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戰鬥激烈（1 / 1）
戰鬥的激烈程度已經達到了**。人類的慘叫和惡魔的咆哮混雜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噪音，讓人耳目一新。兵器相撞，鮮血四濺，四肢在空中飛舞，這一切都營造出一種詭異的景象。隨著洛美的守軍開始被推後，雨從天而降。旁觀的皮格尼小聲嘟囔道：
“……把人拉回來。這不是我們可以正面對抗的。”
聽到他的命令的騎士們發出了呼喊聲。
“拉回來！”
“保護殿下！”
最終，他們拼命形成了一道屏障，以皮格尼為中心。騎士們舉起長矛，而後方的弓箭手則是用弓瞄準。
“不要試圖突圍！”
“計劃有變！”
在大門內站穩腳跟的惡魔們在另一邊組建了自己的陣型，湯姆在中間。激動得眼睛都紅了，他們跺著腳，幾乎要準備撲向洛美計程車兵。
城牆上的地精和豺狼人用火槍和弩瞄準，而獸人則握緊了武器。兩股勢力堅守陣地，沒有互相攻擊。他們只是繼續瞪著對方，以至於感覺像火花在空中飛舞。至少可以說，緊張是顯而易見的。各自首領一聲令下，他們便做好了立即進攻的準備。
“……哈，天啊。我是赫赫有名的洛美王國的國王，卻落得如此悽慘的境地。”
皮格尼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被俘虜的城牆和大門，然後又將目光轉向了散落在地上的惡魔和騎士冰冷的屍體。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之間。城門的撐杆斷了，然後在城牆被攻破之前就被推開，讓敵人蜂擁而入，填滿了半個要塞。
敵軍大約有四千人，有幾百人已經化作了地上的屍體。與此同時，他的軍隊人數仍然略高於20,000人。從他們佔領這座要塞的開始戰鬥，到戰場上的戰鬥，到現在不斷的進攻，成千上萬的人不是死就是重傷。單看數字……對洛美王國來說，損失慘重。而那個損失……
“是因為我面前的那個混蛋嗎？”
皮格尼怒視著仍然穿著洛美士兵制服的拉尼亞惡魔。直視著他，他感到一股不可思議的怒火從胸腔深處爆發出來。是他給他帶來了這樣的侮辱和屈辱！也是他玷汙了洛美王國從未被打敗的記錄。
皮格尼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恨和憤怒，但沒過多久，它就完全變成了別的東西。銳利的目光放鬆了下來，柔和了下來，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笑得發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這真太了不起了！真的很棒！”
就好像他已經從他所有積累的挫折中解放了出來。皮格尼無憂無慮的笑聲打破了平靜的沉默，讓奧斯卡爾和洛美的騎士們轉頭看向他，不知所措。另一邊，魔王計程車兵們皺起了眉頭。他的笑聲激怒了他們。
“你是拉尼亞的惡魔吧？”
皮格尼停止笑，用平靜的表情看著湯姆。湯姆眯起眼睛，他的臉仍然被他戴的頭盔遮住了。皮格尼的反應很奇怪。單看每支軍隊的規模，洛美王國就處於壓倒性的優勢。不過，魔王的軍隊在品質和裝備上都佔了上風。
若是開戰，雙方的傷亡都將是巨大的。如此看來，洛美的大軍不得不撤退，這一戰就虧了。那麼，他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笑得那麼悠閒呢？
“他袖手旁觀。”
卡拉庫爾小心地走近湯姆說：
