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京城詩會〔求銀票支援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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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希喝的實在太多了,已經睡過去了。

林若雨將陸希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後嗔怪的看著老方說道:“方大哥也是的,明知相公喝多了,都不阻止一下。”

老方大呼冤枉:“小姐,你可真的冤枉我了,在姑爺喝醉開始說胡話的那一刻,我就開口阻止了,可是姑爺他不聽。”

林若雨一邊幫陸希梳理好散亂的頭髮,一邊點頭說道:“方大哥的意思我懂了,方大哥阻止了相公,但又沒完全阻止,是這樣吧?”

老方都要哭了,小姐這理解能力,實在是讓他招架不住。

老方看向李華,瘋狂的給他打眼色,希望這個世子殿下能幫他說一兩句話。

李華咬了口月餅,疑惑看著老方問道:“老方,你眼睛有毛病麼?幹嘛一直眨個不停?”

老方頓時說道:“小姐,是我的錯,是我沒攔住姑爺。”

林若雨點頭:“方大哥說笑了,這不能怪方大哥。以後相公再喝醉說胡話,方大哥記得攔住。”

好傢伙,這話裡的意思就是在怪自己。

老方有些委屈的坐下,而後使勁喝著二鍋頭。

剛才二小姐又跑去酒窖拿了一些,自己得多喝一點,以此來安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京城,玉清池。

玉清池是皇家園林,本來是專供皇室遊玩的。

但後來皇室為了彰顯恩澤,特地開放了其中的芙蓉池,供百姓們遊玩。

每一年八月十五中秋節,芙蓉池都會舉辦詩會。

每年詩會都會有眾多大儒到場,朝中大臣也會到場不少。

所以,這是一場文人墨客的盛會。

才子們爭相賦詩填詞,佳人們爭相吟唱起舞。

到此時,詩會已經開始一個時辰了。

這個時辰期間,收到的詩詞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多首。

這一千多首詩詞,將會匿名謄抄出來,而後先讓國子監的博士一起評鑑。

評鑑出來的前五十甲詩詞將送入雅閣,讓那些大儒和朝中大臣來決出前十甲。

如今,五十首詩詞已經送進去了,大家都在等著結果。

寧玄風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更是師從大儒董正德。

今日他前來參加詩會,大家都相信他能夠拔得頭魁。

寧玄風落座的位置處,幾個才子紛紛抱拳恭喜道:“寧兄,今日詩會頭魁應該是被寧兄拿下了。”

寧玄風臉上帶笑,但還是謙虛道:“幾位兄臺說笑了,今日前來詩會的青年才俊不知多少,寧某也不敢妄自尊大。”

對此,周圍幾人也是笑一笑。

寧玄風天資聰穎,人也勤奮好學,師從董大儒後,寫詩作詞就沒輸過,甚至他作的一些詩詞都被那些大儒所推崇。

所以這一次,他們還真的想不出,有誰能夠在作詩方面,超過寧玄風的。

除非是寫出鵲橋仙和邊塞的陸希,才有可能穩勝寧玄風。

但陸希公子是青州人,如今是不可能在京城的。

雅閣中,一眾大儒和大臣手中各自拿著一張羅紋紙,紙上各寫著一首詩。

“這首夜桂子寫的不錯。”

“我手中這首也寫的尚可。”

“讓老夫看看你們的。”

幾個坐的近一些的大儒或大臣,在小聲交談著。

突然,坐在居中的一個花白老者猛的站起身來,蒼老的臉上有著難掩的激動:“好詞,真是一首好詞啊。”

眾人疑惑的看過去,這位老者可是國子監祭酒,是當今皇上的老師,更是當朝德高望重的大儒之一,沈師。

能夠讓沈公都拍案叫絕的詩詞,那可不多見啊。

於是,大家都好奇了起來。

眾人中,一個老者笑著問道:“沈公,可是有千古絕唱出世?”

這位老者就是寧玄風的老師,董正德。

沈師將紙張攤了開來,而後眾人便圍了過來。

不多時,驚呼聲不斷響起。

“好詞,就憑第一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便可讓此詞在中秋詩詞中,立於不敗之地。”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這一句讓人深思啊。”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最後一句,真的是點睛之筆。”

“千古絕唱啊,真的是中秋詞中千古絕唱。”

董正德從震驚中緩過來後,連忙問道:“這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是誰人所作?”

