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抓捕教皇（1 / 1）
塞勒姆驚訝地望向遠方，看向拉尼亞。
“…發生了什麼？！”
就連聖騎士團長海勒哈倫也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聖王國現在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首都，最大的城市，就在他們眼前被摧毀。兩人遠遠地看著，覺得自己在做噩夢。他們離開首都才幾個小時。他們讓馬車停了一會兒，讓疲憊的馬匹休息，在他們正在穿越的山峰附近停下來。在那短短的時間內，拉尼亞被夷為平地。城牆和城牆都倒塌了，宮殿化為灰燼。成群的烏鴉在飄向天空的烏雲之間飛舞，一輪赤紅的月亮在它的上方熠熠生輝，彷彿沐浴在下方的毀滅中。
看到這一切，塞勒姆自己都顫抖了，他看著自己的資本燃燒殆盡。
“這是不祥之兆！如何…？是不是有什麼惡魔降臨？！”
“如果我再推遲一天出發會怎樣……？”塞勒姆搖搖頭，似乎在否認這種可能性。“我可能是在那裡被屠殺的人之一！”
“我問怎麼回事！幫助哈倫！我不是剛問你怎麼回事嗎！現在告訴我-！”
赫法倫只能緘口不言，而塞勒姆繼續對他尖叫。在他看來，現在的情況是不可理解的。不，他甚至本能地不想解釋發生了什麼。眼前發生的一幕，恐怖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先派出偵察兵。”
“做什麼的？”塞勒姆責備地問道。”現在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塞勒姆用顫抖的手指著拉尼亞。“你沒看到它在那邊燃燒嗎？！派兵到已經淪陷的地方，到底要幹什麼……！”
“我們應該能夠辨別誰該負責。”
“誰能有……！！是魔王計程車兵嗎？他們入侵了嗎？如何？那個地方是我們聖王國的首都！我們國家的中心！”塞勒姆開始狂熱地扯他的頭髮。“他們能夠從我們身邊偷走一支足夠大的軍隊來佔領這座城市，這有意義嗎？！”
儘管塞勒姆不斷長篇大論，赫法倫仍然保持沉默。
“說出來！說些什麼！難道你聽不到人民的尖叫和惡魔的嘲弄嗎？！他們怎麼敢……到聖王國……”
塞勒姆的聲音逐漸變小，直到他也沉默了。他才恍然大悟。雖然他們可以看到這座城市，但他們離首都還有幾個小時的路程。
“我們可以聽到從這裡一路傳來的尖叫和笑聲？”
這不僅僅是教皇的錯覺，赫法倫也能聽到。他臉色一白，立即對著身後的聖騎士大喊道。
“我們現在出發！聖騎士們，警惕！那些混蛋來了他——！”
伴隨著一聲巨響，一排排的馬車被一一升空。馬車上的聖騎士和他們身上的馬匹隨著馬車倒下而墜落而亡。
“…太晚了。”準備戰鬥，知道他們的攻擊者很快就會襲擊他們。片刻之後，出現了一個右手執巨劍，左手託著一個頭顱的騎士，一個杜拉漢。它騎著無頭駿馬衝上前去，輕而易舉的將面前的聖騎士屠戮殆盡。
“什麼…？！”
“亡靈！？”
黑暗的箭矢從他們下方的森林中飛出，並被虛體女妖強化了魔法。
“防禦陣法！”
遵照隊長的命令，聖騎士們手執盾牌，急忙在教皇的周圍築起屏障。他們試圖用充滿聖力的盾牌擋住箭矢，但箭矢輕而易舉地刺穿了他們。
“嗚嗚嗚嗚！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他的叫喊聲，赫法倫加倍小心地保護了塞勒姆，同時帶著他走向一匹沒有被殺死的馬。他將戰錘舉到空中，召集他的手下采取行動。
“爭取時間，引起敵人的注意。聖騎士！保護教皇——！”
聖騎士們咬緊牙關，拔劍出鞘。已經下達了命令，無論發生什麼，他們都有責任遵守。
“保護教皇陛下！”
“我們的主，阿爾塔克祝福我們！”
聖騎士們集結起來，向著不死者衝去。他們的武器與不死者的碰撞聲響起。與此同時，赫法倫強行抬起塞勒姆，將他放在馬上，然後自己上馬。他瞪大了眼睛，打量著進攻他們的軍隊。無數不死族正在向山上進發。他們的雙眸中閃爍著純淨的藍光，彷彿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塞勒姆一個人身上。
赫法倫感到一陣寒意。
“既然他們已經佔領了首都，他們為什麼還要花這麼多精力去抓捕教皇？”
無論如何，他只知道一件事是肯定的。被他當肉盾計程車兵，全都和死人一樣好。面對這樣的軍隊，他們根本無法生存。
“…抱歉。”
帶著塞勒姆上車，聖騎士團長催促著馬前進。
王宮中，阿爾塔克正坐在塞勒姆的寶座上。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但也很快變暗了。他已經看到了他的部隊追擊的結果。
【你沒有抓住他？】
不死者靜靜地站著，低著頭看著他。阿爾塔克用拳頭猛擊王座的扶手，導致石扶手和它下面的地板都碎了。
[……沒有。]
