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尾聲新的開始（1 / 1）
“父親！”
一個胖臉、金髮、藍眼睛的少年舉起雙手，看著皮格尼。那張天真無邪的臉龐和神情彷彿在說：“我的日子過得很幸福，沒有發生任何事！”
洛美王國在戰爭中戰敗，但在形式上，有一個國王迴歸的節日。雖說是祭祀，市區內人頭攢動，但宮內的氣氛卻並不好。皮格尼不僅損失了一半以上的軍隊，而且還遭受了失敗。
除此之外，還有更嚴重的事件。驕傲和名譽比什麼都重要的貴族之王屈膝低頭，這讓他們非常憤怒。連與聖王國的同盟都斷絕了，他們害怕瘋教皇的報復。他們怕其他國家的報應，出於私心，宮裡人滿為患，以“為民”“為國”為藉口。對他們來說，既然有正當理由推翻派格尼的王位……他們很可能會拼盡全力圍攻他。
在這危險的氣氛中，詹姆斯依舊保持著一張毫無瑕疵的天真無邪的臉。注意到這一點，皮格尼自己的臉上充滿了警惕，抽搐了一下。皮格尼皺著眉頭掃視了一下四周，看向了守衛的騎士和奧斯卡爾。
奧斯卡爾做了個苦臉，舉起了手。即使沒有任何命令，騎士們似乎也做出了反射性的反應，背對著皮格尼，舉起盾牌，將皮格尼和他的兒子包圍了起來。他們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一旦他們被遮蔽，皮格尼抬起並擁抱詹姆斯，然後揉了揉他的臉頰。
“我可愛的小王子，你怎麼這麼有活力？看你這麼有氣勢，不像那些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
只是，他們的聲音沒有被遮蔽，他說話的樣子，像是想讓貴族和老政治家聽到。
“呵呵！爸爸，你平安回來了嗎？什麼都沒有發生？”
“嗯？啊，當然！我身體健康，沒有受傷！我們的王子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不！”
看到他活潑地點點頭，皮尼鬆了口氣。拉尼亞的惡魔信守諾言。
“是的？那麼，我們的小王子，你能不能去你的房間一會？”
“為什麼？”
“爸爸有事。”
皮格尼轉向路易斯。因保護魔王而成為皇家弓箭手，被聘為奧斯卡爾的部下。他來英雄派對是為了在世界上崛起，但在他所有的同伴都死後，他才得到了這個身份。所以，站在與彼得或阿里斯生前那張憔悴的臉龐不同的地方，他感到有些不安。
“路易斯，把詹姆斯帶到他的房間。”
“明白了。”
路易斯帶著詹姆斯離開後，皮格尼開始行動了。從此以後，他就要面對那些貴族和老政治家了。
“…陛下？你覺得這有意義嗎？為你彎曲膝蓋！陛下的性命固然重要，但君王要保住自己的尊嚴和名聲……真是丟人現眼……！”
皮格尼面無表情地回答老政治家的抱怨：“我為此道歉。”
“驕傲和名譽，或者其他什麼……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以防止洛美王國的淪陷。”
“除了那種屈辱，還是怪物的附庸國？這有任何意義嗎？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那樣的話，我們的盟友聖王國會怎麼想？要是教皇殿下知道了……他會過來指指點點，說我們觸犯了大陸法！”
胖貴族皺著眉頭說話時，皮格尼點了點頭。
“我稍後會告訴你這一切。”
‘呵，聖王國不就是把我們當成臣子而不是盟友來對待的嗎？更何況，最先觸犯大陸法的是聖王國。他們是在用如此明顯的藉口來譴責我嗎？
“還有，英雄黨死了？你不僅片面地取消了我們的聯盟，你甚至在沒有諮詢教皇的情況下就處決了英雄的同伴？這有任何意義嗎？這無異於向聖王國宣戰！”
“或者說，你覺得我們能戰勝聖王國嗎？那個偉大的信仰國家……？對於我們這種連地獄都無法戰勝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們應該低頭道歉，取消與魔族的談判！”
貴族和年長的政治家們斥責了皮格尼，用嘲諷的眼光看著他。他們試圖透過將責任推給坐在寶座上的他來鞏固自己的權威。這是腐敗政客用來為自己獲得更多權力並獲得更多影響力的標準方法。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們想要國家的權威。
“什麼…”
皮格尼看著他們，抓了抓臉頰。
'胡說些什麼。為什麼他們認為我片面地取消了聯盟並處決了英雄？連魔王都打不過的人，怎麼能戰勝聖王國呢……？他們只會胡說八道！原來洛美王國的統治者就是這些傢伙……！哈……”
“這些傢伙肯定很嚴厲。”
