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激戰（1 / 1）
霍爾夫曼突然喊道。本來性格比較溫和的他，可眼看著自己費了好大勁兒積累起來的聖力全都化為烏有，他還是忍不住的生氣了。
一部分冰川開始融化，其中開始形成洞。身穿漆黑鎧甲的人影伸出手，突破了虛弱的表面。
霍爾夫曼再次將聖力凝聚在手中。
“我的話……你知道需要多少努力才能凝聚這麼多聖力嗎？這麼輕易的刺穿，你覺得這老者的尊嚴會怎樣？！受了敵人的攻擊，再低下一點是禮貌問題，你不同意嗎？！嗯……好吧。這次一定要殺了你……！”
霍爾夫曼說話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過冰川上的新洞，他可以看到一頂獅子頭骨製成的頭盔，一對大鹿角，下面是各種板片和魚鱗製成的盔甲，還有一條用魔力製成的蛇尾.對手頭盔的縫隙中，琥珀色的眸子閃爍著，瞪著他。
“……那是什麼模樣？”
霍爾夫曼一臉懵逼，甚至忘記了自己積累的聖力。陌生的景象，他想不起來有沒有見過，但不知怎麼的，又覺得有些眼熟。
“……這不是和阿爾塔克大人的出現相吻合嗎？”
古代文獻中記載的神的外貌有獅子頭、鹿角、各種鱗甲、蛇尾、獸手。它以一種只能與奇美拉相提並論的可怕外表被記錄下來，奇美拉是一種由各種生物融合在一起的怪物。人類因為這種醜陋的外表而感到恐懼，為了保護自己，他們歪曲了真相，因此將原文中的醜陋描述刪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女神的描述。總之，他眼前的生物，不是廉價的仿製品，而是神的真身。
霍爾夫曼的眼睛因衝突而顫抖。
“這個混蛋，他是誰？假的，模仿神的模樣？或者……他真的可能是真的嗎？'
簡直太像上古聖典記載的神的模樣了。當騙子試圖引用古代文字時很明顯，但從他面前的生物中傾瀉而出的存在是壓倒性的和莊嚴的，就像真正的神一樣。
“最重要的是，這濃郁的魔力……不可能是假的。”
霍爾夫曼喃喃道。
“不過，不可能是真正的阿爾塔克大人……但又會是什麼呢？眼前的人影是誰？阿塔克勳爵的使徒？死靈法師也是聖人？如果不…'
陷入沉思的霍爾爾夫曼眯起了眼睛。
“上帝的創造……？”
古籍裡有這樣的造物記載——獻身後成為家臣的記載。這些人在絕望中犧牲了自己，只為在自己的身體中植入了一片力量。從中，這些犧牲將獲得新的生命和力量，但他們將不得不以“調解人”的身份度過餘生，以維持世界的平衡作為代價。如果古代文獻中的那些引用指的是他面前的生物，那麼這意味著他現在反對上帝的創造本身。
阿塔克瞪著霍爾夫曼。
“……真頭疼。”
湯姆知道霍爾夫曼。以前在討伐魔王的英雄塗油儀式上見過他。他被稱為歷史上最強大、最可怕的存在。他是一個被人們稱為“人類”的怪物，但實際上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就算是過去的英雄，也無法戰勝他。過去的魔王也懼怕他。超越人性，擁有堪比‘天使’般純潔的聖力的人物。也有人說，他是鄰國不能聯合起來報復經常濫用權力的聖王國的主要原因之一。除了阿爾塔克的創造物之外，其他任何東西都不可能與這樣的人對抗。
“......而且他也以頑固的老式著稱。”
眾所周知，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他照顧孤兒，遵守社會規範，按預期傳播聖經的教義，沒有任何改動或隱藏的動機。他接納和撫養不幸的人，保護和照顧弱者。他似乎是所有牧師的榜樣。然而，也有與這種聖人形象相沖突的時候。例如，他不在乎為了他珍視的東西而犧牲任何東西。
