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管理（1 / 1）
惡魔王國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以可怕的生物為家而聞名。那是一片地獄之地，一片不法之地！同時，這裡也是人類冒險者們前往考驗冒險者精神的地方！
雖然這是一片對人類充滿危險的土地，但冒險者並不是唯一前往那裡的人。赤貧者、流浪者之類的人也去了那裡。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願望，驅使他們深入人類大敵的土地。他們只是想“活著”。
儘管生活在人類國家，農民和其他低種姓的人不能像真正的“人類”一樣生活。由於高昂的稅收、壓迫和日常虐待，他們肩上的重量是荒謬的。他們像奴隸一樣生活，只是名義上的自由人。稅收負擔如此之大，以至於賣掉自己的孩子繼續維持生計已經變得司空見慣。
對於那些拒絕這樣做的人，他們面臨兩種選擇。他們和他們的家人可能會死在人類的土地上，也可能會逃到魔界去冒險。對他們來說，最好是儘可能地躲起來一起生活。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向惡魔死去。
正是這種想法，才讓魔界的群山之中形成了人類的小村落。春雨過後，它們開始像草一樣在魔界的郊外到處發芽。人們會自然地聚集在一起，慢慢地，這些小殖民地就會成長起來。沒有貴族和國王的監督，這些定居點最終以公共性質的系統運作。以物易物取代了金錢的使用，人們根據自己的專長和技能竭盡全力互相支援。
沒想到，魔界竟然以這種心態吸引了很多人類。由於沒有人——無論是惡魔還是人類——從這些地區追趕他們，他們開始將這些山脈視為他們的土地。就這樣，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座小而破舊的城市形成了。
它曾經是，或者曾經是一個名為哈爾文的村莊以其規模而聞名於當地。在哈爾文，人們對惡魔的警惕性很高，但對人類同胞的警惕性卻很低。他們相信來到這裡的每個人和任何人都處於與自己相同的環境中。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陌生人來到這裡，他們不會表現出任何‘敵意’的原因。畢竟初到這裡的人，大多都對哈爾文心存疑慮，而哈爾文的居民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新來者以調查的方式提問是很正常的，居民們努力回答他們遇到的任何問題。不過，聖騎士是個例外。
“…我的天啊！”
“聖騎士！？”
村民們嚇壞了，看著聖騎士靠近他們的牆壁。正門敞開著，他們可以看到一個聖騎士和一個小男孩，也許是他的兒子，正在接近。
兩人的臉上都戴著兜帽，但湯姆的白袍立刻就暴露了出來——只有聖騎士才戴那種。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你怎麼不關門！？”
可是、可是，如果我們關上門，他會做些什麼呢……？
少年看到村民們的反應，拉上了聖騎士的袍子。
“……那些人好像戒備森嚴。”露露說道。
“我以為我們會像這樣得到很好的治療，但我想那是判斷錯誤。”
湯姆不安地看了村子一眼。
沒想到，他們對聖騎士的警惕性還挺高的。村子雖然大了一些，但也太雜亂了，不能稱為城市——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據他所知，這裡住的人應該只有200到300人。
“……如果再加上山裡的其他流浪村莊，可能會更多。”
至少應該有一千人左右。奇怪的是，竟然有這麼多人住在這種偏遠的山區，而且是魔域內的山脈。
“但我可能會發現一些有趣的角色。”
湯姆在最終進入哈爾文之前又仔細研究了這個地方。他可以看到他們挖了土，把養分混入土裡，種了各種各樣的莊稼。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們種植的東西甚至還在生長。在如此高的海拔、有限的空間和糟糕的土壤中耕種並不容易，但他們堅持創造和使用自己獨特的耕作技術。
