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戰事焦灼（1 / 1）
皮格尼看著奧斯卡爾。“有什麼可疑的……？”
“是啊……”奧斯卡爾揉了揉下巴。“我在說些什麼……感覺很熟悉。”
“…你可以再詳細一點嗎？”
“他向敵人展示的無情殘忍……他的行為和決定不成比例地具有挑釁性和直接性。幾乎就像……他們無視任何方法或行動……”
奧斯卡爾的眼睛眯了起來。“方法……就像托馬斯那樣。”
英雄托馬斯。他是在沒有大陸幫助的情況下對抗魔**隊的人，只有奧斯卡爾，阿卡瑞亞爾和塞勒姆幫助他。他沒有裝備，沒有補給，沒有資金，也沒有軍隊，為人和藹可親。然而，相反，他有不同的一面，每當他需要為“勝利”做點什麼時，他就會拿出驚人的能量。
他自己掙錢，組建傭兵大軍，以他們為誘餌，潛入魔王城，暗殺魔王……雖然說是野蠻不合常規的手段，但確實奏效了。為了殺死魔主，他走到了極致，創造了奇蹟。
在這一點上，阿卡瑞爾和塞勒姆都很尊重他，但奧斯卡爾不同。他對他的同伴感到恐懼。託瑪斯確實是戰勝了魔王的軍隊，為了人類而殺死了魔王。不過，他豈不是也能以“為人道”為藉口，做出其他可怕的事嗎？
“……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我只是在回憶過去有類似策略的人。”
奧斯卡爾搖了搖頭。皮格尼向後靠在椅子上說話，無法理解。
“是啊，那我們聽聽你的想法，一個大將軍的想法？如果你是對手，你會怎麼做？我就是想不通。”
“如果是我的話……”奧斯卡爾皺著眉頭苦思。他只是從托馬斯的角度思考。如果是托馬斯，他會怎麼走？如果是那個傢伙……“……嗯……他不會利用戰鬥中的混亂躲在士兵中間嗎？”
“……”
皮格尼的眼睛被奧斯卡爾的回答放大，他的身體變得僵硬。因為他感到脊背上一陣涼意襲來。奧斯卡爾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而且，我會潛入敵人的城池並開啟大門。如果我那樣做，那就不是圍城了，而是港戰了。如果敵人無意圍攻……他們不會這樣做嗎？”
暮光之城的城門內，守衛計程車兵們盯著城牆頂端，嚇得瑟瑟發抖。
“嗚嗚嗚！”
惡魔的咆哮和他們武器的叮噹聲從另一邊響起。狂暴的聲音讓他們緊張不安，彷彿魔族隨時會發動攻擊。說到這裡，士兵們回憶起昨天的戰鬥，心情頓時一沉。
“我、不會是那些混蛋準備衝進來吧？”
“不，事實證明，他們至少有一些智力。在上一場戰鬥中，他們採用了人類會使用的策略。他們一定只是想嚇唬我們。”
“嚇唬我們？為什麼他們好像隨時都在放鬆身體要跳進去……？還有，看！天空…！”
騎士們轉向天空。鷹身女妖一直在監視暮光之城。他們似乎在尋找隨時降落的機會。
“那些混蛋，一直在監視我們！”
“別緊張。這就是他們的目標。要是那些怪物混蛋腦子裡有什麼想法，他們會在圍攻這麼大的堡壘之前準備更多的人。大約……需要集結一萬多人才能進攻？”
“一萬？你說兩萬人被區區三千人殺了……！5000現在已經夠嚇人了，你想要兩倍……！”
“我是說應該收集很多，但那些混蛋可能沒有足夠的人手。再強大，魔界畢竟太小了。”
就在守衛城門計程車兵們閒聊的時候，有人走近了他們。他的頭盔很低，一手拿著一把布包著的劍，另一隻手拿著一本書。其他騎士見狀，都好奇的歪著頭。是不是該換班了？
“你怎麼來了？”
無名戰士自信的回答了騎士的問題：“我是來看門的。”
“…什麼？”
騎士們互相看了看，然後是對方。
“我是來看門的。”
當他重複同樣的話時，騎士們乾巴巴地嚥了咽口水。士兵悠閒地站著，只是看著他們的反應。
“什麼……你的隸屬關係？”
騎士們伸手去拿劍柄或握住長矛，準備在回答不滿意的情況下發動攻擊。見狀，另一邊也開始動了起來。他非常緩慢地從騎士身邊走過，朝大門走去。