他向其他人談論這些教義，但他自己不喜歡被告知這些教義。他知道如何說話，但拒絕把耳朵借給別人。糟糕的是，眾所周知，他是一個堅定不移的興趣愛好，只為自己認為重要的價值觀而活的人。
他把所有違背神教的人都視為異端，為了殺一個異端而毫不留情地殺死數十、數百、甚至數千無辜者的暴力傾向。用完美來形容他，可以說是一個對自己自信到狂熱的人。
“你是真正的造物主嗎……？不，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真的……？那魔力和使用聖力的能力……證據夠嗎？”
霍爾夫曼感到非常矛盾。他是一位敬拜上帝的祭司，眼前的身影是上帝及其造物的碎片。他和這樣的人站在一起。他試圖與上帝自己創造的創造作鬥爭。就好像他自己是個異教徒一樣。
“不，不。我……不是可憐的異端。”
霍爾夫曼深吸了一口氣。他試圖在腦海中記住文學作品。神阿爾塔克陷入孤獨，將泥土塑造成人類、惡魔和其他此類生物。上帝阿爾塔克監視著他們，並制定了他不會干預世俗事務的規則。然而，他對世界上正在發生的混亂感到遺憾，他自殺了，將自己的碎片埋在了世界中。他透過他留下的“創造物”干預了世界。
“……干預？”
“……創世神干預世間？”
霍爾夫曼顫抖著。這是他的噩夢。這是一個讓他起雞皮疙瘩的“壞”訊號。
“神之守護者、神之殘片、神之創世……各種描述，都記載在古文之中。上帝自殺了，把碎片埋進了世界。”
而那些充滿這些碎片的人則作為維持世界平衡的主持人而存在。然而…
“可是，那些生命，不應該存在於現實中！”
上帝是旁觀者。他是一個只“觀察”他的創造物的人，絕不能干預世俗事務。甚至不是一個片段。
“……啊，還是不太舒服。當我在過去的文字中發現上帝的創造時，我覺得我很榮幸能遇到一個……但我相當憤怒。”
霍爾夫曼瞪著阿爾塔克。
上帝必須保持中立。他自殺了，將自己的碎片埋入了地下，那些被碎片選中的人介入了這個世界。
就好像上帝打破了他自己反對“干預”的規則。上帝是公正的。上帝是真實的。然而，上帝也是一個邪惡而矛盾的人物。上古文獻中留下了神的種種記載，卻錯綜複雜地混雜在一起，“自相矛盾”。
霍爾夫曼很矛盾。他拿不定主意，到底該接受眼前這個人物是創世神，還是一個違背神規的異端。然而，在那場衝突中，他感到不安的原因首先是一個。眼前的存在使用了‘精靈魔法’。
霍爾夫曼怒視著阿爾塔克周圍的不死者。
“……靈魂是從屬的，就不能自由。他們陷入永恆的折磨，無法獲得新的肉體，過新的生活，或感受新的情感。”
霍爾夫曼閉上眼睛，輕聲說道。
“既然上帝存在，就必須以信仰為生，即使是受造物也不應該干預世界。一個揹負著靈魂的人，絕不能違抗死亡。”
隨著他矛盾的頭腦慢慢變得有條理，他做出了決定。
“就算你是造物主……干涉這個世界，那也是異端……！”
上帝的創造不是“全能的”。造物主阿爾塔克創造了人類和生物，並因觀察他們的邪惡行為而受苦。他試圖恢復他們之間的平衡……併為干預世界的罪惡付出了代價，儘管是間接的。他透過他的“死亡”用他的創造物干預了世界。就連神靈阿爾塔克也面臨死亡。造物主的創造物不會消亡的想法是捏造的。即使是上帝的創造物也會死亡。至少，霍爾夫曼是這樣認為的。
“他也不應該只死一次。如果我一遍又一遍地殺死他就好了。
霍爾夫曼靜靜地閉上眼睛，祈禱。
“阿爾塔克大人……！“請原諒這個老掉牙的老頭子……從今以後，我將違抗你的意志，毀滅這個造化！”
“我們戰鬥吧！神的創造！”