“我可能來對地方了。”
進門，湯姆就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魔界無疑是一片讓人類心生恐懼的妖魔之地。獸人是具有出眾力量和非凡狩獵本能的戰士；食人魔是恐懼的化身，通常被稱為“惡魔之王”；樹人有著普通武器難以穿透的堅韌皮膚；牛頭怪很大，很兇猛，看起來很可怕。半人馬的機動性和速度比任何最優秀的人類坐騎都要快；眾所周知，地精生產的物品和工具是無比危險的；豺狼人可以無比輕鬆地穿越森林，它們安靜得連獵物都聽不見；蜥蜴人和塞壬被認為是水上戰鬥的大師。
此外，據說在惡魔王國首都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大片的土地散發著腐爛的氣味，各種疾病隨時可能被感染。甚至還有隻生長在魔界的奇異果實。
最後，在恐怖的魔王宮中，住著魔族唯一的統治者——無數勇者賭上性命擊敗的邪惡生物！
……那是人類目前的認知，至少。
“……這種認知大錯特錯。”
夜深了，他的雙臂惱怒地交叉著。他目前正在他最近收到的私人辦公室裡，試圖解決一個煩人的問題。
“對了，我承認我們的部隊很可怕！但屍體來自最近的所有戰鬥。當然，當成千上萬的屍體開始腐爛時，會有一股腐爛的氣味！
“最重要的是，一個可怕的宮殿？對你們來說可能是這樣，但對我來說，它只不過是一座隨時可能倒塌的沙堡！
’……建造和保養太差了，就算勇者不來討伐魔王，過幾年也可能會自行崩塌，埋葬魔王。'
湯姆搖搖頭，看著面前的檔案。有100多張紙。
'我要了一張表，顯示魔界的實際情況。通常情況下，即使是這種破舊的國家，也應該有堆積如山的檔案，而我面前卻只有稀疏的報道。
“而在這裡，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認為至少會有幾百份密集的檔案……”
湯姆抬起頭，無法掩飾他的不滿。
“……就這些？”
“……是的。”月兔露露低著頭說道。
現在，露露站在湯姆的使徒身邊，同時向他展示繩索。露露本人雖然不是使徒，但參與王國管理這麼久，對他們的職責還是有所瞭解的。
但是，露露沒有教湯姆，而是基本上變成了湯姆的差事。
“但是……這……有點……我說什麼……”
“……到目前為止，其他使徒都在做什麼？他們不是在管理魔界嗎？”
“你的意思是……？”
“稅收，採購軍需，政治，經濟……還有其他的？”湯姆用疑問的語氣說道。
事實上，他實際上並沒有管理王國事務的經驗。他只有一些關於如何獲得軍需資金以及管理僱傭軍的訣竅。
“……各族自行採集物資。在稅收方面……沒有。但他們確實收到了慷慨的捐贈，比如水果、肉類或魚類。”
“……以物易物，食物？”
“當然。有些人確實有錢，但不用來買東西。更像是一種愛好，收集和展示人類硬幣之類的……”
“這……就像試圖用原始人建立一個國家。”
“…這太多了。就算以我的實力……這也絕對太過分了！”
湯姆揉了揉太陽穴。他看著旁邊的紙條上寫著的字。
“想想看，我看不懂惡魔的文字。”
“……我完蛋了。”
湯姆後悔在接受這項任務之前沒有學會閱讀他們的作品。
“不，可能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日以繼夜地學習，才能變得足夠熟練。我們沒有那樣的時間。
如果他真的花了那麼長時間只是想學習如何閱讀……
'……屆時將選出新的英雄。雖然我可以阻止他們，但如果我繼續殺死英雄，大陸就會全力以赴。然後，就算有我，也很難阻止他們……！
魔國得天獨厚，三面環山，後方依海而建。儘管這個國家很小，但它有能力擊退大多數入侵。
問題是，如果英雄聯軍建立得當，選擇攻擊的精英將是人類怪物。憑藉壓倒性的數量優勢，他們可以在同時圍攻王國的四個方面取得主動。
“……那麼，就算是阿爾塔克的化身，也擋不住他們。”
他的亡靈大軍還是有的，但就算是散佈的也太稀少了。當談到他的阿爾塔克表現時，即使如此，他也只有一個身體。他不可能一下子到處都是。
“我自信地向卡拉庫宣佈，我將幫助改善王國……現在，我想撤回我的宣告。”
