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學生與混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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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息裡向著星球軌道上的形狀如蜂巢般的黎明軍團母艦衝了過去。

然而接下來的發生的事,讓在阿瓦隆觀看戰況的那紅與冥甲戰神看傻了。

突然出現並以被俘獲神靈降臨的兩星雲之一的楚依寒,連話都沒說就對河息裡施展了絕技——奔流熱。

“他怎麼能被召喚?戰神兵就這點出息麼?我睡了一會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

一旁坐在椅子上,在茶桌雙臂住著腦袋的觀戰的那紅也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啊~啊,又一個拉克絲報銷了!”

魅魔離他們倆很遠偷偷的觀看戰局,戰局出現一邊倒不利的時候悄悄的說起幸災樂禍的話。

誰想,一個人剛剛進入阿瓦隆,恰巧重新整理在了她旁邊。

魅魔就這樣被那個人揪著耳朵拖離了龍母旁邊。

“我家莽夫又惹事了?”

“都是你不好!你還有臉說?”

看見兩星雲的暴食戰神杏子拖著魅魔走過來之後,冥甲把一肚子怒氣全部發洩在了她頭上。

“噢?是奔流熱啊?拉克絲吃了這個虧之後可別見到戰神就殺啊!那對我們組織的其他人可就太危險了。”

杏子直接坐在跪在地上魅魔的腰上觀看戰鬥的結果。

對付性格惡劣的冥甲,杏子早就習慣了各種抱怨,或者說長大後的冥甲比小時候好很多了。

“到最後拉克絲還給你家莽夫留有餘地沒有還擊。她對待我們已經有了認識,不會因為吃了大虧就記恨上我們。她從不記仇,因為她沒有當場報不了的仇恨。”

之後,一直眯眯眼的那紅睜開了眼皮,兩道金光從棕色的瞳孔中射了出來,還原了戰鬥經過。

飛行中的河息裡突然停下。

“主人,有個帶著母親味道的傢伙出現了!”

“什麼?還有人能吃你母親麼?”

錯愕的河息裡對能吃暴食戰神的生物居然存在表示了震驚!

“不是!你和迪歐那種關係!身上母親的味道很重!”

一團黑色的火焰在河息裡面前的空中出現,之後黑火凝聚成了一個黑髮色短髮的男性無魔者身影。

“你是杏子的朋友麼?”

陌生的男子沒有回答河息裡的問題,左右看了看周圍的情況,褐色的風衣之下穿著著黑色貼身戰服。

目標突然從河息裡眼前消失之後,她胸腹部傳來了撞擊感。

被撞飛河息裡在空中翻滾了幾個跟頭,身上包裹的紅色鎧甲已經消失不見。

以一身無魔者青衣的姿態面對著這個連招呼不打的就開戰的對手,河息裡已經輸了一招了。

但對面也同樣奇怪的看著河息裡,黑色緊身服將訓練有素的肌肉塑性,褐色的風衣已經隨風飄落。

“對不起!對你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我的責任,請不要記恨杏子!”

黑髮男子雖然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雙手在面前做拔劍狀,突然拔劍對著河息裡推出劍鞘!

河息裡儘管下意識的用惡食鐧撥檔看不見的劍鞘,卻仍然受到了傷害。

她的右臉耳朵已經消失,微波集束在她有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暴露出面頰內的金屬骨架。

然而河息裡卻連統計自己身體上缺了什麼部位的時間都沒有。

與離子流同時到達的斬擊讓她猝不及防!

對方細長的劍刃從下撩向她的小腹,而她卻雙手按鐧壓住撩向自己的冰刃,側身前撲,左肩甲骨扔被劈開。

“先鋒一氣刃,能第一次看穿這種絕學的也只有她了!”

杏子看完河息裡背上中了一劍之後,不僅稱讚河息裡的應變能力。

先鋒一氣刃,每一次攻擊的方向都會扭曲成相反方向的攻擊,提撩斬擊最終會變成上劈斬在敵人的身體上生效,左側的揮砍,最終會結算右側揮砍生效,每一擊都是反方向的真實傷害。

看穿敵人異能攻擊,河息裡選擇避開頭部要害硬吃一劍,用惡食鐧壓住冰刃釋放出了冷氣,右手已經探向敵人的面門。

“可敬的對手!”

