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魔界（1 / 1）
卡拉庫雙臂交叉呻吟著。這三天三夜，他一直在思考眼前的問題。待在魔王旁邊的帳篷裡，庫曼和艾琳也注意到了他的掙扎。他們歪著頭看著正在畫畫的卡拉庫爾。畫在一塊絲綢上的影象描繪了一根長骨，即標誌性的股骨，上面堆著肉。
卡拉庫爾低頭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樣應該就夠了。這就是魔界的國旗。」
“這看起來不錯的樣子。很時尚！”
庫曼點點頭，同意卡拉庫爾所說的話。艾琳驚訝地打量著兩人，然後又轉回新形成的‘符號’。
“誒誒？那正確嗎？怎麼看都不奇怪嗎？”
“奇怪的？”
卡拉庫爾的眉頭一挑。艾林在移開視線之前僵住了。她的地位比他低，而他對她來說也是一個父親的形象。所以，她忍不住要委婉一點。
卡拉庫爾撓了撓頭，再次看向旗幟。
”他的表情暗示他在想，“這很奇怪嗎？”一邊向魔王徵求許可。
“……你、你辛苦了。我不介意它是否讓你滿意……但如果多考慮一下會不會更好？”
聽到她的回答，他愣住了。就連月兔兄妹，也是用盡全力點頭表示同意。他還把它帶給湯姆以防萬一。
“……對不起，我不得不放棄為其他人制作符號的任務。讓我們在回到首都之前追捕那些吸血鬼。”
湯姆的意見是創傷性的。他已經盡力了……！他沒想到自己會受到這樣的接待。聽到大家的反對，卡拉庫爾呻吟起來。到底是什麼問題？這個能夠統一所有惡魔的符號，難道不是最重要的任務嗎？！這個印記牽動了每個生物最基本的本能：飢餓！可以團結所有人的所有想法的根源！還有什麼比這更需要的？！
’……現在回想起來，人類對它有不同的感覺嗎？劍或盾，頭盔之類的東西……或人的臉。
卡拉庫爾呻吟著尋找各種惡魔。在收集他們的意見時，他還與不同的人分享了這個符號。
“這是一張很棒的照片！”
一位食人魔的意見讓卡拉庫爾感到鼓舞。
“……是肉嗎？不過，我個人更喜歡魚。”
然後對蜥蜴人的評論感到洩氣。
“這是否意味著每個物種都有不同的觀點？”
他再次收集了不同物種的意見。他們的評論各不相同，除了獸人外，絕大多數物種都反對。
“肉？我喜歡肉……但你打算用它作為象徵？你瘋了？啊啊啊！！這就是獸人不能砍的原因！強了又有什麼用呢！？他們腦子裡只有肌肉，專注於接下來吃什麼！這不是！這麼簡單的卡拉庫爾兄弟怎麼能讓我失望？！哥的戰鬥力強的嚇人……但這種事就弱爆了！我還以為卡拉庫兄弟會有點不一樣呢！”
卡拉庫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哥布林。他身材矮小，提著一個裝滿各種垃圾的袋子：十二使徒之一，庫爾博。他看起來很疲倦，樹葉和泥土遍佈全身。
“……庫爾博？你什麼時候到達？”
“哈！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我走遍了整個地方，試圖為那些愚蠢的豺狼人制作地圖！做完後，我去了首都，希望能好好休息一下，但你猜怎麼著？一些吸血鬼接管了它！”庫爾博懊惱地揉了揉額頭。“現在，在我勉強逃脫之後，使徒向他們投降的訊息傳遍了整個王國，我不知道我的親人發生了什麼……我不得不繼續流浪……我迷路了，不得不紮營，營地，營地……我已經不知道被野魔追了多少次了！不是我想吃它們，而是我以為它們會吃掉我！我以某種方式設法到達了這裡，現在……”
庫爾博頓時炸開了鍋。就在他說完這些話的同時，他轉向了獸人。
“不過……我還以為事情不會更糟了，最後，事情似乎總算順利了。說不定我們就能對抗吸血鬼了。”
庫爾博用右眼中的放大鏡仔細地打量著獸人。最吸引他注意的是攻城單位。
“……真是了不起的裝置。尤其是攻城單位！我要摸他們！”
“你們哥布林的手不錯，但裝備再好……”卡拉庫爾看著自己計程車兵搖了搖頭。“盔甲不合身，因為它們最初是為人類設計的。”
