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痛,屁股痛(1 / 1)
臨安城,林家布莊,林忠正帶著幾個服務員在分發月餅。
這批月餅是從青州剛送到臨安的,姑爺來了話,說是要第一時間送出去。
尤其是那些高階會員,必須林忠親自送去。
“諸位,都排好隊,一人有一個月餅,還有一份介紹月餅的小冊子,發完即止。”
聽到林忠的話,布莊門口的百姓開始自覺地排成了幾個一長溜。
林忠和幾個服務員拿著月餅,遞給了面前的百姓。
張七是第一個領到月餅的人,月餅紙袋上寫著這個月餅是五仁餡的。
張七不知道五仁餡是什麼意思,所以也沒著急拆開紙袋,而是開啟了那個小摺子。
張七認識的字不多,所以面對滿摺子的字,他苦惱的撓著頭。
這時,突然一個書生打扮的人大聲朗讀了起來:
“嫦娥到了月宮後……月餅代表著家人團圓……明月幾時有…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陸希攜拙荊以及林家全體夥計,祝願鄉親們從此都能和家人團聚,都能和家人在石榴樹下賞月,都能歡度每一箇中秋節。”
那個書生讀完後,面色漲紅,整個人都是亢奮狀態。
整個林家布莊門口,頓時安靜了下來。
張七眨了眨眼睛,抬頭望了下太空。
周圍有些人也是一樣的神情變化。
張七手中攥著那份摺子,跑到林忠面前,說道:“林掌櫃,請你務必告訴陸希公子,我們也祝願他和林小姐,能夠歡度以後的每一箇中秋節。”
張七的表情和語氣,表示他說的很真誠。
“是啊,林掌櫃,請你務必轉告陸希公子。”
“是啊,請你務必轉告。正如陸希公子說的,千里共嬋娟,今晚,我們會和他一起賞月的。”
“林掌櫃,你千萬要記得啊。還有,林掌櫃,你也要歡度中秋節啊。”
林忠滿臉笑容,不停的點頭回道:“會的,會的。”
張七手中拿著月餅,拿著那個摺子,跑回了家。
跑進堂屋,張七在高堂前的兩個牌位前停了下來。
牌位前還有著未燒盡的蠟燭和香。
張七將月餅放在牌位前。
“爹,娘,這是陸希公子發明的月餅,你們先嚐嘗。今晚,不孝子帶你們賞月,這也算是團圓了吧。”
臨安城這一天,都被月餅,被陸希的祝福語給佔據了。
百姓們很開心,也對陸希越發的敬仰。
誰都沒想到即使陸希公子回到了青州,還惦念著他們這些普通人。
今天是中秋節,京城尤其熱鬧,街道上各家都掛上了花燈,也換上新聯。
百姓們走在街道上,也是滿臉笑容。
運河碼頭,數不清的貨船福船停靠,而後數不清的貨物和各地的有趣事情也一下子進入了京城。
碼頭上往往是訊息最多,也是最混雜的地方。
“王掌櫃,剛從青州回來?”
“是啊,劉東家來收貨?我跟你說哈,這次我可帶回了一些好東西哈……”
那個叫劉東家的中年男人疑惑地問道:“月餅,這是什麼糕點?沒聽說過中秋節要吃這個啊?”
這個叫王掌櫃的中年男子笑著說道:“這可是陸希公子發明出來的。
那鵲橋仙、邊塞,這些詩詞你應該知道吧。如果這些你還不知道,那香水你總該知道了吧。沒錯,這些陸公子就是同一個人。”
那個叫劉東家聽得目瞪口呆。
王掌櫃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小摺子,放在了劉東家的手中。
看完後,劉東家只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真是可惜,陸希公子要是在京城,今晚的中秋詩會,所有的詩詞在這首水調歌頭前,都將黯然失色。”
“王兄,想必你手上有不少月餅吧,可否勻我一些?”
