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毒（1 / 1）
為什麼？”
“那姑娘身體不是很虛弱嗎？她似乎患有貧血症，但服用這種藥物後她的健康狀況應該會有所改善。”
終於被說服的托馬斯抓起袋子，感激地說道。“謝謝。總有一天我會回報你的……”
然而，開爾文並沒有鬆開手中的袋子。托馬斯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被老藥劑師突然不願意給他的藥弄糊塗了。
“…抱歉。”開爾文說道，聲音裡充滿了遺憾。開爾文咬緊了下巴，沉默了片刻，才再次開口。“對不起，我沒能治癒你。”
“……沒關係，”托馬斯安慰他。“沒辦法了。”
托馬斯本人相當擅長治療魔法。對於重病或重傷，他的魔法比大多數聖水或藥物有更好的效果。藥劑師無法治癒托馬本人無法治癒的疾病。
托馬斯對開爾文微笑。雖然他的老朋友可能會感到懊悔，但托馬覺得這不是凱爾文應該承擔的負擔。
“我很感激你一直照顧我。希望你能在鄉下過上平靜的生活。”
“謝謝你，”開爾文苦笑著說。“對不起，托馬斯。真的……”
看著托馬斯離開，開爾文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他轉過身，平復著急促的呼吸，走向藥房後面的窗簾。他平時用這簾子後面的房間來存放他的藥材，但今天卻另有用途。他拉開窗簾，露出另一個男人。全身披著鍍白金的鎧甲，胸甲上裝飾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無疑是聖騎士。當騎士走出儲藏室時，開爾文抓起櫃檯上的一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等杯子完全空了，他才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哈，太難了！那個修士有識破謊言的能力！如果我不是我機靈，那會很危險！不管怎樣，我最後還是騙了他。只是不要再讓我做這種事了！”
聖騎士無視開爾文的抱怨。他只專注於他所承擔的任務。“…藥？”
“這是一種具有致幻作用的血管擴張劑。”開爾文繼續說著，將臉埋進雙手。這種藥物會誘發噩夢！儘管在聖王國被禁止，但它通常在黑市上出售，因為有人聲稱這是魔鬼製造的藥物。”開爾文擦了擦臉，繼續說話。“實際上，它是一種簡單的麻醉劑，而且是一種非常強大的麻醉劑！它以僵硬的身體為代價消除了疼痛的感覺。多次使用後還會引起欣快感和木僵感。它非常適合您，因為在生病的使用者身上效果更加明顯。和尚一旦意識到藥物可以減輕他的慢性疼痛，他可能會繼續服藥。他的身體已經很差了，死不了多久了。直到那時，
“那女人的……？”
“這是一個不太有效的版本。我混合了一些其他藥物，以確保一個健康的人在長期使用後不會出現任何明顯的副作用。她的身體不會僵硬，也不會出現任何幻覺！不過，像她這種體質虛弱的女人……隨著時間的推移……”
開爾文的臉色變得蒼白，因為他對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嚴重性感到震驚。
“你做得很好。”聖騎士向他表示祝賀。“你又叫什麼名字？”
“它叫開爾文。”
“這是正確的。那麼開爾文，這是治療費用。”
聖騎士將一個皮袋扔在地上。大量的金幣從袋子裡溢位，在地板上滑落。開爾文很快開始四處爬著以收集他的獎勵。
“啊！錢！錢…！”他驚叫著，狂熱地抓起他能找到的每一枚硬幣，直到他把每一枚都撿回來。開爾文盯著自己手裡拿著的那堆硬幣發呆。“哈哈哈！現在……我不用捱餓了！我就能吃飽喝足，過上悠閒的生活！我的貧苦生活結束了！”
聖騎士看著開爾文歇斯底里的笑，厭惡地搖了搖頭。
托馬斯曾被視為保護人類的英雄。他是因戰勝魔王而載入史冊的人。然而，現實對這位前英雄並不那麼友好。他沒有得到他應得的名聲和讚美，而是被那些他冒著生命危險的人利用和拋棄。就連這個卑微的藥劑師也拋棄了他。
20年。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這段時間既不長也不短，但對於生活在當下的人來說，時間已經足夠讓托馬斯幾乎被遺忘了。
“爛混蛋……好吧，我憑什麼來評判他。”
和許多人一樣，聖騎士也是在英雄的冒險故事中成長起來的。作為一個普通出身的人，在王國中崛起成為如此顯赫的人物，托馬斯在他的鼎盛時期一直是最受歡迎的英雄之一。而現在，在教皇的命令下，他參與了暗殺他曾經崇拜的人的陰謀。雖然，如果他拒絕了這個任務，他的生命可能會處於危險之中。
“閉上你的嘴。”聖騎士咆哮道。“如果你對任何人說這件事……”他的話讓開爾文從恍惚的狀態中驚醒。“你會被交給異端法庭，被折磨致死。”