獸人明顯比人類大。不管人類付出多少努力來訓練他們的身體，他們都不可能長得比一般的獸人大。獸人由於他們不得不重複使用英雄部隊的裝備的經驗而很好地使用他們的裝備，但它無法幫助它不舒服。湯姆很清楚尺碼不合身的事實，但他暫時擱置了它作為臨時措施。這是他們重新控制了首都之後可以解決的事情。
“任何狀況之下！這不是符號！絕不！”
卡拉庫爾再次疑惑地看著那個符號。
“…是這樣嗎？”
“哈……公主殿下說什麼？”
“……再想想。”
“那麼，答案已經很清楚了！我的天……你有沒有想過對抗吸血鬼和英雄盟軍揮舞著一面畫著肉的旗幟？想想……在緊張的戰場上，用肉旗來緩解所有的緊張情緒！！”
“……這似乎是真的。”
卡拉庫爾這次確實同意這種觀點。
“沒錯，卡拉庫兄弟！再仔細想想！象徵意義重大！這是你在最可怕的時候最需要它的時候想到的！”
“那東西？”
卡拉庫揉了揉下巴。當他想到地獄時，他腦海中浮現的是什麼？魔王？如果是魔王……？力量？如果是力量……那麼恐懼？恐怖？可能？權威？那麼……這些東西象徵著什麼……？
“……我想不通，但如果我繼續挖掘它，我可能會有所收穫。”
卡拉庫爾開始構想出一個意象，當他靠近那個有意義的符號時，他毫無意義。他瞥了一眼庫爾博，和他說話。
“你會幫我嗎？”
“我想我必須這樣做！很明顯，否則卡拉庫爾修士的腦子裡會冒出一些奇怪的東西！”
庫爾博放下行李，畫了一張與卡拉庫爾帳篷裡的符號有關的圖畫。一開始就已經有繪畫天賦的庫爾博在捕捉最細微的細節方面有著非凡的天賦。
他立刻給出了幾個建議：魔界出產的東西，對手可能看到和想到的東西，可以提高盟友士氣的東西，可以讓敵人恐懼的東西。就這樣，完成了幾張草圖，分別展示給了魔王、湯姆、艾琳和庫曼。他們和卡拉庫爾一樣滿意地點點頭。
“那麼，有了這個……”
卡拉庫爾在運載棺材的推車上展開國旗，運往吸血鬼。
黑色和白色的背景，象徵著善與惡，還有一個帶角的公羊頭骨，象徵著他們的權威。它代表了惡魔，並向人類灌輸了恐懼。這是魔界的徽章。
“好的。就這樣吧！”
「……卡琳娜，你在哪裡？就憑你怎麼不露臉！”
布魯蒂法從手中撕下一塊小妖精，朝宮殿中央扔去。當無助的妖精眼睛一翻，無力地倒在地上時，周圍的吸血鬼們都嚇得渾身發抖。
“那、那是……我們正在調查中，殿下，但我們還不確定。”
“好幾天沒見她了。”
“為什麼跟著卡莉娜的吸血鬼也不見了！？”
一個吸血鬼響應弗拉迪弗爾的話站了出來。他的臉色蒼白得幾乎是藍色的。整個人都透著冷汗。
“我帶來一份報告，先生。那個、那個……那個……”
當吸血鬼繼續猶豫時，布魯迪法向他伸出了手。被扔在地上的哥布林炸裂了，鮮血四濺。噴出的鮮血籠罩了吸血鬼，開始讓他窒息。
“咳咳……！”
“說話。我親愛的妹妹呢？”
“我、卡琳娜小姐是……！”
布魯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狼人抬著她的棺材，放在了宮殿前。它被小心地包裹在一面奇怪的旗幟裡，上面掛著一個他以前從未見過的符號。他邁著顫抖的步子向棺材走去。吸血鬼用顫抖的聲音說話，他的心因恐懼而顫抖。
「是、是幾天前抵達都城的物品。還有，傳聞卡莉娜為了尋找魔王的血，去了獸人的領地……」
布魯迪法無視吸血鬼的話，用顫抖的雙手開啟棺材。燒焦的頭骨上精心佈置著美麗的白花，彷彿在向死者致敬。
“……”布魯迪說不出話來。他用手撫過自己的臉，然後搖了搖頭，彷彿要否認眼前的現實。他知道。僅僅透過看到頭骨；滲入骨頭深處的魔力氣味刺激了他的感官。甚至是令人厭惡的太陽光環！片刻後，他帶著壓抑的情緒開口說道。
“和她在一起的吸血鬼呢？”
“那、就是……要麼被抓，要麼被殺，要不就是怕受到影響，躲起來了……”
吸血鬼的腦袋爆炸了，隨著無頭屍體倒在地板上，鮮血和血腥碎片向四面八方噴射。血跡迅速滲入了布魯迪弗的身體。
“找到他們。找到那些拋棄卡琳娜的人，把他們都殺了！”
“明白了，陛下！”
吸血鬼連忙低下頭。那些機智得體的活下來的人立即離開，而那些被凍結在原地的人失去了窗戶去，只得留下來。
布魯迪伸出手，握住了卡琳娜的頭骨。