霍爾夫曼把身上穿的衣服扔到一邊。他身材魁梧，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是不正常的。上面有無數的傷痕，經久不衰。聖力開始在他周圍聚集，冰塊開始形成。隨著結冰的內部開始結冰，透明的表面變成了厚厚的蒼白。厚厚的冰塊包裹著霍夫曼的身體，形成了一套盔甲。寒霜開始從他的背上萌生，形成一對翅膀。
當他將手伸向空中時，冰塊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把劍。一股寒意瀰漫在空氣中，劍身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一個天使。
這就是霍爾夫曼被稱為這個的原因。當他想要認真戰鬥時，他的形象就像是天使，是上帝的使者。神聖而強大的白雪在他的周圍落下，讓大地都凍結了。
在阿爾塔克周圍，雪變成了黑色。在旁人眼中，彷彿天使與魔鬼對峙一般。
霍爾夫曼隔著冰冷的頭盔瞪著阿爾塔克。
“……人類可以過世俗的生活，但上帝只能存在於信仰的世界中。這就是世界的邏輯……”
霍爾夫曼舉起了劍。
“……違反這個規則的，不管是不是神創……都是異端！”
霍爾夫曼一腳踢飛地面。他冰冷的劍揮向阿爾塔克。然而，他那冰冷的刀刃在落地前就被偏轉了。
霍夫曼睜大了眼睛。
阿爾塔克抓起他的骨制長槍，瞬間就被‘火焰’覆蓋了。
“……火焰？”
是入侵艾蘭斯王國的指揮官雅努斯的能力。寒霜之刃一彈開，結冰的地面就裂開了，鎖鏈四射而出。鎖鏈由黑暗魔力構成，輕鬆束縛住了冰霜之劍。
一個由符文構成的魔法封印，也出現在了霍爾夫曼站立的地方，讓他的身體感覺無比沉重。
那是黃金封地中的拉洪聖典所擁有的能力。
“什麼…？！”
就在這時，一柄漆黑的長矛刺穿了霍夫曼的後背。覆蓋在他背上的冰被武器刺穿而裂開，讓下面的肉被串起來。鮮血從傷口中湧出。
是勇者盧丁的光之劍的力量轉化為魔力。
“……”
看著阿爾塔克手持的被火焰覆蓋的骨槍，從地底噴出的黑色鎖鏈，以及貫穿背部的漆黑長劍，霍爾夫曼無語。無論是聖力還是魔力，每個人的能力都以不同的方式展現出來。有的天生專攻與火有關的魔法，有的專攻抑制魔法，也有專攻光屬性的魔法，但要培養出那種能力，就必須專注於那一條路。霍爾夫曼能力是基於冰的。因為他專攻冰系的能力，所以只使用了那些能力。
然而，眼前的身影卻忽略了這個約定。就好像他吸收了各種各樣的魔法一樣。
就好像他模仿了上帝自己的力量。
霍爾夫曼皺眉。
“真是沒有比一個異端更討厭的了！”
阿爾塔克的眼睛眯了起來。
“異教徒…？這真的是刺耳的東西。以前我尊重過你，但現在想想，你看重的理想太死板了，讓人討厭。那時候我真的很傻。”
霍爾夫曼驚訝地說道。
“你瞭解我？”
“我以前見過你，當我還是英雄的時候。現在想想，你當年也是個心胸狹窄的人。”
“這是荒謬的。我心胸狹窄？”
霍爾夫曼否認了他的說法。
“我只為我所珍視的理想而生！”
他是對的。對他來說，異端的標準是死板的。
’……是的，他的異端標準的核心是擾亂信仰秩序。問題是他犧牲了太多人來懲罰異端。
霍爾夫曼是神聖帝國的大主教，但他的權威已被撤銷。並且只有一個原因。過去，當一群死靈法師消失並隱藏在一座城市中時，聽到這個訊息的霍爾夫曼做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摧毀整座城市的行動來尋找他們。後來他被移交法庭時，調查人員問他為什麼做出這樣的行為。霍爾夫曼的回答是：“如果我沒有抓住它們，整個城市都會被死亡淹沒。這種死亡甚至會蔓延到其他城市。與其發生這種情況，不如簡單地從根部拔出它……？
