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作（1 / 1）
“加入英雄的軍隊……你會得到治療。我會確保你被分配到後方，即使我必須親自把你安置在那裡。如果你接受我的提議，你可能會活下來。然而，如果你拒絕徵兵並返回修道院……你會死的。那個傷口不會自行好轉。那麼，你會怎麼做？”
艾莉絲默默地想了一會兒。“……托馬斯……在哪兒……？”
“他受到了折磨，”隊長實事求是地說。
“他能……被……釋放嗎？”
“可能，也可能不是。”
隊長故意給了她一個含糊的回答。他不知道為什麼他還要給她一絲希望。托馬斯的命運取決於教皇，而不是他。
“……修道院的孩子呢？”
“他們不會參加戰爭。他們將被留在宮中。”
“……作為犧牲。”
“……孩子們會開心嗎？”
隊長保持沉默。艾莉絲將他的沉默視為是的，微微一笑。就在鮮血從她的傷口溢位，順著臉龐流下的時候，她的笑容還是很美的。
“那麼……我會……回到修道院。我會……等他。”
就這樣，艾莉絲走了。隊長用手捂住臉。
'……媽的。我必須保守這個秘密。
要是教皇聽到她逃跑的風聲，他肯定會被殺的。他也曾經是一個簡單的牧師，但他偷了捐款來幫助養活窮人。當教皇得知此事時，他受到了酷刑並“淨化”了他的罪孽。他幫助過的人命運更糟，他們的生命以他的傲慢為代價。
“你怎麼不認識你的主人！”
正是在那段時間裡，教皇的瘋狂已經刻在他的肉體上。他已經被玷汙了。作為教皇的走狗，他屈服於痛苦並犯下了各種罪惡。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這種小小的善舉，還不足以彌補他的罪過。
塞勒姆正在鏡子裡檢查他已經痊癒的耳朵。已經不痛了，流血也止住了。無論如何，它已經被撕掉了一半。
“該死，大主教們聽說教皇失去了一部分耳朵，肯定會吵起來的。”
塞勒姆走向他的臥室，一路上喊著更多的髒話。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發起侮辱時，塞勒姆聽到有人向他跑來。他一轉身，發現有人站在那裡，呼吸粗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任何看到他們的人都會認為他們剛剛跑完雨。不過，無視他那可笑的外表，塞勒姆還是驚訝地撞上了他。
“皮格尼王子？是什麼把這頭豬帶到了這裡？
“等等……等一下……”皮尼亞說，喘著粗氣。“啊，我要死了。”
皮格尼王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彷彿他已經筋疲力盡了。儘管他有皇室血統，但他周圍既沒有優雅的氣息也沒有權威。他看起來如此可憐，以至於他看起來更像是一頭穿著考究的豬而不是一個人，至少在塞勒姆看來是這樣。
“有什麼事？”
塞勒姆竭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但他能做的只有這麼多，才能防止面部肌肉抽搐。在他的心裡，他想揍他面前的男孩。儘管他的笑容看起來很煩躁，但皮尼說話時好像他沒有注意到任何異常。
“嗯，就是這樣……”
塞勒姆邀請皮尼王子進入貴賓室繼續談話。那間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人，太子依舊神色緊張。他的手指繼續坐立不安，他反覆偷看塞勒姆，然後移開視線。這是一個易於閱讀的表達方式。
'他想要一些東西。會是什麼呢？女人？雖說經驗不足，但也許是在順應自己的直覺吧？錢？皇室血統的人應該不需要錢……”
“唔——嗯，這是……”皮格尼嘗試著說話，非常困難。“你捉拿的是前英雄，還是別的什麼？”
他是不是缺乏繞過灌木叢的能力？他把話題說得如此直白。
塞勒姆皺眉。'這個愚蠢的王子。似乎他的缺乏優雅還不夠，他只知道如何像傻瓜一樣說話嗎？
“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什麼？不，那是……奧斯卡爾……”
'奧斯卡爾？這不可能是真的。奧斯卡爾發現了？
他把奧斯卡爾鎖在自己的房間裡，利用他對王子的義務把他綁起來。塞勒姆認為他不可能知道托馬斯已被抓獲。
'他怎麼知道？他還有其他溝通方式嗎？難道他在到達之前就已經建立了一些線人網路？不，這不可能……但是可以嗎？我原以為這傢伙的大腦是由肌肉構成的，但這很奇怪。
