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酷刑（1 / 1）
在與塞勒姆會面後，他被一名聖騎士拖走，接受異端審訊。罪名是貪汙捐款。他的淨化開始於他被鎖在一個潮溼而狹窄的牢房裡。當他不在那裡時，他正在遭受折磨。
將法隆的腳強行放入一鍋沸水中後，一名蒙面審訊者開始用一塊加熱的金屬無情地燒傷他的身體。
“說話！誰讓你這麼做的！”
“哇哦！”
“說話！我說說話！”
“我告訴過你！我做到了！對不起…！”
“不，你在撒謊！說實話！繼續！”
站在一旁的聖騎士將一桶聖水倒在法隆身上，與此同時，一名牧師開始對他施放治療魔法。他的傷勢痊癒後，他們立即進行了下一個懲罰。鐵娘子，一個像籠子一樣被掏空的鋼鐵雕像。它與一個簡單的籠子不同的是，它的內部排列著無數鋒利的尖刺。
法隆徒勞掙扎，然後被扔進去。門在他身後猛地關上，尖銳的尖刺刺入他的身體。他徒勞地叫了出來，他的聲音只是在金屬裝置內迴盪。
鐵娘子的頂部有一個洞，他的折磨者會定期開啟洞，將聖水倒進去，這樣他就不會死。刺穿他身體的刺痛令人心痛，但即使是那些傷口最終也會癒合。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說話！我說說話！”蒙面審訊者喊道。“誰讓你這麼做的！”
“我說，我做到了！你他媽的瘋狂的怪物！”法隆用盡全力喊道，但沒有人理會他的話。
看到他們無處可去，折磨他的人決定對他進行最嚴厲的懲罰之一。甜甜的蜂蜜從鐵娘子頭頂的洞裡倒了出來。已經餓了好幾天的法隆沒有理會刺入他肉體的鋒利針頭，貪婪地舔著滴下的蜂蜜。然而，不管他吃多少，蜂蜜都倒了進去，直到填滿了鐵娘子的下半身。突然，有什麼新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仔細觀察從上面的洞射入的微弱光線，法隆意識到他們現在湧入的是蛆——數千只。一天過去了，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過去……最終他的籠子裡滿是汙穢和蒼蠅。
“嗚嗚嗚！住手！好痛！請…！不如殺了我！我說殺了我！請！殺了我——！”
數日後，審訊者將耳朵貼在鐵娘子的耳邊，點了點頭，開了門。汙物和蛆蟲傾瀉而出，蒼蠅在房間周圍嗡嗡作響。法隆像屍體一樣倒了下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身體顫抖著抽搐著，呼吸都困難了。
折磨了他這麼久的審訊者皺著眉頭後退，捂著鼻子聞到了惡臭。
“啊……啊……啊啊啊！”
法隆開始把自己從汙穢和淤泥中拖出來。他瘋狂地揮舞著，試圖透過強行將它們撕開來擺脫那些鑽入他肉體的蛆的痛苦。被他現在的狀態所迷惑，法隆從來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過他。
“我的我的…”
是塞勒姆·戈特斯楚蘭奇。他看著飛來飛去的蒼蠅，皺了皺眉，用手揮開。
“捐款。誰偷了他們？難道是……”塞勒姆蹲在法隆身邊。“是托馬斯讓你做的嗎？”
聽到這個問題，法隆意識到了什麼。塞勒姆想要的只是讓他說一句話，“托馬斯告訴我的”。他所經歷的一切，不過是為了告白而已。
儘管如此，法隆還是顫抖著搖了搖頭。
“嗯？不？那正確嗎？我懂了。”塞勒姆站了起來。“淨化。看來還是缺了。那麼，法隆。我向你告別。度過愉快的時光。”
法隆伸出手，拼命抓住塞勒姆的腳踝。
“求你了。請……停止……這個。我不要了……這種痛苦，求你饒了我吧！……”
當塞勒姆微笑時，他開始抽泣。
“你滿身汙穢的形象，的確是……汙穢，但你的心還算乾淨。我不喜歡那個。是的。”塞勒姆拍了拍法隆的頭，法隆還抓著他的腿。他的手沾滿了讓法隆結塊的汙物，但塞勒姆並不介意。“我更喜歡外面乾淨但裡面髒的東西。”
就在塞勒姆用手指示意的時候，兩名聖騎士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在了法隆面前。當他們開啟盒子時，法隆以為他會被充滿眼睛的光芒所矇蔽。盒子裡裝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塊。
