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詛咒（1 / 1）
對於他的問題，托馬斯尷尬地笑了笑。這對他來說是一個敏感的話題。現在連老人家都沒有來了，他的修道院被京城下令關閉只是時間問題。那樣的話，所有的僧尼都將被轉移到首都的教堂裡，託瑪斯和孩子們將無家可歸。
“嗯，還有一點錢。”
兩人沉默了一小會兒，奧斯卡爾偷偷看了一眼托馬，最後問他在想什麼。
“……你的身體……你怎麼了？”
托馬斯的表情變得苦澀起來。他在酒吧摔倒的原因似乎並沒有被忽視。他一定看起來像一個剛站起來就摔倒的生病的老人。
“我該怎麼告訴他？”
托馬斯知道告訴他一些半途而廢的謊言是沒有意義的。
“……我的身體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惡化。”
“你還在拿年齡當藉口？我至少大了10歲……”
“現在我得了某種疾病。”
聽到這個訊息，奧斯卡爾瞪大了眼睛。
“根據我拜訪的藥劑師的說法，我最多應該還有半年的時間……我得到那個診斷已經一年多一點了，我仍然可以四處走動。但最近，我一直出現幻覺和聽到一些東西。有時，我開始感到頭暈，如果我試圖站起來，我的身體會變得僵硬。”
考慮到這個話題，托馬斯帶著出乎意料的燦爛笑容面對奧斯卡爾。
“要下注嗎？”他開玩笑說。“你覺得我還能活多久？”
“……魔法呢？你試過用神聖魔法治癒自己嗎？”
“我曾經也是個英雄，你知道的。我透過一位與我關係密切的專家得到了這個診斷。有人告訴我，這是一種不治之症，類似於一種使你的身體不可逆轉地變硬的詛咒。”
“詛咒？”
“他說這種病的可怕之處在於它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慢慢地殺死你，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已經10年了……不，20年了。說不定是……魔王的詛咒。”
“……魔主真的詛咒你了嗎？”奧斯卡爾不可置信地問道。
「好像……不過，這麼想的話，或許會容易些。」托馬斯陰沉著臉看著奧斯卡爾。“你覺得……阿卡瑞爾知道嗎？”
“不，她可能是個魔法師，但即使她不檢查你也可能不會意識到這一點。連我剛才還以為你只是喝醉了摔倒了。”
“真的？”托馬斯笑了。“我有那麼笨嗎？”
“……對了，太好笑了！該死，我永遠沒見過的朋友要死了？這不是有點瘋狂嗎？阿卡雷爾知道後肯定會感到震驚！暗戀的勇者生病了……！」
奧斯卡爾的話讓托馬斯大笑起來。“哈哈！你一直都誤會了。”
“關於什麼？”
“阿卡瑞爾喜歡的不是我，而是陛下，塞勒姆。”
“……誒？”奧斯卡爾花了一點時間來消化托馬剛剛告訴他的話。“誒誒？！塞勒姆？她喜歡那個該死的混蛋？！”
“她……怎麼說呢……與其說是對我的感情，倒不如說是……情誼。好吧，她過去確實將這種情感誤認為是愛，但我相信她現在已經結束了……”
“…你確定？”
“是的。”托馬斯自信地說。
“……這本身也是令人震驚的。呼！”奧斯卡爾猛擊托馬斯的腹部。“無論如何，你等著吧。無論如何，我都會想辦法救你的。”
“……浪費時間。”
“你不想活嗎？”
“……我曾經是英雄。一旦被派去討伐魔王，我就已經做好了隨時死去的準備。還有……”托馬斯看著奧斯卡爾。看到他的臉，奧斯卡爾啞口無言。托馬斯微笑著；這是他很久以來最大的笑容。“我現在還不能死。”
奧斯卡爾沉默地盯著他。似乎還想多說什麼，兩人卻是到了修道院門口。
“我們現在在修道院。繼續睡吧。祝你有一個美好的夜晚。”托馬斯告別後，退回修道院。
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的奧斯卡爾，像個發脾氣的孩子一樣瘋狂地揉著他的頭。“操蛋——！瑪德！瑪德！瑪德！你這個混蛋！你剛才還在發抖！準備好死了嗎？別他媽的開玩笑！怎麼可能有人這麼笑……準備死！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奧斯卡爾在夜色中咆哮著，跟著托馬斯走了進去。
阿卡瑞爾正在旅館的房間裡收拾行李。她繼續把各種魔法工具和材料塞進一個大袋子裡，直到它看起來快要爆裂了。阿卡瑞爾看了看仍然散落一地的所有東西，嘆了口氣。
