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扭曲（1 / 1）
尖叫聲響起，圍觀的人害怕地後退。看到想要逃走的人，聖騎士用手指示意。他帶來計程車兵排成一排，有條不紊地揮舞著弩，瞄準了歹徒。
“他們是罪犯。”聖騎士在騷動中喊道。“違揹我們阿塔克大人教義的異端！他們的生命被剝奪了。”
下達命令後，士兵們毫不在意周圍的人，就發射了他們的弩。弩箭瘋狂地飛來飛去，刺穿無辜的旁觀者和違法者的胳膊、腿和身體。
其中一名歹徒抓住一名女員工，並用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難道你們不在乎她死了嗎？！退後……！讓路，我說！”
工作人員嚇得尖叫起來。“咔嚓——！”
奧斯卡爾開始站起身來想要插手，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想起了一件頗有問題的事情。
“該死……我是來執行外交任務的。如果我引起了場景，那將是一個問題。阿卡瑞爾？”
“……這對我來說也是個問題。都城內禁止魔法。”
兩人看著托馬斯。
“啊，我明白了。我會努力做一些……”
當托馬斯試圖站起來時，他頭暈目眩地倒在了座位上。
“……我的腿沒有力氣了。”
托馬斯伸手去拿桌子把自己撐起來，但他失去了平衡，在桌子翻倒時倒在了桌子旁邊。
“怎麼了？！”
“你還好嗎？！”
奧斯卡爾驚慌失措地站著，而阿卡雷爾則急忙扶住他。聖騎士瞥了託瑪斯一行人一眼，又將注意力轉回被俘虜的女人身上。
“……嘿，僱員小姐。”
女職員盯著聖騎士，眼中噙著淚水。
“你相信我們的主和救主嗎，阿爾塔克大人？”他問。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問到這樣的問題，但除了用力點頭回應之外，她也無能為力。
“是的！我是一個信徒！所以求求你……救救我！”她在抽泣之間乞求。
“我懂了。所以你自稱是一個忠實的信徒。如果是這樣的話……開火。”
士兵們毫不猶豫地開槍。罪犯和被他扣為人質的女人幾乎是瞬間變成了篩子。當圍觀者都盯著散落的屍體時，酒吧裡陷入了緊張的沉默。與此同時，艾莉絲和托馬斯站在原地，對他們所目睹的一切感到震驚。
聖騎士走近垂死的女人。
她在垂死的呼吸中掙扎著說話。“為什麼……？”
“如果你真的是阿塔克大人的信徒，你就會去天堂。去那裡，在他的加持下重生。”聖騎士將刀尖抵在女人的脖子上。“所以……安安靜靜地走吧。”
他的刀刃一閃而過，刺入了她的脖頸。當鮮血從她嘴裡溢位時，寂靜的酒吧裡可以聽到咕嚕咕嚕的聲音。每個人都看著酒吧女招待被自己的血嗆到了最後的時刻。等她過去後，聖騎士將一瓶聖水倒在女人的屍體上，並做了一個簡短的祈禱。然後他轉身面對那些被士兵圍捕而還活著的罪犯。
“現在，等一下……！讓我們懺悔！”
“我們、我們也相信阿爾塔克大人！”
“請淨化我們！”
他們全都低著頭跪下，向騎士獻上金錢或其他貴重物品。聖騎士低頭看向腳下跪地的人。
“悔改？你要我主持淨化儀式？”他問。
男人們立刻回答。
“是的，沒錯！”
“偉大的阿爾塔克大人！”
聖騎士在他們的宣言中接受了他們的奉獻。
“美好的。但是，您將不得不接受異端審判。痛苦會帶來遺憾，而遺憾會引導你走上正義之路。”
“我、我們很感激！”其中一名罪犯驚呼道。
聖騎士轉過身來，朝自己帶來的人示意了一下。“逮捕他們。”
士兵們衝過他，給罪犯銬上手銬。儘管被抓獲，罪犯們在被拖走時仍掛著滿意的笑容。
他們離開後，奧斯卡爾咬緊牙關，厭惡地咂舌。
“瘋狂的混蛋……！他殺死的所有無辜者都會上天堂嗎？罪犯會用錢來拯救嗎？他媽的瘋狂的混蛋……！就算那個女人說她不信，他也會殺了她！”
“奧斯卡爾，就這樣吧，”阿卡瑞爾說道。“侮辱聖騎士也會給你帶來麻煩。”
她看著死去的女人，閉上了眼睛，避開那可怕的一幕。
“託瑪斯！你這混蛋，這個王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噁心了？”
托馬斯閉著嘴回頭看著奧斯卡爾。
'''''聖騎士什麼時候開始使用這種侵略戰術？
即便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情。
“……這個地方的某些東西變得扭曲了。”
環顧四周，托馬斯可以看到，就連酒吧的其他顧客也都驚呆了。
“那……那是什麼？聖騎士怎麼突然……”
“啊——啊，一定是因為那個藥。”
“什麼藥？”
“這是一種新的麻醉劑。它大約在一年前開始流行。我聽說它會讓你產生幻覺。”
“我對此不太瞭解，”另一個人插話說，“但我聽說王國對任何接觸這些東西的人都很苛刻。”
聽到這個訊息，托馬斯皺起了眉頭。“麻醉劑？”
“我明天還有事要做，但這讓我很緊張！”奧斯卡爾抱怨道。“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哦對了，托馬。你的修道院有多餘的房間嗎？”
“房間…？”托馬斯想了想。“有一些客房，但是……”
話還沒說完，奧斯卡爾就湊近了，拍了拍他的後背。“那我晚上就交給你了。”
“嗯？”
注意到托馬斯的不確定，奧斯卡爾指了指酒吧的入口。
“我本該留在王宮的，可我和剛才那群混蛋待在同一個地方，怎麼能得到休息呢？”
阿卡瑞爾揉了揉太陽穴，搖了搖頭。“……奧斯卡爾，你總能說出最危險的話。”
“嗯，既然如此，歡迎你留下來。”托馬斯說。
看到他心軟了，阿卡瑞爾覺得也是考驗她運氣的好時機。“那麼，我可以加入你的提議嗎？”
“嗯？我不介意，但是……房間會很亂。”
阿卡瑞爾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去客棧拿東西，等會兒過來。”
“啊，慢慢來，”託斯馬回答。“你知道怎麼自己去修道院吧？”
阿卡瑞爾笑著點點頭。
“啊，我現在可以看到了。”奧斯卡爾宣佈，兩人終於看到了修道院。“說到這裡，這個修道院是不是離京城有點遠？當然，你不必像在拉尼亞那樣應對猖獗的犯罪，但萬一有惡魔襲擊怎麼辦？”
奧斯卡爾在遠處評估了修道院。這個地方距離首都有兩個多小時的步行路程。與其遠道而來，人們更有可能只是在城裡的教堂捐款和祈禱。
“瘋狂的。這很瘋狂。你們賺的錢夠養活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