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你,就是你(1 / 1)
“我支援夏瑜姑娘一百兩銀子。”
“我支援柳兒姑娘五百兩銀子。”
“……”
畫舫一層,每個人都在支援自己所喜歡的那個姑娘。
不多時,幾個奴役抬著幾個木板走了出來,木板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紙張。
顯然,那些才子寫的詩詞被拿了上來。
二樓的一處位置上,坐著幾個書生打扮的青年。
而且,看情形好像是,其他幾個書生在恭維居中的那個青年。
張羽臉上含笑,開心的接過眾人的恭維和讚譽。
張羽家中不算殷實,但他從小便展露出驚人的才華。
再加之他也比較勤奮努力,因此,逐漸在青州名聲大氣。
而因為青州不盛產才子,導致這些年,青州百姓對張羽給予了非常高的期望。
從而,這也導致了張羽表面雖然謙遜,但內心極為驕傲自滿的性格。
張羽身旁一個書生笑著說道:“張兄,你今晚寫的那首詩詞一定會震驚全場的,指不定還會博得李公注意。”
他一說完,其他幾人便開始附和。
“是啊,張兄才華可是有目共睹的。”
“這屆科舉,張兄有絕對的把我能夠高中進士。”
張羽被他們這麼一說,而後一臉憧憬的看向那群大佬做的地方,看向居中而坐的那位老人。
今晚,自己前來詩會,一是為了迎合牛奔,二就是為了引起李公的注意。
而張羽對自己的詩才有百分百的信心,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寫出比他好的詩詞。
陸希拿起桌上一個桃子,放到嘴裡咬了口,邊吃邊問道:“娘子,汐月她會喝酒麼?”
說完,陸希就看向林汐月。
林若雨和林汐月紛紛愣了下,而後林汐月惡狠狠的瞪著陸希。
“你想啊,等會夏瑜姑娘過來敬酒,汐月不會喝酒,那不就尷尬了麼?”
“陸希,你想死嗎?”
陸希絲毫不慌,娘子在身邊。
林若雨嗔怪的看了眼陸希說道:“相公放心,汐月喝些小酒是沒問題的。”
林汐月冷冷道:“你憑什麼認為,你寫的詩就一定會幫助那個狐狸精拔得頭籌?”
陸希挑眉道:“打個賭?”
林汐月也挑眉:“賭什麼?”
陸希直接說道:“我贏了,以後請你別每天一大早,就在我房門外練劍。”
林汐月一愣,然後鄙視的看了眼陸希。
林若雨和蘿兒則紛紛掩嘴而笑。
說起這個,陸希就很鬱悶。
自己每天想睡個懶覺都不行,自從那天林汐月把自己房間裡的桌子,給劈了後。
每天一大早林汐月就準時來到陸希房外,然後陸希就能聽見凌冽的劍氣聲。
陸希有些著急的問道:“你到底賭不賭啊?”
林汐月切了一聲:“賭了,輸了,就按你說的辦。”
陸希有些狐疑的看了眼林汐月,而後說道:“娘子和蘿兒可要作證,如果你不講信用,我可會瞧不起你的。”
林汐月直接懶得理會陸希。
擊缶聲傳來,表示大家可以上前欣賞詩詞了。
畫舫一層的幾張木板前,圍了一大群人啊。
“哇,今年的詩詞這麼多啊。”
“讓我看看,看看寫的如何?”
“你們看這首詩,這首《清平調》寫的真的好啊,大家快看看。”
“還有這首《贈夏瑜姑娘舞》也寫的很不錯啊。”
“是不是張羽才子寫的啊?我看看……啊,竟然不是張羽,是一個叫林汐月的人寫的。”
“……”
人群因為兩首詩開始在議論紛紛,人們都很想知道這個叫林汐月的人,是何方神聖。
怎麼突然就冒了出來,而且寫的詩詞還這麼好。
畫舫一層的動靜這次驚擾到了二樓的那些大佬。
牛方海在李鶴身旁笑道:“李公,看來是有佳作出世了。”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看下方這群人滿臉激動,一臉崇拜的樣子,想來是佳作出世了。
吳榮收回視線然後說道:“李公,想來是張羽寫的詩詞。”
這一次,大家也都紛紛點頭,張羽的才華早就得到他們的認可。
如今佳作出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張羽。
李鶴始終面帶微笑,說道:“遣人把那張羽寫的詩詞拿上來,讓老夫看看。”
牛方海和吳榮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便叫來一個僕役。
沒過多久,那個僕役就跑了回來,手中還拿著一卷紙。
“諸位大人,林汐月的詩詞拿了回來了。”
僕役一說完,一種大佬紛紛一愣,就連李鶴都愣了下。
牛方海陰著臉看著這個僕役,說道:“我們要的是讓百姓們圍看叫好的那首詩詞,你把一個不相干的人詩詞拿上來幹嘛?”
