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學生與入侵（1 / 1）
在菲娜的帶領下，河息裡跟隨她們來到科技之堡內部。
空蕩蕩的會議廳內，只有十幾個人在。
“那五個魔女呢？還有為什麼才這麼點人開會？”
“不是開會。”
亞歷山大站在講臺上告訴剛進來的河息裡。與此同時河息裡的其它朋友們都回到了座位上座好。
“與龍族的戰勝是我們的事，你們還要完成你們課程。”
說完蒂娜帶著菲娜離開了議事廳。
琥珀拉著河息裡的手把她帶到自己的座位處座好。
“人都全了，我們繼續開始降神術的學習。請把教科書翻至269頁。”
琥珀把自己的教科書拿給河息裡一同觀看。
這一堂課是河息里拉克絲進入象牙塔以來聽過的最細緻的一堂教授課。
亞歷山大把降神術術式每一處細節都講的清清楚楚，任何一處術式變動對召喚物都會產生影響。有些時候，需要人為去新增某些影響來達到方便驅使的目的。
河息裡被亞歷山大的這一門降神課教學教的如痴如醉！在她腦中產生了無數可能性的計劃等著她去實踐。
降神術是一門與其它生物溝通的課程，包括龍族通訊術式都歸於降神術之中。與其他生物溝通，與其建立三種關係——奴役，互惠，臣服。卡贊與西芙建立的臣服關係就是依靠降神術搭建起來的媒介！而拉克絲被召喚到這個世界，與卡贊簽訂的契約是奴役。
降神術是一門實用技巧，與元素魔法截然不同。河息裡的最優導師無法對固定的系統進行最佳化，而召喚的神靈攜帶的固有技能又不被最優導師可以復刻。簽訂契約的使魔不受萬法寂滅切斷魔力影響，可以隨意召喚差遣。
“難怪亞歷山大可以和蒂娜師傅分庭抗禮！”
課間時分，河息裡對降神術的強大有感而發。
“是啊！就是因為降神術對魔法師的素質要求非常高，所以才在第二學期開這門課程。素質不夠高的學生，即便召喚了魔神也不過是和自己一般弱小的魔物而已。河息裡，好久不見了！”
夏莉在課間的時候走過來坐在了河息裡旁邊的桌子上，藍色短裙下黑絲包裹的長腿踩在河息裡和琥珀坐的長椅上。
“是好久沒見了，怎麼變得比以前漂亮了？”
夏莉的穿著給河息裡第一印象就是年輕了兩百多年！之前大魔導演武的時候，一身長袍，面目髮飾成熟且老舊。
“可以吃了她麼，主人？”
“不可以。那是我的熟人。”
“熟人？不是為了吃才烤熟的麼？”
芬里爾在河息裡頭上的輕微爆炸之後落下，騎在河息裡肩膀。
“她可是和母親一個系的能力啊！吞噬系的！”
夏莉看到河息裡頭上的黑色哥特裝蘿莉雖然很喜愛，但是不敢輕易觸碰說著危險話語的生物。
“小妹妹怎麼稱呼？我只是個凡人，我並不是吞天食地無所不能的存在。我哪裡有失禮之處，還望告知！”
“嘛！這麼說的話也沒錯。我芬里爾大人就饒過你了！”
等她們鬧完，河息裡才開始解釋，並把芬里爾介紹給同學們。
“喂！等等！不要隨便喂她！”
然而誰都沒聽進去，零食把芬里爾的肚子都撐圓了。
河息裡見勸說無果，就從人群中鑽出去找蒂娜詢問奧菲利亞的事。
身為龍族的龍母，奧菲利亞能出事才活見鬼了！
所以河息裡並不著急的在議事廳外找到了聯絡中端。
“菲娜！蒂娜師傅在你哪麼？讓我上課是什麼意思？”
中端影片的另一面菲娜正在忙碌。
“就是讓你不要管閒事的意思了！奧菲利亞是自願跟龍族跑的，你不就是想打聽她的事麼？”
河息裡搖了搖頭。
“那只是其中之一，還有關於魔界的重要的事必須立刻找你們開會！”
菲娜之後聯絡了蒂娜，摩登等人。
河息裡則按照記憶趕往科技之堡的指揮中心。
走到門前，河息裡直直的走過去把指揮室的門撞除了自己臉的凹陷。
“靠！你瞎麼？不認識我麼？”