“……他是敵人之王皮格尼。在這個距離，我們可以捕獲或殺死他。只給我們下達命令，然後全力以赴。”
“不……奧斯卡爾也在那裡。想要抓到國王就難了。”
湯姆看了眼皮尼身邊的奧斯卡爾。他體格健壯，大塊的肌肉仍然在他的皮衣下突出。然而，他的臉似乎反映出他的年齡。上面有許多皺紋。
“啊，你變老了很多，奧斯卡爾。”
想到他與奧斯卡爾的最後時刻，湯姆忍不住苦笑起來。他聽說過關於奧斯卡爾的故事：他欠教皇塞勒姆的債，因為他多年前釋放了托馬斯。此外，這場戰爭可能是塞勒姆下令償還債務。湯姆以這種方式對奧斯卡爾心存感激……但他也有使命。為此，他不會憐憫，即使是對他的老朋友。
皮格尼打斷了湯姆的沉思。
“拉尼亞的惡魔，你會不會……來到我們身邊，加入洛美王國？”
興奮的魔族頓時愣住了。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權威？錢？名聲？或者……”皮格尼笑著繼續說道，“……復仇？如果你有任何想要的東西，我會盡我所能給予它。只要不危及王國和人民，就是這樣！”
湯姆皺眉。對方說話，彷彿瞭解他的一切。
“……他是用他們能收集到的關於我的一點資訊來猜到這一切的嗎？”
皮格尼讓他看起來好像能夠看穿他，儘管他知道的比他展示自己的幾次所講述的故事更多。而且，儘管有他的提議，皮格尼真的不喜歡拉尼亞的惡魔。事實上，他恨他。
畢竟，湯姆已經屠殺了相信並追隨他的騎士。然而，一個聰明睿智的統治者是不會被個人情緒所左右的。為了他的國家和人民，他必須獲得每一個優勢。即使這意味著要和殺死他所有寶貴士兵的惡魔成為朋友……！
“是的。我至少知道你對聖王國懷有敵意，不，對教皇塞勒姆。”
對這些話做出反應的是奧斯卡爾，而不是湯姆。他在戴著頭盔的拉尼亞惡魔和皮格尼之間來回打量。拉尼亞的惡魔對塞勒姆懷恨在心是令人驚訝的，而派尼試圖招募惡魔就更令人驚訝了。這就好比，一旦招募了拉尼亞的惡魔，他就會召集任何軍隊對抗聖王國。皮格尼本質上是向一個盟國宣戰。
“我會滿足你的願望。最起碼，比起愚蠢野蠻的魔族，選擇我們會更聰明。”
皮格尼觀察了惡魔。他們絕對比人類強了一個層次，但稱他們為文明是不合適的。拉尼亞的惡魔為了增加如此數量的軍隊並建立起惡魔王國的國家，一定遇到了很大的困難，無論他取得了什麼樣的進展，都很難維持下去。
魔界內沒有人具備所需的知識和智慧，要好好領導這種小混混是很困難的。最重要的是，皮格尼認為他們缺乏與其他國家平等進入外交舞臺的資金。
“現在，聖王國正在分崩離析。它正在慢慢崩潰，根據我認為必須是你的計劃。不過，你不想快點報仇嗎？有我，你，還有奧斯卡爾，我們的力量就足夠了。我們可以率領軍隊迅速進攻，將那些骯髒的牧師趕出去。我們要把塞勒姆送上斷頭臺。不，如果你願意，不管你覺得合適，照顧他都可以。這個怎麼樣？我的提議相”
“我拒絕。”
皮格尼眯起眼睛，因為他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拉尼亞的惡魔想要報復教皇塞勒姆，他認為必須有一些先決條件才能實現報復。他認為他是為了這個目的利用惡魔。但是，拒絕……？
'…它是什麼？莫非他不介意自己的恩怨？還是另有目的……？
若不是報仇雪恨，他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讓惡魔留在魔界。就算他動用魔族大軍，與艾蘭斯王國結盟，迫使大陸其他國家聯手，也無法消除人類對魔族的不屑。與其不得不處理這樣一個根深蒂固的問題，不如與已經站在人類一邊的皮格尼站在一起會更明智。洛美王國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他們被稱為智慧王國並不是無緣無故的。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拒絕了？