騎士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搬動大門上的欄杆需要十幾個健康的男人，不是他自己可以移開的。
“誒！我問的是你的隸屬關係！”
戴頭盔計程車兵湯姆看了看吧檯，然後看了看騎士們，然後說道：我的名字是……”湯姆笑著鬆開劍周圍的布，“湯姆。”
奧斯卡爾沒有注意到平吉神情的變化。而是把心裡想的說出來，然後撓了撓頭，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但絕不可能發生這種情況。我真的應該放棄洛美王國最偉大將軍的稱號。惡魔躲在人類大軍中是沒有意義的。他們馬上就會被發現。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說我的大腦只是由肌肉構成的。哈哈！”
“…瑪德！該死的地獄！”奧斯卡爾聽到皮格尼的詛咒，驚訝地看著他。“立即加強大門的安保。不，奧斯卡爾，親自去……！”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皮格尼和奧斯卡爾驚訝地急忙走出帳篷。他們的目光轉向大門，看著支撐大門的吧檯在濃煙中倒塌。
“……奧斯卡爾，你說得對，”皮尼咬牙切齒地說。“那個混蛋……趁亂，潛入我軍！”
支撐大門的欄杆被折斷成兩半，守衛計程車兵倒在地上。其他士兵聽到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都慌慌張張的往大門走去。
“它是什麼？！”
“發生了什麼！”
湯姆將打破支撐杆的聖劍刺入地面，掃視著屍體。當流過雙手的魔力落地時，他將他們的身體抬起，將他們復活。
“爭取儘可能多的時間。”
亡靈骷髏。他們是一個甚至達不到阿塔克化身腳趾尖的亡靈級別。而且，面對洛美王國計程車兵，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仍然…
“它們應該持續到我開啟門為止。”
湯姆開啟了手中的拉洪聖典。他撕下一頁，讓它飛起來，貼在大門附近。光從傳單中傾瀉而出，由聖力製成的鎖鏈飛了出去。他們鎖上門，開始把它拉開。
“阻止他！射你的箭！”
“他想開門！”
城牆頂上計程車兵們用弓箭射中，而拿著盾牌的不死族則用盾牌覆蓋住湯姆以保護他。在他們對峙的過程中，隨著大門開始開啟，光鏈發出了一聲尖叫。洛美的騎士們見狀，臉色慘白。
“啊！？開張了開工啦！”
空中的鷹身人之一斯卡尼命令她的同伴：“發出訊號！”
空中不規則飛行的鷹身人聚整合陣形，開始繞圈飛行。見狀，魔王大軍的魔族們停止了將武器砸在地上的動作。他們的目光轉向鷹身女妖，然後轉向逐漸開啟的大門。
“……大門開啟了。”
惡魔們聽著卡拉庫爾的話，開始抓起各種武器，低下身子。他們雙腳踩在地上，怒視著敞開的大門。
“經過昨天的戰鬥，敵人一定被嚇壞了。他們應該也已經筋疲力盡了，聽到我們的戰吼，他們連睡覺都睡不好。沒有比疲憊和恐懼更容易的敵人了。”
卡拉庫爾舉起手中的戰斧，轉向惡魔們，大喊道：“把他們趕出我們的土地，讓他們好好休息。！”
“嗚嗚！”
卡拉庫騎在他的銀狼身上，將戰斧指向了暮光之城。
“露出你的尖牙！追捕那些混蛋——！”
有他在前，魔王大軍緊隨其後。這不是一支軍隊的有序行動，而是一群惡魔跑來狩獵。大地在他們腳下隆隆作響，天空因他們的咆哮而顫抖。哥布林用大型魔法炮瞄準並開火，而特雷歐斯則扔掉了巨石。
“那些混蛋蜂擁而至！”
“你們準備好！”
“大爺的！快把門堵住！”
站在城門頂上計程車兵們可憐巴巴地看著要塞裡面的人。
“就算我們願意，這些傢伙……也很難對付！”
“如果你已經死了，那就死吧！”
照顧不死者的騎士們咬緊牙關，瞪著湯姆。
“把傲慢的騎士變成不死族，這個怪物混蛋！”
“弓箭手！放！”
城牆之上的弓箭手拉開弓弦，瞄準奔波而來的魔族。
“火！”