敵人後仰避過河息裡的抓擊,左手隔向河息裡的右手使時,一分為三對河息裡撲過來的身體進行反擊。

“喝!”

河息裡輕喝一聲,對著格擋自己的右手的聚集全部力量進行蓄力共振!對付三分天下這種技術,無論是現在過去還是未來,只要其中之一受傷,最終都會以未來受損的形式結算。

“還是太嫩了!”

觀看中的杏子額頭一皺表示極為不悅。

之後蓄力重擊打出去的手臂離開了河息裡的身體,對方用三隻手使用擒拿法從側面抓住了她的小臂,然後將她的整條右臂扯了下來。

“三分天下還是楚君在阿瓦隆深造的時候創作,能在這招上贏他的生物不存在的。不要說拉克絲嫩,你是見過楚君的三分天下的,你能擋得住麼?”

一遍慢放著河息裡被楚依寒擰斷手臂,一遍參考學習技術要領的那紅做出了上述的評價。

“這一招確實厲害!正因為是蟲子,無力的存在才儘可能的用智力彌補力量上的不足麼?”

冥甲對這一回合的搏鬥做出了理性的評價。

“分筋挫骨手新篇裡的技巧之一。依寒他不是戰神,他只代表了極限!每一個無魔者個體都能做到他那樣的極限。拼異能,河息裡早就贏了,為什麼要和依寒肉搏呢?”

對河息裡不使用仇恨印記而選擇和自己的愛人肉搏,杏子對此並不理解。

茶桌上的那紅搖了搖頭。

“奔流熱觸發了魔法外裝,拉克絲的異能被隔離。我建議你立即去搶回楚君,否則發生什麼意外,我也救不回楚君。”

時空領主說完之後,杏子猛地站起來,又停止了失控的情緒,緩步離開了阿瓦隆。

“能趕上麼?現在去不是已經晚了?”

河息裡隕落早已成事實,出事早就變成歷史了。

“不是河息裡的仇恨印記和仇恨凝視的事。是我給她的限制器的反噬,如果河息裡再遭受重創,連你們兩個都會死在那種侵蝕之內。”屠龍者蜜柚突然在冥甲中與她們倆搭話。

“那是龍血詛咒的高階進化版。伊麗莎白曾經賜予你的詛咒讓你免除一切外界侵蝕,就連時間都無法傷害到你任何一個粒子。你給她的魔法外裝卻是雙向隔絕!讓她與這個世界的一切聯絡隔離,她真的這麼危險麼?”

對蜜柚曾經施加的龍血詛咒僅僅針對她這名個體的全部,而蜜柚改良的詛咒卻針對個體又針對世界。一旦發動詛咒,河息裡碰到的一切物質都將瓦解,而自己也會脫離物質世界墜向界外的深淵。

龍族女性之前遠遠的觀看,這時卻突然過來搭話,眼睛龍目發散著紫色的光芒。

“喂喂大媽!這是我的地盤,誰允許你進來的?”

那紅站起身來躍躍欲試,對這個突然闖入阿瓦隆並將靈魂附身在龍女身上的愛緹表達了不滿。

“長輩間說話,小孩別插嘴!”

之後冥甲從身後插起輪著拳頭的那紅控制起來。

這時冥甲身後,屠龍者蜜柚從冥甲內部走了出來。

“我們的力量有限,愛緹!我們對付的不是你們這幫沒出息的龍母。她體內藏著那個創作了青色惡魔與水靈的那個未知生物,一切對她構成死亡威脅的傷害,都有可能刺激到那個生物。”

愛緹感覺到眼前這位宿敵被削弱了很多很多。

“什麼東西能破解龍血詛咒?你的怎麼被削弱了將近20%?”

