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土飛機(1 / 1)
主城諾亞的聯合國大樓頂層會議廳中,一位一身大不列顛軍裝的肥胖男子正高聲的對著血龍的正副校長義正言辭的進行抗議。
“李將軍、楚將軍、龍將軍,我代表大不列顛皇室嚴重抗議你們學生的行為,請馬上讓她們停下這種行為。
這不再是一場遊戲,已經牽扯到關乎我們大不列顛聯合王國的尊嚴問題!
如果你的學生再不停止這樣的行為,我就會將其上訴到聯合國之中進行抗議。”
聳肩,三位將軍表示這很正常,可以理解,他們在讀軍校的時候也照樣產生過想要炸學校的想法,當然只是在腦中想一下罷了,並不會做。
話說回來,真正炸過學校的事情也就是在六十年之前的那一場席捲全國的大革命之中才有的吧。
眼下公輸墨成功代表廣大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學生們完成這一夢想之中的壯舉,他們站在老師和監護人的立場自然是表示反對,不過從學生方面進行考慮,給予允許。
反正炸的不是自己學校,炸一下漲一下士氣不也是一件好事,學生在學習後總歸要有發洩的通道,軍人是需要有血性才可。
更何況,公輸墨這麼做也就是表態罷了,希望逼人站出來,未必會真炸,畢竟公輸墨可是那位賈參謀長的閉門弟子。
當然,事後的批評也是有必要,這一炸固然解氣,但後續影響會很糟糕,不能開這個惡頭,必須要在事後狠狠教訓一頓才行。
你把別人學校給炸了,那麼難保下一次別人不會來炸你的學校。
看著公輸墨的手下已經將炸彈安放在承重點位置,只要按下按鈕,炸彈便會爆炸,將這一棟大樓給炸塌,大腹將軍急了,連忙大聲抗議。
問題是抗議有效嗎?
被將軍給弄煩起來的三人商量了一會兒後,由和公輸墨關係最好的李將軍站出來給了一個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不痛不癢的方案。
“丘吉爾將軍,在這一次的自由之日結束之後,我們一定會第一時間給出處理結果。
將她的學生會長職位卸除,收回一切獎勵、軍功,記下一次大過,保留黨籍與學籍留校觀察,給予五十軍棍,罰款一萬的處罰來進行處理,你看這如何?”
還想要繼續抗議,不過這一次不再理會其抗議,三人拉過一張桌子,往上面擺上泡菜、花生米、辣條、炒黃豆之類的下酒菜和幾瓶土燒酒,就在那兒大快朵頤起來。
見此情景,丘吉爾將軍臉都氣的快成豬肝,可又無可奈何。
這就是現實,現在的大不列顛不再是那日不落帝國,華夏也不再是睡獅,已經甦醒成為騰飛的巨龍,兩者之間的立場已經發生根本性轉換。
一旁,來自美利堅的將軍站了出來,準備前去和華夏的三位將軍進行理論,這種公開炸校的行為絕對不能容忍和姑息,這是打臉,不光光是對大不列顛的打臉,更是對號稱自由燈塔的美利堅進行打臉。
只不過,搶在美利堅將軍開口前,來自蘇維埃的將軍就已經搶先一步下場開始喝酒,在看到美利堅將軍過來時候熱情邀請一同喝酒。
“楚將軍,龍將軍,難道你們就不能打電話讓你們的這位學生會長停止這個瘋狂的舉動嗎?”
