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憤怒（1 / 1）
被領進一間豪華臥室後，奧斯卡爾踢了踢最近的一件傢俱。桌子在飛過房間並撞到牆上後發出響亮的碎裂聲。看著那張看起來很貴的桌子突然被毀掉，其他騎士們都驚呆了，張大了嘴巴，然後驚慌失措地試圖讓他們的隊長冷靜下來。
“請冷靜，隊長！”
“如果他們以此為藉口反對我們，那將是一個大問題！”
奧斯卡爾咬緊牙關，對著他們大喊大叫。
“哈！他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抱怨！你認為他們現在會打破聯盟嗎？哈！彷彿。那個混蛋完全看不起皮格尼王子。他不是那種會放過這麼方便的傀儡的人！瑪德…！”
奧斯卡爾推開臥室的門。站在外面的聖騎士們看了奧斯卡爾一眼，立刻擋住了他的去路。
“哎。我要去衛生間。讓開。”
聖騎士們不為所動。“房間裡面有洗手間。”
“嗯？！對不起，我討厭那種白色的浴室。我寧可蹲在小巷裡解解氣，就讓開。”
他說的話聽起來太粗俗了，不可能出自一個皇家騎士的口中；其他騎士只得伸手摸了摸眉頭，或者尷尬地搖頭。
然而，聖騎士們卻無動於衷。換句話說，他實際上被忽視了。
“我說讓開！”
“這是教皇的命令。”
“我是洛美王國的騎士！”他喊道。
“而且這也是皮格尼王子的命令。”
奧斯卡爾一聽，皺起了眉頭。
他是洛美皇家騎士，同時也是拉彭羅斯公國的首領，世代守護著皇室血脈。他的家人比任何人都更看重他們對王室的忠誠，並且絕對會聽從皇室的命令。
他大叫著踢開了另一件傢俱——這次是椅子——在聖騎士們的注視下穿過房間。
“瑪德！為什麼？”他大聲抱怨。“為什麼不許我們出宮？！”
外面有一個節日，慶祝聖王國和洛美王國的聯盟，同時也是為了慶祝新派遣的勇者隊伍在對抗魔王方面取得進展的訊息。商人，以及首都的富裕居民，都聚集在一起慶祝。
“那個混蛋，我還在擔心他。”
奧斯卡爾很關心托馬斯。他可以想象他的老朋友在他離開後崩潰了，只有修道院的孩子們在身邊幫助他。
“這個節日，到底要持續多久？”他問聖騎士。“你不是往裡面投了很多錢嗎？也許一個月？！”
奧斯卡爾大喊大叫時，他注意到外面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陣法！”
“第一行完成！”
“第二排完成！”
“第三排比拼！”
他能看到大群的聖騎士在宮殿的廣場上排成一排。他們都身著堅硬的板甲，一手拿著超過兩米的十字長槍，一手拿著巨大的全身盾牌。那個看起來是他們的隊長的人帶著自己的盾牌和戰錘，用咆哮的聲音喊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抓捕所有褻瀆神靈的異端！”
奧斯卡爾在心裡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
“異端褻瀆？”
對於這樣的任務，他們肯定有過多的人數。這是一支能夠將一個小國夷為平地的軍事力量。就在都城組織這麼多軍隊，是要起義嗎？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顯得很嚴肅，數百名聖騎士聚集在一起。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種軍事力量的展示嗎？”
“哎？這不奇怪嗎？”
其他皇家騎士在奧斯卡爾的召喚下齊聚一堂。
“嗯……不會是為了我們外交訪問期間的和平吧？”
“…為了什麼？”
“還有之前聽說的犯罪率上升的事情，不過我也聽說新出動的勇者隊表現不錯。魔族恐怕是心神不寧了，說不定會發起反擊。”
“……真的是這樣嗎？”奧斯卡爾不置可否地問道。
他揉著下巴若有所思，終於看出皇家騎士是多麼崇拜聖騎士了。
“哇……聖王國真是太神奇了。這些聖騎士中的每一個都可以與我們中的一個對戰。他們說有幾千人獨自守衛著首都……呃……我不想讓這種國家成為我們的敵人。不管怎樣，教皇看起來人品不錯，不是嗎？”