在寶座旁邊，奧斯卡爾在皮格尼耳邊低聲說道。皮格尼輕拍扶手，陷入沉思，翻了個白眼。
“嗯……應該和我們在教皇手下受苦的時候一樣吧？呃……令人沮喪。奧斯卡爾，你認為自從我登上王位以來，我們的臣民受到的待遇如何？”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問問我的臣民在入侵魔界之前是怎麼看我的。”
“嗯，那是……”
聰明的統治者。雖是妓女出身的私生子，卻因叛逆而登上了王位。儘管如此，他仍然被人們稱為是一位英明的國王，儘管人們期望他將王國夷為平地，但他還是培養了洛美王國。他在貴族中的支援率可能很低，但透過他努力驅逐叛軍的努力，他的臣民稱讚他。在這方面，可以毫不誇張地說，他的臣民對他的評價比艾蘭斯王國的居民對保利國王的評價更高。當奧斯卡爾說出他的想法時，皮格尼又問了他一個問題。
“現在…？”
在他失敗後，他正在徵求公眾對他的意見。
“…我不知道。我今天剛回來，所以我不知道。只是，雖然絕大多數人因為徵兵而失去了父子，但人們似乎並沒有責怪你。由於退伍軍人的說法，他們認為這是你為了救他們而丟掉自己的尊嚴和名譽。我想，即使是現在，您的臣民也會稱讚您是一位睿智的國王。”
“我懂了。一個睿智的國王……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
皮格尼看著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
“賢王的稱號也不錯，不過……還是像教皇那樣好。是的，為了改變而被稱為暴君可能會很有趣。再說了，敵對勢力都聚集在了這裡，我還得到了魔族的堅強後盾。”
“……？”
奧斯卡爾奇怪地看著他，但皮尼沒有理會他，而是衝著人群喊道。
“現在，我，現任國王皮格尼，就這些事情和你說話！”
那些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們都皺起了眉頭。皮尼似乎仍然相信他保持著自己的權威。
“第一，關於我無視君王的尊嚴，低頭跪地，我道歉一百次都不夠。在這一點上……我要向大家道歉。”
皮格尼向他們低下頭。眾人看著他的動作瞪大了眼睛，但想到他的尾巴現在已經夾在兩腿之間，他們的嘴唇都翹了起來。
“其次，將我國附庸於魔國，是我有意為之。我相信這是我們王國未來發展和安全的最佳選擇……”
眾人再次皺眉。不給他們責備的機會，皮格尼繼續低著頭說話。
“……還有，違反大陸法的事，也是聖王國先犯的事。在那次違規之後，我取消了與他們的聯盟。最後！為了殺死勇者的隊伍……”
皮格尼抬起頭。望著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們，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的。正如你們所說，我尋求與聖王國開戰。”
聽到他的話，貴族們的臉都凝固了。
“我，皮格尼，已經說過了。從今以後，我要向聖王國宣戰。”
這是一個正式的戰爭**。眾人聞言，頓時臉色蒼白。既然他這麼公開說出來，那顯然會進入聖王國的耳朵。很快，一場與假定的大陸統治者的戰爭將開始。第一次戰爭結束還不到一個月。
“陛下！只是什麼……！”
“收回那些話！”
“陛下，現在還不晚！說你說錯話了……！”
“如果我現在收回的話，你們都將我廢黜，屈膝低頭取悅聖國。然後，我們將成為一個附庸，然後將自己賣為奴隸國家。”皮格尼看向人群，笑了。“你們真的是不知道驕傲和榮譽的臭蟲嗎……？”
“臭蟲？”
那些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們的眼睛抽搐了一下。另一邊，奧斯卡爾捂著額頭搖了搖頭。他的師父，又引發了一件大事。
“……陛下剛才是不是侮辱了我們？！”
“陛下，此時已經無話可說了！”
“哈，坐在寶座上的是誰？不是這片土地最高權力的所在地嗎？有什麼是我可以和不能申報的？”
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們咬牙切齒。
“……這個責任，你準備好承擔了嗎？陛下真的相信你能對抗我們所有人嗎？”
“哈？你的爆發似乎比我的更危險，老政治家？”
當皮格尼以嘲諷的口吻回應時，這位年長的政治家的血管突然冒了出來。
“這侮辱，我會全數償還！陛下，我要……！”
“奧斯卡爾，殺了那個人。”
