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怒火（1 / 1）
深夜，塞勒姆正前往宮殿的最底層——甚至比地下室還要深。正當他這樣做的時候，有聖騎士團長陪伴著他。這麼遠的光都沒有，所以那裡掛著一盞由魔法驅動的燈籠，不僅安靜，而且非常可怕。
他來到一扇木頭做的門前。守在門口的那對聖騎士注意到了塞勒姆，低下了頭。塞勒姆沒有理會他們，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
“…這是什麼？”
當薩利姆看向他的身邊時，一名聖騎士低著頭回答道。
“她一定是累壞了，睡著了。”
“是嗎？嗯……她確實似乎把自己逼得太緊了。”
塞勒姆開啟門走了進去。一股難以形容的刺鼻氣味攪動了他的鼻子。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煙霧，書房裡堆滿了雜亂無章的書籍，等待整理。更不用說上面寫著相關資訊的各種紙片了。
打量完房間後，塞勒姆交叉雙臂抓了抓下巴。
“嗯……我以為你說你會在三個月內成功。看來你一直未能兌現承諾。”
地板上蝕刻著複雜的符文，周圍是血跡。一處地方有一個小孩形狀的焦痕，說明有人在那裡被活活燒死。由於發生了多少次，它留下了一個即使反覆嘗試清潔也無法擺脫的永久印記。
塞勒姆好奇地歪著頭。旁邊是一個鐵籠子，裡面住著好幾個孩子，每個人都在流血，痛苦地哭喊著。然而，他們的哭聲被刻在地板上的發光符文平息了，它關閉了籠子內的所有聲音。塞勒姆看著孩子們，皺起了眉頭。他像看蟑螂一樣看著他們。
“天哪，臭氣熏天！他們是為了延長我的生命而做出的犧牲。請洗它們。你覺得我會覺得用這種汙穢來延長我的生命會舒服嗎？”
聖騎士團長鞠躬。
“如你所願。”
塞勒姆搖了搖頭，咂舌。走進房間更深處，他看到一座用書和紙堆成的小山丘，後面跟著一個睡著的女人，趴在對面的桌子上。那是一個紫色頭髮的女人，她曾是英雄的前黨員之一，也是塞勒姆夢寐以求的女人。看著她疲憊不堪的樣子，他讓自己得意地笑了笑。
“她一定累了。”
塞勒姆有些激動。為了他，她一直在用盡全力進行這項研究。為了延長他的生命，她放棄了自己的道德去研究禁忌魔法。為了他，也只有他……！
“啊，看來你是真的愛我啊！”
看著塞勒姆得意洋洋的表情，船長退了出去，離開了房間，關上了身後的門。塞勒姆伸手撫過她的頭髮，顫抖著。他正在努力避免被興奮所征服。
當他吞嚥並觸控她的嘴唇時，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彷彿痛苦萬分。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沒有別的辦法。對他來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淚水從她的眼眶中溢位。她一定是做噩夢了。考慮到她一直在研究需要她犧牲孩子的魔法，這是很自然的。
“為了我而進行這樣的研究，儘管這對你來說是多麼痛苦……這並不重要。沒必要揹負這樣的愧疚！無論如何，這種情緒不會持續太久。人類是適應性強的生物。”
塞勒姆把臉湊近她的臉。當他靠近到可以感覺到她的呼吸時，他在她耳邊低語。
“你只需要忘記你的折磨，跟著我。我會給你帶來幸福。我會把你提升到一個比世界上任何人都高的位置。作為教皇的妻子，你想做或擁有的一切都會給你。我，教皇塞勒姆·加特舒拉赫，將祝福你可憐的生活，讓你永遠活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他的手伸向她。
“所以，成為我的，……！”
就在他即將失去對慾望的最後一點控制時。
“英雄大人……”
塞勒姆凍結。他收回伸出的手，呆呆地看著她。
“我……一定會救你的。”
“……啊？啊？啊啊啊！？”
塞勒姆撤退了。他摸索著自己的臉，開始胡言亂語。眼前頓時一片通紅，頓時陷入了一種難以理解的尷尬。就在這時，他看向了一邊的鏡子。
上面刻著他忍住眼淚的可恥形象，就像一個快要哭出來的孩子。他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這不可能是我的樣子。這不是全能教皇的形象！塞勒姆絕望地想。'為什麼我感覺被騙了？為什麼我充滿憤怒？
當塞勒姆一遍又一遍地問自己這些問題時，他得出了答案。因為她被一個奴隸從他身邊偷走了。
他默默地思考著真相。
她不是在對他懷有感情的情況下進行這些令人髮指的實驗，而是為一個戴著英雄面具的逃亡奴隸做的。她把他丟在一邊！塞勒姆討厭他。他討厭他！他怨恨他！他想把他撕成碎片！
但他知道他不能。塞勒姆讓自己冷靜下來，重新鎮定下來，繼續思考。
不，我……我不能那樣做！沒錯，我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一個單純的奴隸怎麼敢看不起教皇……
帶著這些念頭，他離開了研究室。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上尉看到教皇回來，正低頭的時候，塞勒姆對著那裡的其他聖騎士揮出拳頭，重擊在他堅固的頭盔上。伴隨著金屬的敲擊聲，薩利姆的手上噴出了深紅色的鮮血。聖騎士有些動搖，但憑藉著訓練有素的身體，他後退一步就恢復了平衡。他的驚訝更多是來自塞勒姆態度的突然轉變，而不是打擊本身。
“聖潔？陛下……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塞勒姆無視了這個問題，看著他被撕裂的手。
“媽的，好痛！你怎麼戴著頭盔！”
塞勒姆粗暴地摘下聖騎士的頭盔，把它放在騎士的臉上。
“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總是他！只是為什麼！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聖騎士倒下，塞勒姆跳到他身上，繼續用頭盔砸向他。一遍又一遍，他繼續前進。很快，就聽到肉被嫩化的聲音，緊接著是什麼東西爆裂的聲音。鮮血四濺，呈深紅色的弧線。
其他的聖騎士和他們的隊長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哈……哈……”
“過去了多少時間？”
塞勒姆把頭盔扔在地上；他筋疲力盡。他站起身來，俯視著倒下的聖騎士。他的臉已經爆裂，被嚴重破壞，但他還在呼吸。
“哈。驚人的。真的很棒。哈哈！你還沒死？果然，不愧是聖王國的聖騎士！我以你為榮！哪怕是一個聖騎士的生命，也是如此頑強。那麼，英雄到底有多頑強呢？啊，是的。他需要堅強，否則我怎麼會喜歡呢？當然，我必須確保他想結束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痛苦。畢竟，他讓我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