阿爾塔克抬頭看著在王座室顫抖著的數千名聖騎士和祭司，戰鬥結束後聚集在他的面前。雖然塞勒姆的逃跑激怒了他，但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首先是對這些腐爛的聖人的懲罰。
[我會要求你這些詛咒如實回答。]他的金色眼睛燃燒著熾熱的怒火。【你……也墮落了嗎？】
聖都拉尼亞陷落，一週的時間過去了。當這次慘敗的訊息傳到金十字軍隨行計程車兵們手上時，他們不由得繞道而行。他們不顧原本的目標，調動主力保護塞勒姆，目前駐紮在首都附近的廣闊場地上。塞勒姆坐在他們最近建造的營地帳篷內的椅子上，嚇得渾身發抖。那一夜，他的記憶還歷歷在目。無數不死族的眼睛從山下仰望著他，充滿怨恨和憤怒。即便是現在，他也不禁被那股惡毒的氣息所影響。
“情況如何？”塞勒姆艱難地問道。
在過去的幾天裡，教皇沒有吃東西，也沒有睡覺。面對幾乎精神失常的塞勒姆，船長沒有口頭回答，而是搖了搖頭。大多數人甚至不能正視他的臉，因為害怕讓他離開會惡化他的健康。
就在這時，他帳篷的門簾被一個看起來很粗陋的聖騎士推到了一邊。他的盔甲和頭盔狀況很差——就像經過一場艱苦的戰鬥一樣——臉色蒼白，血跡斑斑。
“我……給您帶來一份報告，陛下。”
聖騎士淡淡的開口，語氣中透著疲憊。
“目前，拉尼亞的情況，”聖騎士偷偷看了塞勒姆一眼，“完全是地獄。”
被派去偵察拉妮亞的五十名聖騎士已經抵達了現在已經被毀壞的城市。即便是從遠處，也很容易看出對亡靈大軍入侵的防禦力是多麼的差。外牆大部分已被毀壞，空氣中瀰漫著肉肉燃燒的惡臭，地面被鮮血浸溼。首都的主要道路上到處都是屍體——士兵和市民都一樣——唯一的生物是奇怪的烏鴉形生物，以死者為食。聖騎士們對大部分屍體都屬於聖王國士兵感到震驚，但他們還沒有感到真正的恐懼。那是在宮中等著他們的。
他們瞪大了眼睛，僵在原地。有的人甚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跪倒在地。宮殿前的院子裡，已經豎起了數千個十字架。他們每個人都抱著一個聖騎士或一個牧師，他們都在腐爛，每個人的胸口都插著一根黑色的長槍。看樣子，這裡有一半的王國聖人。
“這些惡人……！”
即便是面對這可怕的景象，聖騎士們依然繼續著他們的使命。他們最後到達的地方是宮殿本身。在王座室裡，聖騎士們發現了一個放置在王座上方的十字架。
“一個……倖存者？”
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被掛在十字架上。然而，與外面的人不同，他的手臂和腿上都嵌入了黑色的矛頭，還有一根白色的矛頭刺入了他的胸膛。是不久前成為大主教的法隆。他的身體正在腐爛，在無盡的折磨中被治癒，他尖叫著狂笑，因為疼痛失去了理智。在他的上方，是一條用鮮血書寫的資訊。正是這一點，讓聖騎士們吃了一驚，紛紛面面相覷。
“咯咯咯咯！”
外面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很快引起了聖騎士們的注意。圍著窗戶，他們可以看到院子裡的聖人在他們的十字架上掙扎。他們強迫自己的身體一遍又一遍地移動，直到他們從十字架上掙脫出來，倒在地上。他們一站起來，廣場上一個個的腦袋都朝著聖騎士們注視的窗戶猛然看過去。儘管他們的訓練和無與倫比的技能，聖騎士們還是忍不住不寒而慄。廣場上的每一具屍體，都變成了喪屍。
“城裡所有的牧師和聖騎士都被殺了，掛在十字架上，然後變成了不死族。即使是現在，數千……不，包括死去計程車兵，還有數以萬計的喪屍在拉尼亞周圍遊蕩。還有，法隆大主教的頭頂上寫著什麼奇怪的東西。”
“寫作…？”塞勒姆出於好奇喃喃自語。
聖騎士閉上了嘴。他開始出汗和顫抖。
見狀，塞勒姆緊張的問道：“上面說的是什麼？”聖騎士沒有回答他，就喊道。“我問它說什麼！”
“它說……你是下一個，塞勒姆。”
它是用神父的鮮血寫成的大字。這是專門留給教皇的警告。
塞勒姆的臉上是一種絕對的絕望。在他的腦海中，他仍然可以看到他的城市在不死生物將其夷為平地時燃燒。他仍然可以看到他們在山上伏擊他的隨從時的藍色光芒，每一對都專注於他一個人。
“我會殺了你！塞勒姆！”
突然，托馬斯絕望的話語傳到了他的腦海裡。塞勒姆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但一種不斷下降的恐懼感迫使他考慮這種可能性。
“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他不可能做到的！他徹底崩潰了！”塞勒姆尖叫起來。“他不可能在那個聖……中擁有力量！”
被恐懼和沮喪所淹沒，他開始撕扯自己的頭髮，扔掉他能拿到的任何東西。聖騎士開始阻止他，盡力阻止教皇傷害自己。
那天之後，聖王國覆滅的真相傳遍了整個大陸。推翻了曾經被認為是最強王國的那個被稱為拉尼亞的惡魔，它的存在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