魔導學院的監視。
“該死的龍族！”X3
三人罵完，繼續監視河息裡的一舉一動，另外兩個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惡魔的屍體，擦乾淨地，之後遠遠的躲著這三個魔頭。
當河息裡剛剛從時空之門中出現，迎面一張血盆大口想她咬來！
河息裡並未把這不知死活的野獸當回事，隨手一巴掌把它扇到了一邊。
四下檢視，周圍的環境給她第一印象是自己被送錯了世界。
“主人，這裡就是歐若拉沒錯。”
河息裡回手一鐧將身後再次向她撲來的兇獸砸了個腦漿迸裂。
“我不在，這幫法師是怎麼打掃庭院的？”
地上火燒過留下的草木灰可以讓她的腳面完全陷入其中。空氣中瀰漫著硫磺的惡臭，這味道讓河息裡想起了魔界的感覺。
“這隻傢伙是什麼來頭？我們現在在哪？”
“這是一隻地龍啊，我的主人！這隻地龍是剛剛孵化的，情報結尾有限。”
河息裡沒理會地上幼龍的屍體，懸浮至空中俯瞰整座大地。
被霧霾籠罩的下層空間讓河息裡找不到象牙塔的位置，飛至雲層之上，河息裡終於找到象牙塔的位置。
“雖然早就知道象牙塔是通向外城空間，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雲層之上的部分！”
碧藍的天空上，河息裡欣賞直達天際象牙塔的美景，可沒多久，從象牙塔上飛起的烏雲就擾亂了她的心情。
河息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眼前的烏雲紛紛消散墜落，隨著河息裡飛向象牙塔，越來越多的烏雲從塔內生氣，又紛紛墜落。
“夠了！萬法寂滅！”
出現在河息裡面前的蒂娜雖然響制止魔音震懾的繼續，但河息裡發動的是戰神系異能共振！不因魔力而發動的異能也不會因斷絕魔力而停止。
河息裡看見出現的蒂娜，停止了魔音震懾。
“再這樣下去，象牙塔會崩塌的！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看到蒂娜全無惡意，河息裡也放下了戒心。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在了你們連自己家都看不住麼？”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來下層談吧！”
河息裡哼了一聲，手中惡食鐧十字劈擊，遠處撲來的烏雲中間瞬間出現了巨大的血紅十字，無數飛龍化為血霧染紅了天空。無論龍族如何想衝過來，觸碰到血霧十字界限時，紛紛爆炸形成新的血霧不斷蔓延。
“亨德里克之斬！！！拉克絲是你殺了亨德里克？”
河息裡回頭蔑視的看著之前與自己無數次戰鬥的菲娜。
“我殺過的亨德里克多了！你想怎麼著？”
菲娜扇著背上的精靈翅膀，流著淚低下了頭。
“不...我沒有意見...”
蒂娜雖然想帶河息裡到合適的地方詳談，可現在菲娜也好，河息裡也好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河息裡，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怎麼和主人說話呢？”
“芬里爾夠了。那是蒂娜師傅，我的師傅。我是剛剛，30分鐘之前。”
蒂娜之後什麼都沒說，一身綠色輕甲的菲娜也不再流淚了。
“先下去說吧。”
蒂娜之後帶著河息裡飛了將近3個小時！
而這3個小時內，三人一直身處於骯髒的霧霾之中，四周漆黑一片。
“這麼遠為什麼不用傳送門？”
而蒂娜沒有回答，反而是菲娜代她回答了問題。
“傳送門會暴露我們的位置。現在這個世界如你所見，象牙塔被龍族佔據，我們使用任何魔法都會被其發現。”
“那幫傢伙憑什麼佔據象牙塔？還有這幫龍族從哪冒出來的？”
蒂娜在空中嘆了口氣，帶著河息裡降落在一片漆黑的大陸上。
穿過光泯黑洞，河息裡降落在了一個自己熟悉的地盤上。
“這不是科技之堡麼？菲娜你怎麼把科技之堡都帶過來了？那邊就不需要防衛了？”
菲娜微微一笑。
“那邊還好。畢竟摩登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我們，我們不能見死不救。”
科技之堡內部是一片風和日麗的晌午，微風拂過草原掀起陣陣波浪。
看到河息裡回來之後，摩登帶著河息裡的朋友們一同出來迎接她。
“奧菲利亞呢？”
擁抱之後，河息裡發現熟悉的人之中唯獨沒有了奧菲利亞。
“在龍族那邊。被龍族擄走了。”
吉莉安的話讓河息裡略感意外。
“龍族那邊也有很強的對手，而且那幫龍還是那副老樣子！現在開始改造世界，完全不管我們的死活！”
摩登在一旁恨恨的嘀咕著。
“我奇怪的是你們積累了上千年的魔法竟然對龍族還是無能為力！”
蒂娜長嘆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龍族是高速進化物種，我們的魔法哪怕使用一次，第二波攻擊就會完全免疫這種法術。一天它們會不知疲倦的連續發動攻擊，結果就是現在這樣，我們不得不藏起來。再抵抗，我們就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了。”
河息裡問清楚龍族入侵時間，才知道蒂娜她們已經苦苦支撐4個月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