“指揮室禁地，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AI機械的聲音警告河息裡離開指揮室。
菲娜這時把門修好開啟，帶河息裡進入了指揮室。
“這不是你的末日機神，所以系統不認識你。”
河息裡一臉不悅的捂著鼻子，指揮室內八塊螢幕上出現了八個魔女的身影。原來就連亞歷山大也不再科技之堡內！剛剛上課的時候也使用的立體投影技術。
“不是關於龍族入侵的事。卡贊為你們留下了一份寶貴遺產，她將魔界幾乎所有惡魔的資料全部收集整理並制定了有效的處理方法。如果你們能活過龍族入侵，那麼惡魔入侵的難度會大幅降低。我需要轉達的事交代完了。”
摩登點了點頭，幾個魔女一言不發準備結束通話通訊。
“為什麼奧菲利亞和龍族回合，你們還能打起來？身為龍母的奧菲利亞怎麼不阻止戰爭？”
河息裡對現在混亂的局勢完全看不懂。
“抱歉河息裡。我們不想把你捲進來。”
蒂娜說完，其它魔女也結束通話了通訊。
“菲娜，你也不能說麼？”
“你去問自己的情報網啊？龍族只在魔者的土地上蹂躪，你的大陸一點事都沒有。現在大家都覺的你和龍族有勾結，所以並不想把你捲進來。而且我這邊的亨德里克也下落不明，你又使了他的能力，無論我怎麼信任你都說服不了其他人。”
“謝了！”
河息裡道謝之後急急忙忙離開了指揮室。
只剩菲娜一個人後，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操縱科技之堡時刻處於移動狀態。
就在河息裡來到科技之堡下層的飛船停靠處準備離去之時，劇烈的震動打亂了河息裡的計劃。
一條青色的巨龍抓住了科技之堡，用利爪強行扒開外層裝甲。
“警告！警告！外層裝甲喪失，生活區已暴露在外！警告！警告！...”
河息裡背後雙翼展開以最快速度飛到了生活區。
當她趕到之時，巨龍口中的龍息剛好蓄滿。
“芬里爾！”
召喚了芬里爾之後，河息裡準備用惡食鐧來吞噬掉龍息。
但事與願違的事，變成了惡食鐧型的芬里爾還沒等吃龍息就已經吐了出來。
看著鐧尖冒出的嘔吐物，河息裡氣的將她隨手一丟！
“廢物！！！”
雙眼變得殷紅，河息裡死死盯著盆向她的龍息！
熱浪噴湧而來席捲了整個科技之堡的生活區，而巨龍的龍息沒有噴吐多久就滅火了，依附在科技之堡上的巨龍也鬆開了爪子落向地面。
河息裡則毫髮無損，看著身邊的青青草原化為一片焦土，比龍息更加熾熱的憤怒在心中不住的膨脹！
本來潔白的雙翼開始變得血紅，河息裡雙翅一震順著巨龍扒開的縫隙飛了出去。
追擊科技之堡的巨龍果然不止一條！
河息裡衝出去的瞬間，巨龍們彷彿達到了目的，全部停止了追擊。
“芬里爾！”
河息裡右臂高舉，芬里爾再次出現在她手中！赤色鎧甲包裹了她的身體，黑色的重鐧宣告著巨龍們的死期！
“喝哈！我就說襲擊科技之堡絕對會激怒河息裡，你還不信！”
茉莉安的聲音在河息裡腦中響起，河息裡右臂一揮！隨著空間一同粉碎的巨龍還不知發生了什麼，身體就碎成了玻璃渣。
“龍牙突破！”
河息裡身邊破碎的空間剛一回復，一柄投擲武器就從她背後上方擲來！
噹啷~
沒有回頭一鐧打落飛來的標槍，讓河息裡回頭的原因卻是沒有被惡食鐧擊碎的兵器。
“這個強度可以！這個強度真的可以與她一戰，如果她肯給你單挑的機會，呵呵呵~！”
河息裡腦中再次響起茉莉安如銀鈴般的笑聲。
“哼！”
手中的惡食鐧一抖，鐧身與大氣發生摩擦產生了共振！
以惡食鐧為中心，共振波成球形不斷擴大範圍，那名偷襲她的龍族頭也不迴向外層空間跑了。
“唉~？靠！失效了！師傅收了神通吧！”