“誒？那個混蛋？”奧斯卡爾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真是沒眼光！”
“……你和船長也一樣。反正，他比那個失敗的王子要好得多。”
“……敗家王子？”
奧斯卡爾停了下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騎士。騎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捂住了嘴。
“你們都有這種感覺嗎？”他問，轉向他的手下。
“嗯？不……是……那個……”
皇家騎士們互相看了一眼，緊張的冒出冷汗，直到奧斯卡爾點了點頭。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嗯？？？？！”皇家騎士團發出了集體的驚呼聲。
“不，隊長！是不是太過分了？”他的一名手下急忙問道。
奧斯卡爾對他們的反應感到驚訝，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什麼？你們可以取笑他，但我不能？”
“嗯，皇家騎士團的隊長不應該那樣做！”
奧斯卡爾交叉雙臂，皺起眉頭。“……你們不是說隊長的部下嗎？”
“可是，你的情況不一樣嗎？”
“……你沒有錯，”奧斯卡爾終於承認道。“嗯，在你眼裡他也是個失敗的王子吧？”
奧斯卡爾說這話時嘆了口氣，又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事情。皮格尼王子在國王面前**女僕後被驅逐出王國。那一刻，奧斯卡爾真想罵小傻瓜。他一直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垃圾的人存在？這件事足以讓他懷疑，這樣的人是否會出生在以智慧著稱的洛美。
他想起了洛美王后來問過他的話。
“奧斯卡爾，你怎麼看皮格尼？”
“……他是王子。”
“這不是我要問的，你看他是狗還是豬？”
奧斯卡爾在這樣一個問題的重壓下保持沉默。同時，他也沒有否認國王的暗示。皮格尼親王的舉動，讓皇族的權威和名譽一落千丈，連國王都無法無視他的舉動，眼前的問題也暴露無遺。
“世界上有兩件事我最害怕。首先是聖王國的教皇。一個有權迫使其他統治者向他屈服的人，也是一個有權粉碎我們王國的人。接下來，是……”
他虛弱地搖了搖頭。
“皮格尼王子，我的兒子。我怕他。”
“你是什麼…？”
“別人說他不過是一隻野獸，就像一隻狗或一頭豬。不然怎麼可能“失敗的王子”這個詞傳到我的耳朵裡？但是，我認為他不僅僅是野獸，我認為他是，”洛美的睿智之王微微顫抖著，“一個怪物。一個隱藏自己身份的怪物。”
奧斯卡爾忍不住脫口而出回應腦海中的話語。“…不，不！怎麼可能！他只是對那些女人壞笑，僅此而已！”
他懊惱地搖搖頭。洛美國王，他已經快70多歲了。
外面，聖騎士們正準備出發。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聚集的聖騎士們看向了他們的隊長。他大聲說話，以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他的聲音。
“我們現在要為那些散播邪惡的異教徒伸張正義；我們必須鎮壓那些褻瀆者！現在，記住教皇的命令。不要殺了他們！我們是我們的上帝，阿爾塔克勳爵召集計程車兵。祝福……！”
每位聖騎士都齊聲大叫，將長槍砸在地上
“阿爾塔克大人……！”
船長把他的錘子舉在空中。“現在，前進！”
回到修道院的托馬斯坐在自己房間的桌子旁，捂著嘴。
“你……嗚嗚嗚嗚！”
他用盡全力壓制住自己的尖叫，對著緊握的拳頭大喊。疼痛加劇了；它一天比一天變得更糟。
他掏出他的藥袋，拿了一些。疼痛幾乎是在瞬間開始消退，但隨著疼痛消失，他的頭腦變得模糊。
'自在…'
他屈服於這種奇怪但又令人欣慰的感覺，但是……
“…你很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