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滅法隆（1 / 1）
“誒，大象？你想嚐嚐嗎？誒？你不是我的護衛嗎？”
法隆開始反覆敲打它的頭部，但它拒絕移動並選擇繼續睡覺。突然，宴會廳的門外傳來一陣狂敲的聲音，卻無人聽見。不想被打擾的法隆命令其他祭司鎖上門，用魔法擋住所有聲音。他不知道，現在外面傳來了聖騎士們的尖叫聲。
“大主教！你必須趕緊逃跑！亡靈……！亡靈蜂擁而至！”
“大主教！”
聖騎士們持續敲門，敲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破門而入。他們揮舞著刀刃向門口揮去。
“瑪德！門上有防禦魔法……！”
“不惜一切代價渡過難關！”
他們繼續在被聖能束縛的門前盪來盪去。當裂縫開始形成時，他們咧嘴笑了起來。
“開門了！”
“等等！”
聖騎士們一看到走廊裡走過的不死刺客，立刻撤退了。
“瑪德！跑！”
他們向著大廳的另一頭跑去，但很快就被飛來的鐮刀和匕首刺穿了他們的身體。
“哇哦！”
每把鐮刀上都繫著一條鏈子。骷髏刺客們可以聽到淒厲的笑聲，他們拉著這些鎖鏈，把騎士們拉回到他們身邊，把走廊弄得血跡斑斑。
回到宴會廳內，一直在和身邊的女孩們的屍體玩耍的法隆聽到門外傳來一些聲音，好奇地歪了歪頭。
'它是什麼？是聖騎士嗎？切！我正在享受自己。是誰呀？我絕對密封它！
“什麼…？”
還沒等他說完，門就裂開了，從鉸鏈上飛了出去。路上的祭司不是被壓死就是受傷。那些設法躲開大門的人都吃了一驚，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開始後退。
身著漆黑鎧甲的身影走了進來，發出了金屬的聲音。骷髏在他身後散開成一個陣法。
“不死族……？！”
「這裡怎麼會有不死者……？！」
不死族的主人托馬斯，不，被稱為“阿爾塔克”的人，看著身邊的酒水、毒品和**女人。女人們一臉茫然地看著阿爾塔克，歇斯底里地笑了起來。淚水從他們的眼中流出。看起來他們還沒有從毒品中恢復過來。
[……我看你玩得很開心。你曾經倒下過，現在你決定放棄你所有的尊嚴了嗎，法隆兄弟？]
法隆看起來很驚訝，他環顧四周，然後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己。
“什、什麼？！死靈法師會知道什麼？！對付惡魔的死靈術的人怎麼敢——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主教！離教皇最近的！”
法隆看著身邊的祭司們，大聲喊道。
“你們都在做什麼？！殺了那個瘋子！不然我親手殺了你們！”
更有經驗的神父恢復了鎮定，迅速穿好衣服。他們舉起法杖，開始施法。短暫的咒語後，一道道光球如閃電般朝著阿爾塔克射出。
可惜，這種級別的攻擊還不夠。一個渾身聖氣籠罩的亡靈巫妖出現在阿爾塔克面前，抓住一個快速逼近的法術將其擊碎。巫妖意識到自己比想象中弱，讓其餘的人無害地消散在它面前。
“巫妖……？！”
當進攻的祭司撤退時，亡靈巫妖將手中的鐮刀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地面裂開，從裂縫中冒出骷髏。他們措手不及，伏擊了祭司，抓住他們的身體，榨**們的生命。他們的骨頭被壓碎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股骨、鎖骨、肋骨、手和肩胛骨。各種各樣的骨頭被壓死了，四處飛散。剩下的那些避免了這種命運的祭司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恐怖展開。
“喂！快-殺了它！你在做什麼？！匆忙…！”
法隆慘叫，臉色愈發蒼白，祭司們都搖頭。
“不，不，但是……”
其他神官尷尬的退了下去。他們是邊緣修道院的神父。他們的地位不高，沒有受過正規的訓練，也不知道如何正確使用聖力。此外，他們缺乏戰鬥經驗。那些上前與不死者對峙的神官，全都是宮廷神官，經驗豐富得多。然而，他們還不足以應對這種威脅。剩下的牧師們很快就明白了情況的現實，他們知道他們沒有希望實現他們墮落的戰友沒有實現的目標。
“嘖嘖！哎！怪物大象！快點粉碎他們吧…！”
法隆踢了一腳巨大的大象。大象站起來回應，把法隆撞到一邊，然後衝向阿爾塔克。
“烏瓦克！愚蠢的…！啊…”
法隆看著大象向前衝去，一把抓住了他受傷的腳。
當巨大的大象試圖踩踏阿爾塔克時，大象的頭突然爆炸了。它巨大的身體倒在一邊，阿爾塔克放下了他的裝甲右手。法隆目睹這一幕後倒地不起。他的最後一張王牌，一擊就被輕而易舉地打到了一邊。那是人魔都無法想象的不可思議的力量。
“瑪德，怪物！你這個混蛋……！”
[怪物？]
阿爾塔克走近他。每次阿爾塔克向前邁出一步，他腳下的地面都會腐爛變黑。他站在法隆面前。
法隆驚訝地看著自己的腿。他的腳尖隨著腐爛而變黑。
“烏瓦克！”
【我真的是這裡的怪物嗎？還是你？】