箭雨如雨般傾瀉在魔王的大軍上。他們中的大部分被矮人制造的板甲彈開，但也有一些擊中了裂縫並擊倒了一些。豺狼人和哥布林從遠處觀察著弓箭手的進攻，發出了驚呼。
“……誒，沒關係吧！？”
“我們為此訓練過。這是第一次做，但是……它……應該沒問題吧？對嗎？”
“……我祈禱你平安到達。”
聽到特雷奧的回答，他們的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儘管如此，他們還是鼓起勇氣，爬到特雷奧手上，身上只穿著更輕的盔甲、匕首和其他輕武器，比如小弩或火槍。
“那……出去吧！”
特雷奧用盡全力將他們扔向城牆。豺狼人和哥布林在空中飛舞時發出尖叫。儘管如此，他們的恐懼沒有成真，他們靠近了牆壁。
“什麼…！？”
“這些是什麼？”
“自殺小隊？瘋狂的！他們沒有東西可以扔，所以他們扔了自己的盟友！？”
城牆上計程車兵們眼睜睜的看著魔族飛了進來，然後轉身面對蜂擁而至的魔族，一副厭倦了的樣子。他們已經決定被扔出去的惡魔們會自己死去，但是……
“不要讓他們走！”
“抓住他們！”
鷹身人迅速掃了進來，將他們的身體抓在空中。儘管他們因為體重而搖搖晃晃，但他們最終還是設法將豺狼人和地精放在了牆上。
豺狼人與哥布林在空中自由落體，但在最初的身體被奪走的衝擊之後，腳一接觸牆壁，他們就恢復了知覺，成功“著陸”。
“什麼？！”
士兵們看到惡魔安全著陸並在撤退時僵住了。
“…瑪德。”
“殺了人類！”
“收回城牆！”
豺狼人用匕首撲向騎士，而地精則用火槍射擊。雖然人手不足，但能抵擋住城牆上的弓箭手小隊，就足夠了。
“門還沒開！”
“拉它！”
“嗚嗚嗚！”
大型惡魔、牛頭怪、食人魔、巨魔等等，衝鋒在前。他們抓住大門之間的縫隙，用全身的每一分力氣往前推。
“梯子！”
“幫助牆上的地精和豺狼人！”
獸人終於到達了城牆。他們展開梯子，匆匆爬了上去。大門口的爆炸僅僅幾分鐘後，暮光之城就變成了戰場。四面八方都能聽到混雜的尖叫聲和叫喊聲。
“……到底是怎麼回事？”
皮格尼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驚呆了。他迅速穿上盔甲，拿起了劍。在皇家騎士團和奧斯卡爾的保護下，他騎馬向大門衝去。
皮格尼掃描了該區域。剛剛甦醒的洛美王國士兵，要麼是瘋狂的抓起武器，要麼蜂擁而至，要麼是指指點點，喊著命令。他可以看到牆壁周圍有一條光鏈，大惡魔的手指伸進了微小的縫隙，試圖強行開啟大門。
與此同時，他看到獸人用梯子爬牆，從空中飛來的豺狼人和地精——在鷹身人的幫助下抓住他們並抵消了他們的勢頭。安全地降落在頂部。
所有這些都導致了他們處於不利地位。雪上加霜的是，這堵牆已經成為豺狼人和地精可以安全遠距離攻擊的地方。皮格尼眼中的肌肉抽搐著，看著那些豺狼人、地精和鷹身女妖。
“……下降……從空中？”
這到底有什麼意義呢？這片大陸歷史上的任何一場戰鬥中，都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滲透手段！
皮格尼咬著牙向前看。在那裡，他看到一名身穿洛美軍制服的男子站在擋在士兵面前的不死族。他是……拉尼亞的惡魔。
“……只是……你打算把我逼到什麼程度，拉尼亞的惡魔！？”
皮格尼指著湯姆。
“你們都在做什麼？！用你所有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大門就開啟了，食人魔、巨魔和牛頭怪蜂擁而入，彷彿大壩決堤一般。在他們身後，像螞蟻一樣蜂擁而至的半人馬和獸人。可怕的惡魔已經滲入了要塞。看到這個，皮格尼只能閉上嘴。
湯姆看到無言以對的皮尼，手指懸在空中，他笑了。
“……現在，是時候結束戰鬥了，親愛的洛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