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契約（1 / 1）
由於聖王國的肆意妄為，大陸上所有的王國都已經處於敏感狀態。這是一個極其動盪的局勢，任何國家即使是最小的原因也可能爆發戰爭。在這樣的大陸上，又發生了一件事情：洛美王國向魔族宣戰。
洛美王國被稱為智慧王國和騎士之地，是一個與艾蘭王國並肩作戰的強國。儘管如此，他們還是選擇了代表聖王國參加戰爭。而且，雖然領軍者是妓女之子，但他被公認為是一位堅定地保護著他的王位的睿智國王。他的名字叫皮格尼，身邊有最強大的騎士奧斯卡爾·拉彭羅斯。
然後，第一戰爆發，洛美王國壓倒性的勝利！洛美王國以最小的傷亡從惡魔王國手中奪取了一座堡壘的訊息如野火般蔓延開來。關注的各國也只能是會意地點了點頭。他們認為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結果。
畢竟，魔界是一個什麼樣的民族？一片充滿異端怪物的黑暗之地，不就是一個缺乏智慧的獸穴嗎？沒有戰略、計劃或戰術，洛美王國對於這樣一個年輕的王國來說是一個不幸的敵人。當然，隨後的發展並沒有像預期的那樣順利。
由於霍爾夫曼大主教在艾蘭斯王國內被殺，大陸各個王國都認為艾蘭斯王國除掉了霍夫曼，而不是惡魔王國的使徒，是幸運的轉折。然而，隨後的訊息，所有人都無語了。
洛美王國的失敗**。不僅是他們的三萬士兵損失了一半以上，而且洛美王國的守護之劍奧斯卡爾也被帶到了死亡的邊緣。引發這些驚世駭俗的事件，正是被稱為魔界中心人物拉尼亞的惡魔。
英雄盟軍的驅逐，上帝之槳的毀滅，霍爾夫曼大主教的謀殺，以及現在洛美的偉大將軍奧斯卡爾和他計程車兵們的徹底失敗。隨著這些事件的訊息傳開，惡魔王國的不滅性得到了證明。除非他害怕那股力量，否則皮格尼為什麼會親自跪地宣告失敗……？
現在知道這些事實後，大陸變得更加混亂。支援聖王國的勢力為了避免與魔界的戰爭而動搖。比他們更強大的洛美王國徹底覆滅，國王自己也遭受了跪地低頭的侮辱，他們會怎樣？
從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必須對魔界保持敬畏，同時對聖王國保持警惕。反之，支援艾蘭斯王國的派系勢力日益壯大。畢竟，聖王國違反了大陸法，他們虐待臣民的行為是廣為人知的。
因此，已經斷定，已經背棄了神之盟約的聖王國，不配作為信仰國家。發動進攻的宣戰理由不計其數。更何況，對於一直飽受教皇謾罵的王公貴族們來說，這也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崛起了一個值得信賴的魔法師國家，看起來可以擊敗聖王國，如果與他們建立外交關係，他們可能會在這場大陸所有國家都將參加的大戰中取得勝利。全力參與。
就在整個大陸都處於這種緊張狀態的時候，一場前所未有的大事發生了。這是對洛美王國的附庸。
魔族邊境上，數千名魔族站成一排，背靠著巨大的要塞城牆。面前擺著一張桌子，擺著兩把椅子，兩個人坐在那裡，用鮮血簽下了契約。是洛美王國的無條件投降，與聖王國的同盟關係的破壞，以及對魔界的附庸。
皮格尼仔細閱讀合同，感到羞辱淹沒了他。他抬起頭，看著上一戰讓他敗下陣來的身影。他可以看到一個年輕人的燦爛笑容，幾乎令人厭惡。
“……這個混蛋是拉尼亞的惡魔？”
他是一個有著金色金髮和神秘的金色眼睛的人類，看起來比他年輕很多。想到自己的王國怎麼落到這個男人手上，皮格尼不禁有些驚訝。
'這樣的人物是怎麼來的？不，他以前是惡魔嗎？還是人類……？
看樣子他不是惡魔，但把他當成人類實在是難以想象。皮格尼感到空虛。如果他是人類……他是如何獲得如此可怕的力量的？不，在此之前，人類還能獲得如此強大的力量嗎……？
皮格尼腦中閃過各種念頭，他想起了比自己強的奧斯卡爾和霍爾夫曼。
“現在回想起來，有傳言說泡利國王和他的妻子阿卡瑞爾也是不可思議的怪物……？”
“……嗯……這些人是吃什麼長大的？詹姆斯也會和他們一樣嗎……？”
皮格尼搖了搖頭。他甩掉了這些不必要的想法，乾脆接受了自己的失敗。他們交換了關於解除與聖王國的同盟、自願附庸於魔界的檔案。