河息裡手中的惡食鐧再次抖了一下，第二次產生的共振與第一次相互抵消平息了災厄。
“那個傢伙是領頭的？”
“沒錯！龍族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竟然對戰神系的異能有抵抗力！它又不是龍母！”
“他不是龍母，可龍母卻護佑著他。奧菲利亞怎麼跑到我們敵對的一方去了？”
河息裡將芬里爾放在身邊,芬里爾化為人形飄在她的身側。
“說來話長。剛剛奧菲利亞主動幫助龍族還是第一次。之前她看著龍族入侵改造生態一直沒有任何動作。師傅回家來我們當面說吧。”
河息裡點了點頭，在空域中展開傳送門，昏暗的地表空間茉莉安為她做了導航。
回到河息裡堡內的花園，河息裡仰望星空，繁星點點與之前歐若拉大陸上的重重迷霧截然不同。
“主人，我們為您守護好了這片天空。”
鮑里斯依舊以西裝光頭的形象站在河息裡身邊，人類領頭的那名白髮老者也在。
“謝謝你們的努力。不過真要有危險，還是躲一躲的比較好。去議事廳說話。”
河息裡帶頭一行人來到城堡內的議事廳。河息裡坐在王座上，芬里爾在一旁護衛。
“從我離開那天說起吧。現在的混亂是怎麼回事？”
茉莉安向前一步說話。
“你走一個月之後某天夜裡，那幫孫子從軌道上開了一炮。由於雪風雙子的軌道魔偶在之前的戰鬥中全部被擊毀，黎明軍團什麼時候到軌道上的一概不知，第一輪炮擊過後魔者人口損失了7成。”
茉莉安由於立場不同，反倒對魔者蒙受的巨大損失幸災樂禍。
“他們沒攻擊這裡？”
“他們敢！他們敢攻擊這裡我就殺光他們！”
和河息裡預料的一樣，茉莉安和這幫新來的無魔者們早就知道龍族艦隊進入了星球軌道。
“雖然你們和她們有仇，但他們也是我的朋友啊！迪歐呢？她家的村落還在雪風的土地上，你們就這麼看著不管？”
河息裡沒有看見迪歐，心裡稍稍有些不安。
“叛徒沒有拯救的意義。”
叛徒？
哦對！之前她們倆還打過架，可能是因為迪歐和魔者們走的太近被當成了叛徒。
河息裡這樣想了一下就沒有繼續多問，反倒是奧菲利亞變成敵人這件事，這件事絕對無法接受。
“奧菲利亞怎麼跑到敵人那邊了？”
鮑里斯向前一步回答了河息裡的問題。
“她以龍母的身份代表地上的魔者和龍族談判，結果就被龍族困住。龍族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開始肆無忌憚的改造這個世界。”
“奧菲利亞是他們想要的東西？這怎麼可能？”
知道些內情的芬里爾插話了。
“主人，這只是龍族的黎明軍團，當初弒神計劃中加入了宇宙聯軍一夥。之後被那紅吞噬了他們的龍母，黎明軍團就從宇宙聯軍中徹底消失了。活不見龍，死不見屍。有傳言由於龍母的資訊素斷絕了，所有龍族士兵都死掉了，但從未有人找到過他們遺留下來的星際戰艦。”
河息裡想起亞歷山大的話，結合著芬里爾的情報終於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龍母化的奧菲利亞散發著龍族資訊素，那種可以讓龍族變得健康，讓缺失的肢體重新長出的資訊素拯救過河息里拉克絲。
沒有奧菲利亞的龍化，就沒有現存的河息里拉克絲。憑藉著血脈中一點點龍族基因，河息里拉克絲才得以大難不死。
“對。龍族的龍母這個時代雖然力量已經衰弱到忽略不計，但她麾下的黎明軍團變的各個都無法殺死。師傅你剛回來打傷的那隻地龍，現在又在改造地表。不過被芬里爾殺掉的那些是真的死了。這是黎明軍團入侵以來的第一次有龍類陣亡的作戰。”