“呼——！你——你在說什麼？！我討厭這個！救我！哎！我說救我！”
法隆沿著地板爬行。他一邊移動，一邊繼續拼命地對著其他神父大喊大叫。他的腳已經腐爛了。它們從他的腳趾開始腐爛，但現在蔓延到他的大腿、膝蓋，現在是他腿的其餘部分。隨著他的肉體腐爛，那是他一生中從未經歷過的可怕的痛苦。那種程度，讓他之前所受的折磨，猶如蚊蟲叮咬。
法隆爬向聖水製成的噴泉。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可以減輕一些痛苦的機會。跑完一段距離，他爬進了噴泉裡面，用身體抵住了噴出的聖水。他抓著救命稻草，願意嘗試任何方法來擺脫痛苦。當水發揮其魔力時，法隆開始微笑。他的疼痛消失了，然後完全消失了。他的計劃奏效了。
然而就在這時，噴泉開始變黑，汙濁的水開始噴出。它散發著腐爛的惡臭，覆蓋了法隆的全身，讓他的疼痛更加劇烈。
“……咦？！”
法隆抬起頭。阿爾塔克伸出手站在他的上方。他抓住法倫的脖子，把他舉到空中。阿爾塔克轉身，將大主教揮向他們身後牆上掛著的十字架。
“哇！”
阿爾塔克將他空閒的手舉到空中，召喚出一個矛頭，將它釘在法倫的雙掌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法隆的手腳開始腫脹，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看著這一幕，其他神官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紛紛用手捂住嘴巴。
“停止！別了！我做了什麼才配得上這個？！我到底做了什麼……？！”
[孩子們和艾莉絲。]
法隆閉上了嘴。當他看到從獅子的頭骨中傾瀉而出的金色光芒時，他的眼睛睜大了。那道光他似曾相識。那是能分辨真假的僧人之光。
“托馬斯？”
法隆感到全身發冷。他回憶起他迄今為止所做的所有惡行，他的大腦因對後果的恐懼而關閉。他懇求時看著阿爾塔克。
“等等！托馬斯！英雄先生！等待！對不起！深感抱歉！我，我不想犯……”他的腿被另一個矛頭刺穿。“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法隆尖叫起來。他的神經肯定是完好無損的，雖然他整個人都處於腐爛狀態。
“瑪德！我對不起什麼？！只是什麼……？！痛苦有錯嗎？！屈服於痛苦有錯嗎？！沒有站在你身邊是一種罪過嗎？！我只是想活下去……！”
無視法隆的爆發，阿爾塔克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在乎我自己。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並不重要，但是……艾莉絲和孩子們是不同的。]
法隆的臉在顫抖。當黑暗籠罩他的雙眼時，他慢慢被恐懼籠罩。各種液體從他的鼻子、眼睛和耳朵裡流出，糞便從他的下半部分流出。
[我不是為了你的野心而犧牲的人。是孩子們。現在為你的罪承擔後果，法隆！]
法隆用盡全力搖了搖頭，似乎要否認這種說法。他竭盡全力想要逃走，但他的胳膊和腿卻一動不動。
“不！不！陛下！教皇！他媽的塞勒姆！救救我，我說！”
阿爾塔克眼中的光芒朝法隆眯了眯。
[塞勒姆在哪裡？那個人在哪兒？]
“啊啊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嗚嗚嗚……”
法隆看著阿爾塔克，彷彿他失去了理智。他吐出一口扭曲的笑聲，不像是正常人，目光呆滯地回過頭去。阿爾塔克看著那雙眼睛動了動。
【他……不是在這個地方嗎？他不在這兒？走了？]阿爾塔克驚慌地轉過身，對著亡靈大喊。[找到那個混蛋！把他拖到我面前！】
不死者眼中的光芒隨著他的命令一閃而過，他們開始向外移動。阿爾塔克皺著眉頭瞪著法隆。
[你……一定要受更多的苦。]
阿爾塔克的身體開始從黑暗轉向光明。他的盔甲被染成白色，生命光環開始在他周圍散發，而不是死亡光環。一柄白色長槍出現在他手中，刺入了法隆的心臟。
法隆低頭看著長槍刺入自己的心臟，他看到自己腐爛的身體重生。法隆的目光轉向他的身邊。握著他的胳膊和腿的矛頭的死亡氣息繼續吞噬著他的肉。他的整個身體都在不斷地死亡和復甦。
【我誓死不死！當那具軀體崩塌消失時，我，阿爾塔克，否決了你獲得新生命的權利：‘轉世’！]
法隆看著面前的力量融合，瞪大了眼睛。他無法理解這個生物想說什麼。他說的是輪迴，滅生死輪迴，這裡還召喚了創造眾生的神阿爾塔克，毫無意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法隆的身體在無盡的痛苦中開始顫抖。他在煎熬中逐漸變得瘋狂，臉上不時出現絕望和喜悅的神色。
[有了這個……我會認為你的罪已經得到救贖，法隆]
阿爾塔克離開了房間，將法隆留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