開爾文丟下他的硬幣，它們又一次散落在地板上。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他嚇得渾身發抖。就算聖騎士有這種傾向，砍掉他站著的老藥劑師，也不算犯罪。他需要做的就是聲稱他一直在消除異端，以赦免任何不法行為。
“我明白。”開爾文用力地點點頭。
艾莉絲用明亮的眼睛環視著聖王國首都拉尼亞的市場。無數人在場，有說有笑。商人們在他們的攤位裡忙著工作，對著無處不在的人群大喊大叫以吸引顧客。
說到顧客，他們到處都是，提著空的和滿的籃子，討價還價，看哪個攤位的各種商品。它讓艾莉絲想起了一條湍急的河流，但卻是人而不是水。
她可以看到僱傭兵到處穿梭，穿著他們能買得起的任何盔甲。偶爾還有一群聖騎士在巡邏，他們身穿白金板甲，頭戴標誌性的圓柱形頭盔。
艾莉絲將視線從市場上移開，將注意力集中在周圍的建築上。鋪砌良好的長磚路兩旁有乾淨的多層房屋。這條路是城市的主要通道之一。低頭望去，艾莉絲可以看到遠處一座巨大而威風的宮殿。這是她見過的最美的建築。
一座巨大的圍牆環繞著宮殿，一面帶有金色十字架的白旗——被放置在建築物的最頂端——在風中飄揚。拉尼亞，一座充滿微笑和歡笑的城市！艾莉絲的想象中充滿了這樣的期待，但現在她來了……她的眼睛看到了不同的東西。表面上大家都很開心，但開心都是表面的——一種表象。仔細一看，周圍散落著無數可憐的不幸的人。
順著附近的小巷往下看，她的眼前呈現出兇猛的地獄景象。奴隸販子揮舞鞭子，奴隸關在籠子裡，乞討食物的流浪漢，賣身的妓女，成群結隊的**成癮者，甚至暴力和鬥毆，都發生在可以看到的地方。市場區域。她所見的一切，本該是違法的，而巡邏的聖騎士們卻連看都不看那個方向，對這種明目張膽的違法行為視而不見。
一輛有蓋的馬車隆隆駛過，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快速掃了一眼，但目光停留在那裡。馬車上載著一個籠子，裡面是奴隸。他們的脖子和手臂都被鐵鏈束縛著，身上的破爛衣服幾乎沒有蓋住他們的身體。亞人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馬車在她身邊停下，開著馬車的奴隸商人伸了伸懶腰喝了口水。長途跋涉後的奴隸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艾莉絲趕緊拉起她的水袋，遞給離她最近的一個奴隸。“……你要喝這個嗎？”
亞人遲疑地看著她。綠色的皮膚和皺紋的臉，肌肉發達的身材，長長的鼻子和一對從下頜中冒出來的犬齒，他是一個獸人。它那可怕的外表嚇壞了大多數人。獸人後退了一步，對她的提議保持警惕。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看著艾莉，然後小心翼翼地伸手穿過籠子的鐵柵欄去抓水袋。他顫抖著雙手，喝了許久以來的第一口水，終於解渴了。一旦他吃飽了，他就把它傳給下一個奴隸。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每個奴隸都得到了一些水。當水袋終於清空時，獸人再次伸手穿過柵欄，將它歸還給艾莉絲。當她抓住水袋時，獸人終於開口了。
“……謝謝你，人類。我很感激。”
艾莉絲的臉色漸漸亮了起來，用盡全力點了點頭。
“對，沒問題！”
他稍事休息，奴隸商人登上馬車離開，留下艾莉絲看著獸人和其他奴隸被運走。她不禁感到沮喪。
“……真可憐。”她自言自語道。
“什麼？”
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從她身後傳來，她嚇了一跳。早先向她保證他會“馬上回來”的托馬斯終於回來了。
“你去哪兒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買了藥。”
他的回答讓她心驚。她知道他變老了，但她沒想到他有任何嚴重的健康問題。
“你是生病了還是怎麼了？”
他搖頭。“不我沒事。”
為了轉移話題，托馬斯很快遞給她第二袋藥。
“這是…？”艾莉絲接過包，疑惑地看著託瑪斯。
“這是給你的藥；聽說對貧血有好處。它很貴，所以一定要使用它。”
“很貴？這要花很多錢嗎？”
“沒有，藥劑師幫我送的。他是老朋友，他說他要關店了。”
“我明白了，”艾莉絲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她的眼睛轉向托馬斯拿著的另一個包。
“那你的藥是做什麼用的？”
“這只是一種補充，”托馬斯說。“我需要開始注意我的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