河息裡考慮到奧菲利亞那種為了龍族連命都不要的氣勢，知道自己殺了她的龍再見面時肯定不好相處了。
“茉莉安，你說過有奧菲利亞在，他們無法被殺死。你又打算如何殺光它們？”
茉莉安面對河息裡的質疑笑而不語。
“不許你碰奧菲利亞！能殺死她的只有我！不許干擾她的意志。”
茉莉安點了點頭。
“之後魔者投鼠忌器，一直不肯用稜光炮。最終五塔之一的象牙塔還被龍族給佔領了。我建議先幫魔者搞定龍族，之後再進行稱霸。”
“稱霸？”
河息裡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彙。
看見河息裡一臉奇怪的表情，她的臣民們都感到奇怪。
“主人，你不知道什麼事稱霸?你一次次征服其他星球那就是魔族稱霸整個空間！無論多麼不合理的事全部逼迫其它生物執行，那就是稱霸啊！”
河息裡總算稍稍明白稱霸的意思了。
“先解決眼下的戰亂，之後再討論爭霸...呃~...”
從王座上站起來的河息裡，突然單手捂住了頭。
“這是奧菲利亞的召喚！我來阻止...”
“嗚嗷！！！”
剛想幫助河息裡擺脫龍母束縛的時候，河息裡大叫了一聲恢復了正常。
“奧菲利亞，你雖然對我有恩，但這不代表我就必須臣服於你！我現在是河息里拉克絲，欠你的血肉軀體我會還給你！”
河息裡身上的組織開始化為血沫穿越了房頂，飄向了太空。
從地面快速重組的身體迅速替代了消失的軀體。
“雖說很可惜，但我還是想與你做朋友。”
強制回收河息裡的軀體也代表了兩人間的友誼徹底崩塌。河息裡寧願將體內的所有龍族基因捨棄，也絕不受任何人的擺佈！奧菲利亞的絕情，河息裡的不屈將之前的一切羈絆徹底撕碎。
“師傅，龍母既然做到這種地步，如果去戰鬥的話，請帶上我吧！”
河息裡用手撫了撫茉莉安的頭。
“守好我的底盤，讓我有個回來的地方。”
河息裡的話中流露出無盡的傷感。
芬里爾變成了惡食鐧飛到河息裡背後的鞘中，河息裡獨自一人走出了宮殿。
目送河息裡離開後，茉莉安與無魔者人類代表卻有著另一個話題。
“戰神所到之處必有戰亂。希望這次任務結束前，這個世界能安然無恙。”
“在其他平行世界有可以傷害河息裡的戰神存在？”
白髮老者呵呵一笑。
“能傷害她的很多，能贏的一個都沒有。至少我們觀測到的記錄從未有過那樣的記載。”
“那奧菲利亞呢？她能感知到你們在這裡？”
白髮老者點了點頭。
“雖說是機械體，但靈魂依然屬於龍族。剛剛奧菲利亞怕河息裡傷害我們，結果強制命令河息裡返回她身邊。這個誤會即便解開，她們依舊會反目。奧菲利亞龍族血脈中保護自己族群的意識太重了。”
“身為黎明軍團領軍的將軍，你對自己一族的滅亡就無動於衷麼，卡門？”
茉莉安看向他的眼睛。
“現在伊麗莎白女王依舊健在，不經過魔龍祭擅自統帥龍族的公主和其追隨者，全部都是叛徒！我們只是來見證我們侵略地球后的歷史，他們如果能活下來，我們也會親手處決他們！處決每一個叛徒！這將是龍族的最後一戰，我會將龍族最後的掙扎轉達給伊麗莎白主母！”
茉莉安點了點頭，她是早就知道這幫人類與龍族的聯合探險隊來自龍曆紀元的一個平行世界。那是一個可以被時空領主幹涉的渺小存在，由於不惹事不生亂，戰神們默許了那個世界的存在。
“但伊麗莎白主母的神力被抹消的原因總算知道了，我們還是在我們的世界安分的生活比較好。處決完叛徒我就回去了。”
留下任何一個龍族叛徒都是重罪！
眼前這位全身義體化的老人，靈魂名字叫做卡門拉塞爾，伊麗莎白薇薇安龍母麾下的黎明軍團艦隊總司令。
在埃德蒙琪未歸之後，卡門在無數時空線中唯一一次選擇了二次偵查而非入侵地球，這次選擇讓龍族得到了僅存的一個世界生存。
