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問錯（1 / 1）
塞勒姆舔了舔嘴唇，從身上掏出一個小袋子，扔給騎士。
“為了他的治療。”
他只說了這句話，就繼續前行，一邊走一邊踩在墮落聖騎士的臉上。
“我們馬上去見他。讓我們看看那個所謂的英雄的該死的臉。”
隊長在後面看著教皇時吞了吞口水。
“你在說什麼？！”
奧斯卡爾抓住副隊長的衣領。由於奧斯卡爾以他快樂和快活的態度而聞名，他上司的這一新方面讓副隊長不知所措。副隊長用顫抖的嘴唇回答。
“這只是我無意中聽到的。”
“是真的嗎？我問是不是真的！”
副隊長搖頭回答
“我-我不確定。我只是碰巧在他自己喝醉的時候從王子那裡偷聽到的……”
奧斯卡爾咬牙切齒。他的下屬只聽到了一件事。正是托馬被關押在宮殿內。不僅如此，他還因走私毒品、虐待兒童、威脅神父和其他胡說八道而被拘留。如果他只是隨便聽，他可能會把它放在一邊，但它是從王子的嘴裡發出來的。最重要的是，塞勒姆選擇限制他們的時機似乎過於投機取巧了。
“該死，教皇的混蛋！我知道他在謀劃什麼，但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骯髒的噱頭。”
奧斯卡爾知道真相，塞勒姆討厭托馬斯。他也知道，自從得知托馬曾經是個奴隸後，塞勒姆對托馬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
“等一下，先生！你到底想幹什麼？”
“嗯？不是很明顯嗎？我要揍那個混蛋塞勒姆，然後釋放托馬斯！”
“阿、你瘋了嗎？”
他的下屬對奧斯卡爾的話感到震驚。聚集在房間裡的其他騎士，也都是一臉驚訝的跳了起來。
“嘿！攔住你的隊長！”副隊長喊道。
他們都迅速封鎖了入口，試圖阻止奧斯卡爾。
“你們在幹什麼？你們是在跟上司頂嘴嗎？嗯？”
“、行動前請三思！當你是我們的領導人時，不僅說教皇的壞話很危險，而且你打算在他臉上揮一揮？從外交上來說，這對王國來說不是很危險嗎？”
奧斯卡爾吃了一驚，沉默了片刻。
“稍不留神，甚至會害了本王！”
“可是……呃……”
奧斯卡爾激動地揉了揉額頭。就在這時，房間的門突然開了。
“噗哈哈！樂趣。很有趣！這裡的酒真的很好喝，不是嗎？哈哈！如果父親知道我一直在喝酒，他會怎麼做？他肯定會生氣的！”
一個胖胖的小人踉蹌走進來。是王子在他身後摸索著門，最後關上了門。當他注意到房間裡緊張的氣氛時，他頓了頓，打了個嗝。
“……這、那是什麼？怎麼會有這樣的心情？”
聽到皮格尼王子的話，騎士們惱怒地嘆了口氣。奧斯卡爾呆呆地看著王子，喃喃自語道。
“如果我問王子……”
“什麼？”
“那……我請皇子幫忙不就行了嗎？”
副船長定定地看著王子。
“有可能，不過……不知道教皇會不會答應王子的話。”
“大家，出去。”
他的手下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糊塗了。奧斯卡爾環顧四周，然後喊道。
“我說大家都離開！”
騎士們被他的突然爆發嚇了一跳，急忙離開了房間。就連太子也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縮了縮身子，一副比平時更溫順的樣子。
皮格尼試圖和騎士一起離開，但在說出他的名字時停下了。
“皮格尼王子。”
“誒……誒？”
皮格尼王子退縮了，慢慢轉身看向奧斯卡爾。騎士們離開後，門就被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想聽聽你的訊息，王子。”
“什、怎麼了，奧斯卡爾？也就是說，你知道。我現在喝醉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所以，我們不能稍後繼續嗎？嗯？”
他的臉頰在顫抖中輕輕顫抖，他的瞳孔也在顫抖。看到這樣的皮格尼，奧斯卡爾咬了咬牙。
“我必須依靠這頭王子的豬嗎？！”
沒辦法，奧斯卡爾張了張嘴說話。
“關於前英雄托馬斯被抓獲的訊息。你聽誰說的？”
聽到這話，皮格尼王子的嘴角翹了起來。
塞勒姆來到審訊室。他那身宗教裝束的尾巴——拖到地板上太久了——被血水染紅了。不過，他可沒時間管這些事。當他經過每個房間時，正在執行任務的審訊人員都驚訝地走近他，紛紛跪地低頭。他不理他們；他的最終目的地是鐵娘子。