見狀，法隆表情僵硬地盯著塞勒姆。塞勒姆對法倫的反應嗤之以鼻——徹底被逗樂了——就像一個馴獸師看著動物接受訓練一樣。
“如果缺少這個，我可以提供更多，法隆。”
“不、不……”法隆遲疑道，“那是……”
“啊，還有一件事。我會給你提供一個新的職位。你將成為一名大主教。”
眾所周知，教皇之下只有7位大主教。大主教是一個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升起的職位。教皇太容易為他提供這樣的職位了。
“怎麼樣，法隆。誰讓你這麼做的？”
他是說真話來幫助托馬斯，還是說謊來救自己……！隨著時間的流逝，法隆保持沉默，塞勒姆的眼神變得冰冷。
“我懂了。那麼，祝您入住愉快。”
當他身後的審訊者發出可怕的笑聲時，法隆變得僵硬起來。
“等等！等待！陛下……！請……”
一叫出聲，塞勒姆就笑著扶起法隆，支撐著他的身體。
“是的，我們……停下。”
就這樣，法隆的審訊結束了。第二天，他就得到了許多極端的“快樂”。他在宮中擁有了數十間大房間，無數金塊被賜予他。漂亮的女人每晚都來他的房間。僕人，女僕，甚至其他高階神官，都低頭稱讚他。他可以獲得任何他想要的東西，包括毒品和其他違禁物質。可以這麼說，他逃離了泥濘，卻掉進了更厚的沼澤中。快樂與權威，財富與榮譽。這一切，現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將過去的自己與現在的情況進行比較……
“啊，以前的自己……真是傻啊！”
“英雄大人……不，托馬斯……”
法隆抬起頭，笑著露出殘忍的笑容。那是一陣狂喜的笑聲，包含了他所有的慾望。他可以登峰造極，擺脫孤獨，利用自己的權威地位，找到無盡的樂趣！他所要做的就是放棄尊嚴這個東西，去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偷了捐款！他用這筆錢購買毒品。他還虐待孩子，威脅這些人！那個可惡的混蛋！”
聽到這話，托馬斯渾身發麻，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以威脅侍奉神明之人的罪名，以及玷汙你所持有的聖名之罪，你活該死一千次。儘管如此，教皇陛下還是賜予你淨化的慈悲。你將接受異端審訊。”
當指揮官說出教皇這個詞時，托馬斯瞪大了眼睛。塞勒姆·加特楚蘭奇。這一切都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為什麼？為什麼-！”
托馬斯差點沒喊出聲，周圍的聖騎士就用長矛刺向他，將這位昔日的英雄壓在了地上。聖騎士團長見托馬斯被剋制住，開口說道。
“把異端帶走！”
聖騎士們又開始拖著託瑪斯走了。離開修道院的不只是聖騎士和託瑪斯，所有人都離開了。就連孩子們也不得不跟在聖騎士身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艾琳在森林裡看著這一切發生，儘管她除了緊張地坐立不安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艾莉絲……！艾莉絲……！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他被帶進來了。我們打算今天審問他。”
和皮格尼王子一起享受宴會的塞勒姆，一邊聽著聖騎士們的報告，一邊滿意地笑了笑。
“啊，是嗎？好的。他是一個真正的壞人，所以請好好執行淨化儀式。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殺他。畢竟他是朋友。”
牧師對他的話點了點頭。
“你知道的，我們今天的宴會真是令人愉快……”
塞勒姆喝了酒，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