“好說,好說。”
京城某處大院深處,一個黑衣男子跳入牆圍。
一個老者正在花園中澆花。
“青州來報,那個孽障身邊有李華和李千雪的存在,而且他還成為了開國侯林家的女婿。還有,從青州回來的人,被內衛盯上了。”
老者手中的動作一頓,聲音中卻沒有一絲波動:“知道了,下去吧。”
黑衣人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皇宮御書房中,佝僂的老者輕步走到燕文帝身邊,說道:“陛下,鳳鳴宮來人,說皇后娘娘還在等著你呢。”
燕文帝放下手中的摺子,笑著說道:“這就去,剛好把這月餅給她帶過去。”
佝僂老者低聲說道:“陛下,馬掌和四輪馬車固然有大功,但功勞都有利於軍方,這封爵難度太大。”
燕朝歷史上發生過一次嚴重的軍隊叛亂,從那以後,軍隊的絕對領導權就被皇帝攥在手中。
而且從那以後,重文輕武的政策就是燕朝的根本。
如今,那孩子拿出的這兩個好東西都利於軍方,這對燕朝,對陛下來說,是好事。
但文官集團來說,不是好事。
以往,由於燕朝和周邊勢力的軍事實力相仿,所以武官其實很難有作為的。
但有了馬掌,戰馬能力提高了。有了四輪馬車,物資糧草運輸效率增加了。
這兩個訊息放出去,那些武官就會蠢蠢欲動的,而且看樣子陛下早就有了一樣的心思。
但對於文官集團來說,對外擴張他們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現在的燕朝朝堂,文官集團和武官集團是相對平衡的。
但陸希拿出的這兩樣東西,把平衡的局面給打破了。
因此,燕文帝想要給陸希封爵,有些難。
燕文帝何嘗不知道這些,但有些事情他和李鶴已經安排好了。
“誰說朕要把希兒推給軍方了。你別說,希兒寫的這些詩詞,還真是不錯,他不參加科舉,真是可惜了。”
佝僂老者微微一愣,陛下這兩句話說了兩件事,而且還是不相干的兩件事。
突然,佝僂老者好像懂了些什麼。
燕文帝站起身來,走出御案,嘴中還說著:“擺駕鳳鳴宮,皇后怕是等急了。朕等會要問一下,她是等朕等急了,還是等她侄兒的訊息等急了。”
出了御書房,燕文帝突然停下腳步說道:“今晚京城中秋詩會,你派人去一趟。”
佝僂老者點頭道:“老奴會安排好的。”
青州天然居,陸希拿起魚竿,看了眼仰靠在椅子上的李華,問道:“你不去?”
李華摸著肚子,懶懶的說道:“不去,不想動。”
陸希點頭,便走了出去。
剛到門口,陸希便聽到李千雪的聲音。
“李華,鬥地主,缺一個。”
而後是李華的聲音。
“來了,剛好想動一動,消消食。”
老方站在陸希身邊,疑惑的看著陸希四處找著什麼東西。
“姑爺,你在找什麼啊?”
“我刀呢?”
今晚中秋節,青州城熱鬧得很,但陸希一家人都沒出去,選擇在後院中賞月聊天。
李千雪和李華以及夏瑜都來了。
李公年歲大,所以就沒來湊熱鬧。
陸希黑著臉看著,李千雪和林汐月一人提著一個酒罈走了過來。
“又砸了我的鎖?”
李千雪劍眉一揚說道:“明天不砸。”
陸希頓時語塞。
李千雪給陸希倒了一杯酒:“今晚都不喝?”
老方和李華都在一旁說著。
“姑爺,喝吧,真的很好喝。”
“陸希,你釀造的二鍋頭著實好喝。”
陸希眉毛一挑,看著這幾人。
將我?
搞笑,我陸希是那種隨便被人將住的人麼?
陸希二話沒說,端起酒杯一口飲盡。
入口沒有陸希想象中的劇烈辛辣,喉嚨的感受反饋也還算可以。
陸希不解的看向李千雪。
李千雪淡淡地說道:“給你的酒里加了糖。”
陸希恍然,原來是加白糖了。
酒中加入白糖確實可以減少高度酒的辛辣感。
旋即,陸希對著李千雪說道:“再來一杯。”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訝的看向陸希。
林若雨擔心的說道:“相公,你不能喝這麼多酒的?”
自家娘子竟然看不起自己?
不能忍,必須喝。
一刻鐘後,陸希滿臉通紅,突然晃盪著身子站起身來,指著面前的李千雪和林汐月,大聲說道;“林汐月,李千雪。”
林汐月和李千雪疑惑,李華他們也疑惑。
“我忍你們很久了,天天仗著會點武功,就欺負我。我今天……”
老方連忙開口打斷:“姑爺,你喝多了,別說了。”
陸希直接推開老方:“不,我要說,我就要說。”
林汐月和李千雪兩女喝著酒,淡淡地說道:“讓他說。”
老方搖頭坐下。
“對,讓我說。我先說你林汐月,長得是漂亮,腿也長,但是胸沒瑜兒姐大,而且脾氣也差,說話也經常不算數……”
“還有你,李千雪,你也是,身材和林汐月一樣,脾氣也一樣差……”
老方和李華齊齊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老方,你不去救一下陸希?”
老方搖頭:“除了小姐,沒人能救,可小姐和夏瑜姑娘去換衣裳了。為了不傷及無辜,咱們只能抱歉了。”
“啊…啊啊……我的屁股啊……”
李華和老方聽聞這傳來的慘叫聲,只能在心中為陸希默哀一下。
不多時,林若雨和夏瑜幾女回來,看著趴在地上,嘴裡直哼哼的陸希,就一陣疑惑。
“相公,這是怎麼了啊?”
林若雨連忙快步過去,將陸希攙扶了起來。
陸希連忙痛叫道:“痛,屁股痛。”
林若雨看了眼,在那邊悠然賞月的林汐月和李千雪,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作者題外話】:下午或晚上還有一章,今天週二,滿課,更新來得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