“首先，關於培養知識分子……不，這在短短几個月內是不可能的。最重要的是，技術人員也是......我從哪裡獲得技術人員？哼……”
就在那時，湯姆特別注意到了一份檔案。
“……大陸的官方語言？”
沒想到，這裡寫的不是惡魔的語言，而是大陸的官方語言！
“……惡魔語言缺乏……精確度。對於像這樣需要具體的檔案，我們借用人類語言'。”
“終於解脫了。”
湯姆慢慢地讀了一遍，越讀越睜大眼睛。
“……這……很詳細。”
“這是諾丁伍德寫的清單。我笨，所以細節上，我也……”
“……他相當聰明。他有沒有偶然寫下這一切？”
“其中4頁是指揮官卡拉庫爾寫的，諾丁伍德寫了大約80頁。此外，特雷奧斯一直被稱為惡魔中的智者。它們不僅活了很長時間，而且還一直在觀察人類，學習人類的語言和字母表數百年，同時偽裝成樹木。”
這是一個組織良好的清單。內容相當簡短，但很詳細。它詳細介紹了王國目前面臨的主要問題以及可能的解決方案。它甚至把王國的運作結構作為一個整體，解釋了湯姆陌生的概念，比如氏族政治。
“還有……”說話間，湯姆將注意力從報告上轉移到了露露身上。「……大約三十頁是魔王殿下寫的。」
“……殿下說的？”
“有些東西是她自己考慮的，所以……你說要找材料，我就借了。”
“好的。它將成為極好的參考資料。首先，關於管理國家……我應該請諾丁伍德幫個忙。魔王殿下和諾丁會決定規則，等他們組織好之後……」
如果是這樣，該系統將起到臨時措施的作用。那麼剩下的呢……？
“技術人員。還有魔界的需要：城市改造的食物和材料？”
首都的城牆很簡單。它由食人魔和巨魔隨意堆積的岩石組成。沒有辦法用它來真正防禦真正的入侵。為了從頭開始重建，他們需要技術人員來翻新這座城市。此外，他們需要開始使用金錢，同時補充他們的食物儲備。
他們缺乏食物的唯一解決辦法是自給自足：透過任何必要的手段進行農業和牲畜飼養。為了實現這一目標，他們需要人類教他們正確的耕作方法、栽培方法和飼養牲畜的方法。
此外，需要清潔城市並清除所有廢物。如果一切照舊，將不可避免地導致汙染和疾病。
“……雖然這對惡魔來說不是問題。”
真正的問題是如何讓那些技術人員......
“……惡魔中有我需要的技能嗎？能改造城市的工匠，熟悉農耕、養殖、飼養牲畜的人，也為城市改造工作的人。”
“要技師的話……”露露想了想說道，“還有矮人，鐵匠一族。但對於耕種、養殖、飼養牲畜，我也沒有……但我相信我們有很多簡單的勞動選擇。”
獸人、食人魔、巨魔和牛頭怪都擁有巨大的力量，而地精則能夠處理需要更高精確度的事情。如果得到適當的指示，建造一堵巨大的牆對他們來說既快速又容易。
湯姆對露露提到的矮人產生了興趣。
“矮人？”
侏儒一族？
’……這麼一想，魔族的裝備也是需要注意的。他們的工藝應該是可能的。
湯姆摸了摸下巴。
「……不過矮人現在不在魔界。他們選擇與精靈共處，同時對人類順從。”
這基本上意味著……他們投降併成為他們家族的自由意志的奴隸。
“我懂了。奴隸……奴隸？那不是說我們可以買嗎？”
露露對湯姆的想法感到驚訝。
“不過，矮人生活在人類的土地上。最重要的是，錢……”
“我們現在有足夠的。”
人的錢是他們不缺乏的少數東西之一。就憑他們從拉尼亞那裡偷來的東西，他們就有足夠的資金來經營一個龐大的帝國十年。他們可以用這筆錢釋放數百個小矮人。
“所以……現在我們只需要農民……”
湯姆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檔案。吸引他眼球的是諾丁伍德寫的關於王國邊界的東西。
人類，可能是流浪者，有時會入侵惡魔王國的荒野。我們已經確認他們正試圖生活在這些地區，儘管許多人確實死於野惡魔。它們的數量如此之少，以至於我們從未將它們視為威脅。
流浪漢？然後…
“……我們應該綁架他們。”
“……？！”
露露的耳朵豎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來到了魔界與人界交界處的群山之中。
湯姆環顧村子說。
“讓我們找到他們，我們可以使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