進行選擇後，龍族與地球人正式建交，透過之前河息裡他們留下的隻言片語，龍族認識到了自己無可挽回的命運，放棄了對愛緹薇薇安的搜尋。
之後，為了瞭解世界外到底發生了什麼，龍族與人類科技相互啟迪，最終按照約定之日來到了河息裡所在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不再高傲的蔑視萬物，他們的臣服得到了時空領主的諒解。透過與時空領主的對話，龍族知道的全部的因果。唯有放棄入侵地球，才是唯一的龍族救贖之路。
處於好奇，他們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上進行觀測，結果就造成了現在這種卡門目睹自己帶兵入侵阿爾紡星的過程。
“你們走了之後，城市怎麼辦？沒人住又該變成一片廢墟了。”
鮑里斯之前一直在旁邊聽著，聽到卡門要走立即開始插話了。
“我的族人還在赫斯提亞的土地忍飢挨餓！之後城市我們一族接受就好。”
茉莉安轉過頭立即等著鮑里斯。
“那...那迪歐...”
“背叛者死！”X2
卡門和茉莉安竟然異口同聲的說出了絕決的話。
“你明明之前還資助他們龍族科技武器！”
鮑里斯反駁著他們兩個。
“還有你！最開始你也和迪歐同謀！迪歐阻止你去謀害主人，你反而把她打了一頓！我雖然是個笨牛，但我也看得出迪歐對主人是有真感情的！”
那天，河息裡清晨在城市裡閒逛被迪歐和茉莉安看到。茉莉安立即就要對河息裡進行偷襲，而迪歐一邊勸說一邊阻攔。這才避免了茉莉安與河息裡的直接衝突。
後來與河息裡交手之後，茉莉安才知道自己那時如果偷襲她的話，絕對活不下來。
如果說迪歐救了她一命的話，她捫心自問也會承認。
“決定是否支援他們是人類那邊商討後的結果。後來發現自己被牽連進去，我們生存的世界會承擔毀滅的風險。人也好龍也好，我們是靠務實才活到現在的。河息裡不讓我們資助他們，我們聽從勸告。她不能怪我們吧？”
對河息裡可能會出現的責怪，埋怨，遷怒卡門還是想極力避免的。
“不好！鮑里斯快走！河息裡失手了！”
感應到世界發生變化的茉莉安拉著鮑里斯的手，急忙跑向庭院。
“卡門呼叫艦隊！卡門呼叫艦隊！飽和性炮擊立即執行！！重複一遍！飽和性炮擊立即執行！”
隱藏在河息裡大陸上方的來自龍曆紀元的黎明之星軍團，早在老舊的黎明軍團入侵之時就利用光學迷彩隱藏艦隊位置。黎明之星艦隊的炮口自入侵之時就沒停止對目標的鎖定！
外層空間中，對阿爾紡星軌道上藏了一隻偌大艦隊毫不知情的黎明軍團，艦隊殘害如流星雨般墜向地表。
“這裡是旗艦指揮中心。現報告戰況，第一輪齊射後，敵方靜默90%。第二輪炮擊正在進行充能。”
來自龍曆紀元的黎明之星軍團在科技上有著突飛猛進的發展！之前老舊的光子炮臺被現在的光子重壓炮取代，在人類科技與龍族科技的融合下，新式的龍鱗合金裝甲對舊式高能鐳射炮和各種龍息的防禦能力提升85%。
在外層空間，飽和炮擊摧毀了黎明軍團所有的飛行器，然而飛船中的龍族卻傷亡甚微。儘管不是龍母，薇薇安系的龍族士兵依舊以頑強的生命力著稱於世！
在失重狀態下，運氣好的龍族士兵抱住飛船的殘骸墜入大氣層，運氣不好的飄向了無盡的宇宙深淵。
“截止至第二輪炮擊結束，敵方艦隊100%靜默，是否派出浮游艇進行追擊？”
“艦隊立即進行折越!折越地點為3光外。”
“遵命長官！”
位於鮑里斯城正方上方的艦隊瞬間消失，而當卡門走到庭院仰望天空時，碧藍的天空出現了一個連光都無法逃脫的黑暗領域。
“報告受損情況！”
“暫無...艦長...見麼？呼叫...”
