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得（1 / 1）
皮格尼王子彷彿能讀懂塞勒姆的心思，低下頭，露出得意的笑容。塞勒姆以為一切都是奧斯卡爾策劃的，包括洩露了托馬斯被捕的訊息，以及他關於永生研究的秘密資訊。不可否認，他是個孩子氣十足的王子。
“你這個愚蠢的教皇。謝謝你…'
皮格尼王子的嘴角勾起一抹黏糊糊的笑容。
“奧斯卡爾是我的！你把最偉大的劍和盾交給了我！哈哈！謝謝你減輕了我的負擔，你這個愚蠢的牧師……！
幾個小時前，皮格尼遇到了奧斯卡爾。
“王子！我求您！請救救……我的朋友！”
奧斯卡爾放棄了騎士應有的榮譽和尊嚴，跪在地上，順從地跪下，將頭壓在地板上。皮格尼王子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回答道：
“我——不可能！我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無論如何，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外交影響……！”
“請！！”
“我不想。本王又要怨我了……！”
皮格尼王子搖了搖頭，沒有掩飾他的恐懼。真是一副畏懼父親怒火的孩子的模樣。
“我請求您。請…！”
奧斯卡爾顫抖著，握緊拳頭。看到這一幕，皮格尼的臉色徹底變了，像是已經沒有了恐懼的樣子。他的唇角翹了起來。
“……這個大陸最偉大的劍士。洛美王國的救贖之刃。緋紅獅子。一個能吹噓這麼多崇高頭銜的人，難道應該低頭做一個王子的傻瓜嗎？”
奧斯卡爾對王子陌生的說話方式感到驚訝。
“王子？”
他抬起頭，看到皮格尼王子正斜靠在附近的沙發上，低頭看著他，臉上帶著憐憫和愉悅。
“你沒有驕傲嗎？一個地主公爵，皇家騎士的隊長，這樣低著頭，我就煩了。”
奧斯卡爾呆呆地看著王子，他剛剛看起來完全變了一個人。
“被稱為人類的生物，是不是簡單得讓人厭煩？”他惱怒地問道。“人們只看一眼一個人，只根據顯而易見的東西來判斷他們。如果你給他們一個愚蠢和愚蠢的印象，他們會跳起來把你歸類在他們之下。下一步是什麼？當然是行動了！如果你表現得像個低於狗和豬的野獸，他們的偏見就會被鞏固。'啊，我是對的'等等。哈哈哈！”
一抹笑意從他的嘴角迸發出來。那是一種爆炸性的聲音，就好像他聽到了什麼真正有趣的事情一樣。
“這還不算完？就算是有名門皇族血統的人，如果他的母親是一個國君路過她的村子時衝動睡過的卑微鄉下姑娘，人們也只會期望後代是普通的，會說‘那只是而已。普通人是怎樣的。愚蠢的，洛美的聰明人會根據外表和血統來判斷他人，不是嗎？”
他面對奧斯卡爾，繼續他的獨白。
“這是正確的。他們都會這麼想。即使是這個國家的統治者，教皇！哈哈。看到大人被一頭不到10歲的肥豬玩弄是不是很有趣？啊……！好笑！”
皮格尼王子繼續竊笑。他笑得像喝醉了一樣。
奧斯卡爾吞了吞口水，完全被王子真實本性的揭露嚇了一跳。
“親愛的奧斯卡爾，人是會說謊的動物。每個人都說謊，戴著面具。欺騙者是掠食者，被欺騙者是獵物。”
“王子……你到底是什麼……”
“每個人都以我的外表來評判我。流浪貓總是被當作流浪貓對待。這是正確的。他們都把我當成野獸。”
一個怪獸？他們是對的。他是一頭野獸，但沒有貓或狗那麼無害。他是洛美王國的繼承者。
“……親愛的奧斯卡爾。”
他用充滿威嚴的眼神看著奧斯卡爾。皮格尼王子抬起下巴，再次低頭看著他。正常情況下，奧斯卡爾本可以憑藉他的力量和權威壓倒他，但至少在這一刻，王子的氣息似乎無法抗拒。
“如果……我實現了你的願望，你會為我做什麼？”
太子說出了他的要求。他用柔滑的聲音引誘他落入陷阱。就好像魔鬼自己在他耳邊低語，用自己的心願來換取他的靈魂。
“……什麼……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好吧，你看，我很害怕。在這片大陸上，唯一重要的就是實力。謀略、機智、智慧……在純粹的強權面前，這些都無關緊要。”
無論在組織軍隊時使用了多少策略，為欺騙他人做了多少行為，或者一個人擁有多少智慧，都有一件事超越了這一切：壓倒性的體力。在這個世界上，只需要一個人，就足以橫掃一整支軍隊。與純粹的力量相比，戰略、智慧和智慧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想要的很簡單。我缺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力量！你會成為我的劍和盾嗎？一劍，斬殺所有想殺我、誹謗我、擾亂我的人！一個盾牌，將保衛我的生命！如果你成為我的，我會實現你的願望！”
皮格尼俯身在奧斯卡爾的身邊，當他在他耳邊低語時，他的眼睛盯著他的臉。
“對我來說，皮格尼王子。”
瘋狂的野獸。即將成為國王的那一位。
3天過去了。咆哮聲從聖王國的首都拉尼亞湧出。氣勢磅礴的鼓聲響起，優美的合唱樂聲開始流動。花瓣從天而降，陣陣明雨，居民從窗戶探出頭來，揮手致意，歡呼雀躍。身著聖衣和白袍的祭司們，手裡拿著長長的十字杖，緩慢地穿過街道。身著白光板甲的聖騎士們並肩而行，威風凜凜。只用纏腰布遮住下半身的奴隸抬著巨大的轎子，高階祭司和貴族騎在轎子上，鞭子不斷地捲曲在他們裸露的背上。氣勢磅礴的軍隊在拉尼亞集結，正在遊行隊伍中。是按照教皇的徵召令集結的金十字軍。一列長長的火車從宮殿裡出來，將近三千名聖騎士，一萬名牧師，五萬名士兵排成一列。
騎在奴隸抬著的轎子上的皮格尼王子的眼睛在抽搐。事實上，他一直在看不起聖王國。不管它有多偉大，他相信如果這個國家繼續由愚蠢的教皇塞勒姆·戈特舒蘭奇領導，它很快就會變成廢墟。然而，這是一個嚴重的低估。金十字軍是憑著絕對的信念組建的，因此成員們不顧自己的性命，聽從教皇的命令。是一種狂熱的信仰，使他的話與上帝的話相同。平民貴族即使發動叛亂，革命還沒有真正取得進展之前，他們就會被軍隊砍伐並被無情地燒燬。
’……哈……哈哈！只有擁有這種威力的軍隊，才能讓我們洛美王國滅亡。好吧，除非我們沒有奧斯卡爾……”
更讓人吃驚的是，這只是金十字軍的一小部分。如果塞勒姆願意，他本來可以部署數倍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