“很不幸,我和那個傢伙見過面了。他對我指了指,我就變成這樣了。如果,如果那一天我們全部戰神都死在與那傢伙的戰鬥中,為了宇宙中的一切生命,河息里拉克絲將被永遠放逐。改造後的龍血詛咒不僅僅對她這個個體,還對整個世界進行排斥。就如同被斷界火包裹的生命一般她將無法觸控任何物質。我們解決不了的東西,只能將她流放到斷界火之外的世界尋求解決的辦法。”

一切世界皆有極限,世界承載不了之重,只能讓其沉淪至深淵之底。

河息裡被楚依寒的奔流熱撞擊之後,一度被屠龍者關閉的龍血詛咒重新啟動,身體內的魔法外裝已經開始對她進行隔離。她的一切異能不能對外界生效,外界的異能也不再對她產生影響。

被再次以粗暴的手段扯斷一臂的河息裡,惡食鐧從她的手中穿透墜向地面,而她本人也變得稀薄。

楚依寒對河息裡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並對河息裡再次使用了斷界火進行摧毀。

可剛一發動斷界火,河息裡卻在黑色的火焰中,身體變的穩定。

“這是還你的!-仇恨凝視!”

楚依寒釋放的斷界火被河息裡控制並利用起來,河息裡發動的仇恨凝視只對眼前的目標造成猝死效果,然而這唯一的反擊卻被惡食鐧吞噬掉了。

“主人...抱歉...”

河息裡用光了維持自身穩定的斷界火,開始墜入時空漩渦,臨走前將手中的芬里爾留在這個世界。

楚依寒目送著河息裡的消失,繼而又開始注視著芬里爾。

“看什麼看?不要以為你和母親是那種關係就可以為所欲為!”

芬里爾在內心堅信,河息裡把自己留在這個世界中,一定是有著回來的辦法。主人離開之時,沒有憤怒,責備,也說明了她的對事態的把控能力。

然而楚依寒手中長劍一抖,無盡的寒冷充斥著整個空域。

“凜冬不復存在,寒冷亦不復存在。兩星雲的楚依寒君,不介意我作為你第二輪的對手吧?”

在迅速趕來的茉莉安絕對王權的號令下,楚依寒手中的冰刃以及霜凍領域全部化為碎片。

“唉~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你如果能聯絡到那個人,請讓那個人來處理我。對你相對安全一些。”

儘管面對靈語戰神,楚依寒依舊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楚君,你錯了!不要和任何一個同你認真起來的戰神鬥!你只是個人類!”

杏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卻沒有出現在他的身旁,這令楚依寒臉上點表情立即變得茫然若失。

“他惹火我了!出現了這種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要你們全部都死!靈魂洪流啊,聽我號令!”

從茉莉安身體釋放出劇烈的靈魂震盪波,任何時間存在過的世界,靈魂波動全部活躍了起來。

就在這時,冥甲,那紅,杏子以及附身在那個龍人身上的愛緹一瞬間全部出現在茉莉安身旁,二話不說一幫人將她按住拖離這個時空。

“這次便宜你了!呸~!”

芬里爾對楚依寒做了一個鬼臉,也跟進入阿瓦隆找冥甲她們理論。

等芬里爾一進入那紅的阿瓦隆之中,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冥甲戰神的冥甲被擊碎,肩頭破碎的部位正噴射著斷界火,她遠離了戰鬥圈自行修復著裝甲。

場面內,時空領主正在用耀武連擊扛著茉莉安的正面對攻,而杏子則在旁邊掩護,吞噬茉莉安的不斷髮動的言靈。

“咔咔咔~居然還能看到這種場面!一幫最強大的戰神被圍攻一個小女孩還被打的各個帶傷!”

那隻獨臂的魅魔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茉莉安身邊,巨大的雙峰壓在芬里爾頭上,從身後抱住她觀戰。

“芬里爾!快變化!”

杏子手中並無任何兵器,然而茉莉安卻揮舞著鮑里斯變化而成的牛頭金剛杵!剛剛一擊之力破壞了覆蓋在小冥身上的除級陣鎧甲。

“不要!”