其他的大佬也有些生氣,在李公面前,還這些不懂事,不認真做事,真是該死。
僕役雙腿打顫,慌忙道:“諸位大人,可是讓百姓們圍看叫好的詩詞,就是一個叫林汐月的人寫的啊。小人怎麼敢拿錯。”
“什麼?”
一眾大佬皆是一臉詫異。
讓百姓們圍觀叫好的詩詞,竟然不是張羽寫的,這怎麼可能?
就在牛方海還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鶴笑著接過了僕役手中的紙張。
李鶴開啟紙張,只看了一眼,眼神中便有著濃濃讚賞。
牛方海和吳榮他們也反應了過來,而且李鶴的神情變化,他們也看在眼裡。
“好,好,寫的好,這位林汐月真是大才啊。”
李鶴連說了三聲好,讓牛方海他們一陣好奇。
沒讓牛方海他們久等,李鶴主動把紙張交到他們手中。
不多時,一眾大佬看完後,紛紛沉默不語。
眾人心中,只留下一句話,這位林汐月確實大才。
李鶴撫須笑道:“牛方海,吳榮,這位林汐月你們可知是誰?沒想到咱們青州,還隱藏著這麼一位才華橫溢之人。”
牛方海和吳榮相視一眼,紛紛苦笑一聲。
牛方海也有些尷尬:“李公,下官不敢說謊,這位林汐月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不過,李公放心,既然他提交了詩詞,想來在畫舫上,而且也有記錄,想要找尋到是不難的。”
李鶴聞言,點了點頭,旋即繼續拿起那兩首詩詞輕聲讀了起來。
張羽在自己的位置如坐針氈,他眼神時不時的看向畫舫一樓。
畫舫一樓上,有一塊木板前圍滿了人,而其他幾塊木板前只有寥寥幾人。
張羽內心有些激動,又有一些不安。
激動的是,那張木板上貼著他的詩詞。不安的是,萬一百姓們在叫好的詩詞不是他寫的。
張羽身旁的一人,見張羽有些不安,便開口安慰道:“張兄,無需不安,整個青州比作詩,沒有誰能夠超過你。”
張羽笑了聲,便看到一個同窗興奮的跑了過來。
張羽的心都被提到嗓子眼上。
“張兄,明兄,好詩啊,今晚出了好兩首詩作啊。”
張羽終於笑了起來,不過笑容便立馬僵住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這首《清平調》寫的是真的好,真不知道這位叫林汐月的朋友是何人,真想見上一面啊。”
張羽面色漆黑,一把奪過了那人手中的紙張。
那人還一臉不解,不過當看到張羽那陰沉的臉色,瞬間明白了過來,旋即也閉上了嘴巴。
其他幾個才子也很震驚,沒想到,今晚寫的最好的詩詞竟然不是張羽寫的。
於是,幾人便圍到了張羽身邊。
嘶……
眾人將紙張上的兩首詩詞看完,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心中也明白過來,為何張羽會輸了。
張羽咬著牙,雙手緊緊攥著紙張,連紙張被抓破了都未曾放手。
眾人沉默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因為大家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張羽。
表面上是這樣,但他們內心想的卻是,這位林汐月到底是誰,為何以前從未聽說過,青州有這麼一位才華橫溢的人。
“什麼?你說張羽他們寫的詩詞全輸了?”
牛奔的怒吼在耳邊響起。
陸希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一個小廝低頭站在牛奔面前,而牛奔面沉似水。
陸希衝著林汐月眨了下眼睛,意思很明顯,你輸了。
林汐月冷哼一聲,別開頭。
牛奔一把抓住那個小廝的衣領,厲聲道:“你說,到底是哪個混蛋破壞了我的好事。”
小廝一臉慌張,聲音顫抖:“是……是一個叫林汐月的人。”
牛奔愣了下,而後皺了下眉頭,他怎麼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很熟悉呢。
陸希在旁邊把牛奔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旋即,心情變得舒暢無比。
突然,陸希聽到了牛奔衝著自己的怒吼:“陸希,是不是你乾的?”
陸希一看,牛奔正一臉氣憤的看了眼林汐月,最後又把目光定落在了陸希身上。
陸希一臉無辜的說道:“誒,牛奔,你不能看我長得比你好看,你就汙衊我啊。”
牛奔氣結。
陸希笑呵呵的看著牛奔,然後把那兩首詩唸了出來。
牛奔氣的胸膛起伏,怒道:“是你,一定就是你。”
“不,不是我,是汐月寫的,不信你問我家娘子。”
李鶴眉頭緊皺,牛方海幾人也是眉頭緊鎖。
這兩首詩,竟然是林家二小姐林汐月寫的。
這……
李鶴突然問道:“林家的那幾人坐在哪?”
面前的僕役立馬指了個方向。
於是,在場所有大佬的視線紛紛投向了那邊。
而且,還湊巧的看到了陸希和牛奔衝突的畫面。
牛方海嘴角一抽,吳榮玩味一笑。
李鶴看著坐在那,滿臉笑意對牛奔對峙的陸希,笑了下。
而後李鶴對著面前的僕役說道:“你去將林家姑爺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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