“我為什麼要帶這麼多？奧斯卡爾……我應該讓那隻大猩猩幫我搬東西的。”
儘管都城禁止魔法，但魔法工具在聖王國卻是炙手可熱的商品。她只帶了一些看起來有利可圖的東西，但它們並沒有像她希望的那樣賣得好，留給她的行李比她計劃的要多。
“但是，這麼久了，我終於見到了英雄，所以沒關係！”
阿卡瑞爾繼續費力地收拾行李。累得頭昏眼花的她好不容易走出客棧，在她稍作喘息的時候，有人靠近了她。
“阿卡瑞爾。”
聽到這個聲音，阿卡瑞爾說不出話來。余光中，她可以看到周圍的人都嚇得連忙低下頭。就連路過的聖騎士都停下腳步，向那聲音的主人表示敬意。阿卡瑞爾越想越緊張，慢慢抬起頭。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笑容坦蕩，襯托著他蒼老臉上的皺紋。他是一個男人，最引人注目的特徵是他濃密的金色頭髮和充滿活力的藍眼睛。他的頭頂上放著一個斜角，他還穿著許多其他的外衣。
阿卡瑞爾皺著眉頭，終於說出了他的名字。“……塞勒姆·加特楚蘭奇。”
“啊，久違了，艾蘭斯法師協會的莫甘娜女士。或者你更願意我用你在英雄派對時的名字叫你，阿卡雷爾？”
塞勒姆的笑容擴大了。
被邀請到塞勒姆在宮殿內的私人辦公室的阿卡雷爾繼續坐立不安。儘管坐在豪華的沙發上，她還是感到奇怪的不舒服。或許是因為感覺太舒服了，比阿卡瑞爾習慣的舒服多了。
“那麼，至少我們一起喝杯熱茶吧。”
塞勒姆將一壺茶放在桌上，坐在阿卡雷爾對面，然後將一些茶倒入他帶來的兩個茶杯中。
“啊，謝謝你，”當他遞給她一杯茶時，她說。
喝完茶後，阿卡瑞爾小心翼翼地觀察塞勒姆。
'啊，這是個問題。我想至少避免見到這個混蛋……”
不幸的是，她最終遇到了她最不想見的人。不，這似乎太方便了，不可能是一次偶然的見面。莫非他主動找她？阿卡瑞爾把茶杯放在唇邊，陷入了沉思。她主要關心的是弄清楚為什麼教皇這麼想見她。
“難道是因為我們以前是戰友嗎？這不過是一句問候嗎？
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時，塞勒姆眯起眼睛，調皮的說道。
“啊對！你見過英雄了嗎？”
“嗯？啊，當然。”
“這甚至是一個嚴肅的問題嗎？”她想了想，一邊思索著，一邊又啜了一口茶。
“所以，”塞勒姆得意一笑，“你還迷戀英雄嗎？”
“咳咳！咳咳！”茶從阿卡瑞爾的嘴裡噴湧而出。
塞勒姆覺得這很有趣，一隻手捂住嘴偷笑。“哈哈！仍然？”
“啊，不，不。”阿卡雷爾很快就否認了。“已經20年了。等待一個不會得到回報的愛，這不是太美好的時候了嗎？自從我們冒險以來，我已經有幾個合作伙伴了。”
“唯一的問題是它們不適合我。”
“可是，你還沒結婚？”塞勒姆疑惑的問道。
“那是……因為我一直專注於我的魔法研究……”
塞勒姆理解地點了點頭，讓阿卡瑞爾尷尬地笑了笑。
“啊，魔法研究？那就解釋了。你的魔法研究。”
他從上到下看著她。
“你有很多行李。”
“我——因為我要賣魔法工具來資助我的魔法研究，所以我帶了很多。”
“那一定很難，”他說。
阿卡瑞爾淡淡的笑了笑，不知道還能怎麼回答。。
'啊，和這傢伙在一起總是他媽的很尷尬！我想快點離開這裡！他不斷的微笑是如此令人不安！
阿卡瑞爾無法透露內心的想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那、那我這就去。”
“你要去哪裡？”
“去見英雄。”
塞勒姆的笑容變得僵硬。“…我懂了。”他的手指開始敲擊桌子。猶豫了片刻後，他用痛苦的聲音說道。
“所以……看來你還是很渴望英雄的。”
“不，我說的不是真的！”她再次否認。“哈哈……好久不見……”
阿卡雷爾從座位上站起身來，但被塞勒姆抓住她的手阻止了。
“我想問你點事兒。”他陰沉地說。
“誒？是的。”
'那就問吧！你為什麼要抓住我的手？！
阿卡瑞爾嚥下了她想說的話，接受了塞勒姆接下來要問的任何白痴問題，她都得聽。
“不朽魔法，”他說。
這兩個字讓阿卡瑞爾的脊背一陣顫抖。除了少數人之外，沒有人應該知道這一點，尤其是塞勒姆。
“我聽說有人在做與該領域相關的研究。”
“如何…？啊！？”阿卡瑞爾痛苦地叫道。
塞勒姆幾乎用鐵鉗壓碎了她的手腕，拒絕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