這真是一個不合理的回答。僅僅抓了十幾個，他就殺了成千上萬的同胞。可以明顯看出，他當時腦子不太正常。
看著這樣的男人，阿爾塔克感到厭惡。這和他同類的厭惡很相似，因為他有同樣的傾向。為了一個結果，他在這個過程中犧牲了無數借口是為了多數人的利益而犧牲少數人更好。把自己和霍夫曼比起來，他吐出了腦海中唯一的一個詞。
“真是瘋狂。”
“別以為我會讓你無視我的價值觀，你這個異端！”
霍爾夫曼揮舞著冰霜之劍。他斬斷了由魔力構成的鎖鏈，將插在他背上的漆黑刀刃也打碎了。
然後他將劍揮向阿爾塔克。
一股冰冷的旋風向他襲來。
阿爾塔克朝它揮動長矛。由魔力化成的火焰擊中了冰冷的空氣，形成了一個漩渦。燃燒和凍結的聲音開始融合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周圍的建築最終被這股力量吞噬，四分五裂。
“異端，異端，異端……我真的很討厭這個詞。你對異端的標準是什麼？那些不相信上帝的人？那些你不喜歡儘管他們有信仰的人？還是惡魔是異端？”
“哈！擾亂世界秩序的都是異端！你是一個遠離世俗就會引起混亂的存在！這樣的造物主站在惡魔一邊？一個本應保持平衡的存在，站在一個種族一邊擾亂世界！一個曾經是英雄，一個也從上帝那裡得到力量的人，已經墮落到以自己的力量謀取私利！好笑！”
“……我現在是這麼想的，不過聖王國裡幾乎所有的祭司都腦子不正常吧？信仰是好的，但它太狂熱，太封閉了！”
“閉嘴！”
霍爾夫曼一劍砸在地上。作為回應，尖刺從它身上射了出來，朝阿塔克射去。
冰刺刺穿了阿爾塔克的身體。他的魔力鎧甲裂開，碎片飛散。鎧甲之間，滲出一種類似血液的腐爛液體。
“……那倒是有點疼。”
阿爾塔克揮動拳頭，粉碎冰冷的尖刺。
“聖王國的霍爾夫曼，我知道我們總有一天會發生衝突。我會奪走你的信仰，為自己奪取你的力量。”
阿爾塔克的眼睛開始發光。一股黑色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傾瀉而出，他的鎧甲開始重組。
霍爾夫曼睜大了眼睛。
“他不是死了嗎？不，他知道！就算他不死，直到他死，直到他被毀滅，我也會一直殺他！連神都死了！沒有辦法，一個單純的創造不會！
當阿爾塔克伸出手時，幾隻不死生物從地上飛了出來。他們都在站起來的瞬間衝了上去。不死者手持劍、槍、盾，以迅捷的動作，齊齊揮舞著武器，朝著霍夫曼揮去，魔力不斷湧出。
霍爾夫曼用他的冰霜之劍將它們全部砍成碎片。有些，他劈開。其他的，他直接徒手抓住了他們的腦袋，直接凍住了。
阿拉塔克所在的地方，已經染成了死亡之湖般的黑色。但是，更多的亡靈來了。死者不斷地從地裡爬出來，以便從四面八方限制住霍爾夫曼。
剛靠近霍爾夫曼，他的肉就凍僵了，身體也僵硬了。然而，即使他們冰凍的肉體裂開，死者也毫不猶豫地不斷移動，殺死他們的目標。
“你這個混蛋！”
霍爾夫曼凍結並粉碎了他的敵人，然後凍結並粉碎了更多。霍夫曼將亡靈大軍打得支離破碎，漸漸靠近了阿爾塔克。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阿爾塔克回答。
一個人，想要擁有這種程度的力量，實在是太難了。
阿爾塔克舉起長矛。然後他把它甩到一邊，然後擺出戰鬥姿態，瞄準接近的霍爾夫曼。
“……霍爾夫曼。只要你敢用劍對著我，我就沒有放過你的意思。從今以後，我要殺了你，奪走你的力量！”
阿塔克動了。一連串漆黑的刀刃在他周圍的空氣中形成，他將它們全部對準霍爾夫曼，然後發射出去。刀刃刺破空氣，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向霍爾夫曼。