他開口詢問後,眾人都會心一笑。

他這麼問,無非就是想知道這首詞,是不是他的愛徒寧玄風所作。

眾人思索了下,覺得這首詞應該不是寧玄風所作。

因為寧玄風固然才華橫溢,但他還沒到能寫出這首詞的地步。

但他們又想不出,參加詩會的所有青年才俊中,還有誰能夠寫出這首詞的。

沈師捋了下花白鬍須後,說道:“老夫也很想知道。”

不多時,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對著沈師行禮道:“老師,學生問了下,這首詞是一位叫陸希的才子所作。”

此話一出,包括沈師在內的所有人都一愣。

陸希?

京城有這位才子麼?

突然,沈師不確定的問道:“可是寫出鵲橋仙和七首邊塞詩的,那位陸希?”

沈師這麼一問,大家都反應過來。

那位陸希,還真的能寫出這首水調歌頭。

那個中年男子搖頭說道:“學生不知。”

沈師沉吟道:“出去問一下,陸希是不是來京城了。”

“好的,學生這就去。”

雅閣外,氣氛依舊熱烈。

這時,從雅閣外走出了一箇中年男子。

此人就是沈師的學生,同時也是禮部侍郎丁向松。

這個身影一出現,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他。

丁向松出現,就代表著,今晚詩會的前十甲已經出來了。

所以,有些人很激動,有些人很緊張,但更多的人是期待。

尤其是寧玄風,他此時滿臉的嚴肅。

丁向松見詩會現場安靜了下來,便朗聲問道:“請問陸希公子在現場麼?”

現場所有人一愣,怎麼開口第一句話是這個?

丁向松見沒人回答,便繼續問道:“那請問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是誰上交的?”

這時,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舉手喊道:“是我。”

眾人齊齊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丁向松問道:“你不是陸希公子?”

那個中年男人回道:“不是,這首詞是青州陸希公子所作,他寫在了這個摺子上,而後我便帶回來了。”

“我認為,如此好詞不讓大家知道,那真是人生一大遺憾。”

那個中年男人拿出一個摺子,遞給了一旁一個奴役。

丁向松點頭,接過奴役遞過的摺子後,便轉身返回了雅閣中。

詩會現場的人一陣莫名其妙,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是不是詩詞的前十甲出現問題了?”

“應該不是,我剛才認真聽了下,應該是有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寫的詩詞交上去了。那個人,好像是青州一個叫陸希的人。”

一旁有女子聞言,頓時美眸齊齊一亮,而後問道:“可是哪位寫出鵲橋仙的陸希公子麼?”

“這個……還真的可能,青州不可能有那麼多叫陸希的吧。”

寫出鵲橋仙的陸希公子的中秋詩作,竟然被人帶來了京城。

這個訊息瞬間傳遍了整個詩會現場。

寧玄風坐在那裡,臉色既難看又尷尬。

一旁有寧玄風的好友出口安慰道:“丁大人出來,可能只是為了確定那個陸希來沒來,不是說寧兄你的詩詞就一定比他的差了。”

聞言,寧玄風臉色緩和了下。

事情還沒有定數,自己確實不該如此擔憂。

雅閣中,得到確切答覆的眾大佬有些沉默。

這人沒來,詩詞卻來了。

沈師環顧一週說道:“諸位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

眾人沒有開口,就連董正德都未說話。

有水調歌頭壓著,這魁首跑不到別人頭上。

沈師拿起丁向松遞給他的那個小摺子,看了起來。

沈師看完後,又遞給了其他人。

片刻後,沈師說道:“魁首就是水調歌頭,向松,貼出去吧。”

丁向松欠身一禮,而後走出了雅閣。

丁向松的身影再次出現,只是這次他手中還拿著幾張紙。

瞬間,所有人都把視線聚焦在了丁向松身上,寧玄風更是屏住了呼吸。

“頭魁詩詞,來自青州的陸希所作,詞名,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丁向松唸完,便將手中的這張羅紋紙遞給了一旁的奴役。

丁向松繼續念著剩下九名的詩詞,認真聽的沒有幾人,大部分人都翹首看著,被奴役張貼在告示板上的那首水調歌頭。

要不是丁向松還在上方念著,只怕所有人都會一股腦的湧到告示板前。

寧玄風整個人感覺都暈乎乎的,他有些接受不了。

他竟然輸給了一個未曾露過一面的人。

寧玄風雙拳緊握,他有些不甘心,所以他很希望丁向鬆快點唸完剩下的詩詞,他想親眼看一看,親口品讀一番那首水調歌頭。

等到丁向松唸完,身影再次消失後,四周所有的告示板前面都站滿了人。

而後,詩會現場,驚呼聲不絕於耳。

寧玄風看完後,落魄的離開了詩會現場。

走出芙蓉池的寧玄風嘆了口氣:“果然,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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