“開啟它。”
聽到他的話，審訊者連忙開啟了門。昆蟲和汙物如波浪般傾瀉而出。看到裡面的東西，塞勒姆、審訊者和聖騎士團長都驚呆了。
“……很高興見到你，塞勒姆。”
他站著。他的腿和胳膊都被綁住了。正常情況下，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被束縛著站著會失去平衡摔倒，但他卻是用自己的兩隻腳站著。他用嵌入背部的鋒利尖刺作為支撐來保持身體直立。他轉頭面對塞勒姆，彷彿蒙著眼睛也能看清他似的。
“我會問你這個的，孩子們和艾莉絲怎麼了？”
施刑者對他的話吞了吞口水。他的眼睛肯定被矇住了，但他似乎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和站著的地方。
薩利姆轉向聖騎士團長說話。
“跟他說實話。”
隊長低著頭，小聲嘟囔著。
“他們是來自修道院的孩子，稅收和捐款落後。沒有其他教堂或修道院可以留下他們，所以他們將被徵召到英雄的聯軍中。此外，艾莉絲被指控使用麻醉品，但由於除了她的症狀外沒有任何證據，她目前被監禁。她將被派往前線作為盟軍的軍醫。”
塞勒姆期待地看著托馬斯。
“正如他所說，英雄大人。”
“塞勒姆！”
托馬斯四處奔波，刺穿他身體的尖刺開始從他的背部彈出時發出可怕的聲音。血液從他的許多傷口中滲出，讓托馬在接近塞勒姆時搖搖晃晃。
“放開……他們。”
“……我做不到這種事，英雄大人。”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王八蛋……你胡說八道。”
聽到托馬斯的喃喃自語，塞勒姆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它們是侮辱，但比起托馬斯充滿痛苦的尖叫聲，它們聽起來更令人愉悅。就是這樣。他的對手生氣了！他表達了不滿。像塞勒姆·加特舒蘭奇這樣的人！
“哈哈！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使用這樣的髒話。當你表現得如此高尚時，我更喜歡它！”
托馬斯的臉開始快速地在幾種情緒中變化。起初，他的眼中充滿了極度的厭惡，但沒過多久，他的身體一震，鬆了口氣。他跪下來，低著頭，頭平放在地板上才說話。
“…我求求你。不要殺了他們。你是因為我的存在而煩惱吧？那我就離開這個地方！我要離開首都！不，我要離開這個國家。我會悄悄地躲起來，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所以，就讓他們……！」
塞勒姆低頭看著托馬斯，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太可憐了，他忍不住笑了起來。他一直在努力克服的這個人很容易就屈服了。然而，這場勝利，他卻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有。沒有。什麼都沒有！即便是現在，阿卡瑞爾也在拼盡全力拯救這位昔日的勇者！甚至已經到了背棄道德的地步！
塞勒姆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向後靠了過去。他開始按摩肩膀；他不禁感到不自在。
“哈，你現在跪了？英雄先生做錯了什麼？想知道真相嗎？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是的，什麼都沒有。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嗎？”
塞勒姆蹲下，解開蓋在托馬斯臉上的眼罩。他小聲嘟囔著，直視托馬斯的眼睛，想讓他知道真相。
“只是因為我不喜歡你。”
托馬斯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就這樣。我不喜歡你。你曾經是一個奴隸，這讓我很煩惱，而她為了救你而揮舞著的事實讓我更加煩惱。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