“這是沒有用的！”
冰塊在他周圍形成以偏轉劍。
作為回應，鎖鏈破地而出，將霍爾夫曼束縛住了。
然而，即便是那份努力，也被從地面噴出的寒霜凍住，化為烏有。
霍爾夫曼突破了亡靈，使刀刃偏轉，並打破了鎖鏈。
當他靠近時，阿爾塔克揮動著他的火焰長矛。火焰順著他的長矛蔓延開來，與霍夫曼的劍相撞。對立的力量相撞，導致蒸汽爆炸。
戰鬥從那裡繼續。
矛和劍繼續交易。劍上的冰霜滲入了阿爾塔克的盔甲，使其凍結，而長矛的火焰則蔓延到霍夫曼身上的各個地方，使其燃燒起來。
阿爾塔克眯起眼睛。就連他的火焰也開始凝固。
“像你這種簡單的火焰就可以被凍結！”
他的火焰終於凝固了，骨槍在與霍夫曼的劍相撞後斷裂而脫離。
“……！”
人類不僅看似超越了上帝的創造，甚至還設法摧毀了他的武器。
隨著阿爾塔克眼中的震驚越來越大，霍夫曼的劍刺入了他的身體。它刺穿了他的胸膛，從他的背部出來。
霍爾夫曼與他相撞，將他推了回去。
阿爾塔克的背部與冰川相撞，導致一部分從撞擊中脫落。
霍爾夫曼用劍刺穿了阿爾塔克的胸膛，將他推了回去，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凝聚了最後的聖力，從劍中爆發性的釋放出來。
冰塊遍佈阿爾塔克的全身，讓他完全凍僵了。
聖力努力凍結目標。反倒是魔力拼命想要將聖力推回去。
霍爾夫曼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最後一盎司的聖力傾瀉而出，卻是慢慢的到了極限。就在阿爾塔克的身體快要凍結一半的時候……霍爾夫曼的聖力終於乾涸了。
“……嗯，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放鬆了，所以我的身體沒有我要求的那麼好。哈哈…”
胸口插著一把劍，但是……霍爾夫曼依然無法感知到對方的死亡。反倒是對方的金色眼眸在回望自己的時候，火光沖天。
'這……是我的損失。這應該是最後一擊。
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不僅行動不便，連站起來呼吸都困難。下一刻，漆黑的長槍和不死者的武器從霍夫曼的後背刺穿。由魔力構成的鎖鏈從地底飛射而出，頓時束縛住了他的身體。連火焰都被召喚來覆蓋他的身體。
他的盔甲開始融化，失去了神聖的力量。
“要是我沒有捱餓一個星期就迷路了……我本來可以更好地四處走動。”
“……”
“要是我再年輕一百歲，我就用你的骨頭做解酒湯……這太遺憾了。”
他說的是實話。如果他吃飽了，他會走得更好。他確信，如果他年輕一百歲，他就會贏。
“霍爾夫曼。像你這樣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不，這可能是前所未有的。你可能是第一個變得如此強大的人。”
阿爾塔克將手伸向空中。空間裂開，形成了一根血骨長矛。片刻之後，它就被火焰覆蓋了。
“…奇蹟？應該是誇獎吧？被異端這樣說話的感覺真噁心！然而…”
霍爾夫曼淡淡一笑。
“……被神的創造而死，或許是另一種榮譽……”
火焰之矛穿透了霍夫曼的身體。一直覆蓋在霍爾夫曼身上的冰鎧瞬間融化。隨著他的身體被火焰灼燒，就連他的肉體也開始融化。火焰吞噬了他的肉身，從他身上傾瀉而出的聖力，全部被長槍吸走。
“我會奪走你的力量，霍爾夫曼。”
當他拔出火焰之矛時，霍爾夫曼的身體就像一堆灰燼一樣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