“啊啊……我可愛的妹妹。我不是警告過你嗎？你不應該去那個地方？我明明告訴過你……你怎麼不聽我的？”
當他親切地撫摸著頭骨時，他的聲音中帶著悲傷。
“那一直是你的問題。我的警告總是一隻耳朵進另一隻耳朵。所以才會以這種可憐的姿態出現在我面前……”
他用一點力氣將頭頂刷向她的鎖骨。
“我肯定警告過，警告過，警告過你……”
他的聲音變成了憤怒。頭骨上開始出現裂縫，直到最終被壓碎，導致骨頭碎片四處飛散。
“你敢玷汙高貴的吸血鬼之名，親愛的妹妹！”
每一個頭骨都被一個接一個地完全抹去。布魯迪用手撣了撣她的遺體，然後站了起來。
「哈，魔主就這麼想死嗎？好吧，我會滿足你的願望。我已經給了你一時的憐憫，但如果你這樣出來，我不會等的！立即召集使徒。”
血淚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個怪異的蝙蝠狀生物。
“立刻前進！我要親手殺掉那些綠肉袋，在姐姐的屍體前喝下魔王脖子上的血！”
“明白了！”
吸血鬼們急忙離開。狼人也揣測他的心情，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他們互相竊竊私語，只有他們自己能聽到。
“給我們的親戚發個資訊。吸血鬼在動。”
遵循布魯迪的意願，各種物種開始聚集。有阿金人，當他們各自的部落首領被挾持為人質時，他們不得不服從他的命令；牛頭和大角的牛頭怪，堅韌厚實的皮毛和肌肉，以及巨大的身體；樹皮堅硬耐用的樹皮覆蓋著巨大的身體；和中等大小的豺狼人拿著骨頭製成的狼牙棒。他們每個人都聚在一起聞著別人的氣味，舔了舔嘴唇以緩解緊張。
半人馬也聚集在一起。每次他們的蹄子撞擊地面時，地面都會隨之震動。他們手持長而破舊的木矛和弓，站成一排。在他們面前的是狼人，身穿銀色鎧甲，排成一排站在吸血鬼面前。有數以千計的多樣化和強大的阿金。布魯迪設法集結了一支5000名惡魔的軍隊。
“你看不起我？”
布魯迪穿上了他的黑色厚重鎧甲。他的目光透過頭盔的縫隙，在他的平臺上俯視著聚集在他面前的成千上萬的惡魔。
“是的，你們這些混蛋沒有別的辦法。進攻總是比防守更好的選擇，但是……”
布魯迪血紅色的眼睛顫抖著，他用尖牙用力咬了一口，咬斷了他最下排的牙齒。
“……你們這群混蛋選錯了！激怒高貴的吸血鬼，我會讓你後悔的！”
弗拉迪菲爾朝身邊的吸血鬼揮了揮手，斬首他的脊椎。取下之後，一股鮮血噴湧而出，凝聚在脊椎周圍，形成了一把劍。
“我，弗拉迪菲爾，命令你，這是我作為魔王的權利！牛——！”
他的聲音響亮，充滿了魔力。數十名被他咬咬和奴役的各族首領，被迫低頭跪地。
“進步-！把那些敢挑戰我的人的頭拿下來，在他們的血祭中慶祝——！”
“哇哇哇——！”
惡魔們咆哮著，在首領的指揮下開始行動，各自衝向前方。他們向著魔界的邊境地區而去。這是獸人的領地所在。他們將圍攻獸人的領地之都暮光之城，最終結束前魔王的統治。邁著沉重的步伐，他們繼續前行。
睜開眼睛的湯姆看到了一隻金色眼睛的烏鴉。烏鴉直視著他，然後歪了歪頭。布魯迪的進步反映在湯姆金色的眼睛上。他看到一支由數千名惡魔組成的軍隊正朝著獸人的首都進發。他們都跟在布魯迪身後。
他坐在一輛由牛頭怪拉著的赤裸上身的馬車上，頭枕在手上。即使從他的鳥瞰圖上，湯姆也能看到他深紅色的眼睛裡，染上了怨恨。他的妹妹被殺，她的遺體被用來激怒他，這無疑損害了他的自尊心。
湯姆爆發出大笑。正如他所料，布魯迪法真的很單純，真的很傻。
“如此狂妄、暴虐、腐敗的國王。”
湯姆抿了抿唇，手指抿成一團。一個腐敗而暴力的暴君是完美的。將那個暴君驅趕出來的仁慈溫柔的勇者，會受到人民的稱讚。
“是的，這就是莉莉應該坐的位置。”
一個飽受暴君暴虐蹂躪的國民，都想要一個溫柔的統治者，而那個位置，顯然是與魔界真正的統治者莉莉·高爾特相配的。不，它原本是屬於原主的。她的性格，已經足以讓所有的惡魔都愛她。
“布魯迪，你是一個完美的‘主力’。你將成為莉莉的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