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楚將軍和龍將軍也不好意思拒絕,最起碼錶面功夫應該做一下,當然,公輸墨聽不聽就是另一回事。
“老李,我看,要不你打一個電話怎麼樣。”
“好吧,不過我可要說一件事情,這一通電話打完之後她做不做就不關我的事情。”
丘吉爾將軍雖很想要說必須要停止,不過奈何這是人家的學生,就連自己的校領導都不聽,又豈會願意聽一位外人的命令。
看著炸彈已經安裝完畢後,公輸墨並沒有急著引爆,這種東西作為一個籌碼,當然不是立馬用出去,一旦將這大樓給真炸了,投鼠忌器這一招就沒有用。
眼下,這一棟大樓可是自己拿來釣出福爾摩斯她們的魚餌,魚還沒有上鉤,又豈能毀掉。
坐在校長室那柔軟的真皮老闆椅上,看著周圍擺放豪華的傢俱,公輸墨不得不感慨,不愧是資本主義的奢侈生活。
突然,護腕開始震動,鈴聲響起。
並沒有急著接電話,公輸墨清楚,這是雄獅學院的校領導們坐不住,讓自己的校領導們打電話過來勸說自己。
“喂,我是公輸墨,有何指示。”
“我命你馬上停下炸彈安裝,將其給拆除。”
“報告,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您就算是連發十二道金牌我也無法遵令,抱歉啊,雲龍叔,我這兒的訊號受到干擾,無法再繼續通訊下去。”
這麼說著,給一旁跟隨自己一同進來的天策衛使了一個眼神,領會公輸墨命令的天策衛便開啟一旁的抗干擾裝置進行通話干擾。
這樣一來,公輸墨再怎麼搞事也不需要擔心被人看到。
而在主城之中開著擴音打電話的李將軍則是對著丘吉爾將軍和美利堅的將軍哈哈一笑,接著去喝酒。
對於這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丘吉爾將軍只能夠氣的走向廁所,接著就可以聽到從廁所之中傳來一陣砸東西發洩的聲音。
李將軍哈哈一笑,繼續喝酒,這電話不打還好,打了結果反而就是更加氣人,還好這事不關血龍,就算真出責任也是公輸墨一個人扛著。
關上手機,在等了一會兒,見沒有電話再打過來之後,公輸墨起身走到麥克風旁,和負責除錯麥克風的同伴用眼神交流一下後,開始利用廣播尋找今天來這兒的目標物件。
“請娑羅·福爾摩斯同學、艾爾·華生同學、傑克同學還有白·M·莫里亞蒂四位同學到校辦公大樓前集合。”
留下一位天策衛在這兒進行重複廣播,公輸墨則是下樓靜靜等待著這四人到來,倘若她們不敢前來和自己進行戰鬥,那麼,也就沒有搭檔的必要。
這樣一來,大不列顛的候選人就全部去除,剩下來德意志、蘇維埃、義大利、美利堅和扶桑這六個國家的候選人,希望在今天能夠搞定吧。
最好今天她們能夠過來找自己,而不是自己找上門去踢館,要不然實在是太累人,一個個上門踢館很麻煩。
不過,今天是爭奪資源排位的日子,除去自己這無所事事的閒人外,她們作為各自學校的主力,怎麼可能有空出來陪自己進行切磋交手。
坐在簡單的馬紮上翹著二郎腿,嘴裡面叼著一根從校長室那兒順手牽羊弄來的古巴雪茄,嘴中唱著小曲等待著自己點名的人到來。
“小呀麼小二郎~揹著那炸藥上學堂,不怕家長罵,不怕那老師擋~只怕那炸藥二手貨呦~威力不夠~炸不平學堂~”
唱著令人感到熟悉而又陌生的童謠,看著遠處大樓上站立著的那個小人影,公輸墨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一位,便停止唱歌。
取出金鋼傘開啟來遮蔽耀眼的陽光,戴上墨鏡避免直視太陽光線對自己眼睛所造成的影響,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客人過來。
雙腳離開天台,向下一跳,藉助著恰到好處的風流開啟滑翔傘向著下方廣場飛翔而來,在快到達廣場時,那有著一頭緋紅色雙馬尾長髮的漂亮美少女從裙子下面的武裝繃帶處掏出一對手槍,快速扣下扳機進行連發射擊。
看著子彈出膛的彈道,公輸墨給予的評價是準頭不錯,在這種高難度滑翔情況下依舊能夠保持子彈出膛穩定,能夠確保命中自己,這槍法一看就知道是經過長久鍛鍊的結果。
並且更加難能可貴的之處就在於這位少女的射擊瞄準並非是對準自己的頭部和胸部心臟位置處,就連腎臟、腹部這些位置都沒有瞄準,而是對準手臂、腿部這些可以說非致命位置進行射擊。
“真是一位溫柔的孩子。”
捫心自問,換做是公輸墨,那絕對是直接爆頭,爆頭多爽,反正就算是普通的鉛彈也難以殺死血之子,更不要提這種弗裡嘉子彈。
開啟金鋼傘,阻止天策衛舉槍對空射擊的行為,這位女孩是自己的獵物,公輸墨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動手搶走這難得的獵物。
“全部退下,找到合適掩體。”
當包圍在公輸墨周圍的天策衛們全部撤退找到掩體後,操控著滑翔傘的少女也開始變得大膽起來,將掛在胸前的手雷摘下,拔下安全栓,朝著公輸墨的位置一丟。
嘴角露出笑容,打一個響指,打算召喚出狙擊槍將那手雷凌空打爆,讓這位美少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臉上的笑容凝固,公輸墨髮現自己竟然聯絡不上軍火庫。
跺腳,公輸墨現在回想起一個重要的情報,名為娑羅·福爾摩斯的貴族少女就是一頭草綠色長髮,那一雙瞳孔因為長久使用血能而無法變回原來的色彩,只能夠保持血紅色。
在這個學校之中,能夠在平日裡使用血能的只有兩類人,一類是獲得特殊許可權的血之子,她們是擔任類似風紀委員職位的成員,可以動用血能,其被稱之為審判者。
另一類,則是如娑羅這種擔任戒律人或者說是守夜人的特殊血能者,她們的血能是封印、禁止、抑制、削弱血能使用。