芬里爾的拒絕讓杏子吞噬慢了一拍,抗正面的時空領主瞬間直直的爬倒在地被茉莉安踩在腳下。

茉莉安眼睛一橫,看著杏子,杏子無奈的舉手投降了。

芬里爾在茉莉安停下之時,才發現她雙目和河息裡發動技能時一樣殷紅如血。

胸前如風箱一般一鼓一鼓的茉莉安逐漸消氣,手中的牛頭金剛杵隨地一丟,黑色的牛頭金剛杵便形成了鮑里斯。

“...累死俺了...”

說完鮑里斯直接倒地不起呼呼喘息不已。

“拉克絲什麼時候還留下仇恨刻印這東西?太危險了!戰爭結束後,任何帶有仇恨印記的物體一律不得離開阿瓦隆!”

從地上爬起來的時空領主那紅也是狼狽不堪。

“你們是怎麼監管你們的人,杏子?楚依寒身上的暴食刻印是你賜予他的!給我解釋清楚,否則這事咱們沒完!”

儘管不再動手,茉莉安依舊怒火未消。

沒等杏子開口,冥甲戰神率先走過來回話。

“兩星雲隸屬與我手下,她對楚君沒有管轄責任。杏子是被戰神除級的戰神兵,實力是戰神級的。”

杏子什麼都沒說,臉上也沒有任何不滿的向冥甲戰神行禮。

剛剛冥甲上來好不還手的硬吃了茉莉安一杵,也是自我懲罰彌補過失之意。

茉莉安這才嘴一撇不做聲。

“那紅,我睡眠這一陣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們的人會被神縛術控制,還不止一次?”

冥甲深邃的眼神注視著那紅。

“最開始是例行公務。”

那紅俏皮說的彷彿出差一般。

“例行公務?”

所有人都不明白那紅的意思。

“你沉睡之後,宇宙中殘存的十族代表和我有一個約定,當宇宙中遇到危機之時,十族僅剩的最後一族有權利將你喚醒。用你的斷界火摧毀整個宇宙也好過被新威脅滅世,你不是醒來好幾次處理麻煩麼?”

冥甲想起沉睡中甦醒的數次淨化宇宙的經歷,點了點頭。

“那和楚依寒被控制有什麼關係?”

“按次序來啊!不能每回屁大點事就招你起來啊?你一個不順心連宇宙一起滅了怎麼辦?十族使用卷軸,最先召喚過去的是兩星雲的楚君,楚君解決不掉,楚君召喚杏子,杏子解決不了,再由杏子召喚我。如果我都解決不了,我才會揪你起床!”

“然後?”

冥甲心中頗不以為然,但又想知道事情經過,就按下性子繼續詢問。

“摩根那裡有著十族中最後的一張契約卷軸。不過那張召喚卷被小時候的蒂娜當成降神術卷軸偷了出去,然後楚君就被召喚過去了,之後發現是一個雜魚為了料理另一幫雜魚才召喚的他。後來,楚君覺得她和杏子有點像,就照顧了她一段時間。”

“對不起,打斷一下。你他媽說我跟誰很像?”

本來就極少開口罵人的杏子之前就不好惹,斯文的外表,柔順言談舉止,骨子裡卻是野蠻血腥的行動派,能靠拳頭絕不多說一句話。

從小被她帶大的冥甲對她都極為忌憚,聽到她開口罵人,身上不由的打了一個嘚瑟。

“楚依寒說你和蒂娜很像!這是楚君的原話,不信你自己問他去!蒂娜是和我類似的空間系戰神異能,楚君幫她啟蒙之後就回來了,之後那小丫頭幹起了一番大事業。楚君一直認為你的異能是空間系,所以說你和蒂娜很像!就是因為楚君不瞭解你的異能到底是什麼,所以現在你暴食的屬性的異能他一點都用不了!你怎麼教的男人啊?你看看人家拉克絲!一頭牛都可以發動暴怒刻印,你呢?”

滿臉羞紅的杏子,面帶微笑的轉身離開阿瓦隆。之後在某個時間點,她一個字沒說的暴揍了楚依寒一頓。

“喂喂喂,楚君這下有苦頭吃了!然後呢?我們給予的約定不是強制性的,現在為什麼楚君會被強制操縱?”