塞勒姆回頭看著王子，對奧斯卡爾產生了新的敬意。如果他的假設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奧斯卡爾派了王子。所以，王子現在能從他這裡得到的，只有一件事。
'英雄的自由。多麼愚蠢的要求。他真的認為我會默許這個該死的王子嗎？
奧斯卡爾做任何事情都已經太遲了。他不能公開反抗塞勒姆，也不能抗議他的行為。對他來說，托馬斯的生命很重要，但洛美王國的名聲和與聖王國的外交關係也很重要。就算為了救出託瑪斯而斷絕與王國的關係，洛美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地出來。
“你有沒有收到奧斯卡爾的要求？解放英雄？我不能這樣做。”塞勒姆伸手去拿茶。“如你所知，他犯了罪，並收到了相應的……”
出乎意料的是，派尼說了一句話，讓塞勒姆脊背發涼。
“延壽。”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王子對塞勒姆的反應感到驚訝，低下了頭。
“奧斯卡爾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放出託瑪斯，洛美王國就會為你提供有關延長生命的古代國王的研究……！”
“……你從哪裡聽說過這種魔法？”
“那是奧斯卡爾的東西……即使我不……”
塞勒姆皺眉。有什麼不對勁。太多的資訊被洩露，到了幾乎荒謬的程度。他對長生不老的研究一直嚴格控制，將其視為絕密資訊。
“阿卡瑞爾洩露了嗎？”
她不是這樣做的型別，但塞勒姆無法得出任何其他結論。
“我、它可能無法與艾蘭斯王國相提並論，但它仍然是與他們研究有關的補充材料，所以……它可能會有所幫助。”
皮格尼顫抖著繼續胡言亂語。對於任何觀看的人來說，這聽起來像是他在練習演講時磕磕絆絆。注意到這一點的塞勒姆放下杯子，十指交叉靠在沙發上。
“……延長壽命？”
洛美王國是一個由劍而生的王國。這與阿卡瑞爾的祖國艾蘭斯完全不同，艾蘭斯的人把一切都投入到魔法的發展中。就算洛美有永生相關的東西，也比艾蘭的品質要低。
“但也可能正因為如此，他們可能透過我們沒有考慮過的不同途徑來接近這個概念。不管這項技術有多麼無用，它都可以證明是有幫助的。但這還不夠。就這樣解放英雄？沒門。'
“更、更重要的是……奧斯卡爾會在外交緊急情況下親自出手相助……”
這一次，塞勒姆笑了。奧斯卡爾是一個他在未來有用的人。
“奧斯卡爾會親自介入嗎？”
奧斯卡爾在洛美王國的影響是巨大的。他以衝動和輕率著稱，但他可以獨自面對一支規模合理的軍隊，並脫穎而出。正因為如此，他才被認為是王國中絕對實力的人物。上一任勇者的隊伍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強大的隊伍，並非沒有道理。
最重要的是，據傳聞，奧斯卡爾目前在力量和技巧方面都處於巔峰時期。
‘讓這種人給我跪拜？這不會是一種可怕的感覺。最重要的是，他會親自介入以應對任何外交緊急情況……？
也就是說，在戰爭時期，他和他計程車兵可以被派往援助聖王國。
“這是一個很好的提議。”
無論如何，托馬斯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他隨時都有可能死去。再讓他的身體經受更多的肉體折磨就會讓他死去，那隻不過是一場空洞的勝利。
'但是……這還不夠。另一個條件……就是這樣！
“作為交換，我還有一個條件。”
“嗯？”
皮格尼王子抬起頭。
「三天後，我王國的聖騎士將出動對抗魔界的聯軍。我希望得到奧斯卡爾將親自部署在那裡的前線的承諾。”
“這、夠了嗎？”皮格尼猶豫地問道。
“是的當然。”
塞勒姆笑了。他會讓奧斯卡爾欠他一個人情，而阿卡雷爾也會與英雄的盟軍一起部署。最想救托馬的兩個人就要和他分開了。不管他是否被釋放，他都毫無防備，無法反抗。塞勒姆將繼續讓他越來越深地陷入無盡的絕望。
“我明白。我會讓奧斯卡爾知道的！”
“那我就釋放英雄。聖王國主力出動三天後，我才離開這裡與他們會合。那我就放了他。”
“明白了！”
皮格尼王子低著頭，鬆了口氣。薩利姆看著王子顫抖著，嘲諷地笑了笑。
“看著豬在恐懼中顫抖，這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