最後，奧斯卡爾離開了他的位置。他一把抓住逃跑的老政治家的頭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頭顱如西瓜般爆裂，鮮血噴灑在整個王座室。奧斯卡爾發現自己對自己無意識的動作感到驚訝。
“啊該死，就算是聽從主人吩咐的騎士，也要像人偶一樣立刻行動……”
奧斯卡爾毫不猶豫地採取了行動，這讓他苦澀地笑了起來。在這一點上，他現在已經到了如此絕對的程度遵循皮格尼的命令。
“嘿嘿嘿……！？”
其餘的人群撤退並與奧斯卡爾保持距離。
“那麼，我來回答問我的問題。”皮格尼小心翼翼地轉向人群，舔了舔嘴唇回答道：“我能和你們作對嗎？我可以。在這裡殺了你不就完了嗎？”
“你……你在說什麼，陛下？”
“你、你是想濫用你的權力嗎？”
“陛下，冷靜點！如果你現在殺了我們，國家就會陷入混亂！”
“你真的要走暴君之路嗎！？”
“剛剛去世的老政治家剛剛回答了這個問題。他說這種屈辱是要還的，問我能不能反抗你們。這不是說……你們都在謀反嗎？”
“……這……這是強行邏輯……！”
試圖反駁皮格尼，但他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
“你們真是膽大包天。以為你會在現任國王面前策劃叛亂。”
眾人在他漫不經心的語氣下瑟瑟發抖。
“我不想看到血，也不想像教皇那樣殺死我的對手。”
一提到教皇，貴族們的眼睛就瞪得像碟子一樣。無論是大主教還是紅衣主教，教皇塞勒姆都煽動了一場大規模屠殺，以削弱對立的派系。那次事件的絕對恐怖使這群人沉默了。
皮格尼現在陷入了瘋狂，用手指指著他們，然後指著地面。
“如果你想活下去……屈膝，低下頭。宣誓效忠，否則就被宣佈為反叛者。”
他的意圖很明確：任何不屈膝的人都將被明確視為叛徒。一行人互相交換了眼色。
皮格尼注意到他們的猶豫和不情願，喊道：“騎士們！一群叛徒集結了！”
說完，騎士們紛紛拿起了劍。
“我問你們！你會殺了我的敵人，代替我弄髒你的手！？”
“以騎士的榮譽，我們將追隨陛下！”
騎士們同時雙手握劍，怒視著眾人。他們只需要一個字就可以將他們全部殺死，就像狼獵殺一群羊一樣。
年長的政治家和貴族們轉身想要離開王座室，但奧斯卡爾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後面站著一頭獅子，前面站著一群狼，無能為力的羊群生存下去。僅有的…
“下跪！並服從皮格尼！洛美的君主！”
皮格尼用低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對著眾人大喊，讓他們整個人都顫抖起來。他們雙膝跪地，低下了頭。他們雖然感到受辱，但剛才被奧斯卡爾殺死的老政治家的畫面，在他們的腦海中還歷歷在目。於是，恐懼戰勝了侮辱和屈辱。他們現在連想反抗他們國王的念頭都難了。看到他們虛弱的樣子，皮格尼笑了。
“好的。奧斯卡爾，你的方法有時很有用。當然，副作用是嚴重的。”
奧斯卡爾大笑起來。一個暴君。他現在明白他的意思了。
回到魔王城的湯姆，仔細閱讀了有關洛美王國的資料。詳細記載了在與地獄之戰結束數日後皮格尼向聖王國宣戰，以及他如何鞏固自己的地位，進入絕對統治者時代的故事。
謝天謝地，他沒有理由為這場戰爭的失敗承擔責任。儘管如此，造反派還是會隨著這一事件而擴大。
”“但是，由於擁有權威的主要貴族已經屈膝……叛亂應該不會持續太久。
對皮格尼的不滿會持續很長時間，一有機會，隱藏的派系就會出手殺死他。說不定這個派系會在風暴最嚴重的時候出現，在洛美王國內部造成大混亂。當然，必須消除這種混亂的那個……
“……他是在暗示這是我的角色嗎？”
湯姆在讀這封信時放聲大笑。他終於明白了皮格尼的問題是什麼意思。答案不僅適用於現任國王皮格尼，而且也是一份契約，只要他們的附庸關係還在，就可以保護他免受任何敵對敵人的傷害。這些話意味著它也適用於下一任國王詹姆斯。或許，皮格尼已經考慮到了如此徹底的程度。
“……如果奧斯卡爾不在，他是否鞏固了自己的地位？”
“哈哈！他給了我一個！這是他對我屈膝低頭的小報復嗎？”
奧斯卡爾也很老了。一旦詹姆斯登上王位，奧斯卡爾將不再在那裡守住堡壘。皮格尼一定是考慮到所有因素導致了這次事件。因此，地獄現在被迫成為洛美國王的守護者。
“不過，這種感覺也不算壞。就是有點煩。”
湯姆淡淡一笑，把信扔進了垃圾桶。他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艾蘭斯王國和支援的派系已經聚集，現在洛美王國就在他身邊。剩下的就是打擊聖王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