“……老政治家和那些高貴的混蛋不會放過這個的。”
失敗的重量太可怕了。他們不僅損失了一半以上的軍隊，而且他還遭受了作為國王的屈辱。而且，強行解散他們與聖王國的聯盟，也會給其他國家帶來動盪，類似於違反大陸法。
'哈哈！我不會被記錄為歷史上最傑出的智慧之王，而是洛美有史以來最愚蠢和最愚蠢的國王。
皮格尼的名聲被埋在地下。現在必須有人想要在洛美王國內廢黜他，而叛軍必須集結他們的軍隊。他的未來看起來很黯淡。
'……這樣一來，大家都爭著操縱詹姆斯，誰就是下一個。
王族勢力衰落，叛亂自然是理所當然，繼任者西柚也有危險。這是他不能忽視的事情。
“你的身體還好嗎？我用聖力治癒了你，精神上的痛苦應該還在吧？”
“什麼…？啊，我……很好。嗯，所以……你的名字……？”
“我叫湯姆。”
看到微笑的青年，對方用著正式的話語，帶著漆黑鎧甲的惡魔出現，屠殺著看不見的洛美士兵。知道了他的真面目，皮格尼忍不住起雞皮疙瘩。這樣的模樣，哪裡都可以藏身，萬一在那個地方施展真正的力量……？不考慮帝都，他可以輕易的殺掉皇上，傾覆這片土地。這是連聖王國都無法避免的事情。
'是的，他有一個人可以推翻聖王國的力量。可他還為了報仇而留在魔界？我想得太小了。
報復就是報復，但他一定是在策劃什麼大事。這應該就是他還在魔界的原因吧。
“嗯，看來他對魔王很是疼愛……”
皮格尼不想再深入挖掘，即使他作為附庸國已經無法逃脫。他看了看檔案的內容。老實說，他們將洛美視為同盟國而不是附庸國。
'他們可能沒有任何篡奪洛美王國的意圖。這無非是向其他國家炫耀他們強行破壞了我們與聖王國的聯盟，並將我們收為附庸。
皮格尼掃了一眼契約內容，看著湯姆喃喃道：“……連防禦契約都包括在內……萬一被聖王國入侵了怎麼辦……？”
“當然，洛美王國也要幫忙，借用艾蘭斯王國的道路，就是這樣。”
“……嗯！這是比較不利的。你知道我們這邊違反了大陸法嗎？我們必須打破我們目前的聯盟。迫使我方單方面出動。”
“你就沒有正當理由嗎？”
“……”
事實上，他們有一個。聖王國違反大陸法的事件實際上有兩起：在宣戰規定的時間之前襲擊了艾蘭斯王國，以及涉嫌派遣霍夫曼大主教企圖暗殺保利國王。
這些足以成為破壞聯盟的藉口。這些都不是大陸法所允許的，因為執行這些行為會使他們與其他國家隔離。這次事件還創造了另一個藉口。
他們作為代表，從聖王國被派往洛米安軍。他們無視皮格尼的命令，他們的行為將整個洛美王國都帶入了危險之中。
湯姆轉過身。魔**分道揚鑣，讓勇者隊走出去。彼得的臉佈滿了血腥的瘀傷，而阿里斯則被拖了出去，好像她的腿被打斷了。兩人分崩離析，只有路易斯保持完整。他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囚犯，沒有好好洗過澡，但他沒有受傷。
路易斯看著自己的手，反覆嘗試握緊。
“……我的手痊癒了嗎？”
他覺得自己可以再次使用弓箭，這才鬆了口氣。
卡拉庫爾用鐵鏈把他們拖出來，讓他們站在皮格尼面前。
“他們的事情……能交給我們嗎？”
湯姆笑著回應。
“不。”
湯姆拔出他的聖劍，大幅度揮出。刀刃乾淨利落地斬斷了阿里斯的頭顱，她的頭沖天而起，鮮血從她無頭的脖子中噴湧而出，如同噴泉一樣。
看到這個……彼得絕望了。
“不！”
湯姆沒有理會彼得，而是收起了他的聖劍。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已經特意照顧了那個女人。”
皮格尼嘆了口氣。
“……該死，他做了我想做的事。”
雖然皮格尼參與了這次發生的事情，但女法師阿里斯也不能小覷。如果不是她，他們或許能夠以更好的條件進行談判。
“我將他們的事情交給殿下。”
彼得和路易斯的懲罰留給了皮格尼。彼得被拖走時抽泣著瞪著湯姆。
“你他媽的混蛋！你敢……敢……對阿里斯……！”
“……彼得，安靜點！再繼續下去也會有危險的。”
路易斯試圖讓彼得冷靜下來，但彼得仍然試圖撲向湯姆。然而，卡拉庫爾將他推倒在地。
“你他媽的混蛋！”
“你的嘴真髒。”
卡拉庫爾從腰間拔出匕首，強行張開了彼得的嘴。然後，他轉向湯姆。要求割掉他的舌頭。