“他肯定另有原因。”
“…是這樣嗎？多麼遺憾。我會喜歡你這樣的人在我身邊。”
“作為魔**的使者，我要代替魔王莉莉·高爾特，向洛美的軍隊宣佈這件事。”湯姆將他的聖劍對準了皮格尼。“認輸，離開我們的領地。如果你不……我們會殺了你們所有人。”
“……殺……你用這麼可怕的語言。”
皮格尼疲倦地搖搖頭。即便如此，他也知道自己還有機會。對方已經給了他許可。以他的話來說，如果他立即撤退，他就可以毫髮無傷地離開，但萬一勇者的隊伍抓到了魔王呢？
他們會死在魔界，逃不掉，洛美王國還是會敗下陣來。作為獎勵，聖王國可能會利用英雄黨的死亡來強行請求更多計程車兵。
'嗯……那很難。我不想被那個可怕的教皇牽著走。與那個混蛋開戰是一回事，但我不能讓我的人民死去。
但如果他現在戰鬥……？他預測，勇者隊一定是潛入了魔王的城堡，如果他們能夠成功俘獲魔王，那麼為了勝利，到目前為止所遭受的所有傷亡都是值得的。
“……這也不是什麼好主意。”
這兩種選擇都會導致重大損失，但權衡成本和收益……後一種選擇更好。
“問題是如果英雄的聚會失敗了……”
那將是最壞的情況。英雄的隊伍會死，他的手下會被屠殺，而皮格尼會被俘虜，作為對抗洛美王國的籌碼。即便如此，聖王國也會以勇者之隊的死亡和洛美不得不與惡魔交涉的事實作為勒索。
最差的。絕對是最糟糕的。沒有比這更糟的了！
“……這是一場賭博。”皮格尼皺起眉頭，看著奧斯卡爾。“奧斯卡爾，你覺得呢？你認為打架聰明嗎？還是撤退比較明智？”
“如果拉尼亞魔王施展實力，還是撤退比較明智。”
奧斯卡爾毫不猶豫地回答，皮格尼變得沉默起來。
“我懂了。”
“可是……戰爭的結果不是無法預料的嗎？”
“……原來如此。那麼讓我問一下，奧斯卡爾·彭羅斯，你想戰鬥嗎？還是想跑？”
“這不是很明顯嗎？”
奧斯卡爾從劍鞘中拔出短劍。隨著他在空中揮舞，洛美計程車兵們也放下了身體，舉起了武器。
“我要戰鬥！驕傲的騎士沒有退路！”
“我懂了。那……決定了嗎？”i皮格尼吸了口氣，然後大喊一聲鬆開了。“洛美騎士團！靠近聽！”皮格尼胖乎乎的下巴顫抖著，但士兵們集中注意力，感覺到他聲音中的權威。“我，洛美王國的現任統治者皮格尼有話要說！”皮格尼瞪著湯姆和惡魔。“殺死那些踐踏我們驕傲的怪物，向他們展示我們的勇氣！還有……讓拉尼亞的惡魔在我們面前展現我們的力量！”
“哦哦！”
奧斯卡爾跑在前面，騎士們鬆開盾牌，舉起劍和槍跟在他身後。
湯姆目睹了整個場景，嘆了口氣。這……不會那麼容易解決的。
卡拉庫爾注意到湯姆的反應，也喊道：
“惡魔！懲罰那些膽敢闖入我們家並嘲笑我們的人！為了魔王殿下，獵殺那些野獸！”
緊接著，卡拉庫爾舉起戰斧，騎在他的銀狼身上。惡魔跟在他身後。赤色與銀色，如波濤洶湧的大海中的波浪，碰撞在一起。
魔族與騎士的身體相遇，與此同時，雙方都發出慘叫聲。鈍力的爆炸，鋼鐵的碰撞，金屬對金屬的尖叫，各種聲音混合成一首血腥的交響曲。
剎那間，戰場上一片混亂，厚厚的塵土升騰而起。這是一場沒有組織和不分青紅皂白的戰鬥。在一片混亂中，湯姆和皮格尼高高地站在中間，互相凝視。
“如果我們抓住了拉尼亞的惡魔，戰鬥就會結束。”
“如果我們抓住了皮格尼國王，這場戰鬥就會結束。'
就在兩人用這些想法對視了一眼的時候，有人衝向了湯姆。
“拉尼亞的惡魔！”
奧斯卡爾握緊短劍，身體向前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