冥甲插完話後,繼續追問。

“這次楚君被召喚的時候做了手腳,他被封在一個堅固的器皿中。不愧是龍母啊!和人類雜交後產生長腦子的新品種!”

那紅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附身在龍人上躲在遠處偷聽愛緹。

“是怎樣的器皿?”

茉莉安對能束縛戰神的器皿感到好奇。

“恐怕是銀鱗細皮包裹的龍族生物做的獻祭,之後斷界火可以熔燬銀鱗內的組織,卻無法自由的逃逸至銀鱗層外。”

愛緹走了過來,說出了一種假設。

“實際情況比那更糟。兩星雲杏子擁有的力量可以輕易撐破銀鱗包裹,但楚君就沒有那麼多的力量掙脫銀鱗束縛。現在意識雖然是楚君的,但一切的行動權全部屬於宿主。龍族的宿主可以肆意使用楚君的經驗技術,楚君卻只能說抱歉的話。這已經可以看做是對戰神勢力的宣戰了,您以為如何,蜜柚長官?”

冥甲身上黑亮的裝甲上,蜜柚的身影出現在其中。

“他們能撐過惡魔入侵才配我們出手。先去把河息里拉出來,她已經控制住體內的惡魔之力失控了。沒有飄出斷界火層就穩定住局勢,不愧是我們的拉克絲啊!”

這時,阿瓦隆的空間之中展開了一個時空之門,斷界火傾瀉而出,河息裡從黑色火焰中站了起來。

黑色的火焰被河息裡吸收,被分離的右臂按原貌還原,失去的耳朵,劃傷的表皮全部回覆原貌。

“哎呀~這次輸的還真是慘啊~!”

大家都以為河息裡會很生氣的時候,河息裡卻笑著撓了撓綠色的短髮。

“都說了,給你在那個世界玩的時間只有200年!楚君可是從我這個阿瓦隆畢業出去的人物,你和他交手就像一個不會打架的孩子去和宗師級格鬥家對決一般,愚不可及!”

河息裡聽完那紅的怒斥之後,尷尬的笑了笑。

“楚君的那些技術,阿瓦隆有記錄麼?我想學。”

“哼!”

那紅哼了一聲,把頭一撇不理她。

“你再不回去,楚君就全殲那個世界所有人了。想學繼續找楚君單挑啊!你不是可以電子記錄麼?”

冥甲告誡河息裡要儘快趕回去。

“我記錄也搞不明白啊!為什麼會出現那種完全相反的力量?”

“立即給我滾回你的戰場去!”

之後河息裡被那紅直接丟出了阿瓦隆。

在一旁看著的茉莉安甚至沒來得及與河息裡搭話,正準備跟河息裡一起回去時,時空之門突然關閉,那紅用她那和茉莉安一般大小的身材她撲倒在地。

“沒允許你回去。鮑里斯,把芬里爾帶給拉克絲。”

芬里爾聽完,一躍變化為惡食鐧落在鮑里斯手中,之後鮑里斯也離開了阿瓦隆。

“為什麼只有我不能回去?你們想對我做什麼?報復嗎?”

茉莉安沒有鮑里斯和芬里爾再旁,開始緊張起來害怕因為剛才的事遭到報復。

“不會。那邊沒有你什麼事,你是多餘的存在我們還要為了你干涉不該干涉的世界線。”

冥甲說著到之前出動好幾名戰神去壓制她一個,不禁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那個時代正好在冥甲和她戀人不愉快的時候,戰神長眠戰役的中期。時間點過於敏感,我們能干涉還是得到首領的幫助。否則那一段時間,我們連進都沒法進。所以,你就不要再回去給我們惹事了!”

之後在時空領主的私有世界內,茉莉安開始與她們一同的特訓。

令茉莉安驚訝的是,就連冥甲,那紅她們倆也要進行訓練!訓練的內容竟然是哪位打傷河息裡的楚君留下的技術!

再次回到被龍族改造的烏煙瘴氣的阿爾方星球,河息裡立即遮蔽了自己的一切氣息。

“王道不能解決的問題,就用詭道去解決吧!”

等到鮑里斯帶著芬里爾來到鮑里斯城之時,城市早已化為一片火海。

“主人呢?”