“迴歸！迴歸！迴歸！...迴歸！迴歸！迴歸！”
卡門知道能擊傷河息裡的生物，實力已經不輸於任何一個戰神。如果是地面上這些人的話，逃離至三光年外的自己人活下去的機率更大些！於是他發動了艦隊撤離這個世界的暗語。
“只要資料能夠傳遞給伊麗莎白龍母，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不是麼？”
卡門回過頭來，那名可以重創河息裡的人就站在那裡。
一名黑色短髮的亞洲人青年就站在哪裡，右手上一柄乾冰凝結成的長劍凝結著空氣中的水汽，蒼白的臉上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哀傷。
“幹這種事絕非我本願，但請安息吧！”
又是這種再熟悉不過的語言！龍族和這個國家人姻緣真是不淺啊！
冰刃劈開了卡門的義體，他帶著最後的思念魂歸靈魂洪流。
“這種熟悉的感覺，果然是你！楚依寒！”
無魔者男性青年手中冰刃一抖，寒氣將周圍的一切凍傷一層厚厚的冰霜！蒂娜向後一步，鞋底卻已經凍在地面上了。
“我不是個合格的戰神，居然被一次又一次召喚過來。好久不見了蒂娜！”
楚依寒回過頭面對蒂娜，兩人的容貌沒有任何變化，歲月卻在靈魂深處劃下了不可逾越的鴻溝。
“奧菲利亞叫你來殺她媽媽麼？”
蒂娜的話卻把他逗笑了，即便嘴上帶著笑容，眼神卻依舊沒有任何精神。
“你養了一個好女兒。居然能把兩星雲的我作為神靈降臨到這個世界上，這真是你們的不幸！有其母必有其女麼？”
蒂娜在寒冰劍發散的寒氣重昂起頭，努力讓自己說出的話不會顫抖。
“河息裡會阻止你！這也不是歐若拉時代的阿爾紡星！現在是大魔導學院的時代！”
楚依寒卻走到她面前，像從前對待那個走投無路的小女孩一般摸了摸她的頭，收起了冰刃。
“那孩子和你一樣！太過急功近利必將遭受挫折。剛剛打傷了杏子的朋友，回去我都不知該怎麼向她交代。那是我愛人唯一的一個朋友，你知道她生氣了會怎樣的!”
蒂娜的身子顫抖的說不出話，這顫抖卻不是來源於寒冷。
“海...河息裡.也也.是.我女兒的..朋友..”
楚依寒拿開了撫摸蒂娜頭的手。
“但哪有朋友會下令殺死自己的朋友？那個叫河息裡的對我沒有下殺手是看在我愛人的面子上，我卻把她打成重傷，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女兒的命令。也是因為我戰神兵的身份。按摩登的刑律，我和你女兒都有罪。”
楚依寒說完與蒂娜擦肩而過離開了議事廳，蒂娜在他走後跪了下來。
蒂娜心中的自幼年起一直念念不忘的楚君，並沒有提任何關於從前誓約的事。而長大的她，從前的誓約早就無法實現。她的一生被那次召喚所毀掉或許與楚依寒不再相見是最好的結局。
然而，操縱命運的神靈彷彿視人間的一切苦楚為娛樂，讓她再次與一生最不想見的人再次見面。
“我終於理解你們為什麼要弒神了！有神皆罪，侍神者死！”
蒂娜站了起來，開啟傳送門離開了河息裡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