“……我最終讓他對我懷恨在心。”
聽到湯姆的喃喃自語，皮格尼轉向彼得。
“放心，那怨氣很快就會消失的。”
“……卡拉庫爾，請將他交給洛美王國。”
作為回應，卡拉庫舔了舔嘴唇。他強迫彼得站起來，把他踢開。就在這時，皮格尼舉起了手，洛美計程車兵們再次分道揚鑣。這次出現的是奧斯卡爾。他看著湯姆，皺起了眉頭。
“哎，你這混蛋，到底是誰……！”
“奧斯卡爾！他是魔界的使者。表達你的敬意！”
奧斯卡爾立即閉上了嘴。作為一個國家的代表，他必須保持他的正式性。他不能因為個人的情緒而在外交上惹麻煩，尤其是作為一個戰敗國。湯姆笑著嘲笑奧斯卡爾。
“你的身體怎麼樣？”
“……多虧有人治癒了我，我很好。短短几天……！媽的，這可不是什麼神蹟啊，斷了手指，凍了胳膊，怎麼就沒事了？”
而且，他那腐爛的身體也完全恢復了。奧斯卡爾覺得眼前這個人長得像托馬斯，卻發現他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我放心了。”
“……那張笑臉。我不喜歡。以後找你。到時候我一定會查出你的身份！”
奧斯卡爾咬牙切齒。他想知道為什麼這個叫湯姆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皮格尼看了一眼奧斯卡爾，然後看了看彼得。
“把那個白痴拖走。”
“明白了。”
奧斯卡爾從卡拉庫爾手中接過鎖鏈。彼得被強行撫養，繼續對湯姆咒罵。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要死的就是你。”
皮格尼打斷了他。
“陛下，您這是……？”
“洛美王國因你而差點毀滅。如果我們釋放你，我們甚至不知道你會做什麼。所以要為此負責。”
“你是什麼意思…？我們聽從了您的命令！陛下的命令……！而我會死嗎？我…？身為英雄的我犯了什麼錯……？難不成陛下被魔族勾引了……”
“奧斯卡爾！”
奧斯卡爾抓住彼得的頭。
“等等……！只是為什麼？一世…”
“你說話沒有考慮後果。你的罪行只有一個：違反命令。在那之後，我們只是遵循軍事協議。”
“那…！”
“…殺了他。”
皮格尼的一個命令，彼得的腦袋爆炸了。鮮血噴出，身體倒塌。奧斯卡爾抖掉了手上的血。
“……我說的是綁架魔王，不是殺了她。”
皮格尼用冷酷的眼睛看著彼得的屍體，然後轉向路易斯。路易斯愣了愣，往後退了一步。
“…放了他。”
與他期待的懲罰不同，他被釋放了。路易斯承認他的鎖鏈被解開並盯著皮格尼。
“聽說魔王多虧了你才活下來。另外，你聽從了我的命令到了發球臺。你可能來自聖王國，任務最終失敗，但你已經盡力了。我非常重視這一點。”
對於路易斯被赦免，湯姆沒有說什麼。魔王莉莉受傷是因為他，但最終她能活下來也是因為他。
路易斯鬆開瞭解放的身體，憐憫地看了一眼死去的阿里斯和彼得，小聲嘟囔道。
“……我只是個傭兵。我不是聖王國的一員，傭兵聽從僱主的命令是理所當然的。”
“你很好。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為我的同伴舉行葬禮。”
“好的。”
皮格尼點點頭，好像很高興似的，然後轉向湯姆。
“這就是我們對待他們的方式。它怎麼樣？”
“我很滿意。”
皮格尼鬆了口氣。要是他不高興，他也會在這裡殺了路易斯。
“那麼，看來談判已經結束了。”
湯姆從座位上站起來，沒有再發表任何評論。看到這裡，皮格尼想了想，才叫住了他。
“等待…”
“……？”
“我對一些事情很好奇。”
“…它是什麼？”
“作為附庸國……”皮格尼抬頭看向站立的湯姆，繼續說道，“……只要我掌權，你就會照顧我們？”
湯姆似乎對皮格尼的話感到困惑。儘管如此，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是這樣的。萬一被其他國家襲擊，殿下陷入危險，或者有來自另一方的壓力，都可以期待魔王的支援。”
皮格尼苦笑了一下，喃喃道：“啊，原來如此。我……對此心存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