“不知道!先去滅火!”

芬里爾頭一點,變身成為惡食鐧落在鮑里斯手中,鮑里斯則飛到半空對著燃燒這整片大陸的烈火揮動惡食鐧。頃刻間,大火瞬間被吞噬。

等他倆降落在河息裡堡內花園之時,之前美輪美奐的城堡已經化為一片焦土,連磚頭瓦礫都沒有剩下。

“之前來不及救夏洛特,該不會被燒死了吧?”

鮑里斯聽完搖了搖頭。

“還有香氣在,這邊走!應該在地下室。”

芬里爾緊跟著鮑里斯在厚達五米深的城堡灰燼中挖到了地下的儲藏室。

“夏洛特!”

地下室中的夏洛特已經餓的奄奄一息了。

鮑里斯扛起夏洛特,芬里爾跟在他身後一起尋找城市中的無魔者倖存者。

然而,龍族對河息裡領地執行的是滅絕性的報復,除了灰燼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東西。

之前無魔者建設的公路橋樑,磁懸浮載具一切都蕩然無存。現在的這片大陸,和河息裡第一次到來的時候灰燼之地沒有任何區別。

“你知道歐若拉的傳送門麼?”

雖然見河息裡經常使用,但芬里爾對魔法是一竅不同的。

“那邊是最早被龍族攻陷的位置,傳過去也沒有用。之前都是透過無魔者他們與那幫小法師們聯絡,現在無魔者都死光了,根本沒法聯絡她們。”

芬里爾看了看夏洛特。

“那就折騰的大一些,讓魔者來找我們!”

變身成為惡食鐧的芬里爾,在鮑里斯手中對天轉了轉,一個黑色孔洞在天空中出現,阿爾方星球上的大氣急劇流失!

最先被吸引過來的居然是龍族,然而在鮑里斯和芬里爾聯手下,巨龍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瞬間倒斃。

“原來是你們兩個!苟且偷生不好麼?現在我也很為難的!”

斷界火在鮑里斯面前一閃之後,楚依寒的身影出現在了他面前。

鮑里斯牛眼一瞪,隨手將夏洛特扔到地上。

“別拿主人的仁慈和我相提並論!你這個卑鄙的偷襲者!”

身材碩大的鮑里斯,人形態的速度卻絕不比河息裡慢!瞬間就貼到楚依寒的臉上一鐧砸了上去。

楚依寒卻用手掌迎向鐧身,右手冰墊凍結了鐧身,左手高熱一掌打向鮑里斯小腹。

“走你!”

鮑里斯手中的惡食鐧輕易擊碎了右掌,鐧身順勢劈開楚依寒的肩膀,流出來的卻是黑色的斷界火。

楚依寒身體瞬間化為一團黑色火焰急忙後竄,與鮑里斯拉開距離之後才再次恢復人形。

他利用熱剝離右掌剝離惡食鐧砸下來的動能,並冰封主鐧身,左手將抽離的動能轉化為攻擊力著實命中了鮑里斯小腹。

但結果卻是他被吃掉了一部分力量,這令他非常意外!

鮑里斯手中惡食鐧小幅度一揮,空氣中響起低沉的鋒鳴。鮑里斯西服小腹處掌印的地方,衣服碎片未等飄落,就已經隨風飄散化為灰燼。

“我是鮑里斯,這位是芬里爾。我們都是河息里拉克絲的眷屬!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

紅著眼睛的鮑里斯身材猛地膨脹了一圈!身上的衣服盡數崩壞!芬里爾也響應著鮑里斯的暴怒刻印,自己暴怒刻印從手柄一直延伸至整個鐧身!黝黑皮膚上紅色的紋路佈滿全身,惡食鐧黑色的鐧身也覆蓋了同樣的紅色紋路。

無論楚依寒怎樣戒備,依舊被鮑里斯貼在臉上連劈數鐧。

噗噗噗噗噗~

帶著狂怒的五鐧打在了厚實物體上,發出了噗噗的聲響。

被一輪猛攻,再次進行斷界火規避後,楚依寒手上已經多了一柄傷痕累累不斷流血的白色重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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